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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空降督查部开始狂飙 第569章 退而不休,在幕后操控着千亿盘子

    外围调查的卷宗,在长桌上堆成了小山。

    萧雨的手指,在触控屏上飞快滑动,将三张看似毫无关联的非营利组织法人证书,并排投射在冰冷的混凝土墙面上。

    “紫金公益基金会。”

    “江海春蕾助学发展中心。”

    “松柏长青康养促进会。”

    萧雨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尖落在那些,盖着鲜红民政钢印的证书上,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讽刺:

    “名字一个比一个好听,宗旨一条比一条高尚。”

    “但剥开那层画皮,这三家所谓的慈善机构,注册资金全来自二十年前全省矿产改制时的那笔‘遗留处置金’。”

    “法人代表,不是周震老家的远房堂侄,就是他在省委办工作时提拔的保洁员、勤务兵。”

    “过去十年里。”

    萧雨的声音陡然变冷,透着一股直刺骨髓的寒意:

    “全省所有大型基建项目的投标企业,在拿到正式批文前,都必须向这三家基金会‘自愿捐赠’年利润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

    “名义是支持贫困山区教育,支持退休干部疗养。”

    “可实际上呢?”

    萧雨猛地敲击键盘,调出了一组,错综复杂如热带雨林般的,海外资金分流拓扑图。

    “善款进账不到二十四小时,就会被包装成‘海外医疗研发专项投入’,直接划入开曼群岛的九家离岸公司。”

    “最后,变成加州的酒庄、瑞士的黄金、以及那张余平在黑屋子里,算了整整四十年的总账本!”

    “这哪是慈善啊?”

    大壮站在一旁,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口唾沫狠狠啐在水泥地上。

    “这他妈就是个设在合法大厦里的‘过路收费站’!”

    “合着全省搞建设、修公路、建医院,每一铲子土挖下去,都得先给这老东西交一口买路钱?”

    “大壮,你小看他了。”

    秦正靠在长桌边缘,手里捏着那支尚未点燃的香烟,在指缝间急速转动。

    他的面色冷得像是在霜雪里浸透了三千年的玄铁。

    “收买路钱,那是土匪的格局。”

    “周震的手段,比土匪高级一万倍。”

    秦正走到那张全息投影的资金网络图前,指尖在“紫金公益”四个字上重重一顿:

    “他退了十年,连省委大院的大门都没迈进去过一步。”

    “但他为什么要死死捏着这几家基金会?”

    “因为这是他的遥控器。”

    秦正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哪个地市的书记不听话,基金会就联合省属银行抽走当地支柱企业的流动贷款,让那里的Gdp在半年内直接雪崩,逼得地方一把手亲自上紫金山去给他赔礼道歉!”

    “哪个厅局的干部肯当狗,基金会就会以‘科技扶持资金’的名义,向他的裙带企业无偿注入几个亿的无息贷款,帮他把政绩堆到天上去!”

    “他是退了。”

    秦正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

    “但他用这千亿的黑金盘子,用这看不见的金融遥控器,在紫金山后山的那座茶园里,操控着全省每一个干部的升迁荣辱,操控着六千万老百姓的生老病死!”

    “他比在位的时候,还要猖狂!”

    “他比坐在常委会正中央的人,还要有权!”

    死寂。

    整个地下三层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抽干。

    老K坐在角落里的主机前,两只手按在两块滚烫的机械键盘上,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峰哥……这……这盘子太大了。”

    “刚才我试着摸了一下紫金山后山那个茶园的外部安防网络。”

    老K抬起头,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上,竟破天荒地露出一丝恐惧:

    “那不是个普通的养老庄园。”

    “整座山头,全装了军用级别的反无人机干扰仪和地面震动传感器。”

    “而且……那里的电力供应是独立的,有一条直接连到战备防空洞的深层光缆。”

    “最要命的是。”

    老K的声音颤抖起来:

    “驻扎在山脚下的那支所谓‘林业巡防队’,根本不是普通的护林员。”

    “他们身上的装备,清一色的美式轻武器,全天二十四小时带实弹巡逻。”

    “那是周震用退伍特种兵和境外雇佣兵,给自己拉起来的一支……私人卫队!”

    “私人卫队?”

    大壮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猛地一拉枪栓,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在咱们自己的地界上,一个退了休的副省长,敢养私兵?”

    “他想造反吗?”

    “他不是想造反。”

    秦正将那根烟塞进嘴里,啪的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青烟在肺叶里狠狠转了一圈,缓缓吐出,将那张轮廓分明的冷峻面孔,遮得晦暗不明。

    “他是怕死。”

    秦正转过身,将空掉的枪套重新扣死在皮带上:

    “亏心事干得太多的人,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冤魂索命。”

    “他建起那座堡垒,不是为了防外敌。”

    “他是为了防着正义找上门去,摘他的脑袋!”

    “萧雨。”

    秦正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萧雨挺直了脊梁。

    “余平的那份口供,还有这三家基金会的全部海外转移证据,备份了没有?”

    “已经完成了三重物理备份,通过军用密线,直接送抵省长陆成峰同志的案头。”

    “好。”

    秦正点点头,最后扫了一眼大屏幕上那座坐落在紫金山云雾深处的庄园平面图。

    没有请示。

    没有犹豫。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属于顶级猎食者的狂暴战意,正在这个年轻人的躯体里,寸寸苏醒!

    二十年的铁幕。

    两代人的血仇。

    全省几千名干警不敢提的禁忌。

    今天,就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要被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彻底砸个稀巴烂!

    “大壮,雷虎。”

    秦正掐灭烟头,声音冷厉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泼出的一瓢冷水:

    “把特警总队的一支队、二支队,以及武警机动支队的所有重装甲车,全给老子拉出来!”

    “子弹上膛,刺刀出鞘。”

    “封锁紫金山方圆五十里内所有的下山通道,连一只野兔子都不准放出去!”

    大壮整个人瞬间亢奋到了极点,肌肉暴突,低吼道:

    “老板!那山脚下的巡防队要是敢开枪,咱们怎么整?!”

    秦正迈开长腿,一把推开沉重的防爆铁门。

    狂暴的穿堂风呼啸而入,吹动他漆黑的短发。

    那一身战甲如墨。

    那一双眼眸如刀。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在走廊的空旷处,留下了一句,让整座江海省官场,都要为之颤抖的军令:

    “谁敢抬枪,就地全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