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427章 血誓入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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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咨皋安稳地睡下了，但是郑芝虎却睡不着。
昨夜前寨被焚毁，海盗死了有三百余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死在官军炸开寨墙后的乱局里。
是谁杀的，他已经无心顾及，只知道他自己损失了这么多人。
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些从福建带回的流民。
夹带着战船被毁的怒火，郑芝虎给海盗们下了一连串的命令。
片刻后，在前寨和主寨中央的空地上，一大伙足有三四百人的流民被聚集了起来。
昨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些流民现在很是担心海盗会直接在他们头上泄愤。
郑芝虎站在寨墙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场中，然后转过头抬了抬下巴。
寨门再次打开，海盗们推搡着上百个受伤的流民出来。
这些流民被海盗绑好了双手，带到了寨墙边，一个个绑到了柱子上。
“都听好了。”郑芝虎的声音在流民头上响起，“你们既然跟咱们出了海，那就要有个出海样子。我知道，你们很想加入咱们，一起喝酒一起吃肉。今天，咱就给你们个机会，只要你们下了投名状，就是咱们自己人了。”
此话一出，那三四百流民中顿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欢呼。
虽然这种人不多，但郑芝虎也很满意，“好了，废话不多说了， 开始吧！”
说完他对着下面一个头目递了个眼色。
那头目从人群中随手指了一个刚刚欢叫的年轻人，一把拽了出来，递上一柄短刀，“你，先来。”
年轻人接过刀，战战兢兢地问道：“爷，这是要我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哈”
四周的海盗嬉笑起来，头目搂着他的脖子，拉到一个受伤的流民面前，“想和咱们吃肉喝酒玩女人，哪有手上没血的。杀了他，你就咱们的人了。”
听到要自己亲手杀人，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年轻人顿时强行挣扎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往后挪去，嘴里还叫嚷着：“不是，不是这样的。当初郑一官说只要肯种地，肯干活就能吃饱饭的。为什么要杀人啊！”
那头目咧嘴嗤笑着，上前一步啐了口黄痰，吐到这年轻人身上。
身后海盗见状就上前把那年轻人拖到一边，给一顿拳脚暴打。
头目一脚把那短刀踢到一众流民面前，“有想入伙的吗？”
就在流民左右顾探时，一干瘦黝黑的年轻人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一言不发，捡起地上短刀就走到寨墙前绑着的一伤者面前。
那伤者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尽是挣扎，声音沙哑地喊道：“细佬周……是我啊，咱俩一起从泉州搭船出来的……“
被叫细佬周的黝黑年轻人没有犹豫，一刀直接扎进了伤者的胸膛里。
伤者满眼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胸前的只有刀柄的短刀，胸膛一阵抽搐一口血喷了出来。
被热血喷了一脸的年轻人想要拔刀出来，可怎么都拽不出来。
头目这时走到他身边，捏住他的手，使劲让刀子在胸膛里扭转。刀子刮过骨头的声音艰涩而瘆人。
终于拔了出来，头目拍了拍细佬周的肩膀，“嗯，卡住了。还是经验少了，没事，都是自己兄弟了。”
说着又招呼着手下，“来，给咱们细佬周兄弟上酒上肉，往后就是自己人了。”
许是真饿急了，细佬周拿着酒肉蹲到一边就开始狼吞虎咽。
而旁边的海盗还真像照顾兄弟一样在嘘寒问暖。
头目看了一眼流民群，指了指身边的细佬周，大声喊道：“还有没有想做咱们兄弟的？机会可不多啊！”
说完，几十柄短刀丢在了面前的空地上。
也不知道是细佬周现在吃相刺激了，还是有些人性本就如此，人群中不断有人走了出来。
第二个流民走上前比细佬周更利索，拿刀走到一个伤者面前直接对着肚子连捅了三四刀。
只是肚子被扎，血刺呼啦流了一地，人却一时半会没死。
头目上前一把拽住了他，“行了，行了，以后别弄肚子，都砍不死人。”
“下一个！”
第三个、第四个依次上前……空地上呻吟声越来越少，血腥味越来越浓。
三百多流民有近一半人提刀杀过人了，还有一半只是如同鹌鹑一般缩在一起。
寨墙上的郑芝虎一挥手，海盗上前把死了的给拖了下去。
寨子后方的林地里，上百海盗已经在挖大坑了。
待人被拖走，数百海盗拿着长棍围住了这一百多人。
一片哀嚎求饶过后，这一百多人被绑在了原来那些伤者的位置。
又是四百流民被从寨子里赶到了空地上。
头目再次对着一年轻人递上了刀子。
……
整整一天时间，寨墙边聚集起了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洗是洗不掉了。
刚好挖坑挖出了一大堆新土，直接拖来盖了上去。
到了傍晚，十寨就已经没有流民了。
而海盗们多了三千多个新兄弟。
“你们从今天起，就是一官的人了。”郑芝虎在寨墙上端着酒碗，三千新人在这空地上站的满满当当。
新海盗在人命和酒精的刺激下满眼通红。
夜幕彻底落下，睡了一天的俞咨皋精神饱满，又带着两千多兵丁重新摸到了寨前那熟悉的位置，就等着看今夜会不会再有机会。
天上一片云彩突然遮住了惨白的月亮，俞咨皋正闲得无聊，却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两边响起。
像是一片被风推着往前滚的乌云，贴着地面朝官军两翼合拢过来。
云朵飞过，银白的月光再次撒下，两边冒出了一大片人影。
而前寨三扇寨门也在同一时刻猛然大开，郑芝虎亲自带着精悍海盗冲了出来。
看着涌来的人群，俞咨皋心里猛地一沉。
这情形，两边加上寨子里冲出来的人，怕是足有五六千人。
若是被围住，今天就回不去了。
也顾不得什么阵型，大手一挥，就是“撤！”
海边的官军也见到了前面的混乱，慌忙中把已经睡过去的人叫起立阵。
等到俞咨皋带人冲了回来，这军阵还是稀稀拉拉。
而海盗就紧跟其后。
他还没转头，军阵中的火绳枪就已经开火了。
“砰砰砰！”
黑夜中也不知道有没有射到，奇怪的是海盗这边却没有放火枪。
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铛铛哐哐的声响。
那是海盗和官军前阵的盾兵接上了手，刀锋与盾牌碰撞的声响。
昨夜前寨被焚毁，海盗死了有三百余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死在官军炸开寨墙后的乱局里。
是谁杀的，他已经无心顾及，只知道他自己损失了这么多人。
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些从福建带回的流民。
夹带着战船被毁的怒火，郑芝虎给海盗们下了一连串的命令。
片刻后，在前寨和主寨中央的空地上，一大伙足有三四百人的流民被聚集了起来。
昨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些流民现在很是担心海盗会直接在他们头上泄愤。
郑芝虎站在寨墙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场中，然后转过头抬了抬下巴。
寨门再次打开，海盗们推搡着上百个受伤的流民出来。
这些流民被海盗绑好了双手，带到了寨墙边，一个个绑到了柱子上。
“都听好了。”郑芝虎的声音在流民头上响起，“你们既然跟咱们出了海，那就要有个出海样子。我知道，你们很想加入咱们，一起喝酒一起吃肉。今天，咱就给你们个机会，只要你们下了投名状，就是咱们自己人了。”
此话一出，那三四百流民中顿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欢呼。
虽然这种人不多，但郑芝虎也很满意，“好了，废话不多说了， 开始吧！”
说完他对着下面一个头目递了个眼色。
那头目从人群中随手指了一个刚刚欢叫的年轻人，一把拽了出来，递上一柄短刀，“你，先来。”
年轻人接过刀，战战兢兢地问道：“爷，这是要我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哈”
四周的海盗嬉笑起来，头目搂着他的脖子，拉到一个受伤的流民面前，“想和咱们吃肉喝酒玩女人，哪有手上没血的。杀了他，你就咱们的人了。”
听到要自己亲手杀人，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年轻人顿时强行挣扎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往后挪去，嘴里还叫嚷着：“不是，不是这样的。当初郑一官说只要肯种地，肯干活就能吃饱饭的。为什么要杀人啊！”
那头目咧嘴嗤笑着，上前一步啐了口黄痰，吐到这年轻人身上。
身后海盗见状就上前把那年轻人拖到一边，给一顿拳脚暴打。
头目一脚把那短刀踢到一众流民面前，“有想入伙的吗？”
就在流民左右顾探时，一干瘦黝黑的年轻人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一言不发，捡起地上短刀就走到寨墙前绑着的一伤者面前。
那伤者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尽是挣扎，声音沙哑地喊道：“细佬周……是我啊，咱俩一起从泉州搭船出来的……“
被叫细佬周的黝黑年轻人没有犹豫，一刀直接扎进了伤者的胸膛里。
伤者满眼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胸前的只有刀柄的短刀，胸膛一阵抽搐一口血喷了出来。
被热血喷了一脸的年轻人想要拔刀出来，可怎么都拽不出来。
头目这时走到他身边，捏住他的手，使劲让刀子在胸膛里扭转。刀子刮过骨头的声音艰涩而瘆人。
终于拔了出来，头目拍了拍细佬周的肩膀，“嗯，卡住了。还是经验少了，没事，都是自己兄弟了。”
说着又招呼着手下，“来，给咱们细佬周兄弟上酒上肉，往后就是自己人了。”
许是真饿急了，细佬周拿着酒肉蹲到一边就开始狼吞虎咽。
而旁边的海盗还真像照顾兄弟一样在嘘寒问暖。
头目看了一眼流民群，指了指身边的细佬周，大声喊道：“还有没有想做咱们兄弟的？机会可不多啊！”
说完，几十柄短刀丢在了面前的空地上。
也不知道是细佬周现在吃相刺激了，还是有些人性本就如此，人群中不断有人走了出来。
第二个流民走上前比细佬周更利索，拿刀走到一个伤者面前直接对着肚子连捅了三四刀。
只是肚子被扎，血刺呼啦流了一地，人却一时半会没死。
头目上前一把拽住了他，“行了，行了，以后别弄肚子，都砍不死人。”
“下一个！”
第三个、第四个依次上前……空地上呻吟声越来越少，血腥味越来越浓。
三百多流民有近一半人提刀杀过人了，还有一半只是如同鹌鹑一般缩在一起。
寨墙上的郑芝虎一挥手，海盗上前把死了的给拖了下去。
寨子后方的林地里，上百海盗已经在挖大坑了。
待人被拖走，数百海盗拿着长棍围住了这一百多人。
一片哀嚎求饶过后，这一百多人被绑在了原来那些伤者的位置。
又是四百流民被从寨子里赶到了空地上。
头目再次对着一年轻人递上了刀子。
……
整整一天时间，寨墙边聚集起了一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洗是洗不掉了。
刚好挖坑挖出了一大堆新土，直接拖来盖了上去。
到了傍晚，十寨就已经没有流民了。
而海盗们多了三千多个新兄弟。
“你们从今天起，就是一官的人了。”郑芝虎在寨墙上端着酒碗，三千新人在这空地上站的满满当当。
新海盗在人命和酒精的刺激下满眼通红。
夜幕彻底落下，睡了一天的俞咨皋精神饱满，又带着两千多兵丁重新摸到了寨前那熟悉的位置，就等着看今夜会不会再有机会。
天上一片云彩突然遮住了惨白的月亮，俞咨皋正闲得无聊，却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两边响起。
像是一片被风推着往前滚的乌云，贴着地面朝官军两翼合拢过来。
云朵飞过，银白的月光再次撒下，两边冒出了一大片人影。
而前寨三扇寨门也在同一时刻猛然大开，郑芝虎亲自带着精悍海盗冲了出来。
看着涌来的人群，俞咨皋心里猛地一沉。
这情形，两边加上寨子里冲出来的人，怕是足有五六千人。
若是被围住，今天就回不去了。
也顾不得什么阵型，大手一挥，就是“撤！”
海边的官军也见到了前面的混乱，慌忙中把已经睡过去的人叫起立阵。
等到俞咨皋带人冲了回来，这军阵还是稀稀拉拉。
而海盗就紧跟其后。
他还没转头，军阵中的火绳枪就已经开火了。
“砰砰砰！”
黑夜中也不知道有没有射到，奇怪的是海盗这边却没有放火枪。
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铛铛哐哐的声响。
那是海盗和官军前阵的盾兵接上了手，刀锋与盾牌碰撞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