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418章 持续的炮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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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的船尾楼上，贺武放下望远镜，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俞咨皋：“俞总兵您看，岸上那些海盗正在搬炮呢。郑芝龙这是要弃船守岸，这海盗好像也不过如此啊，哈哈。”
这话说得俞咨皋心里也是一阵憋屈。
这郑芝龙袭击大明的时候那股精明劲呢？
一会出五艘，一会出十三艘，还是要跑路的。难道他郑芝龙没见惠王船队的火力？
这么几艘几艘的上，不是送功劳的么？
俞咨皋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望远镜，换了话头，“那依贺千户之见，这炮还打不打？”
贺武也没接他话，抬了抬下巴，“他们都不要这些船了，不如俞总兵派人去把这些船给抢了如何？”
抢船？俞咨皋心里暗暗翻了白眼。
自己又不傻，官军的实力自己明白，像刚刚那样痛打落水狗，一个个生龙活虎，让他们现在去抢船，怕是肉包打狗。
俞咨皋不怒也不笑，就这么生生回道：“不用了。官军这边今日消耗不小，火船用完了，人手有些捉襟见肘。还是先炮击稳妥些。”
见他好像有点脾气了，贺武对着令官往前挥了挥手，“压上去，离海港一里地再开炮。”
信号旗升起来，十艘大夹板船重新调整队形，缓缓向内又压了近半里，侧舷炮口重新对准了港口方向。
一里地，已经入了这大炮的全力范围，直射就能命中。
但是依旧有炮弹稀稀落落地落进港口的海面、岸边乱石滩上、以及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人群中。
郑芝虎已经躲到了岸上，站在一座倒塌了一半的棚屋里。
看着港口外那排正在缓慢巡弋的大夹板船，郑芝虎的牙缝里挤出稀稀落落的骂声。
“***有银子了不起是吧？“
“***没雕的惠王，拿银子砸人！这一整天的炮打下来，少说四五千发炮弹打出去了。都够老子两艘新船了！败家仔，朱家没一个有种的！”
旁边一个头目小声接了一句：“虎爷，听说惠王这两年赚了不少……”
“老子不知道他赚了？“郑芝虎转头吼了一声，觉得不解气，又上去邦邦两拳。
“***，他嬢的。他们爱打炮就打炮，老子睡去了！”
日头从头顶渐渐向西偏去。
笨港外港口里的船只被一轮又一轮的炮弹反复蹂躏，有些已经半沉在水里，只有倾斜的甲板和断裂的桅杆露出水面；有些船身被砸出了十来个窟窿，却依旧在海面漂漂荡荡。
等到天边一抹橘红染给云镶上金边，贺武终于下令船队停止炮击、退到外海。
笨港终于安静了下来。
十艘大夹板船缓缓转向，驶离笨港约六七里后停了下来，下锚，收帆。
船身在暮色中轻轻起伏，桅杆上的白泽旗在晚风里耷拉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
在了望斗里用望远镜观察，这个距离正好能看清对面船只是否升帆，也有足够时间反应。
炮手们终于能歇下来了。
船上其余士兵开始发放食物，除了干饼子就是从王府带来的水果罐头。
这次许望海也下了大力气，这东西不少糖，正适合高强度作战后补充体力。
瓷罐打开时散发出一股清甜的气味，和甲板上残留的硝烟火药味混在一起，像是一种奇特的调和。
俞咨皋也弄了一罐，只觉得惠王真是乱花钱。
这么甜的东西，得用多少糖，花多少银子……
吃完后， 官军的广船也靠了上来，开始往船队上搬运火药和炮弹。
孙元化在几艘船上绕了一圈，统计完回到贺武面前：“今天打近七个时辰，共计七千余发炮弹，每门炮打了二十多发。夜里补上之后，明日还能接着打。”
“不过这炮命中太差，明日可以放慢些节奏，让士兵用心瞄准点。”
贺武点了点头，叫来炮队吩咐明日的计划。
夜间的海面上安静了许多，了望斗里一直有人看着笨港那边，没有出现预想中的趁夜突围的动静。
有几艘小艇趁着夜色悄悄靠近了外港中依旧挺立的大船，爬上去之后不久又退回去。
那些船在一天的炮击里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对着外海一面满是窟窿眼。就这情况，到了海上稍微有点风浪就要沉。
了望斗里的哨兵每隔一阵就报一次平安。
月亮慢慢挂到西边，东边浮出一片白。
海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贺武已经站在了船尾楼上。
港口方向灰蒙蒙的一片，准备回澎湖的广船已经在悄悄起帆，甲板上堆满了绑着的俘虏和首级，沿着晨光初现的方向往西南驶去了。
除了押送俘虏，他们还要带回消息， 补充物资继续回来。
待东方白色大亮，贺武朝旗手打了个手势，十艘大夹板船重新起锚升帆，借着晨风缓缓转向，朝笨港方向压了过去。
俞咨皋也已经从广船上回来，通过拷问海盗，得了一点消息。
“可惜了，那郑芝龙现在不在笨港，两个月前他就回了日本。”
昨日一战，俞咨皋的信心越发膨胀。
现在这倭寇头领郑芝龙不在笨港，没了抓住这人的可能，让他深感遗憾。
贺武只是斜眯了他一眼，附和着是啊是啊。
心中暗嘲，那郑芝龙若是真的在，这封锁海港一事说不定就没这么容易了。
原打算可能要鏖战几天的事，昨天一天就干完了。
不过就算如此，之后的登陆战，自家可不参与，就全看官军的了。
到时候能有什么成果还两说呢。
船队在港口前方摆成横队，船速慢了下来。
今天打法和昨日不同，各船上的炮手不必再等统一的号令，各自瞄准自己负责的目标，炮声零零星星地响起。
比昨日的齐射稀疏很多，但胜在持续不断。
贺武的目的就是训练炮手。
笨港中，郑芝虎还没睁眼就听到一片炮响，惊得差点掉下床去。
也不管身边被折腾一夜的女子，翻身坐起，披了件衣服就朝码头跑去。
“他嬢的，又来了！还没完了？”
气极无奈之下，他还是抓着一个海盗，吩咐把守好海滩边各个地方， 小心官军摸上来了。
而那些从厦门跟来的流民也是一阵恍然，什么时候大明卫所官军这么强了？
当初是为了吃一口饱饭和海盗的潇洒日子才上了郑芝龙的船，反正这郑芝龙比官军都强。
可如今他们来了笨港没多久，却看到海盗被官军压在港内出不去的场面，还被告知要防好官军偷袭。
早知道，就不当海盗了！
这话说得俞咨皋心里也是一阵憋屈。
这郑芝龙袭击大明的时候那股精明劲呢？
一会出五艘，一会出十三艘，还是要跑路的。难道他郑芝龙没见惠王船队的火力？
这么几艘几艘的上，不是送功劳的么？
俞咨皋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望远镜，换了话头，“那依贺千户之见，这炮还打不打？”
贺武也没接他话，抬了抬下巴，“他们都不要这些船了，不如俞总兵派人去把这些船给抢了如何？”
抢船？俞咨皋心里暗暗翻了白眼。
自己又不傻，官军的实力自己明白，像刚刚那样痛打落水狗，一个个生龙活虎，让他们现在去抢船，怕是肉包打狗。
俞咨皋不怒也不笑，就这么生生回道：“不用了。官军这边今日消耗不小，火船用完了，人手有些捉襟见肘。还是先炮击稳妥些。”
见他好像有点脾气了，贺武对着令官往前挥了挥手，“压上去，离海港一里地再开炮。”
信号旗升起来，十艘大夹板船重新调整队形，缓缓向内又压了近半里，侧舷炮口重新对准了港口方向。
一里地，已经入了这大炮的全力范围，直射就能命中。
但是依旧有炮弹稀稀落落地落进港口的海面、岸边乱石滩上、以及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人群中。
郑芝虎已经躲到了岸上，站在一座倒塌了一半的棚屋里。
看着港口外那排正在缓慢巡弋的大夹板船，郑芝虎的牙缝里挤出稀稀落落的骂声。
“***有银子了不起是吧？“
“***没雕的惠王，拿银子砸人！这一整天的炮打下来，少说四五千发炮弹打出去了。都够老子两艘新船了！败家仔，朱家没一个有种的！”
旁边一个头目小声接了一句：“虎爷，听说惠王这两年赚了不少……”
“老子不知道他赚了？“郑芝虎转头吼了一声，觉得不解气，又上去邦邦两拳。
“***，他嬢的。他们爱打炮就打炮，老子睡去了！”
日头从头顶渐渐向西偏去。
笨港外港口里的船只被一轮又一轮的炮弹反复蹂躏，有些已经半沉在水里，只有倾斜的甲板和断裂的桅杆露出水面；有些船身被砸出了十来个窟窿，却依旧在海面漂漂荡荡。
等到天边一抹橘红染给云镶上金边，贺武终于下令船队停止炮击、退到外海。
笨港终于安静了下来。
十艘大夹板船缓缓转向，驶离笨港约六七里后停了下来，下锚，收帆。
船身在暮色中轻轻起伏，桅杆上的白泽旗在晚风里耷拉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
在了望斗里用望远镜观察，这个距离正好能看清对面船只是否升帆，也有足够时间反应。
炮手们终于能歇下来了。
船上其余士兵开始发放食物，除了干饼子就是从王府带来的水果罐头。
这次许望海也下了大力气，这东西不少糖，正适合高强度作战后补充体力。
瓷罐打开时散发出一股清甜的气味，和甲板上残留的硝烟火药味混在一起，像是一种奇特的调和。
俞咨皋也弄了一罐，只觉得惠王真是乱花钱。
这么甜的东西，得用多少糖，花多少银子……
吃完后， 官军的广船也靠了上来，开始往船队上搬运火药和炮弹。
孙元化在几艘船上绕了一圈，统计完回到贺武面前：“今天打近七个时辰，共计七千余发炮弹，每门炮打了二十多发。夜里补上之后，明日还能接着打。”
“不过这炮命中太差，明日可以放慢些节奏，让士兵用心瞄准点。”
贺武点了点头，叫来炮队吩咐明日的计划。
夜间的海面上安静了许多，了望斗里一直有人看着笨港那边，没有出现预想中的趁夜突围的动静。
有几艘小艇趁着夜色悄悄靠近了外港中依旧挺立的大船，爬上去之后不久又退回去。
那些船在一天的炮击里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对着外海一面满是窟窿眼。就这情况，到了海上稍微有点风浪就要沉。
了望斗里的哨兵每隔一阵就报一次平安。
月亮慢慢挂到西边，东边浮出一片白。
海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贺武已经站在了船尾楼上。
港口方向灰蒙蒙的一片，准备回澎湖的广船已经在悄悄起帆，甲板上堆满了绑着的俘虏和首级，沿着晨光初现的方向往西南驶去了。
除了押送俘虏，他们还要带回消息， 补充物资继续回来。
待东方白色大亮，贺武朝旗手打了个手势，十艘大夹板船重新起锚升帆，借着晨风缓缓转向，朝笨港方向压了过去。
俞咨皋也已经从广船上回来，通过拷问海盗，得了一点消息。
“可惜了，那郑芝龙现在不在笨港，两个月前他就回了日本。”
昨日一战，俞咨皋的信心越发膨胀。
现在这倭寇头领郑芝龙不在笨港，没了抓住这人的可能，让他深感遗憾。
贺武只是斜眯了他一眼，附和着是啊是啊。
心中暗嘲，那郑芝龙若是真的在，这封锁海港一事说不定就没这么容易了。
原打算可能要鏖战几天的事，昨天一天就干完了。
不过就算如此，之后的登陆战，自家可不参与，就全看官军的了。
到时候能有什么成果还两说呢。
船队在港口前方摆成横队，船速慢了下来。
今天打法和昨日不同，各船上的炮手不必再等统一的号令，各自瞄准自己负责的目标，炮声零零星星地响起。
比昨日的齐射稀疏很多，但胜在持续不断。
贺武的目的就是训练炮手。
笨港中，郑芝虎还没睁眼就听到一片炮响，惊得差点掉下床去。
也不管身边被折腾一夜的女子，翻身坐起，披了件衣服就朝码头跑去。
“他嬢的，又来了！还没完了？”
气极无奈之下，他还是抓着一个海盗，吩咐把守好海滩边各个地方， 小心官军摸上来了。
而那些从厦门跟来的流民也是一阵恍然，什么时候大明卫所官军这么强了？
当初是为了吃一口饱饭和海盗的潇洒日子才上了郑芝龙的船，反正这郑芝龙比官军都强。
可如今他们来了笨港没多久，却看到海盗被官军压在港内出不去的场面，还被告知要防好官军偷袭。
早知道，就不当海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