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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627章 二叔帮忙

    盛夏的张家村,日头毒辣似火,烤得整片水田热气蒸腾、泥地发烫。田间野草蔫头耷脑,空气燥热凝滞,只有此起彼伏的蝉鸣疯狂聒噪,将乡村正午的沉闷燥热,死死锁在天地之间。

    淤泥里,张东华、张东荣两兄弟彻底打红了眼。

    两人浑身糊满乌黑烂泥,只剩一双眼珠子和一口白牙露在外头,在烈日下格外刺眼。你揪我衣领、我摁你脑袋,互相推搡撕扯、滚打缠斗,泥花漫天飞溅,嘴里脏话对喷、狠话互砸,彻底撕破了亲兄弟的脸面。

    “你真够狠心!平时只顾自己!”

    “你更绝情!见利忘义、半点兄弟情分没有!”

    刺耳的对骂声顺着田埂传开,听得立在埂上的张德明一阵恍惚。

    恍惚间,上一辈子模糊的童年记忆翻涌而出。

    小时候的他,和大哥张德全也是这般一路打闹长大,田埂追逐、泥地翻滚、浑身灰土、日日切磋。那时候打归打、闹归闹,争抢的是一时好玩、几分童趣,心里干干净净,没有半分利益算计、半点阴私歹念。

    纯粹的兄弟嬉闹,是他上一辈子为数不多的干净回忆。

    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张德明轻轻摇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怅然,眼神瞬间恢复冷彻沉稳。

    那是上辈子的旧事!

    重活一世,他早已看透自己极品家人的凉薄本性,彻底斩断愚孝心软的执念,坚守自身底线,再也不会被偏心父母、自私大哥肆意拿捏、道德绑架,更不会任人磋磨自己的家庭、毁掉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

    他与大哥一家,是血海深仇、生死隔阂;眼前张东华、张东贵两兄弟,往日也暗中坑过他、占过小便宜,只是恩怨浅薄,远不及前世张东荣狠心把他赶去桥洞等死的滔天恨意。

    “两个蠢货!再胡闹下去,这条极品鳝王彻底钻泥跑了,你们俩今天白晒一中午太阳!”

    张德明冷冽的提醒骤然落下,声线干脆利落,瞬间压下淤泥中的打闹争吵。

    淤泥里扭打的两兄弟浑身一僵,这才后知后觉抬头,看清了田埂上站着的人。

    此前只顾着厮打争利,两人压根没留意路人是谁,只当是普通村民路过看热闹。

    看清是张德明,两兄弟瞬间神色大变,慌忙停手。

    “是二叔!”

    “哎呀!原来是二叔!”

    张东贵急忙抬手抹脸,本想擦去满脸淤泥,结果越抹越乱,黑泥糊得眉眼不分,活脱脱两个从泥底钻出来的泥娃娃,狼狈又滑稽。

    两人再也顾不上争执,脸上瞬间堆起谄媚讨好的笑,语气恭恭敬敬,极尽巴结。

    “二叔,您快帮帮我们!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您捉黄鳝泥鳅是最顶尖的本事!我们压根拿捏不住这大货!”

    “对对对!全村没人比您厉害!二叔出手,一抓一个准!”

    两句马屁接连奉上,态度卑微讨好,跟方才兄弟互殴、戾气冲天的模样判若两人。

    张德明立在田埂,看着两人前后反差的丑态,心底暗自受用。

    重生归来,他凭着手艺翻身、凭能力致富,早已不是上一辈子那个任人欺凌、人人拿捏的窝囊废。在张家村,他的本事、他的能耐,早已是全村公认的第一。

    没多余废话,张德明脚下一踏,直接迈步跳下没过膝盖的软泥里面。

    他一身干净短褂挽着袖口,踏入淤泥之中身姿沉稳,半点不见慌乱。

    只见他右手五指独特发力,中指前挺绷直,其余四指屈指紧扣掌心,手腕稳如磐石,目光精准锁定淤泥深处微微起伏的痕迹。

    时机转瞬即逝!

    张德明手臂骤然一探、快如闪电!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半分拖沓,中指精准扣锁,稳稳死死攥住那条正要深钻淤泥、彻底逃窜的极品金黄鳝王!

    寻常村民抓黄鳝,拼尽全力、手忙脚乱,九牛二虎之力也留不住三两大小的滑腻野货。

    可这条手腕粗细、野性十足的大黄鳝,落在张德明手中,温顺得如同软面条一般,任由他随意拿捏、彻底锁死,半点挣扎逃窜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简简单单的事,被你们闹得兄弟反目、鸡飞狗跳。”

    张德明抬手发力,手臂猛然扬起!

    一条通体金黄、鳞光透亮、足足八两开外的超大鳝王,顺着泥水被彻底拽出!

    粗壮身躯缠绕在他小臂之上,头尾俱全、品相完美,大嘴微微开合,野性十足!

    身后两兄弟当场看傻,连连后退两步,满眼惊惧震撼。

    “我的娘!这么大的黄鳝!”

    “二叔,这玩意儿会不会咬人?老人们都说黄鳝长到极致会变蛇,这么大的货,一口下来,不得直接咬掉一块肉?”

    张东华满脸忌惮,嘴里念叨着村里代代相传的老旧传言。

    听着两人的怯言,张德明脑海瞬间闪过前段时间发生的事。

    县城洪福齐天酒楼的幕后刀疤老板,曾重金威逼他捕捉一条传说中的十年鳝王。那鳝王传闻盘踞电线杆深水塘多年,凶戾无比,村里传言鸭子路过都会莫名少一只,人下水洗脚都有被生生咬断脚趾的惨剧,传得神乎其神、人人畏惧。

    结果,洪福齐天酒楼和刀疤因为这件事情,全部栽在张德明的手中。

    “黄鳝就是黄鳝,成不了蛇,都是村里老人吓唬人的闲话。”

    张德明淡淡开口,懒得跟两个眼界狭隘的乡下愣头青多做解释。

    他深知这极品鳝王的价值,留在淤泥田中极易脱逃,也容易被两兄弟再次争抢损毁品相。

    他抬手一抖,稳稳甩开缠绕手臂的鳝身,迈步朝着田埂边走去,打算让两兄弟去那边装进竹编笆篓,妥善收好这来之不易的顶级货。

    可他刚抬脚,身后的张东贵瞬间急红了眼,立马冲上来阻拦,语气又急又凶,满是不甘。

    “二叔不能带走!这是我们先发现、先盯上的!您不能黑吃黑!”

    “对啊二叔!您现在天天杀猪卖肉、吃香喝辣,早就不差这点钱了,可我们兄弟俩穷得叮当响,您别跟我们抢这黄鳝王!”

    两人瞬间翻脸,全然忘了方才是谁求自己出手帮忙,贪婪本性暴露无遗。

    张德明眼底掠过一抹嗤笑,心底无比通透。

    这群极品家人,永远都是这副嘴脸!求人的时候谄媚讨好、马屁拍尽,得好处的时候自私贪婪、翻脸无情!

    上辈子的他,心性善良、心软大方,十里八乡捉鳝第一的手艺,田间地头但凡有空,就去捕捉,捕来的野货从不当宝贝。

    自家吃不完,就切段剁碎喂鸡喂鸭,邻里乡亲、亲戚朋友只要开口,他二话不说,三五斤极品黄鳝免费相送,分文不取、毫无吝啬。

    那时候的他,只当是寻常野味,从没想过这东西能值大钱。

    直到九四年、九五年开始,大批外地贩子蜂拥下乡,高价批量收购野生黄鳝泥鳅,他才彻底知晓其中暴利!

    那时候附近浅田野货早已被他捉尽,他便孤身远赴林家沟那样子的深山险沟,那些人迹罕至、常年积水的深山水田,半斤以上的大黄鳝随处可见、遍地都是。

    旁人毕生难遇的极品鳝王,对深耕数十年、熟知所有野货习性的张德明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随手可得的寻常东西。

    可眼前坐井观天、目光短浅的张东贵兄弟,这辈子见过的最大黄鳝不过三四两,这八两极品,就足以让他们兄弟反目、撕破脸皮、不顾脸面!

    “二叔!求求您给我们吧!”

    张东贵急忙扯下自己腰间破旧的小笆篓,死死拦在张德明身前,满脸焦急贪婪,卑微哀求。

    “您都是大老板了,不差这一口、不差这点钱!千万别跟我们两个穷小子抢活路啊!”

    烈日灼灼,泥塘狼藉。

    看着眼前丑态百出、贪婪自私的两兄弟,张德明眼神彻底冷冽,心中思绪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