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311章 女儿腿被打断，老爸连夜飞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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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薇腿被打断、送进医院的这天凌晨，林国栋连夜从国外赶回了海城。
来机场接他的是跟着他十五年的老司机老郑。林国栋坐进后座，一路上全程沉默，脸色难看至极，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差到了极点。车子出了机场，上了高速，直接往城郊的方向开。
老郑从后视镜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声问：“林总，要不要先回酒店歇会儿？您一路折腾这么久，根本没休息。”
“去仓库。”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进到一片早就废弃的老厂区。两边的厂房全都关着，卷帘门锈得厉害，看着又荒又冷。老郑把车停在一间独立仓库门口，先下车绕着四周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没问题，才回来开车门。
仓库里只开了一盏白炽灯，光线昏昏暗暗的。六十多岁的老财务周叔站在一张折叠桌后面，头发基本白完了，背也有点驼。桌上堆满厚厚的账本，全都用镇纸压着。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看见林国栋，低声喊了句：“林总。”
林国栋走到桌边，把手上的手表摘下来随手扔在账本上，拿起最上面一本直接翻开。
“沈氏海外的资产，现在在哪。”
周叔低着头回话：“没了。签代管协议之前，沈默言就把所有能赚钱的资产全转走了。码头、航线、流动资金，一点不剩。全是用海外空壳公司走的账，查不到任何人，最后留给我们的就是一个空架子。”
“欠了多少。”
“五十三亿七千万。”
林国栋把账本合上放回去。他闭着眼静了几秒，再睁眼的时候，脸上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
“这大半年，林氏怎么垮成这样，从头说，一件一件说清楚。”
周叔咽了口唾沫，慢慢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先是云起直接卡断了林氏所有的海外航线。曼谷的货款不给结，吉隆坡的账户被冻结，槟城的合作公司直接破产跑路。三笔大回款全部卡死在外面，一分钱都回不来。
紧跟着，国内的供货渠道也被彻底掐断。好几家长期合作的供应商，全都被云起收购，直接停止给林氏供货。原料进不来，厂里的生产线基本停了。宏达建材的王总带头来公司闹事讨债，拉横幅、开直播，直接冲上热搜。记者一窝蜂跟进，负面消息越闹越大，根本压不住。
林国栋抬手打断他。
“知薇当时怎么处理的？”
周叔头垂得更低：“公司账上的钱越用越少，外面的钱又收不回来，到处都是窟窿，填都填不完。”
林国栋冷声问：“她就没想过提前告诉我？”
周叔不敢抬头：“小姐不让我们跟您说。她说她自己能搞定，不想您在新加坡还为这边的事分心。”
仓库里安静得可怕，头顶的灯嗡嗡直响。过了几秒，林国栋开口：“继续说。”
周叔接着往下讲。他们找过银行行长托关系、送礼说好话，折腾半天，一笔贷款都没批下来。走投无路之下，才想着接手沈氏海外业务救公司。结果协议一签才发现，值钱的东西早就被转空了，剩下的全是烂账和负债。最早的资产转移，早在签约前好几个月就开始布局了。
周叔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公司账上能动的现金就三百多万。员工工资已经拖了十天，中层高管走了一大批，hR每天都在收辞职信。好多供应商已经直接起诉林氏了。”
林国栋沉默了很久。他拿起账本翻了两页，又放回去。
“为什么不早点汇报我。”
“是小姐不准。她一直跟我们保证，所有问题她自己能解决。”
林国栋重新戴上手表，表扣咔哒一声扣紧，声音冷得发硬：
“她解决了什么。”
周叔闭着嘴，一句话都不敢接。
“知薇在哪个医院。”
周叔报了医院名字。
林国栋转身往外走，走到仓库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今天这些账本和事，还有谁看过、谁知道。”
“就我和小姐两个人。”
“除了你我，不许再有任何人知道半个字。”
周叔用力点头。
林国栋上车，直接赶往医院。
凌晨三点的住院部，走廊安安静静的，到处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林国栋走到病房门口，透过小玻璃窗往里看。
林知薇根本没睡，靠在床头，左腿打了厚厚的石膏，吊在支架上。脸上有伤，嘴角结着血痂，脖子上一圈铁链勒出来的红痕，皮都磨破了，看着格外刺眼。
她拿着手机，不停刷网上的评论，看到有人骂她的词条，就盯着看很久。手机光映在脸上，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林国栋直接推门进去。
听见声音，林知薇猛地抬头，手机“啪”地掉在被子上。
“爸。”
林国栋没应声，站在床尾，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脸上的伤、脖子的印子、那条废了的腿，一点点看过去，眼神沉得吓人。
林知薇心里先慌了。
“爸，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我以为你明天才到。”
林国栋避开她的话，声音压得很低：
“沈默言把沈氏海外掏空了，留给你一个空壳，外加五十三亿七千万的负债。这事，你心里清楚。”
林知薇当场愣住。
“我查过账，知道有这笔烂债，但钱到底转去了哪，我怎么都查不到。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他翻页翻得特别慢，我那时候还傻，以为他多少念点旧情，不会做绝。”
“他翻得慢，只是演给你看的。”林国栋往前一步。
林知薇脸瞬间僵住，眼泪一下就冲了上来。
“我不敢跟你说太多。你以前就跟我说过，海城的水太深，让我别碰。可我不甘心，爸，我是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
林国栋心头怒火彻底顶上来，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得刺耳。
林知薇脑袋被打得偏过去，半边脸肿起来，她没躲，过了几秒才慢慢转回来。眼泪流下来，她自己好像也没察觉，就那么淌着。
“废物。”林国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一手好好的牌，让你打成这个样子。你凭什么跟我说不甘心。”
林知薇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爸，你听我说完……”
“你先听我说。”他打断她，“海城不是你能随便折腾的地方。从今天起，所有事情，不准你再自己拿主意。”
来机场接他的是跟着他十五年的老司机老郑。林国栋坐进后座，一路上全程沉默，脸色难看至极，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差到了极点。车子出了机场，上了高速，直接往城郊的方向开。
老郑从后视镜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声问：“林总，要不要先回酒店歇会儿？您一路折腾这么久，根本没休息。”
“去仓库。”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进到一片早就废弃的老厂区。两边的厂房全都关着，卷帘门锈得厉害，看着又荒又冷。老郑把车停在一间独立仓库门口，先下车绕着四周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没问题，才回来开车门。
仓库里只开了一盏白炽灯，光线昏昏暗暗的。六十多岁的老财务周叔站在一张折叠桌后面，头发基本白完了，背也有点驼。桌上堆满厚厚的账本，全都用镇纸压着。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看见林国栋，低声喊了句：“林总。”
林国栋走到桌边，把手上的手表摘下来随手扔在账本上，拿起最上面一本直接翻开。
“沈氏海外的资产，现在在哪。”
周叔低着头回话：“没了。签代管协议之前，沈默言就把所有能赚钱的资产全转走了。码头、航线、流动资金，一点不剩。全是用海外空壳公司走的账，查不到任何人，最后留给我们的就是一个空架子。”
“欠了多少。”
“五十三亿七千万。”
林国栋把账本合上放回去。他闭着眼静了几秒，再睁眼的时候，脸上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
“这大半年，林氏怎么垮成这样，从头说，一件一件说清楚。”
周叔咽了口唾沫，慢慢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先是云起直接卡断了林氏所有的海外航线。曼谷的货款不给结，吉隆坡的账户被冻结，槟城的合作公司直接破产跑路。三笔大回款全部卡死在外面，一分钱都回不来。
紧跟着，国内的供货渠道也被彻底掐断。好几家长期合作的供应商，全都被云起收购，直接停止给林氏供货。原料进不来，厂里的生产线基本停了。宏达建材的王总带头来公司闹事讨债，拉横幅、开直播，直接冲上热搜。记者一窝蜂跟进，负面消息越闹越大，根本压不住。
林国栋抬手打断他。
“知薇当时怎么处理的？”
周叔头垂得更低：“公司账上的钱越用越少，外面的钱又收不回来，到处都是窟窿，填都填不完。”
林国栋冷声问：“她就没想过提前告诉我？”
周叔不敢抬头：“小姐不让我们跟您说。她说她自己能搞定，不想您在新加坡还为这边的事分心。”
仓库里安静得可怕，头顶的灯嗡嗡直响。过了几秒，林国栋开口：“继续说。”
周叔接着往下讲。他们找过银行行长托关系、送礼说好话，折腾半天，一笔贷款都没批下来。走投无路之下，才想着接手沈氏海外业务救公司。结果协议一签才发现，值钱的东西早就被转空了，剩下的全是烂账和负债。最早的资产转移，早在签约前好几个月就开始布局了。
周叔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公司账上能动的现金就三百多万。员工工资已经拖了十天，中层高管走了一大批，hR每天都在收辞职信。好多供应商已经直接起诉林氏了。”
林国栋沉默了很久。他拿起账本翻了两页，又放回去。
“为什么不早点汇报我。”
“是小姐不准。她一直跟我们保证，所有问题她自己能解决。”
林国栋重新戴上手表，表扣咔哒一声扣紧，声音冷得发硬：
“她解决了什么。”
周叔闭着嘴，一句话都不敢接。
“知薇在哪个医院。”
周叔报了医院名字。
林国栋转身往外走，走到仓库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今天这些账本和事，还有谁看过、谁知道。”
“就我和小姐两个人。”
“除了你我，不许再有任何人知道半个字。”
周叔用力点头。
林国栋上车，直接赶往医院。
凌晨三点的住院部，走廊安安静静的，到处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林国栋走到病房门口，透过小玻璃窗往里看。
林知薇根本没睡，靠在床头，左腿打了厚厚的石膏，吊在支架上。脸上有伤，嘴角结着血痂，脖子上一圈铁链勒出来的红痕，皮都磨破了，看着格外刺眼。
她拿着手机，不停刷网上的评论，看到有人骂她的词条，就盯着看很久。手机光映在脸上，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林国栋直接推门进去。
听见声音，林知薇猛地抬头，手机“啪”地掉在被子上。
“爸。”
林国栋没应声，站在床尾，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遍。脸上的伤、脖子的印子、那条废了的腿，一点点看过去，眼神沉得吓人。
林知薇心里先慌了。
“爸，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我以为你明天才到。”
林国栋避开她的话，声音压得很低：
“沈默言把沈氏海外掏空了，留给你一个空壳，外加五十三亿七千万的负债。这事，你心里清楚。”
林知薇当场愣住。
“我查过账，知道有这笔烂债，但钱到底转去了哪，我怎么都查不到。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他翻页翻得特别慢，我那时候还傻，以为他多少念点旧情，不会做绝。”
“他翻得慢，只是演给你看的。”林国栋往前一步。
林知薇脸瞬间僵住，眼泪一下就冲了上来。
“我不敢跟你说太多。你以前就跟我说过，海城的水太深，让我别碰。可我不甘心，爸，我是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
林国栋心头怒火彻底顶上来，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得刺耳。
林知薇脑袋被打得偏过去，半边脸肿起来，她没躲，过了几秒才慢慢转回来。眼泪流下来，她自己好像也没察觉，就那么淌着。
“废物。”林国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一手好好的牌，让你打成这个样子。你凭什么跟我说不甘心。”
林知薇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爸，你听我说完……”
“你先听我说。”他打断她，“海城不是你能随便折腾的地方。从今天起，所有事情，不准你再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