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第438章 十船的交易谈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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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去叫人的护卫就带着一个穿着灰布袍的汉子快步赶来了。
这汉子是当初随李国助一起逃来的，本身就是李旦手底下的老人，对笨港那边的势力和人脸都认得清楚。
他走到刘香面前蹲下来，掰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把他额前的乱发撩起来，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朝许望海和贺武点了点头：“是他，刘香。当初和郑芝龙摆香堂如了十八芝。”
贺武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随后朝身旁的两个护卫摆了一下手，咧着嘴龇着牙，“照辽东时的老规矩。”
两个护卫上前一步，一人跪在刘香腰上，死死按住他的腿。
一人压住他的后颈，把整脸掰到左边，整张脸贴在栈桥的木板上。
刘香知道自己要糟，拼命挣扎。
但关键处被那两双军汉按着，根本动不了。
贺武走到他头前，压住了阳光。
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你当初打的是我的船队。虽然船没接上，一轮炮就把你轰散了，但不收拾一下，面子上挂不住。以后出去，谁还都和我吆五喝六的。”
刘香知道这贺武是正主，连忙死命求饶：“别，爷！贺爷！小的错了，小的认你当爷爷，小的再也不敢！”
贺武没搭理他，当年在辽东，哪个被抓的盗匪不是求饶叫爷的。
朝旁边的一个护卫偏了一下头，那护卫会意，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握住刘香被压住的右手手腕，直接用刀刃对准了手腕关节处。
感觉手腕有异，刘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咽声，被按住后颈的护卫用膝盖顶了一下后背，那点声音便闷在了胸腔里。
护卫动作利落，刀刃从手腕内侧切下去，割断了连接手掌和手臂的筋腱，然后手腕一翻，把整个手掌从腕关节处卸了下来。
血涌出来，刘香只感觉手腕一痛，然后肌肉剧烈收缩带着渗人的酸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了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声响，又被膝盖顶回了肚子里。
护卫把刀在刘香身上蹭干净了才收了回去。
伸手从码头边上扯了一根麻绳，熟练地扎在刘香断腕处上方，收紧，打了个死结。
血止住了，残余的顺着绳结往下渗了几滴，滴在栈桥的木板上。
贺武看了一眼那扎好的伤口，笑着对护卫调笑：“这么多年没干了， 还这么利落。”
“嗨，吃饭的手艺都没忘，头你放心就是。”
贺武笑骂了一声，转头对贝尔赫说：“袭击了我们，总不能不留下点什么。他现在还有一只手，能吃饭擦屁股，也不妨碍他给你们办事。”
他朝旁边抬了一下下巴，两个护卫提起刘香。
刘香弯腰捂着断腕，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却还念念不忘的看着码头上那只断手。
贝尔赫看着那个断腕处已经止住血的麻绳结，又看了看刘香那张灰败的脸，心里还是有点肝颤。
他没想到惠王手下会有这么粗蛮的将军，当着客人的面说动手就动手。
简直比海盗还要海盗。
不过这刘香到底还活着。
手虽然废了一只，但如果命大，后续治疗得当，应该也能活下来。
贺武再开口时语气已经转回了正题：“听说去年那十艘船的交易，要问你们巴达维亚的总督，如今怎么说？”
贝尔赫脸上的笑意真诚，点了点头：“总督先生同意了。”
贺武伸手一指，两个护卫就把刘香往荷兰士兵那边猛地一推，算是把人交还了他们。
许望海适时地接过话头，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贝尔赫先生，这边请。里面备了茶，慢慢谈。“
几人沿着码头边的石板路往城内的议事小院走去。
荷兰水手搀着刘香回到了船上，只是上去之后，就被丢到了角落。
一行人进了小院之后，贝尔赫和雷约兹落座，许望海让人上了茶，没有再多绕弯子，直接进入了正题。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最终敲定的方案是分两年交付，一年五艘新船送到赤坎，交换皇家丝绸和瓷器。
荷兰方面同时需要用白银收购同等价格的生丝和棉布。
许望海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船又有了十艘，那守卫赤坎，往来护卫，日常巡视海域这些事就不用捉襟见肘了。
如今赤坎的位置越来越重要，需要的船只也越来越多。
而且那笨港的海盗又没有剿灭干净，听贺武判断，应该还有五六千之数。
过几年等海盗有了船，这里一带还是不会太平的。
至于钱，有李国助所说的李旦遗产，郑芝龙应该不缺的。
而卖生丝给荷兰人更是求之不得， 明年开始王府庄田的生丝产量就要进入高峰期了。
之后根本不愁生丝货源，荷兰人愿意用白银来换那就换。
事情谈完，贝尔赫和雷约兹没有多留，起身告辞。
许望海把他们送到码头边，看着两人上了跳板，荷兰商船的缆绳被解开，船身缓缓离岸，调头往内海入口的方向驶去。
荷兰商船驶出内海之后，海面重新开阔起来。
雷约兹站在船舷边，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轮廓慢慢缩小的炮台，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甲板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刘香身上。
这个老海盗脸色惨白，捂着断腕的衣衫已经被血完全浸透了。
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像一捆被丢弃的旧麻绳。
雷约兹看了片刻，转过头来问贝尔赫：“这刘香怎么办？”
贝尔赫走到刘香身边蹲下来，看了看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白肿胀的皮肉，皱了一下眉头：“会不会得溃疡？”
雷约兹也蹲下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贝尔赫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调笑，“带回去给郑芝龙？”
雷约兹愣了一下，“那不太好吧？”
这是要把这刘香卖两遍？
贝尔赫拍了拍雷约兹：“你说他现在恨谁？”
趁雷约兹没反应过来，手掌在他背上蹭了蹭。
雷约兹听明白了贝尔赫的话，低头看了过去。
这刘香的嘴唇已经干裂了，眼睛反白一般半睁半闭着。
雷约兹朝旁边的两个水手招了一下手，轻声叮嘱了几句。
随后走到贝尔赫身边，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开口。
不久之后，身后一阵扑通声，是什么重物掉落海里的声音。
随后就有水手打水清扫甲板。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涩的潮气，把甲板上残余的血腥味一卷而过，连气味都扫得干干净净。
这汉子是当初随李国助一起逃来的，本身就是李旦手底下的老人，对笨港那边的势力和人脸都认得清楚。
他走到刘香面前蹲下来，掰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把他额前的乱发撩起来，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朝许望海和贺武点了点头：“是他，刘香。当初和郑芝龙摆香堂如了十八芝。”
贺武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随后朝身旁的两个护卫摆了一下手，咧着嘴龇着牙，“照辽东时的老规矩。”
两个护卫上前一步，一人跪在刘香腰上，死死按住他的腿。
一人压住他的后颈，把整脸掰到左边，整张脸贴在栈桥的木板上。
刘香知道自己要糟，拼命挣扎。
但关键处被那两双军汉按着，根本动不了。
贺武走到他头前，压住了阳光。
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你当初打的是我的船队。虽然船没接上，一轮炮就把你轰散了，但不收拾一下，面子上挂不住。以后出去，谁还都和我吆五喝六的。”
刘香知道这贺武是正主，连忙死命求饶：“别，爷！贺爷！小的错了，小的认你当爷爷，小的再也不敢！”
贺武没搭理他，当年在辽东，哪个被抓的盗匪不是求饶叫爷的。
朝旁边的一个护卫偏了一下头，那护卫会意，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握住刘香被压住的右手手腕，直接用刀刃对准了手腕关节处。
感觉手腕有异，刘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咽声，被按住后颈的护卫用膝盖顶了一下后背，那点声音便闷在了胸腔里。
护卫动作利落，刀刃从手腕内侧切下去，割断了连接手掌和手臂的筋腱，然后手腕一翻，把整个手掌从腕关节处卸了下来。
血涌出来，刘香只感觉手腕一痛，然后肌肉剧烈收缩带着渗人的酸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了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声响，又被膝盖顶回了肚子里。
护卫把刀在刘香身上蹭干净了才收了回去。
伸手从码头边上扯了一根麻绳，熟练地扎在刘香断腕处上方，收紧，打了个死结。
血止住了，残余的顺着绳结往下渗了几滴，滴在栈桥的木板上。
贺武看了一眼那扎好的伤口，笑着对护卫调笑：“这么多年没干了， 还这么利落。”
“嗨，吃饭的手艺都没忘，头你放心就是。”
贺武笑骂了一声，转头对贝尔赫说：“袭击了我们，总不能不留下点什么。他现在还有一只手，能吃饭擦屁股，也不妨碍他给你们办事。”
他朝旁边抬了一下下巴，两个护卫提起刘香。
刘香弯腰捂着断腕，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却还念念不忘的看着码头上那只断手。
贝尔赫看着那个断腕处已经止住血的麻绳结，又看了看刘香那张灰败的脸，心里还是有点肝颤。
他没想到惠王手下会有这么粗蛮的将军，当着客人的面说动手就动手。
简直比海盗还要海盗。
不过这刘香到底还活着。
手虽然废了一只，但如果命大，后续治疗得当，应该也能活下来。
贺武再开口时语气已经转回了正题：“听说去年那十艘船的交易，要问你们巴达维亚的总督，如今怎么说？”
贝尔赫脸上的笑意真诚，点了点头：“总督先生同意了。”
贺武伸手一指，两个护卫就把刘香往荷兰士兵那边猛地一推，算是把人交还了他们。
许望海适时地接过话头，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贝尔赫先生，这边请。里面备了茶，慢慢谈。“
几人沿着码头边的石板路往城内的议事小院走去。
荷兰水手搀着刘香回到了船上，只是上去之后，就被丢到了角落。
一行人进了小院之后，贝尔赫和雷约兹落座，许望海让人上了茶，没有再多绕弯子，直接进入了正题。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最终敲定的方案是分两年交付，一年五艘新船送到赤坎，交换皇家丝绸和瓷器。
荷兰方面同时需要用白银收购同等价格的生丝和棉布。
许望海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船又有了十艘，那守卫赤坎，往来护卫，日常巡视海域这些事就不用捉襟见肘了。
如今赤坎的位置越来越重要，需要的船只也越来越多。
而且那笨港的海盗又没有剿灭干净，听贺武判断，应该还有五六千之数。
过几年等海盗有了船，这里一带还是不会太平的。
至于钱，有李国助所说的李旦遗产，郑芝龙应该不缺的。
而卖生丝给荷兰人更是求之不得， 明年开始王府庄田的生丝产量就要进入高峰期了。
之后根本不愁生丝货源，荷兰人愿意用白银来换那就换。
事情谈完，贝尔赫和雷约兹没有多留，起身告辞。
许望海把他们送到码头边，看着两人上了跳板，荷兰商船的缆绳被解开，船身缓缓离岸，调头往内海入口的方向驶去。
荷兰商船驶出内海之后，海面重新开阔起来。
雷约兹站在船舷边，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轮廓慢慢缩小的炮台，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甲板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刘香身上。
这个老海盗脸色惨白，捂着断腕的衣衫已经被血完全浸透了。
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像一捆被丢弃的旧麻绳。
雷约兹看了片刻，转过头来问贝尔赫：“这刘香怎么办？”
贝尔赫走到刘香身边蹲下来，看了看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白肿胀的皮肉，皱了一下眉头：“会不会得溃疡？”
雷约兹也蹲下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贝尔赫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调笑，“带回去给郑芝龙？”
雷约兹愣了一下，“那不太好吧？”
这是要把这刘香卖两遍？
贝尔赫拍了拍雷约兹：“你说他现在恨谁？”
趁雷约兹没反应过来，手掌在他背上蹭了蹭。
雷约兹听明白了贝尔赫的话，低头看了过去。
这刘香的嘴唇已经干裂了，眼睛反白一般半睁半闭着。
雷约兹朝旁边的两个水手招了一下手，轻声叮嘱了几句。
随后走到贝尔赫身边，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开口。
不久之后，身后一阵扑通声，是什么重物掉落海里的声音。
随后就有水手打水清扫甲板。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涩的潮气，把甲板上残余的血腥味一卷而过，连气味都扫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