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打造无双上将 第747章 打开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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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隘口北面，夜。
姜维趴在灌木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他身边趴着徐盛，徐盛身边趴着八个雪豹的兵。十个人贴着山脊的棱线，背后是陡峭的碎石坡，前面两百步就是徐庶设在隘口西侧的第一道哨卡。哨卡里亮着一盏油灯，三个哨兵围坐在灯旁边，其中一个在打盹，另外两个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放松。
徐盛把头凑到姜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姜维，你带三个人摸到哨卡左翼那两块巨石的缝隙里，等东面哨卡那边打响，你立刻动手。动作要快，不能让他们喊出声。能做到吗？”
姜维点了点头。他的手心在出汗，但他把刀柄攥得很紧。徐盛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问，朝身后挥了挥手。
姜维带着三个人无声地从灌木丛后面滑了出去，贴着山脊北坡的碎石往左移动。碎石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踩一步都让他心惊，但哨卡里那三个哨兵没有反应。打盹的还在打盹，说话的还在说话。
姜维摸到巨石缝隙边缘的时候，东面哨卡的方向传来了一声短促的闷响。那是徐盛动手的信号。姜维没有犹豫，带着三个人从巨石缝隙里冲了出去。哨卡里的三个哨兵被东面的动静惊动了，打盹的那个猛地站起来，另外两个伸手去抓兵器。
姜维第一个冲进哨卡，短刀横斩，砍在离他最近那个哨兵的肩甲上。刀锋切入皮甲，卡在肩胛骨上，那个哨兵惨叫了一声，挥刀反砍。姜维侧身避开，拔刀再刺，这一刀扎进了哨兵的肋部。哨兵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往后倒下去。
姜维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杀人。他能感觉到刀锋切开皮肉时那种滞涩的阻力，能闻到血腥味混着汗臭味，能听到对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他的手在发抖，但身体没有停。他又冲上去两步，把另外两个哨兵也解决了。身后的三个雪豹兵跟着补刀，确认哨卡里没有活口。
“第一哨卡拿下了！”一个雪豹兵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姜维靠在哨卡的木柱上，大口喘着气。他的手还在抖。徐盛从东面哨卡方向跑过来，在哨卡门口站定，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具尸体，然后把目光移到姜维脸上：“第一次杀人？”
“嗯。”
“杀多了就习惯了。别站着发呆，还有两个哨卡要摸。你跟我走西线，东线交给王双的兵。动作快，我们的时间不多。”
姜维深吸一口气，把短刀上的血在靴底上蹭了蹭，跟着徐盛往西面跑。西面哨卡距离隘口更近，哨兵人数更多，有五个。徐盛和姜维带人摸到哨卡下方的时候，哨卡里的哨兵已经听到了东面的动静，正在往东面张望。徐盛让姜维带两个人从哨卡北侧翻上去，自己带三个人堵住哨卡南侧的出口。
姜维翻上哨卡的时候，哨卡里的哨兵刚好转身，迎面撞上姜维的刀。姜维一刀劈翻了第一个，后面两个雪豹兵跟着冲进去，把剩下的四个哨兵堵在哨卡里，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解决了。
“西面哨卡拿下！”姜维朝哨卡外面喊了一声。徐盛从南侧出口绕回来，在哨卡门口站定：“东线也拿下了。三个哨卡全清，缺口打开了。放信号，让廖化带人冲！”
姜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把哨卡上那面小旗点燃了。火焰在夜风中跳了几下，烧着了旗杆。与此同时，东面哨卡和中间哨卡的方向也亮起了火光。三处火光在隘口北面的山脊上同时燃起来，把周围的碎石和灌木照得清清楚楚。
隘口北面的山坡上，廖化看到了三处火光，拔出长刀，朝身后喊了一声：“兄弟们，缺口打开了！跟我冲进去！”
一千步兵从山坡上冲下去，沿着姜维和徐盛打开的缺口涌进隘口。隘口南侧的魏延听到北面山坡上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立刻从帐里冲出来，翻身上马，朝隘口方向冲去：“预备队！跟我上！堵缺口！”
魏延的预备队还没冲到缺口，汉军已经涌进来将近两千人了。赵云的骑兵跟在步兵后面冲进了隘口，银枪在火光中泛着冷光。魏延在隘口内侧勒住马，看了一眼北面已经崩溃的哨卡防线，知道堵不住了，拨马转身：“撤！往第二道防线撤！”
敌军开始往后撤，阵型有些散乱，但还没有溃散。关羽在第二道防线上布置了拒马和箭楼，只要撤到那里就能稳住阵脚。赵云追了一段，在第二道防线前面勒住了马。第二道防线的箭楼上弓箭手已经就位，拒马后面长枪手列阵严整。赵云看了一会儿，拨马转身：“撤回去。把第一道防线巩固住，等诸葛先生的下一步指示。”
姜维跟着徐盛撤回了隘口北面。他靠在营帐后面的木柱上，把短刀插回刀鞘，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大口喘气。他的手上还沾着血，刀柄上有，手指上也有。他在军校训练的时候杀过鸡、杀过羊、杀过兔子，但从来没有杀过人。第一次杀人的感觉跟杀鸡杀羊完全不一样。他能感觉到那条命从刀锋底下流走，像什么东西被抽空了，凉飕飕的。
“姜维。”徐盛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嗯。”
“你做得很好。第一次摸哨卡就能带队完成任务，不容易。”
“我杀人了。”
“我知道。我也杀过。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吐了，吐了三天，吃什么都吐。后来就好了。”
“我杀的那个人，他跟我差不多大。他的皮甲破了，里面穿了一件粗布短褐，腰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他娘的名字。”
徐盛沉默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姜维的肩膀：“战争就是这样。你不杀他，他就杀你。你不要觉得他可怜，因为如果他冲进来，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捅你一刀。你能做的就是记住这件事，然后继续往前走。等你以后当了将军，你要记住今天这一刻。记住打仗不是纸上画图、沙盘推演，是有人会死的。”
姜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徐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回去吃饭。明天还有硬仗。”
巴山隘口南面，徐庶的第二道防线。
徐庶坐在帐里，面前摊着巴山隘口的全图。第一道防线丢了，三个哨卡被抹掉，汉军冲进来两千多人，抢占了隘口北半段。他的兵退到了第二道防线，靠着拒马和箭楼稳住了阵脚，但缺口已经打开了。如果赵云再攻，第二道防线不一定撑得住。他正在琢磨下一步怎么打，帐帘掀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人走了进来。
“徐先生。”张松站在帐门口，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
“张松先生？”徐庶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主公让我来前线看看，顺便跟你商量一件事。”
徐庶指了指旁边的坐席：“坐。你来得正好，我正愁缺一个能商量的人。”
张松在坐席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卷手绘的川蜀地形图，展开铺在案上：“徐先生，巴山隘口的第一道防线丢了，赵云的大军压在北半段，你正面顶不住。但川蜀的地形跟汉中不一样——川蜀的山比汉中更密，林比汉中更深，路比汉中更窄。赵云的大军进了川蜀，就像一头大象进了竹林，施展不开。我们跟他打游击，一点一点地消耗他。”
“游击？”徐庶看着张松的地形图。
“对。你看——川蜀的山区有很多小路，这些小路大部队走不了，但小股部队可以走。我们分兵四路，每路打一下就跑，跑进山里钻林子。赵云的兵追不进山，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徐庶看着地形图，张松的方案确实可行——川蜀的山区地形复杂，小股部队钻进山里很难被找到。赵云的大军在南郑和巴山隘口之间来回奔波，每跑一趟至少要走三四天。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张松的游击队在另一条山路上又动手了。这样反复折腾，赵云的粮草补给线就会被拖垮。
“四路游击队，每路一千人，这样可以吗？”
“能。你的第二道防线不需要太多人——赵云的攻势已经停了，他刚拿下第一道防线，需要时间巩固阵地。你只需要留少量兵力守在防线上，大部分兵力抽出来打游击。”
“如果赵云趁我抽兵的时候强攻第二道防线呢？”
“他不会。他在第一道防线上刚站稳脚跟，粮草还没运上来，攻城器械也没就位。他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整顿，才能继续进攻。这三天正好够我们部署游击队。”
徐庶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分兵四路，四路同时动手！”
“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你这边把四路人马分配好，各路的任务路线我今晚给你画出来。”
徐庶站起来，走到帐门口，看着北面的方向。第一道防线上的火光还没有完全熄灭，赵云的兵正在加固防线。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帐里。张松的方案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硬拼拼不过，那就打游击。川蜀的地形就是最好的掩体。
姜维趴在灌木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他身边趴着徐盛，徐盛身边趴着八个雪豹的兵。十个人贴着山脊的棱线，背后是陡峭的碎石坡，前面两百步就是徐庶设在隘口西侧的第一道哨卡。哨卡里亮着一盏油灯，三个哨兵围坐在灯旁边，其中一个在打盹，另外两个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放松。
徐盛把头凑到姜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姜维，你带三个人摸到哨卡左翼那两块巨石的缝隙里，等东面哨卡那边打响，你立刻动手。动作要快，不能让他们喊出声。能做到吗？”
姜维点了点头。他的手心在出汗，但他把刀柄攥得很紧。徐盛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问，朝身后挥了挥手。
姜维带着三个人无声地从灌木丛后面滑了出去，贴着山脊北坡的碎石往左移动。碎石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踩一步都让他心惊，但哨卡里那三个哨兵没有反应。打盹的还在打盹，说话的还在说话。
姜维摸到巨石缝隙边缘的时候，东面哨卡的方向传来了一声短促的闷响。那是徐盛动手的信号。姜维没有犹豫，带着三个人从巨石缝隙里冲了出去。哨卡里的三个哨兵被东面的动静惊动了，打盹的那个猛地站起来，另外两个伸手去抓兵器。
姜维第一个冲进哨卡，短刀横斩，砍在离他最近那个哨兵的肩甲上。刀锋切入皮甲，卡在肩胛骨上，那个哨兵惨叫了一声，挥刀反砍。姜维侧身避开，拔刀再刺，这一刀扎进了哨兵的肋部。哨兵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往后倒下去。
姜维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杀人。他能感觉到刀锋切开皮肉时那种滞涩的阻力，能闻到血腥味混着汗臭味，能听到对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他的手在发抖，但身体没有停。他又冲上去两步，把另外两个哨兵也解决了。身后的三个雪豹兵跟着补刀，确认哨卡里没有活口。
“第一哨卡拿下了！”一个雪豹兵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姜维靠在哨卡的木柱上，大口喘着气。他的手还在抖。徐盛从东面哨卡方向跑过来，在哨卡门口站定，看了一眼地上那三具尸体，然后把目光移到姜维脸上：“第一次杀人？”
“嗯。”
“杀多了就习惯了。别站着发呆，还有两个哨卡要摸。你跟我走西线，东线交给王双的兵。动作快，我们的时间不多。”
姜维深吸一口气，把短刀上的血在靴底上蹭了蹭，跟着徐盛往西面跑。西面哨卡距离隘口更近，哨兵人数更多，有五个。徐盛和姜维带人摸到哨卡下方的时候，哨卡里的哨兵已经听到了东面的动静，正在往东面张望。徐盛让姜维带两个人从哨卡北侧翻上去，自己带三个人堵住哨卡南侧的出口。
姜维翻上哨卡的时候，哨卡里的哨兵刚好转身，迎面撞上姜维的刀。姜维一刀劈翻了第一个，后面两个雪豹兵跟着冲进去，把剩下的四个哨兵堵在哨卡里，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解决了。
“西面哨卡拿下！”姜维朝哨卡外面喊了一声。徐盛从南侧出口绕回来，在哨卡门口站定：“东线也拿下了。三个哨卡全清，缺口打开了。放信号，让廖化带人冲！”
姜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把哨卡上那面小旗点燃了。火焰在夜风中跳了几下，烧着了旗杆。与此同时，东面哨卡和中间哨卡的方向也亮起了火光。三处火光在隘口北面的山脊上同时燃起来，把周围的碎石和灌木照得清清楚楚。
隘口北面的山坡上，廖化看到了三处火光，拔出长刀，朝身后喊了一声：“兄弟们，缺口打开了！跟我冲进去！”
一千步兵从山坡上冲下去，沿着姜维和徐盛打开的缺口涌进隘口。隘口南侧的魏延听到北面山坡上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立刻从帐里冲出来，翻身上马，朝隘口方向冲去：“预备队！跟我上！堵缺口！”
魏延的预备队还没冲到缺口，汉军已经涌进来将近两千人了。赵云的骑兵跟在步兵后面冲进了隘口，银枪在火光中泛着冷光。魏延在隘口内侧勒住马，看了一眼北面已经崩溃的哨卡防线，知道堵不住了，拨马转身：“撤！往第二道防线撤！”
敌军开始往后撤，阵型有些散乱，但还没有溃散。关羽在第二道防线上布置了拒马和箭楼，只要撤到那里就能稳住阵脚。赵云追了一段，在第二道防线前面勒住了马。第二道防线的箭楼上弓箭手已经就位，拒马后面长枪手列阵严整。赵云看了一会儿，拨马转身：“撤回去。把第一道防线巩固住，等诸葛先生的下一步指示。”
姜维跟着徐盛撤回了隘口北面。他靠在营帐后面的木柱上，把短刀插回刀鞘，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大口喘气。他的手上还沾着血，刀柄上有，手指上也有。他在军校训练的时候杀过鸡、杀过羊、杀过兔子，但从来没有杀过人。第一次杀人的感觉跟杀鸡杀羊完全不一样。他能感觉到那条命从刀锋底下流走，像什么东西被抽空了，凉飕飕的。
“姜维。”徐盛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嗯。”
“你做得很好。第一次摸哨卡就能带队完成任务，不容易。”
“我杀人了。”
“我知道。我也杀过。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吐了，吐了三天，吃什么都吐。后来就好了。”
“我杀的那个人，他跟我差不多大。他的皮甲破了，里面穿了一件粗布短褐，腰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他娘的名字。”
徐盛沉默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姜维的肩膀：“战争就是这样。你不杀他，他就杀你。你不要觉得他可怜，因为如果他冲进来，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捅你一刀。你能做的就是记住这件事，然后继续往前走。等你以后当了将军，你要记住今天这一刻。记住打仗不是纸上画图、沙盘推演，是有人会死的。”
姜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徐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回去吃饭。明天还有硬仗。”
巴山隘口南面，徐庶的第二道防线。
徐庶坐在帐里，面前摊着巴山隘口的全图。第一道防线丢了，三个哨卡被抹掉，汉军冲进来两千多人，抢占了隘口北半段。他的兵退到了第二道防线，靠着拒马和箭楼稳住了阵脚，但缺口已经打开了。如果赵云再攻，第二道防线不一定撑得住。他正在琢磨下一步怎么打，帐帘掀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袍的人走了进来。
“徐先生。”张松站在帐门口，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
“张松先生？”徐庶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主公让我来前线看看，顺便跟你商量一件事。”
徐庶指了指旁边的坐席：“坐。你来得正好，我正愁缺一个能商量的人。”
张松在坐席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卷手绘的川蜀地形图，展开铺在案上：“徐先生，巴山隘口的第一道防线丢了，赵云的大军压在北半段，你正面顶不住。但川蜀的地形跟汉中不一样——川蜀的山比汉中更密，林比汉中更深，路比汉中更窄。赵云的大军进了川蜀，就像一头大象进了竹林，施展不开。我们跟他打游击，一点一点地消耗他。”
“游击？”徐庶看着张松的地形图。
“对。你看——川蜀的山区有很多小路，这些小路大部队走不了，但小股部队可以走。我们分兵四路，每路打一下就跑，跑进山里钻林子。赵云的兵追不进山，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徐庶看着地形图，张松的方案确实可行——川蜀的山区地形复杂，小股部队钻进山里很难被找到。赵云的大军在南郑和巴山隘口之间来回奔波，每跑一趟至少要走三四天。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张松的游击队在另一条山路上又动手了。这样反复折腾，赵云的粮草补给线就会被拖垮。
“四路游击队，每路一千人，这样可以吗？”
“能。你的第二道防线不需要太多人——赵云的攻势已经停了，他刚拿下第一道防线，需要时间巩固阵地。你只需要留少量兵力守在防线上，大部分兵力抽出来打游击。”
“如果赵云趁我抽兵的时候强攻第二道防线呢？”
“他不会。他在第一道防线上刚站稳脚跟，粮草还没运上来，攻城器械也没就位。他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整顿，才能继续进攻。这三天正好够我们部署游击队。”
徐庶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分兵四路，四路同时动手！”
“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你这边把四路人马分配好，各路的任务路线我今晚给你画出来。”
徐庶站起来，走到帐门口，看着北面的方向。第一道防线上的火光还没有完全熄灭，赵云的兵正在加固防线。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帐里。张松的方案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硬拼拼不过，那就打游击。川蜀的地形就是最好的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