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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568章 原来是他!已经退休的前常务副省长

    名字叫周震。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枚,深埋在地下二十年的微型核弹,在狭小的物理档案室里,无声地引爆。

    空气瞬间被抽空。

    大壮原本抓着枪的手,僵在半空。

    萧雨扶着冰冷铁架的五指,骨节泛白,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周震。

    在现在的江海省年轻干警眼里,这个名字或许有些陌生。但在十五年前,在那个江海省经济大开大合、泥沙俱下的年代,这个名字就是整个江海省绝对意志的代名词!

    省委常委。

    常务副省长。

    省委政法委原书记。

    集经济审批大权与全省专政力量于一身的庞然大物!

    “老天爷……”

    萧雨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退了整整十年了。”

    “在所有的公开档案里,这位周副省长,十年前就因病退出了领导岗位。”

    “这十年里,他不参加任何政务活动,不住省委家属院,甚至连省里每年的老干部迎春座谈会都从不露面。”

    萧雨转过头,看着秦正,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骇:

    “外界都在传,说他在紫金山后山包了一座茶园,整天吃斋念佛,抄经养花,早已不问红尘是非。”

    “谁能想到……”

    “那个在暗网里操控着千亿黑金,把整个江海省当成私人牧场的‘老佛爷’,竟然就是这位隐居的‘活菩萨’?”

    “吃斋念佛?”

    秦正缓缓站起身。

    他随手拿起那份带着二十年前墨迹的泛黄批文,指尖在那个苍劲有力的签名上重重一滑。

    “他要是真信佛,就不会把四十四个矿工的冤魂踩在脚底下当柴烧!”

    秦正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意如刀锋出鞘,森寒刺骨:

    “吃斋,是为了洗掉手上的血腥味。”

    “念佛,是为了压住心底里的恶鬼!”

    “大壮,萧雨,你们把这几个月抓的所有大鱼,在脑子里过一遍。”

    秦正转过身,随手抓起一支白色的粉笔,在密密麻麻的铁架侧板上,飞快地画出了一条巨大的人物链条:

    “东海市首富赵万山,当年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泥瓦匠。是谁力排众议,把第一批国企改制建筑公司无偿划拨给他的?”

    “是周震!”

    大壮脱口而出。

    “铜山县那个制造矿难、差点把我埋在地底下的县长刘长明,二十年前是谁的专职秘书?”

    “还是周震!”萧雨的声音在发颤。

    “还有那个在常委会上跟我拍桌子、充当全省毒枭保护伞的政法委副书记刘正风,当年是谁一手把他从基层刑警队提拔到厅级岗位的?”

    “周震……全是周震!!”

    大壮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作训背心。

    一张网。

    一张跨越了整整二十年、覆盖了江海省政法、财政、国土、矿业四大核心系统的绝对黑网!

    那些落马的厅长、局长、首富、矿霸,在这张网里,根本不是什么独霸一方的诸侯。

    他们不过是周震散养在全省各处的恶犬!

    每一只狗在外面咬人喝血,最肥美的那块肉,最后都会通过余平那张瞎了眼的算盘,毕恭毕敬地送进紫金山后山的那座茶园里!

    “退而不休。”

    秦正将粉笔头狠狠按碎在铁架上,石灰粉末簌簌落下。

    “他坐在深山里,连个手机都不用,连门都不用出。”

    “但只要他在石桌上敲敲茶杯,整个江海省的官场,就得跟着他转圈!”

    “这哪是退休啊?”

    大壮咬牙切齿,粗声粗气地吼道:

    “这他妈分明是把自己修成了江海省的太上皇!老板,既然名字都挖出来了,俺现在就调特警总队,开装甲车上紫金山,把这个老不死的从佛堂里拽出来!”

    “动不了。”

    一直沉默的萧雨突然开口,一把拉住了暴怒的大壮。

    她看着秦正,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大壮,你太小看这位老省长在江海省的底蕴了。”

    “现任的省委常委里,有三个人是他当年提拔起来的门生。”

    “省直机关各厅局的一把手,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他的老部下。”

    “至于公检法系统……”

    萧雨深吸了一口气,苦涩地摇了摇头:

    “刘正风虽然倒了,但全省十几个地市的政法委书记、中级法院院长、市检察长,逢年过节谁不去紫金山给他请安?”

    “没有省委最高层的特批,没有足以一锤定音的绝对死证。”

    “你的警车还没开到紫金山脚下,省纪委和省厅的停职通报,就能先把你给缴了械!”

    “难道就这么看着?”

    大壮急得直跺脚。

    “当然不。”

    秦正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平静。

    冷冽。

    却透着一种让人神魂俱颤的霸道。

    他走到那张泛黄的免责声明前,小心翼翼地将它叠好,装进了战术马甲内侧最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那上面,还带着他父亲当年未竟的执念。

    二十年前。

    他的父亲,那位名震中南的“秦修罗”,带着专案组杀入江海。

    眼看着就要顺着这笔矿业坏账,撕开周震的伪装。

    但最终。

    一张来自省委大院的行政红头批文,强行终止了所有的调查。

    父亲被迫撤离江海。

    在病榻上,父亲至死,都念叨着这片被黑雾笼罩的大地,念叨着那个,他没能亲手送上审判台的对手。

    而今天。

    二十年过去了。

    命运这只翻云覆雨的大手,把这把刀,重新递到了他秦正的手里。

    老子没办完的案子,儿子来办!

    老子没掀翻的铁幕,儿子来掀!

    “大壮,萧雨。”

    秦正缓缓转过身。

    那双年轻、深邃、却比深渊还要冷酷的眼眸,在微弱的白炽灯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狂傲、也极其残忍的冷笑。

    那一身挺拔如枪的脊梁,与记忆中那位老人的身影,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这不是普通的查案了。”

    秦正伸手,按在了腰间那把冰冷的九二式枪柄上,声音低沉如雷:

    “这是两代人的决战。”

    “二十年前,他逼退了我父亲。”

    “二十年后……”

    秦正猛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老子要让他,连本带利,把这二十年的欠账,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