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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48章 游击之战

    巴山隘口南面,徐庶的第二道防线。

    夜已经深了,中军帐里却还亮着灯。徐庶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张松画的那幅川蜀山区地形图。图上的线条粗犷但准确——哪条山脊能走人,哪条山谷能藏兵,哪个垭口设伏,哪条溪流能取水,全都标得清清楚楚。张松站在案前,手里攥着一根炭笔,在图上又添了几笔。

    “徐先生,你看这里——从巴山隘口南面到阆中,中间有大小七条山谷,每一条都能走人。赵云的兵要是进了山,就跟进了迷宫一样。他们的骑兵在山里施展不开,步兵的阵型也展不开,只要我们分兵把守这几条山谷,赵云的粮道和补给线就永远别想安稳。”

    徐庶看着地形图沉默了一会儿。张松的方案确实是目前最可行的——正面硬拼拼不过,那就打游击。川蜀的地形就是最好的掩体。

    “四路游击队,每路一千人。史涣、魏延、黄忠、刘辟各带一路。你打算怎么分?”

    张松把炭笔搁下,指着地形图上的四条山谷:“魏延将军熟悉东面的地形,让他带一路走东面山谷,专打赵云的东侧补给线。史涣将军带一路走西面山谷,打西侧补给线。黄忠将军的兵弓弩手多,适合在山谷里设伏,打赵云的运粮队。刘辟将军的兵跑得快,适合在山林里穿插,截断赵云的传令通道。”

    “他们四个各带一路,怎么协调?”

    “不需要协调。川蜀的山林里传令太慢,四路游击队各自为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赵云如果分兵追,兵力就会分散,我们可以集中优势兵力打他一路。如果他不分兵,我们就继续骚扰,把他的粮道断得干干净净。”

    徐庶想了想,然后点头:“好。那就分兵四路。明天一早,四路同时出动。史涣、魏延、黄忠、刘辟各带一千人,按照你画的路线进入山谷。记住——不要跟赵云的主力硬碰,打完就跑。”

    “是。”

    第二天清晨,四路游击队从第二道防线出发。魏延带着一千人从东面山谷摸出去,史涣从西面山谷进入,黄忠带着弓弩手钻进南面的密林,刘辟带人沿着山间小路往北穿插。四路人马消失在晨雾中,不到半个时辰就没了踪影。

    赵云在巴山隘口北面的中军帐里收到了斥候的回报——四股敌军从隘口南面分四路进入山区,去向不明。

    “去向不明?”赵云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徐庶分兵了?”

    “是。四路人马各约一千人,从四个方向进入山区。我们的斥候跟了一段,但进了山之后就跟丢了。”

    赵云沉默了一下。徐庶分兵四路进山,目的很明显——打游击,断粮道,骚扰补给线。他的粮道从南郑到巴山隘口,中间要经过好几条山谷。如果徐庶的游击队在山谷里设伏,运粮队就会吃大亏。

    “传令——运粮队增加护送兵力,每批运粮队配五百人押运。另外,派斥候队进山搜索,找到游击队的落脚点,再派兵围剿。”

    “是。”

    命令传下去之后,赵云以为万无一失。但接下来的三天,情况比他预想的更糟。第一天,东面山谷的运粮队被魏延截了,三百辆粮车被烧了将近一半。第二天,西面山谷的补给线被史涣断了,两批运往隘口的军械被劫走。第三天,黄忠的弓弩手在南面山谷设伏,射杀了一队运粮的骡马,粮草全部被抢走。刘辟的兵更绝,专挑夜里摸到汉军营地附近,放火、杀人、制造混乱,等汉军整队出来,他们已经跑得没影了。

    赵云的中军帐里,气氛越来越沉。他把三天的损失统计放在案上——粮草被烧了将近四成,军械损失两成,士兵伤亡五百多人。徐庶的游击队像山里的蚊子,打不着、赶不走,嗡嗡嗡地吸血。

    “诸葛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粮草撑不了太久,徐庶的游击队再骚扰几天,我们就得撤回去。”

    诸葛亮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巴山隘口及周边地区的详细地形图。他没有急着接话,手指在地图上的几条山谷之间来回划着。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子龙,徐庶的四路游击队——他们各自活动的区域你标出来了吗?”

    “标了。魏延在东面山谷,史涣在西面,黄忠在南面,刘辟在中间穿插。四路人马的活动区域互不重叠,但互相呼应。”

    “他们的落脚点呢?”

    “还没找到。斥候跟了几次都跟丢了。”

    “那就找他们的补给来源。”诸葛亮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游击队在山里活动,需要粮食、需要水、需要兵器。他们的补给从哪里来?从徐庶的第二道防线运过来。只要找到他们的补给线,就能掐住游击队的脖子。”

    “但他们的补给线走的是山路,小路太多,我们堵不住。”

    “不用堵。我们放长线,钓大鱼。明天派一支小部队运一批粮草,走东面山谷,只配少量护送兵力。魏延看到粮草,一定来劫。我们在粮队后面藏一支主力,等魏延的游击队从山里出来的时候,主力从后面压上去,把他堵在山谷里。”

    赵云想了想:“如果魏延不来呢?”

    “他不来,粮草就运过去了。他不来,我们就再运一批。游击队在山里待久了,粮草迟早会紧张。只要他们出来找粮,我们就有机会。”

    “好,就按先生说的办。”

    第二天,汉军运粮队从隘口北面出发,走东面山谷,只配了一百人护送。粮车装得满满当当,但只有十几辆,看起来像是一批小规模补给。魏延的斥候发现了这支粮队,汇报给了魏延。

    魏延趴在山谷侧面的灌木丛里,看着谷底那十几辆粮车和一百来个护送兵,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粮车不多,护送兵也不多,看起来像是一批好啃的骨头。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赵云的运粮队之前都是大批量运送,这次怎么只送了十几车?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对身边的校尉说:“再等等。让斥候去粮队后面看看,有没有伏兵。”

    “是。”

    斥候绕到粮队后面看了一圈,回来报告:“将军,粮队后面没有伏兵。就这一百来个护送兵。”

    魏延又想了想,然后拔刀:“上!”

    一千游击队从山谷两侧冲出来,扑向谷底的粮队。护送兵看到伏兵,扔下粮车就跑。魏延的兵冲到粮车旁边,开始搬粮袋。就在这时候,山谷北面的丘陵上响起了号角声。

    赵云的骑兵从丘陵后面冲了出来。三千白马银甲的骑兵列成横阵,从山谷北口压了进来。魏延的兵正在搬粮袋,阵型散乱,被骑兵一冲就乱了。

    “撤!往山里撤!”魏延嘶吼着拔马转身,带着残兵往山谷南面的密林里跑。赵云追了一段,在密林边缘勒住了马。密林里太窄,骑兵进不去。他看了一会儿魏延消失在林子深处的背影,然后拨马转身:“回去。把粮车收拢,运回隘口。”

    魏延的游击队折了将近三百人,剩下的退入密林深处。当天夜里,魏延在密林里收拢残兵,清点人数——还剩七百多人,损失了三成。他坐在一棵大树底下,把刀插在泥土里,沉默了一会儿。赵云的伏兵出现得太及时了,粮队明显是个诱饵。他明知道有问题,还是没忍住。

    “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换地方。东面山谷不能再待了,赵云已经盯上这里了。往南走,去跟史涣会合。两路人马合兵一处,再找机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