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426章 计策生效夜袭西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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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官军没有列阵上前。
海滩上军阵中只走出稀稀拉拉几百人，他们盾牌立在身前走到了寨前百步之外，就没有再前进的意思。
这是俞咨皋挑选的嗓门大的卫所兵。
“寨子里的兄弟们听好了！官军有令——凡是弃暗投明的，过往一概不究！”
“你们都是农户，官军保证回来有饭吃，不必跟着海盗卖命！”
“海盗一个人头五十两！活的海盗押回来也折算赏银！你们谁要是能提了郑芝虎的人头出来，官军保他一个前程！”
“今日不开炮，明日也不开炮，给你们留活路！”
喊声在前左右三座寨子前飘荡，悠悠的传入了寨中。
寨子流民窝棚区里，那些被发了短刀和短矛的流民们听着墙外传来的喊话声，互相交换着眼神。
有人低声嘀咕着，旁边的人赶紧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别说了。
但那种细细碎碎的交头接耳声已经蔓延开来了。
郑芝虎从寨墙上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那片窝棚区。
他站在高处扫了一眼那些正在交头接耳的流民，一道砍断了手边的木桩，大声喝止：“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你们每一个都跟着冲出去过了！每一个手上都沾过官军的血！你们觉得官军会放过你们？放下刀就给你们活路？做梦！”
看着这群鹌鹑一样缩头的流民，他皱了皱眉头，转头对身边的几个头目吩咐：“前寨我盯着，左右两寨你们各自去看着那些流民，谁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直接拖出来给我砍了。”
头目们应声散开，各自往左右寨的方向去了。
寨外的喊话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
喊累了的人换上一批，继续喊，内容差不多，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天色暗下来之后，喊话的官军退回海滩上船过夜。
第二天、第三天，同样的话术在寨墙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喊话的兵丁换了好几茬，声音都哑了，有人端着一碗水站在盾牌后面润了润嗓子继续喊。
寨墙后面的流民区域里那些私下的交谈声越来越频繁了，虽然郑芝虎让人在各处盯着，但流民们仍能感觉到一种按捺不住的东西在互相之间慢慢积累着。
到了第三日下午，有几十个流民被海盗从人群里拖了出来。
郑芝虎直接让人绑了挂在空地上示众。
然而即便如此，当夜依旧有人试图翻过寨墙逃跑，被巡逻的海盗发现后尽数杀了。
第四天天还没亮，俞咨皋就被守夜的亲兵叫醒了。
寨子方向亮着一片火光。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喊杀声和尖叫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虽然听不真切，但确实是有人在厮杀。
俞咨皋想要不要趁乱带人摸上去，但是又犹豫了几分。
万一郑芝虎是故意放火诱他上去呢？
最后到底没有下令。
天亮之后，俞咨皋又如前几日一般，派了一队盾兵重新靠近了前寨。
盾兵们走到百步距离停下来，正要把喊话的阵势重新摆开，寨墙上忽然抛下了一片黑黝黝的圆球。
那些圆球落地之后弹跳了几下，盾兵们才看清，那是一个个头颅。
紧跟着寨墙上有人探出头来，用带着浓重福建口音的官话朝墙外吼着：“想反的都在这里了！看清楚了！谁再多嘴，就是这个下场！”
俞咨皋看了一眼那些被布裹着送回阵前的人头，只感觉心中一片热潮。
此计有效！
立即吩咐人换了一批嗓门大的兵丁继续喊话。
喊话的内容跟昨日没有什么区别——弃暗投明、不究过往、五十两赏银。
白天的喊话照旧持续了一整天。
到了傍晚收兵回船的时候，俞咨皋把几个亲兵和百户叫到跟前，低声交代了几句。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他带着士兵悄悄地离开了海滩，摸到距离寨墙近一里路的地方停了下来。
远处的寨墙在夜色中只剩一道浓重的暗影，偶尔能看到寨墙顶端有火把在移动，一明一灭的，是守夜的巡逻兵在走马道上往来走动。
俞咨皋就带着人蹲在这个看不清楚的距离上。
静静地等着。
过了子夜，西寨又亮起了火光。
先是几处零星的火苗从寨墙内侧冒出来。
橘红色的火焰在黑夜里跳动得格外醒目，把寨墙的轮廓从暗影中勾勒出来。
喊叫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从西寨方向隐约传过来，这个距离听着比昨夜的动静更大更清楚。
俞咨皋没有犹豫。
他抬手朝身后的兵丁打了个手势，几十个事先选好的兵丁从队列里弯着腰快步从后面往西寨绕了过去。
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大包用油纸裹着的火药。
几个人悄悄绕圈跑到西寨前，确认了墙上巡逻的人不见了，才跑到寨墙底下。
把火药包隔开一段距离，一个挨着一个塞入木桩边。悄悄拔开火镰上的盖子，凑上去点着了引线。
为了掩盖火光，每人还带了一块脏脏的厚帆布，盖住了长长的引线，这才跑了回来。
片刻后，连片的轰隆声在黑夜中骤然炸开。
火光从西寨墙根部猛地腾起来，照亮了整片开阔地。原木被火药的冲击 直接掀飞，碎木和土块朝着四面八方飞散出去。
那一段寨墙被炸开了一道连片的缺口。
俞咨皋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佩刀往前一挥：“冲！”
上千准备好的兵丁从他身边跑了过去，沿着火药炸开的缺口涌入西寨。
他们接受的命令也很简单，毁了这西寨！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
卫所兵丁冲进去之后见人就杀，不管对方是流民还是海盗，根本也没那心思分辨。
只要刀锋能够着的人影就砍过去。
冲进去后，就把随身带着的油罐摔在周边棚屋的墙壁上，顺势点上火。
火沿着墙壁蔓延开来，把木制的屋子一座接一座地点燃，红到发白的火光很快照亮了整片寨内区域。
只是西寨内的海盗也根本无心去灭火，他们的敌人有官军，有流民，也有那些慌不择路，胡乱砍杀的自己人。
寨子里太过混乱，根本辨不清敌我。
就在前寨中，郑芝虎怒急，提着刀就要冲下去，却被手下拦了下来，“虎爷，你不能带人去。去的人多了，这前寨可能也会乱。而且外面黑乎乎，也不知道其余官兵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
“他嬢的！去把炮拉来！”
无奈的郑芝虎，只能让手下把炮拉了上来，只能让手下把炮拉上来，对着西寨胡乱轰击。
西寨的混乱持续了大半夜，而俞咨皋早就带着他的人回了海岸边。
天亮之后清点战果，虽然有三十多个兵丁被留在了西寨里，但是出来的上千兵丁手里，每人最少提了两个脑袋。
有的是被官军斩杀海盗，有的是死在混乱中的海盗，也有自相残杀的海盗……
反正都是海盗。
有许多官军看到了趁乱逃出去的流民，也告诉了俞咨皋，但是俞咨皋没有下令追击或者寻找。
累了一晚，俞咨皋吩咐人继续到寨墙前去喊话，自己找了个布棚睡了下去。
有这一大战功保底，他睡得很是香甜。
海滩上军阵中只走出稀稀拉拉几百人，他们盾牌立在身前走到了寨前百步之外，就没有再前进的意思。
这是俞咨皋挑选的嗓门大的卫所兵。
“寨子里的兄弟们听好了！官军有令——凡是弃暗投明的，过往一概不究！”
“你们都是农户，官军保证回来有饭吃，不必跟着海盗卖命！”
“海盗一个人头五十两！活的海盗押回来也折算赏银！你们谁要是能提了郑芝虎的人头出来，官军保他一个前程！”
“今日不开炮，明日也不开炮，给你们留活路！”
喊声在前左右三座寨子前飘荡，悠悠的传入了寨中。
寨子流民窝棚区里，那些被发了短刀和短矛的流民们听着墙外传来的喊话声，互相交换着眼神。
有人低声嘀咕着，旁边的人赶紧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别说了。
但那种细细碎碎的交头接耳声已经蔓延开来了。
郑芝虎从寨墙上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那片窝棚区。
他站在高处扫了一眼那些正在交头接耳的流民，一道砍断了手边的木桩，大声喝止：“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你们每一个都跟着冲出去过了！每一个手上都沾过官军的血！你们觉得官军会放过你们？放下刀就给你们活路？做梦！”
看着这群鹌鹑一样缩头的流民，他皱了皱眉头，转头对身边的几个头目吩咐：“前寨我盯着，左右两寨你们各自去看着那些流民，谁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直接拖出来给我砍了。”
头目们应声散开，各自往左右寨的方向去了。
寨外的喊话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
喊累了的人换上一批，继续喊，内容差不多，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天色暗下来之后，喊话的官军退回海滩上船过夜。
第二天、第三天，同样的话术在寨墙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喊话的兵丁换了好几茬，声音都哑了，有人端着一碗水站在盾牌后面润了润嗓子继续喊。
寨墙后面的流民区域里那些私下的交谈声越来越频繁了，虽然郑芝虎让人在各处盯着，但流民们仍能感觉到一种按捺不住的东西在互相之间慢慢积累着。
到了第三日下午，有几十个流民被海盗从人群里拖了出来。
郑芝虎直接让人绑了挂在空地上示众。
然而即便如此，当夜依旧有人试图翻过寨墙逃跑，被巡逻的海盗发现后尽数杀了。
第四天天还没亮，俞咨皋就被守夜的亲兵叫醒了。
寨子方向亮着一片火光。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喊杀声和尖叫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虽然听不真切，但确实是有人在厮杀。
俞咨皋想要不要趁乱带人摸上去，但是又犹豫了几分。
万一郑芝虎是故意放火诱他上去呢？
最后到底没有下令。
天亮之后，俞咨皋又如前几日一般，派了一队盾兵重新靠近了前寨。
盾兵们走到百步距离停下来，正要把喊话的阵势重新摆开，寨墙上忽然抛下了一片黑黝黝的圆球。
那些圆球落地之后弹跳了几下，盾兵们才看清，那是一个个头颅。
紧跟着寨墙上有人探出头来，用带着浓重福建口音的官话朝墙外吼着：“想反的都在这里了！看清楚了！谁再多嘴，就是这个下场！”
俞咨皋看了一眼那些被布裹着送回阵前的人头，只感觉心中一片热潮。
此计有效！
立即吩咐人换了一批嗓门大的兵丁继续喊话。
喊话的内容跟昨日没有什么区别——弃暗投明、不究过往、五十两赏银。
白天的喊话照旧持续了一整天。
到了傍晚收兵回船的时候，俞咨皋把几个亲兵和百户叫到跟前，低声交代了几句。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他带着士兵悄悄地离开了海滩，摸到距离寨墙近一里路的地方停了下来。
远处的寨墙在夜色中只剩一道浓重的暗影，偶尔能看到寨墙顶端有火把在移动，一明一灭的，是守夜的巡逻兵在走马道上往来走动。
俞咨皋就带着人蹲在这个看不清楚的距离上。
静静地等着。
过了子夜，西寨又亮起了火光。
先是几处零星的火苗从寨墙内侧冒出来。
橘红色的火焰在黑夜里跳动得格外醒目，把寨墙的轮廓从暗影中勾勒出来。
喊叫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从西寨方向隐约传过来，这个距离听着比昨夜的动静更大更清楚。
俞咨皋没有犹豫。
他抬手朝身后的兵丁打了个手势，几十个事先选好的兵丁从队列里弯着腰快步从后面往西寨绕了过去。
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大包用油纸裹着的火药。
几个人悄悄绕圈跑到西寨前，确认了墙上巡逻的人不见了，才跑到寨墙底下。
把火药包隔开一段距离，一个挨着一个塞入木桩边。悄悄拔开火镰上的盖子，凑上去点着了引线。
为了掩盖火光，每人还带了一块脏脏的厚帆布，盖住了长长的引线，这才跑了回来。
片刻后，连片的轰隆声在黑夜中骤然炸开。
火光从西寨墙根部猛地腾起来，照亮了整片开阔地。原木被火药的冲击 直接掀飞，碎木和土块朝着四面八方飞散出去。
那一段寨墙被炸开了一道连片的缺口。
俞咨皋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佩刀往前一挥：“冲！”
上千准备好的兵丁从他身边跑了过去，沿着火药炸开的缺口涌入西寨。
他们接受的命令也很简单，毁了这西寨！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
卫所兵丁冲进去之后见人就杀，不管对方是流民还是海盗，根本也没那心思分辨。
只要刀锋能够着的人影就砍过去。
冲进去后，就把随身带着的油罐摔在周边棚屋的墙壁上，顺势点上火。
火沿着墙壁蔓延开来，把木制的屋子一座接一座地点燃，红到发白的火光很快照亮了整片寨内区域。
只是西寨内的海盗也根本无心去灭火，他们的敌人有官军，有流民，也有那些慌不择路，胡乱砍杀的自己人。
寨子里太过混乱，根本辨不清敌我。
就在前寨中，郑芝虎怒急，提着刀就要冲下去，却被手下拦了下来，“虎爷，你不能带人去。去的人多了，这前寨可能也会乱。而且外面黑乎乎，也不知道其余官兵是不是躲在什么地方。”
“他嬢的！去把炮拉来！”
无奈的郑芝虎，只能让手下把炮拉了上来，只能让手下把炮拉上来，对着西寨胡乱轰击。
西寨的混乱持续了大半夜，而俞咨皋早就带着他的人回了海岸边。
天亮之后清点战果，虽然有三十多个兵丁被留在了西寨里，但是出来的上千兵丁手里，每人最少提了两个脑袋。
有的是被官军斩杀海盗，有的是死在混乱中的海盗，也有自相残杀的海盗……
反正都是海盗。
有许多官军看到了趁乱逃出去的流民，也告诉了俞咨皋，但是俞咨皋没有下令追击或者寻找。
累了一晚，俞咨皋吩咐人继续到寨墙前去喊话，自己找了个布棚睡了下去。
有这一大战功保底，他睡得很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