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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宝莉红星闪闪 第397章 番外:不会耍赖的约定

    多么强大的力量……简直乱得毫无章法。

    米酷的心底翻涌着惊骇,目光死死锁在永坠炼狱展现出来了恐怖的力量以及速度。。

    她从前一直自认为上一回被对方压制,不过是自己一时轻敌大意。

    可此刻直面这股摧碎钢铁的力量,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可现在看来原来,小丑从头到尾都是我。”

    一抹自嘲的笑浮现在她唇角,眼底掠过一丝苦涩,可她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停顿。

    忏悔天穹!

    双臂向两侧全力张开,浑身每一寸肌肉尽数绷紧,大团沉厚浓密的乌云如同潮水般奔涌而出,滚滚漫过早已苍老衰败的足立零。

    云雾之间水汽流转、缓缓冷却,岁月刻下的褶皱一点点被抚平,枯槁衰败的躯体重新充盈起属于年少的鲜活生机。

    足立零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满是茫然与错愕,望着米酷开口:“米酷……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小姐现在没有功夫跟你解释。”

    米酷完全没有分神回应的余地,忏悔天穹的左臂高高扬起,厚重的云雾层层堆叠缠绕,在半空凝聚成一只巍峨庞大的云质巨掌,裹挟呼啸的狂风,朝着teto猛扑抓去。

    “欧啦————!!”

    teto胸腔里爆发出耗尽全部气力的怒吼,永坠炼狱裹挟全部意志,挥出了决定性的最后一拳。

    轰然巨响炸开,坚硬的列车车头硬生生挣脱钢轨的束缚,重重侧翻砸向地面。

    后方相连的车厢被狂暴的惯性狠狠撕扯,一节接着一节接连脱轨,金属框架扭曲哀鸣,接二连三向着侧边轰然砸落。

    危机被阻止的念头刚刚闪过teto的脑海,倾覆车体残留的巨大惯性便毫不留情,猛地将她整个人向后狠狠甩飞出去。

    心底掠过一阵刺骨的恐慌:糟了……照这个力道,我的腰怕是要直接断在这里。

    千钧一发之际,那只云质巨掌稳稳托住了腾空飞出去的她。

    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teto侧过头,视线完全被白茫茫翻涌的云雾遮挡,看不见外界的景象。

    “还好……至少腰保住了。”

    可下一秒,云层深处传来一股隐秘的拖拽力,她的身体正一点点向着云团内部沉沦。

    云雾隔绝了外界的空气,窒息感迅速席卷上来。

    “等等……不要……我喘不上气……呼……呼……”

    米酷握着云雾编织而成的绳索,指尖微微收紧,一寸一寸将云团连同里面的人往自己身边拉扯开。

    浓稠翻滚的云霭之中,她探出手臂,五指牢牢扣住teto的肩膀,猛地将人拽到自己怀中,手臂用力,死死将对方抱紧。

    汹涌的云雾如同潮水,瞬息之间填满了残破的整节车厢。

    列车车顶之上,翻天覆地的震荡让m氏站都难以站稳,望着下方一片狼藉的灾难现场,不由得拔高声音大喊:

    “喂!就没有人顾及一下我的处境吗?!”

    m氏奋力纵身一跃,轰炸空间骤然显现于身侧。

    替身泛着冷光的右手朝着虚空狠狠劈下。

    ガオォォォン!!(GAooN——!!)

    被抹除的空间骤然闭合,强大的反冲力道将m氏弹射推向高空。

    她没有停顿,轰炸空间再度挥出手掌。

    ガオォォォン!!(GAooN——!!)

    借着空间消除的力量在空中短暂悬停稳住身形,紧接着又是凌厉一击。

    ガオォォォン!!(GAooN——!!)

    依靠连续抹除空间带来的位移,轰炸空间实现近乎瞬移一般的高速机动。

    就在这片毁灭的近旁,原本注定要迎头相撞的另一列列车,车轮几乎是擦过损毁车厢的边缘,带着呼啸风声,惊险万分地疾驰而过。

    对面正常行驶的列车驾驶室内,早已乱作一团。

    剧烈的近距离风压席卷整间驾驶室,玻璃窗外全是脱轨倾覆、扭曲炸裂的钢铁残骸。

    副驾驶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彻底崩断了所有镇定。

    他再也维持不住职业姿态,在狭小的驾驶舱内狼狈狂奔、手足乱舞。

    “我们玩完啦!我们玩完啦!!”

    他声线扭曲破音,满是濒临崩溃的哭腔。

    “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

    死亡的阴影贴脸笼罩,极致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颤抖着扑向自己随身的帆布背包,指尖慌乱发抖,疯狂拉扯、翻找包中物件。

    哗啦一声。

    无数来自各大宗教、各大教会的祈福信物,被他一股脑全部翻掏了出来。

    一枚银色的基督教十字架吊坠,链条凌乱缠绕在指缝间,折射出慌乱的冷光。

    一块刻满古梵文的藏传平安木牌,纹路老旧,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护身之物。

    一尊掌心大小的鎏金小佛像,漆面温润,被他死死攥在手心。

    一串圆润的深色穆斯林泰斯比哈念珠,从背包缝隙滚落出来,滚满了操作台。

    一枚印着道教太极八卦的玉牌吊坠,随着他颤抖的动作不停晃动。

    还有各式小众教会的祈福符纸、护身挂坠、平安经文卡,散落满桌、满地。

    他已经彻底不管什么教派、什么信仰、什么禁忌。

    只要是能祈福、能保命的信物,他全部死死抱在怀里。

    双手搂满一堆沉甸甸的宗教信物,他头颅不停慌乱磕碰、疯狂作揖。

    “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上帝保佑!主啊救赎我!”

    “道祖庇佑!八方神明救命啊!!”

    他嘴唇飞速哆嗦,语无伦次,疯魔一般跪拜所有神灵。

    而我们的列车长大人,全然无视身旁铺天盖地的慌乱。

    他神色淡然,仿佛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引发他的情绪,依旧优雅地端坐在驾驶位上。

    他取出那支平日里珍藏许久、万万舍不得享用的雪茄。

    咔嚓一声,用雪茄剪利落裁掉茄帽。

    火苗舔舐茄身,雪茄被点燃。

    他把烟嘴含在唇间,重重地深吸一大口。

    浓郁的烟雾缓缓从唇边漫出。

    随即他伸手,掏出了那瓶驾驶规章严令禁止、行车期间绝对不许触碰的烈酒。

    瓶塞被一把拔开,浓烈的酒气瞬间在驾驶室散开。

    列车长仰头对着瓶口,狠狠猛灌下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灼烧喉咙。

    一口烈酒,一口雪茄,这才是生活。

    周遭是副驾驶员崩溃的哭喊与各路神明信物散落一地的狼狈。

    唯有他一人,从容自若,一副生将生死置之度外,已经看淡了的样子。

    列车即将相撞。

    列车长缓缓闭上双眼,安然享受着属于自己最后的烈酒与香烟。

    浓烈的烟气缠绕在鼻尖,酒意灼烧着喉咙,他静静等待着轰然降临的终结。

    一旁的副驾驶员浑身僵在原地,极致的绝望扼住了他的咽喉,已经连哭喊都发不出来半点声响。

    两人就这么眼睁睁,望着对面疾驰而来、马上就要狠狠相撞的列车。

    可就在碰撞降临的前一秒,对方的车头骤然向外狠狠侧翻。

    连带身后一整串车厢,尽数脱离钢轨。

    金属扭曲撕裂的轰鸣隔着车窗隐隐震荡而来。

    按理来说,眼前的景象根本不该发生。

    全力疾驰的列车固然存在脱轨的风险,但绝不会是以这般诡异蛮横的姿态。

    二十年跑遍无数线路的驾驶经验,在列车长的脑海之中不停呐喊,告诉他这一切绝无可能。

    常识、物理法则、长年累积的行业认知,在此刻全部失效。

    可残酷又侥幸的现实,就明明白白摆在眼前。

    “我……我们活下来了!”

    列车长猛然睁开双眼,震惊地高声大喊。

    “我们活下来了!”

    他随手将手中的酒瓶与雪茄狠狠丢落在地。

    伸手一把揪住还陷在呆滞崩溃里的副驾驶员,抬手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我没有做梦吧?我们活下来了!”

    “别打了!别打了!好疼!不是梦!”

    副驾驶员吃痛之下终于猛然回过神,奋力一把将列车长推开。

    他慌忙蹲下身,小心翼翼收拢散落在满地的各类祈福信物。

    十字架、佛像、八卦玉牌、念珠、符纸一一被他捧回怀中。

    “感谢菩萨保佑!感谢主的庇佑!感谢各路神仙!往后我一定全心全意信仰供奉!”

    “别摆弄你那些玩意儿了,老子活下来了。”

    “没错,我们俩活下来了,列车长。”

    副驾驶员颤声回应。

    两个劫后余生的大男人,不顾一切相拥在一起。

    “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太好了啊!”

    “等下车之后我就要辞职,这种差事谁爱干谁干去。”

    “没错没错,大不了老子去当保安,这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

    teto拼尽全身力气,才从翻滚纠缠的云雾之中挣扎脱身。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呼……刚刚差一点,就要被密闭的云霭活活闷得窒息。

    四周厚重沉滞的云层缓缓散开,如同退潮一般向远处流走。

    方才忏悔天穹化作的云团充当了柔软的缓冲垫,足立零、teto还有米酷三个人,侥幸没有添上新的伤痕。

    teto抬眼望向不远处狼藉遍地的脱轨列车,扭曲变形的钢铁车厢歪倒在轨道旁,零星的呼救声隔着距离隐约传来。

    她的心头沉甸甸往下坠,心底默默祈愿,希望卷入这场灾祸的普通人,受伤的人可以少一些。

    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搭在了teto的肩膀上。

    “但至少,避免了两辆高速疾驰的列车正面相撞的惨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teto。”

    米酷的语调平静,眼神却格外认真。

    “可过分善良,并不是一件好事。”

    teto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道理我都明白。”

    她目光落在满目疮痍的事故现场,眉宇间缠绕着挥之不去的自责。

    “可我还是没办法不去多想,这场追杀自始至终都是冲着我们而来,到头来,却平白拉扯进来这么多毫无干系的无辜之人。”

    “那你就好好想一想吧。”

    米酷缓缓收回搭在她肩头的手。

    她静静注视着被愧疚裹挟的teto,明明心底翻涌着细碎的心疼,却半句温柔宽慰也没有说出口。

    只有无人知晓的念头在她内心反复盘旋。

    ——你为什么就不能多在意我几分,反倒去共情这些和你素昧平生的外人。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你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虑其他无关的事了。”

    米酷垂下眼眸,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划开屏幕,点开了地图App,目光落在上面,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沉重的负罪感死死压在teto的心上,整个人都笼罩在低落压抑的情绪里。

    就在这时,一双手骤然从身后探来,温热的掌心牢牢捂住了她的双眼,隔绝了眼前残破的景象。

    “猜猜我是谁啊?teto酱。”

    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好了,足立零,我知道是你。这里也就只有你待在我的身旁。”

    teto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我最开始遇见你的时候,你性子还十分呆板木讷,什么时候居然学会玩这种恶作剧了。”

    足立零松开捂住她眼睛的双手,将脸庞凑到teto的面前,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语气裹上一层委屈。

    “我看你闷闷不乐的,teto酱,我只是想让你稍微开心一点。”

    teto看着她纯粹的模样,心底的郁结稍稍松动,强行从嘴角挤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那真是谢谢你啦,足立零,我已经打起精神来了。”

    她抬起胳膊,刻意用力绷紧手臂,故作豪迈地秀起肱二头肌,想要证明自己已经恢复活力。

    可胳膊平平软软,完全看不出半分肌肉的轮廓,模样有些滑稽。

    足立零立刻十分捧场,噼里啪啦地拍起手掌,眼睛亮晶晶的。

    “太棒啦!teto酱活力满满!对咯,我的炸鸡可千万不能忘,我可是牢牢记着呢。”

    “啊?这些你全都听见了?那时候你不是已经昏迷过去了吗。”

    teto猛地一怔,随即心头咯噔一下。

    她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早就和黄色节制一同被封死在水泥之下。

    身上也没有携带多少现金,此时此刻,她彻彻底底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鬼。

    就在teto暗自窘迫的时候,足立零伸手探进自己的口袋,哗啦掏出几张纸币,摊开递到她的眼前。

    “现在钱够咯,teto,快来请我去吃炸鸡吧。”

    teto愣在原地,望着对方掌心的钞票,又瞧着她毫无杂念的眉眼,心底又好笑又温热。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足立零的头顶。

    “谢谢你啊,足立零。行吧,这一顿炸鸡,我是绝对不会赖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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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我有一点话想对一直看我的小说到现在的读者们,我就想问一下,我写的小说到底怎么样。

    看完整本的,也都知道作者写这本小说并不容易,坐着,有着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写小说原本是兴趣,也有着想要赚一点钱的想法。

    当然,更重要的是希望,有更多的人能看到我的小说,这样作者就有动力写下去了,但我的小说好像没有多少人看,原本我在想等签约后会不会好一点。

    也都怪作者,第1本小说,就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导致现在停都停不住,强行停住的话就烂尾了,作者不想烂尾。

    这是作者对自己的心血,也是对读者的不负责任,现在番茄的签约模式改了,新手的第1本小说要整本签约。

    也就是要完结之后再签约,一旦签约不成功,整本小说,就无了,这是个很冒险的选择。

    很多读者也都知道作者还没有成年。由于种种原因,没能签约成功,原本是银行卡的问题,现在银行卡搞到手了。

    我的父母又不愿意帮我搞,因为未成年的银行卡是需要父母去办的,而我想签约也必须要父母的帮助。

    但他们不帮我。

    但我想在这里说的是,作者还是会努力将小说更完的,哪怕最后小说无法签约,作者所有的心血都打了水漂。

    但就当为了一直看到这里的读者,作者颜一挥将这本小说更新完为止的。

    大不了写完这本小说之后就封笔呗。

    也希望你能看到这段话的读者能给我一点,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