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294章 最后的挣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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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迹
二十四日，上午。
牛首山南麓的攻击已经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第八十八师的阵地前沿，朱赤在前沿指挥所里看着那座被削去一层又一层草木的山坡，炮弹炸开的泥土飞扬起来，落下去，又被下一轮炮火掀起。
山坡上原本有人影在移动，炮火覆盖之后，那些影子就消失了。
朱赤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
让迫击炮调整射击诸元，打山腰那个岩洞入口。高致嵩的部队已经绕到侧面了，我们打正面，掩护他的侧翼切入。
炮火调整方向后，岩洞入口被几发炮弹封住。
洞里的日军无法通过射击孔对外射击。
高致嵩的部队趁机从山坡侧面推进，依靠山石和弹坑掩护，逐步接近核心阵地。
喷火器在坡道的拐弯处开火，火焰顺着岩壁蔓延进洞口，浓烟从射击孔里往外涌。
同一时刻，秣陵关方向的战斗同样激烈。
王耀武指挥第五十一师从正面向日军阵地推进，廖耀湘的机步旅在侧翼实施火力压制。
交替突击，使日军守军无法恢复防线。
m24坦克在炮兵的掩护下突入日军阵地前沿，以直瞄火力逐一点除暴露的机枪工事。
m7自行火炮使用火力延伸射击的方式覆盖日军阵地，它的火炮可以在较远的距离上对坚固工事进行连续打击。
日军依托永久性混凝土工事进行顽抗，但m7的火力和m24的直射火炮在拆毁工事方面效率很高。
二十四日下午，态势图上第十八师团和第六师团的建制已经基本消失。
各进攻部队的报告显示，大多数阵地的抵抗已经瓦解，只剩下少量永久性工事和若干险要山头尚未攻克。
那些永久工事多为金陵卫戍部队修筑的钢筋混凝土地堡，各进攻部队在攻坚中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在牛首山主峰的一个掩体里，谷寿夫看着地图沉默不语。
面前的地图已经被铅笔线条和箭头画满，用红笔标注的部队番号正在逐个消失，那些箭头指向山顶。
而他的部队已经无法再移动了。
谷寿夫想不明白。
明明是精心组织的太湖穿插，明明已经攻到金陵城下，明明松井石根承诺过援军会到，为什么只过了十天，两个师团就被吃掉了？
他反复推演太湖穿插的路线，似乎每一步都没有问题，但结果却是现在这样。
第六师团的参谋长在地图前同样沉默。
他问了一句：
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火炮？
这么多坦克？
一名参谋低声说：
敌方的炮兵在数量和射程上都胜过我们，这种火力优势在开战以来从未遇到过。
秣陵关方向，炮击短暂停歇后，第五十一师和机步旅的阵地前沿开始展开新一轮突击。
炮火掩护结束后，步兵在自动火力的伴随下突入最后几处阵地。
那些还在坚持的据点逐一被清除，火光和烟尘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第二军团前沿。
龙潭镇外围的阵地上，前沿观察哨已经注意到日军活动迹象。
栖霞山炮台也发出通报：
一支日军舰队正沿江而上。
徐继武在师部看着地图时，前沿突然传来爆炸声。
他让参谋接通第283团电话，得知前线一个机枪连被日军火炮摧毁。
第283团报告称前沿观察哨发现日军侦察兵，机枪连试图拦截但遭到炮击，导致阵地被摧毁。
杨绍东赶到283团指挥部时没有说话，他看着战报。
日军侦察兵在试探前沿防线，结果一个机枪连过早暴露，遭到精确炮击，全部损失。
杨绍东说：
从今天起，没有命令，轻重机枪和火炮不得擅自开火。
步枪打不准，就把人放近了用冲锋枪解决。
几个人就暴露一个机枪连，不值得。
日军随后开始炮击第283团的正面阵地。
第283团团长下令炮连反击，第48师所属炮兵装备德式105毫米榴弹炮，射程9.6公里，在射程上优于日军携带的山炮和步兵炮。
炮击开始后，杨绍东向师部请求284团炮连支援，但师部的炮营已经开火了。
12门105毫米榴弹炮和75毫米山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日军出击阵地上。
杨绍东在炮声中观察了日军炮兵阵地的位置，确认自己的炮兵射程已经覆盖了敌军的发射阵地。
国崎支队的指挥部里，国崎听着射程和密度明显超过己方炮兵水平的炮弹落点，误以为自己遭遇了对方主力。
他翻看地图，确认这个方向应当只有中国守军的少量地方部队，但炮击的火力和精度显然不是地方部队能打出来的。
长江江面上，重藤支队正在溯江而上。
小火轮和驱逐舰编队拖着运输船，沿江而行。
远处的炮声越过江面传过来时，重藤判断国崎支队已经与守军接火，随即命令舰船寻找合适位置，准备登陆。
江岸上的第二军团阵地同时收到了长江方向的敌情通报。
徐继武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
通知炮营，一部分火炮调转炮口，对准江面。
如果日军舰艇试图靠近登陆，不用等命令，直接开火。
炮营接到指令后，105毫米榴弹炮的炮口开始调整，部分火炮转向江面方向。
火控人员开始测算射击诸元。
江面上日军的舰艇轮廓逐渐清晰，小型驱逐舰的舰影出现在望远镜视野中。
林振华在卫戍司令部的作战室里接收了第二军团的报告。
一份是第二军团前沿的炮战；
一份是日军舰队沿江而上的通报。
然后又拿起第三份：
前线各师对残余工事的攻坚进展情况。
援兵来了，但被堵在长江上了。
杨杰站在旁边看了看地图：
龙潭和镇江之间，第二军团、83军和66军已经重新组织了一道防线。
如果日军从镇江方向突破，这道防线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林振华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牛首山还在打，秣陵关还在打，龙潭的炮战还在响，而长江上的日军舰队正在逼近。
他看了一会儿说道：
命令第二军团，龙潭方向，守到牛首山和秣陵关的战斗结束为止。
二十四日傍晚，秣陵关方向的枪声逐渐稀疏，第51师和机步旅旅的部队已经清除了外围阵地。
日军最后一个主要据点被包围，火焰喷射器从侧面攻入射孔。
牛首山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山上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疏，那是日军在收缩最后一块阵地的声音。
牛首山南麓的攻击已经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第八十八师的阵地前沿，朱赤在前沿指挥所里看着那座被削去一层又一层草木的山坡，炮弹炸开的泥土飞扬起来，落下去，又被下一轮炮火掀起。
山坡上原本有人影在移动，炮火覆盖之后，那些影子就消失了。
朱赤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
让迫击炮调整射击诸元，打山腰那个岩洞入口。高致嵩的部队已经绕到侧面了，我们打正面，掩护他的侧翼切入。
炮火调整方向后，岩洞入口被几发炮弹封住。
洞里的日军无法通过射击孔对外射击。
高致嵩的部队趁机从山坡侧面推进，依靠山石和弹坑掩护，逐步接近核心阵地。
喷火器在坡道的拐弯处开火，火焰顺着岩壁蔓延进洞口，浓烟从射击孔里往外涌。
同一时刻，秣陵关方向的战斗同样激烈。
王耀武指挥第五十一师从正面向日军阵地推进，廖耀湘的机步旅在侧翼实施火力压制。
交替突击，使日军守军无法恢复防线。
m24坦克在炮兵的掩护下突入日军阵地前沿，以直瞄火力逐一点除暴露的机枪工事。
m7自行火炮使用火力延伸射击的方式覆盖日军阵地，它的火炮可以在较远的距离上对坚固工事进行连续打击。
日军依托永久性混凝土工事进行顽抗，但m7的火力和m24的直射火炮在拆毁工事方面效率很高。
二十四日下午，态势图上第十八师团和第六师团的建制已经基本消失。
各进攻部队的报告显示，大多数阵地的抵抗已经瓦解，只剩下少量永久性工事和若干险要山头尚未攻克。
那些永久工事多为金陵卫戍部队修筑的钢筋混凝土地堡，各进攻部队在攻坚中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在牛首山主峰的一个掩体里，谷寿夫看着地图沉默不语。
面前的地图已经被铅笔线条和箭头画满，用红笔标注的部队番号正在逐个消失，那些箭头指向山顶。
而他的部队已经无法再移动了。
谷寿夫想不明白。
明明是精心组织的太湖穿插，明明已经攻到金陵城下，明明松井石根承诺过援军会到，为什么只过了十天，两个师团就被吃掉了？
他反复推演太湖穿插的路线，似乎每一步都没有问题，但结果却是现在这样。
第六师团的参谋长在地图前同样沉默。
他问了一句：
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火炮？
这么多坦克？
一名参谋低声说：
敌方的炮兵在数量和射程上都胜过我们，这种火力优势在开战以来从未遇到过。
秣陵关方向，炮击短暂停歇后，第五十一师和机步旅的阵地前沿开始展开新一轮突击。
炮火掩护结束后，步兵在自动火力的伴随下突入最后几处阵地。
那些还在坚持的据点逐一被清除，火光和烟尘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第二军团前沿。
龙潭镇外围的阵地上，前沿观察哨已经注意到日军活动迹象。
栖霞山炮台也发出通报：
一支日军舰队正沿江而上。
徐继武在师部看着地图时，前沿突然传来爆炸声。
他让参谋接通第283团电话，得知前线一个机枪连被日军火炮摧毁。
第283团报告称前沿观察哨发现日军侦察兵，机枪连试图拦截但遭到炮击，导致阵地被摧毁。
杨绍东赶到283团指挥部时没有说话，他看着战报。
日军侦察兵在试探前沿防线，结果一个机枪连过早暴露，遭到精确炮击，全部损失。
杨绍东说：
从今天起，没有命令，轻重机枪和火炮不得擅自开火。
步枪打不准，就把人放近了用冲锋枪解决。
几个人就暴露一个机枪连，不值得。
日军随后开始炮击第283团的正面阵地。
第283团团长下令炮连反击，第48师所属炮兵装备德式105毫米榴弹炮，射程9.6公里，在射程上优于日军携带的山炮和步兵炮。
炮击开始后，杨绍东向师部请求284团炮连支援，但师部的炮营已经开火了。
12门105毫米榴弹炮和75毫米山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日军出击阵地上。
杨绍东在炮声中观察了日军炮兵阵地的位置，确认自己的炮兵射程已经覆盖了敌军的发射阵地。
国崎支队的指挥部里，国崎听着射程和密度明显超过己方炮兵水平的炮弹落点，误以为自己遭遇了对方主力。
他翻看地图，确认这个方向应当只有中国守军的少量地方部队，但炮击的火力和精度显然不是地方部队能打出来的。
长江江面上，重藤支队正在溯江而上。
小火轮和驱逐舰编队拖着运输船，沿江而行。
远处的炮声越过江面传过来时，重藤判断国崎支队已经与守军接火，随即命令舰船寻找合适位置，准备登陆。
江岸上的第二军团阵地同时收到了长江方向的敌情通报。
徐继武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
通知炮营，一部分火炮调转炮口，对准江面。
如果日军舰艇试图靠近登陆，不用等命令，直接开火。
炮营接到指令后，105毫米榴弹炮的炮口开始调整，部分火炮转向江面方向。
火控人员开始测算射击诸元。
江面上日军的舰艇轮廓逐渐清晰，小型驱逐舰的舰影出现在望远镜视野中。
林振华在卫戍司令部的作战室里接收了第二军团的报告。
一份是第二军团前沿的炮战；
一份是日军舰队沿江而上的通报。
然后又拿起第三份：
前线各师对残余工事的攻坚进展情况。
援兵来了，但被堵在长江上了。
杨杰站在旁边看了看地图：
龙潭和镇江之间，第二军团、83军和66军已经重新组织了一道防线。
如果日军从镇江方向突破，这道防线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林振华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牛首山还在打，秣陵关还在打，龙潭的炮战还在响，而长江上的日军舰队正在逼近。
他看了一会儿说道：
命令第二军团，龙潭方向，守到牛首山和秣陵关的战斗结束为止。
二十四日傍晚，秣陵关方向的枪声逐渐稀疏，第51师和机步旅旅的部队已经清除了外围阵地。
日军最后一个主要据点被包围，火焰喷射器从侧面攻入射孔。
牛首山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山上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疏，那是日军在收缩最后一块阵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