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258章 我找上情人，只求让她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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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港三号码头。凌晨四点半。
天还没亮，码头上的大灯照着集装箱。吊机把最后一个柜子从堆场吊起来，晃了两下，落进货轮船舱。船员在甲板上吹了声哨子，朝岸上比了个手势。
林知薇站在码头边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王厂长从候工室端来的，一次性纸杯，她没喝。
王厂长站在她身后两步远，拿着清点单翻了翻：“林总，全部装完了。四十二个柜，一件不少。”
“嗯。”
“东南亚航线，第一站曼谷。预计六天后到港。”
“行了。”林知薇打断他，“单子你收好。”
王厂长点点头，退到一边。
货轮拉了一声长笛，在空荡荡的码头上拖了很长。船头的缆绳松开，拖轮顶上去，船慢慢离开泊位，往出海口方向开。
视线牢牢钉在层层蓝色林氏logo上，积压两月的重担终于卸下，可那巴掌落在脸上的画面反复钻她脑海。
林知薇盯着那艘船。甲板上码的集装箱一层一层，每个上面都印着林氏的logo，蓝色的，很大。
身后码头的装卸工开始收拾工具，三三两两往食堂走。有人打哈欠，有人掏烟点上。
四十二个柜。压在码头上快两个月的货，今天全出海了。仓储费、滞纳金、供应商催款电话——从今天起，这些东西暂时不会再烦她了。
心底盘算着周远那把柄，这是她眼下最得意一张牌。
她把纸杯放在旁边的铁桩上，从包里掏出手机。
合同签了。三千万到账了。货轮出海了。周远这把柄在手里攥着，以后云起的航线她想用就用。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路灯打在她额头上，眼睛亮亮的。
指尖轻滑屏幕，那一张模糊照片撞进眼底，方才那点轻松瞬间碎得干净。
然后她手指一划，翻到一张截图。
赵家宴会流出来的照片——云舒当众扇她那一巴掌。照片拍得不好，模糊，但能看清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其中一个抬起手，另一个头歪到一边。
林知薇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大概十秒。
把手机锁屏，转头往停车场走。
压抑的戾气堵在胸腔，此刻半点不想留在公司面对一堆虚与委蛇的下属。
“叫老张把车开过来。”
王厂长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打电话。
太阳从海平面上冒出来，光线刺眼。林知薇上了车，拉下车窗遮阳板，靠在座椅上。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车发动了，往市区方向开。
车窗外，码头越来越远。远处那艘货轮已经缩成一个小黑点，往南边去了。
车厢密闭的空间刚好容纳翻涌的恨意，她闭起眼，任由屈辱画面一遍遍重播。
林知薇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那些东西跟放电影似的——云舒在赵家宴会上抬起手那一下，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旁边那些太太们脸上那种看好戏的表情。
那一巴掌不疼。她早就忘了疼不疼。但那个场面，那个所有人都看着云舒扇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的场面——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心底打定主意，今日绝不回公司应付琐事，她需要一处无人知晓的藏身地平复心绪。
她睁开眼睛。
“老张，回去把你送到公司，我自己开。”
“好的林总。”
车到了林氏楼下，老张下车。林知薇换到驾驶座，但没有发动。她掏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等老张走远了，她从林氏大楼侧门出去，上了那辆网约车。
避开所有人视线，唯有这间无人知晓的老房子能让她卸下对外伪装。
“城东，翠苑小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说。
翠苑小区是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房子不在林氏名下，用远房亲戚的身份证买的。谁都不知道这地方。她每个月来一两次，换换衣服，一个人待一会儿。
楼道里灯坏了，她摸黑上了六楼。掏出钥匙开了门，反锁。
厚重窗帘隔绝所有天光，狭小房间成了她专属的伪装剥离之地。
客厅很小，一张沙发一个茶几，窗帘常年拉着。她没在客厅停留，直接进了卧室。
拉开衣柜最里面那扇门，一个黑色手提袋。东西上周就备好了。
一件黑色吊带裙。真丝的，很薄，领口开到胸口下面，后背整个是空的，两根细带子交叉。裙摆到大腿根上面一点。
她脱了衬衫。脱了裤子。踢掉高跟鞋。
光脚站在穿衣镜前，把那件吊带裙套上。拉链在侧面，她反手拉上。又从衣柜底层拿出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脚踝系一条金链子。头发散下来，用手指抓乱。口红擦掉原来的，重新涂——不是正红，偏暗，像凝固的血。
镜中人褪去平日温柔得体的皮囊，露出只敢给方景琛看见的阴暗模样。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这套衣服只在方景琛面前穿。沈默言见到的永远是得体的、温柔的、需要保护的林知薇。
但方景琛知道她是什么人。
收拾妥当，心底的戾气终于有去处，直奔城西那栋无名小楼。
出门。下楼。网约车还在楼下等着。她报了一个地址：城西。
方景琛的会所在城西，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灰色小楼，没有招牌，门口常年停着几辆颜色低调的好车。林知薇下了车，从侧门进去。前台一个女的看见是她，没登记，直接给了房卡。
顶楼走廊铺满吸音地毯，隔绝外界所有声响，是她可以彻底放下防备的密闭空间。
总统套房在顶楼。走廊上铺着地毯，走到头，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
方景琛站在吧台后面，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在倒酒。听见门响，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那两根细带子，扫过开到胸口的领子。
“今天穿成这样来？”
“嗯。”
“货轮出海了？”方景琛又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
“嗯。”
方景琛挑了挑眉，笑了一声。
林知薇把杯子搁吧台上，一只手撑在他椅背上，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低头吻他。威士忌的味道，苦的，辣的。
方景琛的手从她后腰摸上去，摸到那两根细带子。手指勾住，拉了一下，又松手弹回去。
两人之间无需多余客套，她今日登门，目的一清二楚。
“专门回去换的？”
“你管我。”
她跨坐到他腿上。方景琛把吧台上的酒杯推到一边，腾出地方。
两个人从吧台到沙发，从沙发到卧室。林知薇一直没怎么出声，眼睛瞪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过那些画面——赵家宴会、云舒抬手、旁边人看好戏的眼神。方景琛也没多说。他们之间就这回事，不用铺垫，不用假客气。
完事之后方景琛去冲澡。水声很大。
空旷卧室只剩她一人，心底恨意翻涌，借着烟雾稍微平复紧绷的神经。
林知薇躺在床上，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烟点上。她不常抽烟，来这儿才抽。天花板有裂缝，从灯座裂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缝，慢慢吐了一口烟。
水声停了。方景琛出来，腰上围条毛巾，往床上一躺，伸手够她手里的烟。林知薇让他抽了一口，又拿回来。
沉默了一会儿。
方景琛先开口：“说吧。什么事。”
林知薇把烟掐了，侧过身看着他。
“云舒的事，听说了吧。”
“赵家宴会？被扇了一巴掌。”
林知薇笑了一下。“对。当众。”
积压许久的屈辱彻底摊开，她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你想怎么办？”
“让她死。”
方景琛翻了个身，仰躺着看天花板。
“上次你不是自己找了人弄死她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林知薇没说话。
“夜鹰。”方景琛说，“你花了两百万找的那个。拍胸脯说万无一失。结果呢？人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毛都没掉一根。”
他把手枕在脑后，笑了一声：“你自己找的人，真他妈是个废物
林知薇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她把烟从方景琛手里拿回来，狠狠吸了一口。
心底复盘上次失手的全部疏漏，这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上次我大意了。是我低估了对手。”
天还没亮，码头上的大灯照着集装箱。吊机把最后一个柜子从堆场吊起来，晃了两下，落进货轮船舱。船员在甲板上吹了声哨子，朝岸上比了个手势。
林知薇站在码头边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王厂长从候工室端来的，一次性纸杯，她没喝。
王厂长站在她身后两步远，拿着清点单翻了翻：“林总，全部装完了。四十二个柜，一件不少。”
“嗯。”
“东南亚航线，第一站曼谷。预计六天后到港。”
“行了。”林知薇打断他，“单子你收好。”
王厂长点点头，退到一边。
货轮拉了一声长笛，在空荡荡的码头上拖了很长。船头的缆绳松开，拖轮顶上去，船慢慢离开泊位，往出海口方向开。
视线牢牢钉在层层蓝色林氏logo上，积压两月的重担终于卸下，可那巴掌落在脸上的画面反复钻她脑海。
林知薇盯着那艘船。甲板上码的集装箱一层一层，每个上面都印着林氏的logo，蓝色的，很大。
身后码头的装卸工开始收拾工具，三三两两往食堂走。有人打哈欠，有人掏烟点上。
四十二个柜。压在码头上快两个月的货，今天全出海了。仓储费、滞纳金、供应商催款电话——从今天起，这些东西暂时不会再烦她了。
心底盘算着周远那把柄，这是她眼下最得意一张牌。
她把纸杯放在旁边的铁桩上，从包里掏出手机。
合同签了。三千万到账了。货轮出海了。周远这把柄在手里攥着，以后云起的航线她想用就用。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路灯打在她额头上，眼睛亮亮的。
指尖轻滑屏幕，那一张模糊照片撞进眼底，方才那点轻松瞬间碎得干净。
然后她手指一划，翻到一张截图。
赵家宴会流出来的照片——云舒当众扇她那一巴掌。照片拍得不好，模糊，但能看清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其中一个抬起手，另一个头歪到一边。
林知薇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大概十秒。
把手机锁屏，转头往停车场走。
压抑的戾气堵在胸腔，此刻半点不想留在公司面对一堆虚与委蛇的下属。
“叫老张把车开过来。”
王厂长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打电话。
太阳从海平面上冒出来，光线刺眼。林知薇上了车，拉下车窗遮阳板，靠在座椅上。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车发动了，往市区方向开。
车窗外，码头越来越远。远处那艘货轮已经缩成一个小黑点，往南边去了。
车厢密闭的空间刚好容纳翻涌的恨意，她闭起眼，任由屈辱画面一遍遍重播。
林知薇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那些东西跟放电影似的——云舒在赵家宴会上抬起手那一下，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旁边那些太太们脸上那种看好戏的表情。
那一巴掌不疼。她早就忘了疼不疼。但那个场面，那个所有人都看着云舒扇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的场面——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心底打定主意，今日绝不回公司应付琐事，她需要一处无人知晓的藏身地平复心绪。
她睁开眼睛。
“老张，回去把你送到公司，我自己开。”
“好的林总。”
车到了林氏楼下，老张下车。林知薇换到驾驶座，但没有发动。她掏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等老张走远了，她从林氏大楼侧门出去，上了那辆网约车。
避开所有人视线，唯有这间无人知晓的老房子能让她卸下对外伪装。
“城东，翠苑小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多说。
翠苑小区是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房子不在林氏名下，用远房亲戚的身份证买的。谁都不知道这地方。她每个月来一两次，换换衣服，一个人待一会儿。
楼道里灯坏了，她摸黑上了六楼。掏出钥匙开了门，反锁。
厚重窗帘隔绝所有天光，狭小房间成了她专属的伪装剥离之地。
客厅很小，一张沙发一个茶几，窗帘常年拉着。她没在客厅停留，直接进了卧室。
拉开衣柜最里面那扇门，一个黑色手提袋。东西上周就备好了。
一件黑色吊带裙。真丝的，很薄，领口开到胸口下面，后背整个是空的，两根细带子交叉。裙摆到大腿根上面一点。
她脱了衬衫。脱了裤子。踢掉高跟鞋。
光脚站在穿衣镜前，把那件吊带裙套上。拉链在侧面，她反手拉上。又从衣柜底层拿出一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脚踝系一条金链子。头发散下来，用手指抓乱。口红擦掉原来的，重新涂——不是正红，偏暗，像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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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景琛知道她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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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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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穿成这样来？”
“嗯。”
“货轮出海了？”方景琛又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
“嗯。”
方景琛挑了挑眉，笑了一声。
林知薇把杯子搁吧台上，一只手撑在他椅背上，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低头吻他。威士忌的味道，苦的，辣的。
方景琛的手从她后腰摸上去，摸到那两根细带子。手指勾住，拉了一下，又松手弹回去。
两人之间无需多余客套，她今日登门，目的一清二楚。
“专门回去换的？”
“你管我。”
她跨坐到他腿上。方景琛把吧台上的酒杯推到一边，腾出地方。
两个人从吧台到沙发，从沙发到卧室。林知薇一直没怎么出声，眼睛瞪着头顶的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过那些画面——赵家宴会、云舒抬手、旁边人看好戏的眼神。方景琛也没多说。他们之间就这回事，不用铺垫，不用假客气。
完事之后方景琛去冲澡。水声很大。
空旷卧室只剩她一人，心底恨意翻涌，借着烟雾稍微平复紧绷的神经。
林知薇躺在床上，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烟点上。她不常抽烟，来这儿才抽。天花板有裂缝，从灯座裂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缝，慢慢吐了一口烟。
水声停了。方景琛出来，腰上围条毛巾，往床上一躺，伸手够她手里的烟。林知薇让他抽了一口，又拿回来。
沉默了一会儿。
方景琛先开口：“说吧。什么事。”
林知薇把烟掐了，侧过身看着他。
“云舒的事，听说了吧。”
“赵家宴会？被扇了一巴掌。”
林知薇笑了一下。“对。当众。”
积压许久的屈辱彻底摊开，她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你想怎么办？”
“让她死。”
方景琛翻了个身，仰躺着看天花板。
“上次你不是自己找了人弄死她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林知薇没说话。
“夜鹰。”方景琛说，“你花了两百万找的那个。拍胸脯说万无一失。结果呢？人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毛都没掉一根。”
他把手枕在脑后，笑了一声：“你自己找的人，真他妈是个废物
林知薇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她把烟从方景琛手里拿回来，狠狠吸了一口。
心底复盘上次失手的全部疏漏，这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上次我大意了。是我低估了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