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第416章 沈建峰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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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海城沈家别墅的二楼书房里，只留着一盏台灯亮着。
沈建峰视线扫过桌子的全网通缉令。
照片边上，林国栋和方景琛的名。
他夹起钢笔，稳稳落在林国栋的脸上，一笔划过，重重打了个叉。自言自语说到.你说你这个废物.你活着干嘛呢？
纸页啪嗒一声被他掀过去，倒扣在冰凉的桌角。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来一串陌生的跨境号码。
他没急着接，抬眼往窗外扫了一圈。
铃声不紧不慢地数到第四下，他才慢悠悠伸手把手机拎到耳边。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呼呼灌着风，还混着河水一下下拍在船帮上的闷响。
沈爷，这么晚了，打扰您了。
沈建峰嗯了一声：没事，说。
货已经全部装船，今晚就走，走边境那条没人盯的老河道，七天准能到海城的外海。
整条路线全绕开了国内所有港口，半道绝对不靠岸。
沈建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船上有没有混进来不明底细的外人？
没有，全是跟着嵩老跑了十几年的老兄弟，嘴严知轻重，半点儿错漏都出不了。
那粒药呢？
药没跟着货船走，单独安排人走陆路送，今晚就能摸进海城地界，明天一准儿就能用上。
沈建峰眼神沉了沉：医院那边，就凭那药，查不出来破绽？
绝对查不出来，以前我们就用过一次，事后出的鉴定报告，写得明明白白，就是突发性精神失常，半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
行，沿途把东西给我看紧了，半分岔子都不能出。
一旦遇上事，直接打这个号码联系我。
对方连忙应了，末了又补了一句：对了嵩老特意托我捎句话，这批货顺利了结之后，他想跟您再合作一把大的。
知道了，让他等我消息。
没等那边再啰嗦半句，沈建峰直接掐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点开微信，给备注老张的联系人发了一行字：船七天到外海，接应的人全部提前布置到位。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对面就回了两个字：收到。
他没停顿，翻出通讯录里存了大半年那个律师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明天上午，你去看守所见林知薇，该跟她说的内容，我稍后整理好发你。
记住，一定要跟她讲清楚。
不等律师那边说出半句客套话，他直接挂了电话。
沈建峰心里明白，林知薇的嘴他信不过。
林国栋那边已经布好了局，活不过明晚；方景琛上了通缉令；林知薇关在看守所里，万一哪天扛不住审讯，把四年前的事全倒出来，第一个被咬的就是他。
一个精神失常的嫌疑人，口供不可信
天刚蒙蒙亮，海城公安局大院里的车灯就亮成了一片。
专案组的外勤分成了好几组，分头朝着提前摸好的目标地点赶过去。
其中一组人直奔林国栋名下登记的几处住宅，连城郊两处没人留意的小院都没落下，挨个儿破门搜查。
可铁门被撞开的那一刻，所有警员都愣了。
屋子里干干净净，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地板上连片纸屑都找不到。
冰箱早就断了电，垃圾桶空得跟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新物件一样。
所有人楼上楼下翻了个遍，连衣柜的缝隙都没摸，半点儿能指认出近期有人活动的线索都没捞着。
方远征站在客厅中间，目光扫过四周，蹲下来蹭了蹭地板，站起来又凑到门锁边上仔细看了看——锁眼完好无损，半点儿被撬动的痕迹都没有。
他扭头问身边的年轻警员：这屋子，多久没人住了？
警员挠了挠头：看这干净程度，怎么也得有个好几天没人进来了。
方远征没接话，两道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
另一边，另一队人马拿着通缉材料，结合之前老郑交代的口供，直接突袭了城西方景琛藏着的一处城郊据点。
结果他们刚摸到院门口，院墙里猛地窜出来两道人影，没头苍蝇似的往巷子里冲，边上埋伏的警员当场就扑上去把人按在了地上。
正是方景琛手底下跟着混的两个马仔，陈东和阿贵。
审讯室里，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这俩小子一开始嘴比较还严，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连着几轮问话下来，俩人的心理防线直接崩得稀碎——码头帮忙接货、街角蹲点放哨、按照方琛琛吩咐给人栽赃嫁祸，一桩桩一件件全撂得明明白白。
可只要一问到方景琛本人藏去了哪儿，俩人就全摇脑袋，说老板平时要躲去哪儿从来不会提前跟他们打招呼，出事之后联系方式早就打不通了，半点儿消息都没问出来。
问完了笔录，方远征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揉了揉眉心。
林国栋和方景琛这两只老狐狸，还是没影。
时间一点点走到下午，专案组的会议室里挤得满满当当。
外出跑了一整天的几组警员全都回来了，围着会议桌坐成一圈。
所有人今天都是一早天不亮就出的队，分了好几条线干活。
有人守卡口，有人查登记的住址，有人去城郊的据点蹲人，还有人留在局里做审讯。
整整跑了十几个小时，中途根本没机会踏踏实实歇一会儿。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倦意，还有人连着问话，嗓子都哑了。
手里的本子写得满满当当，可翻开来，全是没用的信息。
大家心里都有数，忙活这一整天，基本上等于白跑一趟。
该查的院子、房子，全都挨个进去仔细搜过，犄角旮旯都没放过。
道路监控、出城记录、车子轨迹、住宿信息、手机信号，能调的全都调了。
走访、蹲守、抓人、问话，该走的流程一步没落下。
可到头来，别说抓到林国栋和方景琛了，连一条有用的线索都没挖出来。
大伙都低着头，没人愿意开口。
费了这么大劲，目标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有劲没地方使，心里堵得难受。
屋里安安静静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副局长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放着笔记本，手里那支笔从开会到现在没停过。
各组轮流汇报今天的进展。
该跑的点位跑完了，该找的人也都问过了，常规排查手段全都用上了。
但不管怎么查，林国栋和方景琛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
方远征坐在会议室最边上，从头到尾没怎么吭声，一页页翻着桌上的讯问笔录。
他反复翻看今天所有的笔录、搜查记录还有现场照片。
其他人只看到没有线索，他一直在里面找反常的地方。
等所有人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啪地一声把笔录合起来往桌上一放。
今天搜也搜了，审也审了，人还是没摸着。
但有一点不对劲——林国栋那几处落脚点，收拾得太过齐整干净，
这不像是仓皇出逃的人能弄出来的现场。
那名提出现场疑点的警员迟疑了一下：可我们现在手上半点实证都没有，那些乡间小道那么多，也不能完全排除他已经外逃的可能啊。
方远征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没有半分含糊：国内所有出城关卡，还有边境的各个口岸、小道，全部给我安排人24小时严密布控。
外逃只是我们的推测，谁都不准拿推测当最终的结论用。
张副局长这时放下笔，抬起头，目光从方远征脸上扫到在座每一个人。
沈建峰视线扫过桌子的全网通缉令。
照片边上，林国栋和方景琛的名。
他夹起钢笔，稳稳落在林国栋的脸上，一笔划过，重重打了个叉。自言自语说到.你说你这个废物.你活着干嘛呢？
纸页啪嗒一声被他掀过去，倒扣在冰凉的桌角。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来一串陌生的跨境号码。
他没急着接，抬眼往窗外扫了一圈。
铃声不紧不慢地数到第四下，他才慢悠悠伸手把手机拎到耳边。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呼呼灌着风，还混着河水一下下拍在船帮上的闷响。
沈爷，这么晚了，打扰您了。
沈建峰嗯了一声：没事，说。
货已经全部装船，今晚就走，走边境那条没人盯的老河道，七天准能到海城的外海。
整条路线全绕开了国内所有港口，半道绝对不靠岸。
沈建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船上有没有混进来不明底细的外人？
没有，全是跟着嵩老跑了十几年的老兄弟，嘴严知轻重，半点儿错漏都出不了。
那粒药呢？
药没跟着货船走，单独安排人走陆路送，今晚就能摸进海城地界，明天一准儿就能用上。
沈建峰眼神沉了沉：医院那边，就凭那药，查不出来破绽？
绝对查不出来，以前我们就用过一次，事后出的鉴定报告，写得明明白白，就是突发性精神失常，半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
行，沿途把东西给我看紧了，半分岔子都不能出。
一旦遇上事，直接打这个号码联系我。
对方连忙应了，末了又补了一句：对了嵩老特意托我捎句话，这批货顺利了结之后，他想跟您再合作一把大的。
知道了，让他等我消息。
没等那边再啰嗦半句，沈建峰直接掐断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点开微信，给备注老张的联系人发了一行字：船七天到外海，接应的人全部提前布置到位。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对面就回了两个字：收到。
他没停顿，翻出通讯录里存了大半年那个律师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明天上午，你去看守所见林知薇，该跟她说的内容，我稍后整理好发你。
记住，一定要跟她讲清楚。
不等律师那边说出半句客套话，他直接挂了电话。
沈建峰心里明白，林知薇的嘴他信不过。
林国栋那边已经布好了局，活不过明晚；方景琛上了通缉令；林知薇关在看守所里，万一哪天扛不住审讯，把四年前的事全倒出来，第一个被咬的就是他。
一个精神失常的嫌疑人，口供不可信
天刚蒙蒙亮，海城公安局大院里的车灯就亮成了一片。
专案组的外勤分成了好几组，分头朝着提前摸好的目标地点赶过去。
其中一组人直奔林国栋名下登记的几处住宅，连城郊两处没人留意的小院都没落下，挨个儿破门搜查。
可铁门被撞开的那一刻，所有警员都愣了。
屋子里干干净净，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地板上连片纸屑都找不到。
冰箱早就断了电，垃圾桶空得跟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新物件一样。
所有人楼上楼下翻了个遍，连衣柜的缝隙都没摸，半点儿能指认出近期有人活动的线索都没捞着。
方远征站在客厅中间，目光扫过四周，蹲下来蹭了蹭地板，站起来又凑到门锁边上仔细看了看——锁眼完好无损，半点儿被撬动的痕迹都没有。
他扭头问身边的年轻警员：这屋子，多久没人住了？
警员挠了挠头：看这干净程度，怎么也得有个好几天没人进来了。
方远征没接话，两道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
另一边，另一队人马拿着通缉材料，结合之前老郑交代的口供，直接突袭了城西方景琛藏着的一处城郊据点。
结果他们刚摸到院门口，院墙里猛地窜出来两道人影，没头苍蝇似的往巷子里冲，边上埋伏的警员当场就扑上去把人按在了地上。
正是方景琛手底下跟着混的两个马仔，陈东和阿贵。
审讯室里，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这俩小子一开始嘴比较还严，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
连着几轮问话下来，俩人的心理防线直接崩得稀碎——码头帮忙接货、街角蹲点放哨、按照方琛琛吩咐给人栽赃嫁祸，一桩桩一件件全撂得明明白白。
可只要一问到方景琛本人藏去了哪儿，俩人就全摇脑袋，说老板平时要躲去哪儿从来不会提前跟他们打招呼，出事之后联系方式早就打不通了，半点儿消息都没问出来。
问完了笔录，方远征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揉了揉眉心。
林国栋和方景琛这两只老狐狸，还是没影。
时间一点点走到下午，专案组的会议室里挤得满满当当。
外出跑了一整天的几组警员全都回来了，围着会议桌坐成一圈。
所有人今天都是一早天不亮就出的队，分了好几条线干活。
有人守卡口，有人查登记的住址，有人去城郊的据点蹲人，还有人留在局里做审讯。
整整跑了十几个小时，中途根本没机会踏踏实实歇一会儿。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倦意，还有人连着问话，嗓子都哑了。
手里的本子写得满满当当，可翻开来，全是没用的信息。
大家心里都有数，忙活这一整天，基本上等于白跑一趟。
该查的院子、房子，全都挨个进去仔细搜过，犄角旮旯都没放过。
道路监控、出城记录、车子轨迹、住宿信息、手机信号，能调的全都调了。
走访、蹲守、抓人、问话，该走的流程一步没落下。
可到头来，别说抓到林国栋和方景琛了，连一条有用的线索都没挖出来。
大伙都低着头，没人愿意开口。
费了这么大劲，目标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有劲没地方使，心里堵得难受。
屋里安安静静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副局长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放着笔记本，手里那支笔从开会到现在没停过。
各组轮流汇报今天的进展。
该跑的点位跑完了，该找的人也都问过了，常规排查手段全都用上了。
但不管怎么查，林国栋和方景琛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
方远征坐在会议室最边上，从头到尾没怎么吭声，一页页翻着桌上的讯问笔录。
他反复翻看今天所有的笔录、搜查记录还有现场照片。
其他人只看到没有线索，他一直在里面找反常的地方。
等所有人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啪地一声把笔录合起来往桌上一放。
今天搜也搜了，审也审了，人还是没摸着。
但有一点不对劲——林国栋那几处落脚点，收拾得太过齐整干净，
这不像是仓皇出逃的人能弄出来的现场。
那名提出现场疑点的警员迟疑了一下：可我们现在手上半点实证都没有，那些乡间小道那么多，也不能完全排除他已经外逃的可能啊。
方远征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没有半分含糊：国内所有出城关卡，还有边境的各个口岸、小道，全部给我安排人24小时严密布控。
外逃只是我们的推测，谁都不准拿推测当最终的结论用。
张副局长这时放下笔，抬起头，目光从方远征脸上扫到在座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