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风起淞沪，定鼎南洋 第295章 最后的挣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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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日早上，长江江面。
栖霞山要塞的重炮在日军舰艇进入射程后开火。
150mmK18岸防炮的炮弹落在江面上时，炸起的水柱比驱逐舰的桅杆还要高。
施耐德m1936加农炮阵地也开始射击，炮弹的落点从江岸往江心延伸，形成了覆盖整个江面的火力区域。
一艘小型炮舰被命中时，舰体从中部断裂，前甲板翘起，舰尾迅速下沉。
后续的舰艇试图转向规避，但江面狭窄，航道受限，舰船之间的间距在炮火中显得过近。
重藤在旗舰上看着己方舰艇被逐个击中，紧急下令撤退。
但撤退的命令下达后，江面上的混乱仍在持续。
第二艘驱逐舰的舰桥被一枚重炮炮弹直接命中，整段上层建筑在火光中扭曲变形。
岸上的第二军团炮兵阵地上，炮手们正在装填下一轮弹药。
观瞄哨在望远镜中确认着弹点，并通过电话向下修正射击诸元。
栖霞山附近的简易机场里，几架侦察机已经升空，正在空中为要塞炮提供校射数据。
要塞炮的持续射击维持了大约二十分钟。
日军的舰艇编队开始脱离接触，向江阴方向撤退。
江面上残留着几艘正在燃烧的舰艇残骸。
重藤在旗舰上看着那几艘正在燃烧的舰艇残骸，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沿江推进，可以支援国崎支队夹击。
但栖霞山方向冒出来的重炮火力和飞机校射，让他意识到自己误判了这支守军的实力。
金陵城内卫戍司令长官部，林振华站在地图前，看着栖霞山方向送上来的战报。
江面上的炮战结果已经确认：
日军舰队已被迫后撤，栖霞山方向的要塞炮和岸防阵地仍保持完整。
他看完后把战报放在桌上，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积分别白花就行。
他随即下令：
牛首山和秣陵关的进攻部队加快速度，拿下最后阵地。
进攻部队接到命令后再次向前推进。
第八十八师对牛首山最后两个阵地发动了突击，喷火器和爆破组协同展开，逐段清除掩体内的抵抗。
第八十六师从侧面迂回，截断了日军退往山后的一条小路。
秣陵关方向，第51师和机步旅旅的部队在炮火掩护下推进至最后一道工事前沿，爆炸物在工事入口处引爆，火焰和浓烟从射孔倒灌入内。
林振华随后询问萧山令和刘安祺：
城内撤离情况如何。
得到的答复是：政府机构、学校、银行、企业的核心人员和设备已经全部撤出，剩余少量物资正在装运。
如果情况紧急，留守部队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撤离。
林振华在作战会议上说：
日军的援兵很快就会抵达金陵战场。
参与城防的部队，多数从八一三打到现在，已经精疲力尽。
弹药也已经见底，无法再支撑一场大规模交战。
周澜和佘副参谋长负责制定撤退方案，杨杰统筹协调，萧山令执行监督。
尽快歼灭第十八师团和第六师团残部，然后各部交替后撤，离开战场。
一旦日军援兵到达，走不掉了。
军令下达后，卫戍司令部的参谋们开始制定撤退方案，各部队也随即进入准备阶段。
栖霞山龙潭东部战场。
第二军团在炮战中确立优势后，步兵开始向前推进。
第284团的一营长在炮击间隙找到团长，提出炮火可以停了：
团座，和长官说一下吧，大炮可以停了，再打下去兄弟们冲上去只能收尸了。
团长说：别辜负了军座和师座的好意，今天这么富裕的仗，我八辈子都没遇到过。
兄弟们等会，炮停了，冲上去好好打，别给长官丢人，别丢鄂军的脸面。
中央军能打，我们第二军团也能打。
炮火延伸后，一营长端起一挺Zb30轻机枪，带着部队从出发阵地跃出战壕。
迫击炮阵地前移后，开始对日军残余的火力点实施压制射击。
第二军团的武器装备在这次接敌前得到了补充，司登冲锋枪和轻重机枪的配发密度超过以往任何一次作战。
但日军步兵的射击精度依然很高。
在阵地前沿的开阔地上，第二军团的多名机枪射手和冲锋枪手被击中。
一营长喊道：
机枪手趴下去打！别站着挨枪子！
第二军团依靠火力优势逐渐压住了日军阵地。
刘团长见一营的进攻受阻，随即下令迫击炮集中火力，打击一营面前的日军战壕。
迫击炮的齐射覆盖了那段战壕，炸起的泥土和石块覆盖了射击位置。
二营、三营也开始向前压上，形成梯次推进。
国崎支队的指挥部内，战报一份接一份地到达。
国崎登在确认自己部署的一个大队在接战后已经失去联系时，再次确认了炮兵的损失情况，山炮联队基本被摧毁，无法提供支援。
他原本以为第二军团只是北洋直鲁联军的余脉，战斗力有限。
但在接火后，他注意到对方的火力强度和步炮协同水平，显然不是那支印象中的部队。
前线最后的报告显示：
第二军团的步兵正在突破第一道防线，而国崎支队缺乏重武器进行有效的遏制。
秣陵关方向，最后一阵爆炸声在暮色中消散。
方案的第一批执行部队是第八十八师和第八十七师、教导总队。
他们将向芜湖方向转移，然后在该区域休整待命。
第二批次是第51师、57师、36师…
…
最后一批是林振华的直属部队和卫戍司令部的留守人员。
撤退方案传达到各部时，林振华已经不在作战室里了。
他站在金陵城内一处高地上，这里能看到长江和城外阵地的轮廓。
杨杰走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暮色中的长江。
要准备开始撤退，
林振华没有说话，只是遥望城外的方向，那里还有几缕残烟，在暮色中缓缓升散。
他在这座城守了半个多月，今天终于要离开了。
耿光兄，
他说，你说，谷寿夫在山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杨杰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在想，为什么包围圈会合上。
是啊，
林振华说，他可能永远想不明白。
他转身，沿着台阶往下走。
风吹过城墙，带着江水的味道。
远处，撤退的车辆和部队正在集结，车灯在暮色中亮成一条断续的光带，向西延伸。
栖霞山要塞的重炮在日军舰艇进入射程后开火。
150mmK18岸防炮的炮弹落在江面上时，炸起的水柱比驱逐舰的桅杆还要高。
施耐德m1936加农炮阵地也开始射击，炮弹的落点从江岸往江心延伸，形成了覆盖整个江面的火力区域。
一艘小型炮舰被命中时，舰体从中部断裂，前甲板翘起，舰尾迅速下沉。
后续的舰艇试图转向规避，但江面狭窄，航道受限，舰船之间的间距在炮火中显得过近。
重藤在旗舰上看着己方舰艇被逐个击中，紧急下令撤退。
但撤退的命令下达后，江面上的混乱仍在持续。
第二艘驱逐舰的舰桥被一枚重炮炮弹直接命中，整段上层建筑在火光中扭曲变形。
岸上的第二军团炮兵阵地上，炮手们正在装填下一轮弹药。
观瞄哨在望远镜中确认着弹点，并通过电话向下修正射击诸元。
栖霞山附近的简易机场里，几架侦察机已经升空，正在空中为要塞炮提供校射数据。
要塞炮的持续射击维持了大约二十分钟。
日军的舰艇编队开始脱离接触，向江阴方向撤退。
江面上残留着几艘正在燃烧的舰艇残骸。
重藤在旗舰上看着那几艘正在燃烧的舰艇残骸，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沿江推进，可以支援国崎支队夹击。
但栖霞山方向冒出来的重炮火力和飞机校射，让他意识到自己误判了这支守军的实力。
金陵城内卫戍司令长官部，林振华站在地图前，看着栖霞山方向送上来的战报。
江面上的炮战结果已经确认：
日军舰队已被迫后撤，栖霞山方向的要塞炮和岸防阵地仍保持完整。
他看完后把战报放在桌上，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积分别白花就行。
他随即下令：
牛首山和秣陵关的进攻部队加快速度，拿下最后阵地。
进攻部队接到命令后再次向前推进。
第八十八师对牛首山最后两个阵地发动了突击，喷火器和爆破组协同展开，逐段清除掩体内的抵抗。
第八十六师从侧面迂回，截断了日军退往山后的一条小路。
秣陵关方向，第51师和机步旅旅的部队在炮火掩护下推进至最后一道工事前沿，爆炸物在工事入口处引爆，火焰和浓烟从射孔倒灌入内。
林振华随后询问萧山令和刘安祺：
城内撤离情况如何。
得到的答复是：政府机构、学校、银行、企业的核心人员和设备已经全部撤出，剩余少量物资正在装运。
如果情况紧急，留守部队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撤离。
林振华在作战会议上说：
日军的援兵很快就会抵达金陵战场。
参与城防的部队，多数从八一三打到现在，已经精疲力尽。
弹药也已经见底，无法再支撑一场大规模交战。
周澜和佘副参谋长负责制定撤退方案，杨杰统筹协调，萧山令执行监督。
尽快歼灭第十八师团和第六师团残部，然后各部交替后撤，离开战场。
一旦日军援兵到达，走不掉了。
军令下达后，卫戍司令部的参谋们开始制定撤退方案，各部队也随即进入准备阶段。
栖霞山龙潭东部战场。
第二军团在炮战中确立优势后，步兵开始向前推进。
第284团的一营长在炮击间隙找到团长，提出炮火可以停了：
团座，和长官说一下吧，大炮可以停了，再打下去兄弟们冲上去只能收尸了。
团长说：别辜负了军座和师座的好意，今天这么富裕的仗，我八辈子都没遇到过。
兄弟们等会，炮停了，冲上去好好打，别给长官丢人，别丢鄂军的脸面。
中央军能打，我们第二军团也能打。
炮火延伸后，一营长端起一挺Zb30轻机枪，带着部队从出发阵地跃出战壕。
迫击炮阵地前移后，开始对日军残余的火力点实施压制射击。
第二军团的武器装备在这次接敌前得到了补充，司登冲锋枪和轻重机枪的配发密度超过以往任何一次作战。
但日军步兵的射击精度依然很高。
在阵地前沿的开阔地上，第二军团的多名机枪射手和冲锋枪手被击中。
一营长喊道：
机枪手趴下去打！别站着挨枪子！
第二军团依靠火力优势逐渐压住了日军阵地。
刘团长见一营的进攻受阻，随即下令迫击炮集中火力，打击一营面前的日军战壕。
迫击炮的齐射覆盖了那段战壕，炸起的泥土和石块覆盖了射击位置。
二营、三营也开始向前压上，形成梯次推进。
国崎支队的指挥部内，战报一份接一份地到达。
国崎登在确认自己部署的一个大队在接战后已经失去联系时，再次确认了炮兵的损失情况，山炮联队基本被摧毁，无法提供支援。
他原本以为第二军团只是北洋直鲁联军的余脉，战斗力有限。
但在接火后，他注意到对方的火力强度和步炮协同水平，显然不是那支印象中的部队。
前线最后的报告显示：
第二军团的步兵正在突破第一道防线，而国崎支队缺乏重武器进行有效的遏制。
秣陵关方向，最后一阵爆炸声在暮色中消散。
方案的第一批执行部队是第八十八师和第八十七师、教导总队。
他们将向芜湖方向转移，然后在该区域休整待命。
第二批次是第51师、57师、36师…
…
最后一批是林振华的直属部队和卫戍司令部的留守人员。
撤退方案传达到各部时，林振华已经不在作战室里了。
他站在金陵城内一处高地上，这里能看到长江和城外阵地的轮廓。
杨杰走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暮色中的长江。
要准备开始撤退，
林振华没有说话，只是遥望城外的方向，那里还有几缕残烟，在暮色中缓缓升散。
他在这座城守了半个多月，今天终于要离开了。
耿光兄，
他说，你说，谷寿夫在山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杨杰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在想，为什么包围圈会合上。
是啊，
林振华说，他可能永远想不明白。
他转身，沿着台阶往下走。
风吹过城墙，带着江水的味道。
远处，撤退的车辆和部队正在集结，车灯在暮色中亮成一条断续的光带，向西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