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331章 王府事宜，惠王要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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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两银子运进王城的时候，正值午后。
吕福带着承奉司的人忙了一整个下午，箱子一箱一箱地抬进内库，开箱、清点、记账，到暮色降临时才算大致理完数目。
他拿着账册走进便殿时，朱常润正歪在软榻上看邸报。
福建那边巡抚换了个叫朱钦相的，那边情况也不知道会如何。
不过没什么大名气，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京城里就热闹了，杨涟左光斗他们都被砍了，到了崇祯一朝还要折腾出个东林六君子的名号。
熊廷弼也被砍了，还被授首九边。
不知道那孙传宗见了是什么想法。不过也不重要，这老倌今年也要下台。
嗯……明年就要轮到高攀龙他们了。
见吕福进来，朱常润便放下了手里的纸页。
“东西都入库了？”
“殿下，都办好了。”吕福上前一步，将账册放在案上，垂手道，“二十万两，分文不差。殿下，这笔银子怎么安排？“
朱常润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没有多想：“十六万两留着，后续给魏忠贤那边的瓷器和丝绸，一年到头要花的银子先拨出来。剩下的四万两，存着吧。”
吕福提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去年入的二十五万两。
流民安置的六万两已经拨出去了，瓷器和丝绸拨了十三万两，给朝廷给了三万两。加上各种赏赐，其实只剩下了一万两不到了。
如今算是有了五万两存底，希望今年不要有大开销了。
记完了抬头道：“殿下，周长史来了，在殿外候着，说有几桩事要禀报。”
朱常润点了点头，吕福便转身出去引了周维垣进来。
周维垣进门时手里拿着一卷册子，在殿中站定行了礼，便在侧首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急着说事，先端起吕福递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开口道：“殿下，今年王府的开支账目臣盘了一遍。琉璃坊和皂坊的收益都不错，尤其琉璃坊，今年望远镜的销路比去年宽了不少，陈先生那边光学学社的名声传出去之后，来订购的人多了几成。皂坊那边猪供应更充足，收益倒是有所增长。”
他顿了顿，翻开手里的册子看了一眼，继续道：“另外——酒坊今年开始出酒了。甘薯酿的白酒，味道辛辣了些，但沿江那些漕工倒是喜欢。这几个月散出去试卖的销量不小，若是明年扩了产，应当能再添一笔进项。“
朱常润听到这里，问了一句：“几个作坊加起来，一年能有多少净利？”
周维垣当即答道：“刨去备料、工匠开支和各坊自身运转的消耗，今年一年大约能给王府进账两万两左右。不算多，但胜在稳定。”
其实很多了， 都是王府的独家生意。不过和海外还是不能比。
朱常润点了点头。
两万两，再添一点也够王府运转了。
至于赤坎和月港那边，许望海留了八万两，倒是也足够应付了。
周维垣合上册子，语气比方才郑重了几分：“殿下，臣今日来，主要是想提明年的事。琉璃屯，皂坊屯，织布屯，这三个屯，如今已经开始收租。王府的用度，勉强可以靠庄田和几座坊支撑起来，不必全指望海外那边输血。但臣想说的是——明年的安排。”
朱常润端着茶盏的手没有放下，示意他继续说。
周维垣正了正身子：“今年入冬之前，第二批流民就能安置完。十个屯，两万户，加上之前那三个老屯的近万户，整个王庄的佃户规模已经不小了。臣的意思是——明年秋收，这十个新屯也该开始收租。“
他一桩一桩地解释理由：“一来，甘薯已经在王庄内铺开了。这东西不挑地，吃口上虽然比不上稻麦，但胜在顶饿。有甘薯打底，哪怕新屯的稻米收成薄一些，佃户也不至于饿肚子。”
“二来，陈先生从江南带来的那批玉米种子，经过一年试种，明年就能在王庄内小面积铺开。这两样作物加在一起，新屯的自给能力比咱们当初预想的要强得多。“
他看了朱常润一眼：“臣知道殿下原本的打算是让佃户先养三年地。可如今各地粮价都在涨，今岁河南那边旱了，陕西、福建也不太平，粮价只会一年比一年高。王府如今有十屯佃户，加上护卫、工匠、内府，每日消耗的口粮不是小数目。若能早一年开始收租，存粮就能厚一分。”
周维垣说到这里，声音放慢了些：“况且，若头三年全免租，荆州本地的农户看着王府佃户轻轻松松过日子，自己却要扛着正税、辽饷、徭役，心里难免会生出不平来。长此以往，反而不利于地方安稳。“
朱常润听到这里，放下茶盏，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办。明年秋收开始收租。章程的事，你和各屯的管事议定了，报上来便是。”
周维垣应了一声，又坐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旁的事了，便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时，朱常润忽然叫住了他：“周先生。”
周维垣转过身来。
朱常润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往后这些事，你多拿主意。王庄你也管了三年了，什么能办、什么不能办，你心里有数。“
周维垣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拱了拱手：“臣明白。“
他转身出了便殿，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了。
朱常润重新靠回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晚霞中。
随着王府的摊子越来越大，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其实做不了细节上决断。
他没有那个阅历和能力，他有的只是对未来的判断。
与其事事插手，不如让他们自己去跑。
自己要做的，只是给出一个方向，划出一条跑道。
正想着，吕福端着一碟新切的瓜果走进来，放在案上。
朱常润看了他一眼，想起了一桩事：“对了，那些橡胶，你抓紧给宋应星送去。”
吕福应了一声：“奴婢明日就安排人送过去。殿下，要不要顺便问问那边蒸汽炉的进展？宋院正和赵工正在油江口待了一个月了，也该有个眉目了。”
朱常润点了点头：“没这么快的。不过问一声也好，让他们有什么不明白就报回来，别闷着头干。”
他说着又换了个话头：“陈于阶最近在做什么？好些日子没见他了。”
吕福闻言笑了一下，当是闲话聊了起来：“殿下，光学学社那边近来热闹得很。上个月来了不少江南的士子，都是冲着陈先生的名声来的。有几个年轻人，还给那新式的望远镜取了个名字，叫陈于阶镜，说是要给陈先生扬名。陈先生推辞了好几回，可那些人认定了似的。”
朱常润听了，倒也没觉得什么，伸手拿了块瓜咬了一口：“用他的名字命名，倒也无妨。你回头跟他说一声，这个名字就定下来吧，不必再推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另外光学学社办了半年了，让他留心看看，那些士子当中有没有合适的人。有看得上眼的，不妨引进来。王府的格物院如今还是那几个人，怎么够用？”
如果可能，他还想让人把底火这个东西研究出来。
有了这玩意，就能弄出真的子弹来了。
吕福点头应了，伺候这殿下吃完瓜，给擦了手，转身出去安排。
朱常润也起身去了长春宫。
生完孩子歇了大半年，贺沅最近需求也大了几分。
那罗氏也是，半年禁期一过，每次都要榨上两三回。
野的很。
最近精神都有点不济。子嗣繁衍，也不是个轻松的活！
吕福带着承奉司的人忙了一整个下午，箱子一箱一箱地抬进内库，开箱、清点、记账，到暮色降临时才算大致理完数目。
他拿着账册走进便殿时，朱常润正歪在软榻上看邸报。
福建那边巡抚换了个叫朱钦相的，那边情况也不知道会如何。
不过没什么大名气，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京城里就热闹了，杨涟左光斗他们都被砍了，到了崇祯一朝还要折腾出个东林六君子的名号。
熊廷弼也被砍了，还被授首九边。
不知道那孙传宗见了是什么想法。不过也不重要，这老倌今年也要下台。
嗯……明年就要轮到高攀龙他们了。
见吕福进来，朱常润便放下了手里的纸页。
“东西都入库了？”
“殿下，都办好了。”吕福上前一步，将账册放在案上，垂手道，“二十万两，分文不差。殿下，这笔银子怎么安排？“
朱常润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没有多想：“十六万两留着，后续给魏忠贤那边的瓷器和丝绸，一年到头要花的银子先拨出来。剩下的四万两，存着吧。”
吕福提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去年入的二十五万两。
流民安置的六万两已经拨出去了，瓷器和丝绸拨了十三万两，给朝廷给了三万两。加上各种赏赐，其实只剩下了一万两不到了。
如今算是有了五万两存底，希望今年不要有大开销了。
记完了抬头道：“殿下，周长史来了，在殿外候着，说有几桩事要禀报。”
朱常润点了点头，吕福便转身出去引了周维垣进来。
周维垣进门时手里拿着一卷册子，在殿中站定行了礼，便在侧首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急着说事，先端起吕福递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开口道：“殿下，今年王府的开支账目臣盘了一遍。琉璃坊和皂坊的收益都不错，尤其琉璃坊，今年望远镜的销路比去年宽了不少，陈先生那边光学学社的名声传出去之后，来订购的人多了几成。皂坊那边猪供应更充足，收益倒是有所增长。”
他顿了顿，翻开手里的册子看了一眼，继续道：“另外——酒坊今年开始出酒了。甘薯酿的白酒，味道辛辣了些，但沿江那些漕工倒是喜欢。这几个月散出去试卖的销量不小，若是明年扩了产，应当能再添一笔进项。“
朱常润听到这里，问了一句：“几个作坊加起来，一年能有多少净利？”
周维垣当即答道：“刨去备料、工匠开支和各坊自身运转的消耗，今年一年大约能给王府进账两万两左右。不算多，但胜在稳定。”
其实很多了， 都是王府的独家生意。不过和海外还是不能比。
朱常润点了点头。
两万两，再添一点也够王府运转了。
至于赤坎和月港那边，许望海留了八万两，倒是也足够应付了。
周维垣合上册子，语气比方才郑重了几分：“殿下，臣今日来，主要是想提明年的事。琉璃屯，皂坊屯，织布屯，这三个屯，如今已经开始收租。王府的用度，勉强可以靠庄田和几座坊支撑起来，不必全指望海外那边输血。但臣想说的是——明年的安排。”
朱常润端着茶盏的手没有放下，示意他继续说。
周维垣正了正身子：“今年入冬之前，第二批流民就能安置完。十个屯，两万户，加上之前那三个老屯的近万户，整个王庄的佃户规模已经不小了。臣的意思是——明年秋收，这十个新屯也该开始收租。“
他一桩一桩地解释理由：“一来，甘薯已经在王庄内铺开了。这东西不挑地，吃口上虽然比不上稻麦，但胜在顶饿。有甘薯打底，哪怕新屯的稻米收成薄一些，佃户也不至于饿肚子。”
“二来，陈先生从江南带来的那批玉米种子，经过一年试种，明年就能在王庄内小面积铺开。这两样作物加在一起，新屯的自给能力比咱们当初预想的要强得多。“
他看了朱常润一眼：“臣知道殿下原本的打算是让佃户先养三年地。可如今各地粮价都在涨，今岁河南那边旱了，陕西、福建也不太平，粮价只会一年比一年高。王府如今有十屯佃户，加上护卫、工匠、内府，每日消耗的口粮不是小数目。若能早一年开始收租，存粮就能厚一分。”
周维垣说到这里，声音放慢了些：“况且，若头三年全免租，荆州本地的农户看着王府佃户轻轻松松过日子，自己却要扛着正税、辽饷、徭役，心里难免会生出不平来。长此以往，反而不利于地方安稳。“
朱常润听到这里，放下茶盏，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办。明年秋收开始收租。章程的事，你和各屯的管事议定了，报上来便是。”
周维垣应了一声，又坐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旁的事了，便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时，朱常润忽然叫住了他：“周先生。”
周维垣转过身来。
朱常润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往后这些事，你多拿主意。王庄你也管了三年了，什么能办、什么不能办，你心里有数。“
周维垣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拱了拱手：“臣明白。“
他转身出了便殿，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了。
朱常润重新靠回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晚霞中。
随着王府的摊子越来越大，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其实做不了细节上决断。
他没有那个阅历和能力，他有的只是对未来的判断。
与其事事插手，不如让他们自己去跑。
自己要做的，只是给出一个方向，划出一条跑道。
正想着，吕福端着一碟新切的瓜果走进来，放在案上。
朱常润看了他一眼，想起了一桩事：“对了，那些橡胶，你抓紧给宋应星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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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润点了点头：“没这么快的。不过问一声也好，让他们有什么不明白就报回来，别闷着头干。”
他说着又换了个话头：“陈于阶最近在做什么？好些日子没见他了。”
吕福闻言笑了一下，当是闲话聊了起来：“殿下，光学学社那边近来热闹得很。上个月来了不少江南的士子，都是冲着陈先生的名声来的。有几个年轻人，还给那新式的望远镜取了个名字，叫陈于阶镜，说是要给陈先生扬名。陈先生推辞了好几回，可那些人认定了似的。”
朱常润听了，倒也没觉得什么，伸手拿了块瓜咬了一口：“用他的名字命名，倒也无妨。你回头跟他说一声，这个名字就定下来吧，不必再推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另外光学学社办了半年了，让他留心看看，那些士子当中有没有合适的人。有看得上眼的，不妨引进来。王府的格物院如今还是那几个人，怎么够用？”
如果可能，他还想让人把底火这个东西研究出来。
有了这玩意，就能弄出真的子弹来了。
吕福点头应了，伺候这殿下吃完瓜，给擦了手，转身出去安排。
朱常润也起身去了长春宫。
生完孩子歇了大半年，贺沅最近需求也大了几分。
那罗氏也是，半年禁期一过，每次都要榨上两三回。
野的很。
最近精神都有点不济。子嗣繁衍，也不是个轻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