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402章 空降东海市，这地方水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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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朋友们，列车前方到站，东海市站。请在东海市下车的旅客提前整理好随身物品……”
伴随着高铁内甜美的电子女声，减速的推背感传来。
秦正睁开假寐的双眼。
他没有穿那身惹眼的警服，只套了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手里拎着那个简单的旅行包。
任谁看了，都只会把他当成一个来东海市出差的普通白领，绝不会想到，这位就是省厅特派、专门来查跨江大桥垮塌案的专案组副组长。
他没有通知东海市局接站。
这种明查暗访的活儿，只有悄没声地摸进来，才能看到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底色。
走出出站口。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东海市，江海省的经济特区，也是全国闻名的港口城市。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到处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繁华。
但繁华的背面，往往藏着最深的阴影。
秦正刚走到车站广场边缘，准备打车。一阵刺耳的口哨声和女人的惊呼声，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嘈杂。
“哟，小妞儿长得挺水灵啊！一个人来东海？跟哥哥们去玩玩呗！”
不远处的花坛边。
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流里流气的混混，正把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年轻女孩堵在角落里。其中一个黄毛嘴里叼着烟，肆无忌惮地伸手去摸女孩的脸。
“别碰我！你们干什么！再不走我报警了！”女孩吓得花容失色，死死地抓着行李箱，拼命往后躲。
“报警？哈哈哈！”黄毛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在东海站这一片，老子就是警！你打个110试试，看看有没人敢管闲事！”
周围过往的旅客不少，但看到这几个混混胳膊上那刺青，全都像躲瘟神一样绕着走。有些人想上前帮忙，却被同伴死死拉住，低声警告着什么。
秦正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目光一扫，发现在不到二十米外的一个警亭旁，赫然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巡警。
但那两个巡警，竟然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其中一个还点了一根烟，转过头去跟旁边的黑车司机闲聊起来！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警察就在眼前，却视若无睹。
这就是东海市的治安？
秦峰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煞气。他没有任何犹豫，放下手里的旅行包，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三个混混走去。
“滚开！”女孩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脾气还挺倔！老子今天还就……”
黄毛的话还没说完。
一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死死地捏住了他的后颈！
“谁他妈……”黄毛怒骂着想回头。
“砰！”
秦正根本没给他废话的机会，手腕猛地一发力，直接将黄毛的脑袋按了下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水泥花坛上！
一声闷响。
黄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滑倒在地。额头上的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快！狠！准！
一招制敌！
旁边那两个混混都看傻了。他们在这火车站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下手这么黑的主儿。
“操！敢动我们飞车党的人！弄死他！”
其中一个反应过来，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红着眼睛就朝秦正扑了过来。
秦正不退反进。
他微微一侧身，避开刀锋的瞬间，左手如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反关节方向狠狠一折！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响起。
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秦正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正中对方的小腹。那混混像一只煮熟的大虾，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不到十秒钟。
两个混混一死一伤。
剩下那个红毛，吓得腿都软了，裤裆里竟然渗出了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
“你……你别过来……我们老大是……”
红毛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滚。”
秦正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红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管。
“谢谢……谢谢你……”那个女孩惊魂未定，颤抖着向秦正道谢。
“这里不安全，赶紧打车走。”
秦正没有多做停留，他转身提起自己的旅行包，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两个正慌忙掐灭烟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巡警。
他的眼神，如刀般锋利。
东海市，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
连火车站这种窗口单位都烂成了这样，那市局内部呢？那些掌控着大项目的官老爷呢？
简直是不敢想象。
……
一个小时后。
秦正按照地址，来到了省公安厅驻东海市办事处。
这是一栋位于老城区、略显破旧的三层小楼。外墙的爬山虎几乎遮住了“办事处”的牌子。
秦正走进大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几间办公室的门都敞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的一间屋子里，隐隐传来打牌的吆喝声。
秦正循声走过去，推开门。
屋里烟雾缭绕。
四个穿着警服、连风纪扣都没系的老干警，正围着一张桌子打扑克，桌上还散落着几十块钱的零钱。
“四个二！炸了！给钱给钱！”一个满脸油光的胖警察把牌一摔，大声嚷嚷着。
秦正皱了皱眉。
“请问，这里是省厅专案组的驻地吗？”
胖警察斜着眼睛扫了秦正一眼，看着他那身普通的打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去去去，办案去市局，报案去派出所。咱们这儿是省厅办事处，不管那些闲事。找人去一楼值班室登记！”
“我就是来报到的。”
秦正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盖着省厅大印的调令，啪地一声拍在满是烟灰的扑克桌上。
“省厅专案组副组长，秦正。”
胖警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红头文件，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伙子。突然，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和另外三个干警交换了一个眼神，竟然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
“哟，原来是秦副组长啊！失敬失敬！”
胖警察虽然嘴上说着失敬，屁股却连挪都没挪一下。他懒洋洋地拿起桌上的调令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一边。
“听说上面要派个年轻有为的副组长来查那个大桥垮塌案，没想到这么年轻啊。”
胖警察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排斥和不屑。
“秦副组长，真是不巧。咱们办事处的办公室最近都在装修，实在是腾不出像样的地方。上面领导交代了，要是您来了，就先委屈您在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办公。”
他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串生锈的钥匙，扔给秦正。
“那是咱们的备用仓库。您要是觉得脏，就自己打扫打扫吧。”
下马威。
极其拙劣，却又极其恶心的下马威。
他们这是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秦正：就算你是省厅派来的钦差，在这东海市的一亩三分地上，你也得盘着！我们不配合，你连个办公的桌子都没有！
秦正看着那串生锈的钥匙。
没有发火，也没有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伸手，将钥匙拿了起来。
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切，还以为是个多硬的茬子呢，原来是个软脚虾。”
背后，传来胖警察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秦正没有理会。
他顺着阴暗的楼梯，来到了二楼尽头。
推开那扇满是灰尘的木门。
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子里堆满了废旧的办公桌椅、破烂的档案盒，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窗户上的玻璃破了一块，用报纸糊着。唯一的办公桌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这哪里是办公室？
这分明就是个垃圾堆！
秦正走到那张破桌子前。
他伸出手指。
在那层厚厚的灰尘上，轻轻抹了一下。
看着指尖上那沾满的污垢。
秦正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冰冷，森寒。
带着一股子如同当年秦峰一般，令人战栗的疯狂。
“给我安排库房？”
秦正随手将那串钥匙扔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
他看着窗外那座被迷雾笼罩的城市，眼神锐利如刀。
“看来。”
“这把火。”
“得提前烧了。”
伴随着高铁内甜美的电子女声，减速的推背感传来。
秦正睁开假寐的双眼。
他没有穿那身惹眼的警服，只套了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手里拎着那个简单的旅行包。
任谁看了，都只会把他当成一个来东海市出差的普通白领，绝不会想到，这位就是省厅特派、专门来查跨江大桥垮塌案的专案组副组长。
他没有通知东海市局接站。
这种明查暗访的活儿，只有悄没声地摸进来，才能看到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底色。
走出出站口。
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东海市，江海省的经济特区，也是全国闻名的港口城市。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到处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繁华。
但繁华的背面，往往藏着最深的阴影。
秦正刚走到车站广场边缘，准备打车。一阵刺耳的口哨声和女人的惊呼声，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嘈杂。
“哟，小妞儿长得挺水灵啊！一个人来东海？跟哥哥们去玩玩呗！”
不远处的花坛边。
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流里流气的混混，正把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年轻女孩堵在角落里。其中一个黄毛嘴里叼着烟，肆无忌惮地伸手去摸女孩的脸。
“别碰我！你们干什么！再不走我报警了！”女孩吓得花容失色，死死地抓着行李箱，拼命往后躲。
“报警？哈哈哈！”黄毛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肆地大笑起来，“在东海站这一片，老子就是警！你打个110试试，看看有没人敢管闲事！”
周围过往的旅客不少，但看到这几个混混胳膊上那刺青，全都像躲瘟神一样绕着走。有些人想上前帮忙，却被同伴死死拉住，低声警告着什么。
秦正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目光一扫，发现在不到二十米外的一个警亭旁，赫然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巡警。
但那两个巡警，竟然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其中一个还点了一根烟，转过头去跟旁边的黑车司机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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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就在眼前，却视若无睹。
这就是东海市的治安？
秦峰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煞气。他没有任何犹豫，放下手里的旅行包，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三个混混走去。
“滚开！”女孩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脾气还挺倔！老子今天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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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死死地捏住了他的后颈！
“谁他妈……”黄毛怒骂着想回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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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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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敢动我们飞车党的人！弄死他！”
其中一个反应过来，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红着眼睛就朝秦正扑了过来。
秦正不退反进。
他微微一侧身，避开刀锋的瞬间，左手如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反关节方向狠狠一折！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响起。
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秦正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正中对方的小腹。那混混像一只煮熟的大虾，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连酸水都吐了出来。
不到十秒钟。
两个混混一死一伤。
剩下那个红毛，吓得腿都软了，裤裆里竟然渗出了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
“你……你别过来……我们老大是……”
红毛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滚。”
秦正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红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管。
“谢谢……谢谢你……”那个女孩惊魂未定，颤抖着向秦正道谢。
“这里不安全，赶紧打车走。”
秦正没有多做停留，他转身提起自己的旅行包，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两个正慌忙掐灭烟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巡警。
他的眼神，如刀般锋利。
东海市，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
连火车站这种窗口单位都烂成了这样，那市局内部呢？那些掌控着大项目的官老爷呢？
简直是不敢想象。
……
一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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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办案去市局，报案去派出所。咱们这儿是省厅办事处，不管那些闲事。找人去一楼值班室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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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专案组副组长，秦正。”
胖警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红头文件，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伙子。突然，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和另外三个干警交换了一个眼神，竟然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
“哟，原来是秦副组长啊！失敬失敬！”
胖警察虽然嘴上说着失敬，屁股却连挪都没挪一下。他懒洋洋地拿起桌上的调令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一边。
“听说上面要派个年轻有为的副组长来查那个大桥垮塌案，没想到这么年轻啊。”
胖警察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排斥和不屑。
“秦副组长，真是不巧。咱们办事处的办公室最近都在装修，实在是腾不出像样的地方。上面领导交代了，要是您来了，就先委屈您在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办公。”
他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串生锈的钥匙，扔给秦正。
“那是咱们的备用仓库。您要是觉得脏，就自己打扫打扫吧。”
下马威。
极其拙劣，却又极其恶心的下马威。
他们这是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秦正：就算你是省厅派来的钦差，在这东海市的一亩三分地上，你也得盘着！我们不配合，你连个办公的桌子都没有！
秦正看着那串生锈的钥匙。
没有发火，也没有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伸手，将钥匙拿了起来。
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切，还以为是个多硬的茬子呢，原来是个软脚虾。”
背后，传来胖警察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秦正没有理会。
他顺着阴暗的楼梯，来到了二楼尽头。
推开那扇满是灰尘的木门。
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子里堆满了废旧的办公桌椅、破烂的档案盒，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窗户上的玻璃破了一块，用报纸糊着。唯一的办公桌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这哪里是办公室？
这分明就是个垃圾堆！
秦正走到那张破桌子前。
他伸出手指。
在那层厚厚的灰尘上，轻轻抹了一下。
看着指尖上那沾满的污垢。
秦正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冰冷，森寒。
带着一股子如同当年秦峰一般，令人战栗的疯狂。
“给我安排库房？”
秦正随手将那串钥匙扔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
他看着窗外那座被迷雾笼罩的城市，眼神锐利如刀。
“看来。”
“这把火。”
“得提前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