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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5,大冤种变宠妻狂魔 第718章 搬到城里住

    乡村夜晚,月色清冷,夜风卷着田间凉意扫过张家村,黄泥小院灯火明暗交错,一场争执骤然炸开,打破了乡村夜晚的静谧。

    孙国平猛地一拍大腿,豁然起身,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张德明,嗓门陡然拔高,满是气急败坏的怒火。

    “你自己都不养猪,反倒鼓动全村农户跟风扩养,你这分明是给全村人挖坑!”

    村长怒气冲冲的吼声响彻小院,瞬间引来了隔壁看热闹的邻居。屋檐下一直偷听窥望的王建梅瞬间亢奋起来,攥着拳头不停挥舞,满脸唯恐天下不乱的看热闹姿态,巴不得两人当场争执打架。

    “打起来!赶紧打起来!”

    她一边起哄,一边转头紧张看向一旁的秦秀英,目光死死锁着动静,一副坐等看戏、挑弄是非的刻薄模样。

    院中气氛瞬间紧绷,张德明无奈摸了摸鼻尖,神色坦然又带着几分无奈,缓缓解释。

    “村长,我绝非故意画大饼挖坑,是我实在没有精力养猪。”

    迎着孙国平满是质疑的目光,张德明道出自己的全盘考量,句句真心、句句长远。

    “你也清楚我大女儿的情况,十四岁的年纪,还在村里读小学二年级。村里闲言碎语漫天飞,乡下人情狭隘、流言伤人,孩子长期待在村里,一辈子都会活在非议里,永远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这话一出,孙国平瞬间怔住,眉头紧锁,满心费解:“孩子读书和你养猪有半点关系?”

    “关系太大了。”张德明眼神坚定,缓缓道出最终规划。

    “我打算把大女儿送去城里读书。她年纪小、独自在外无人照料,我两口子一百个不放心,所以秦秀英要全程进城陪读。家里无人打理农活、照料猪圈,我整日忙着屠宰场、摊位、供货的生意,更是分身乏术,根本抽不出半点时间养猪。”

    “噗嗤!”

    孙国平气呼呼落座,满脸哭笑不得,眼底藏着浓浓的鄙夷与无奈。

    “十四岁读二年级,下半年大概率还是留级二年级,基础差成这样,你还非要送到城里去读书?纯粹是白费功夫、瞎折腾!”

    八十年代乡下教育落后,留级是常态,十四岁低年级读书,更是全村人私下嘲讽的笑柄,连孙国平都觉得张德明此举荒唐至极、徒费财力。

    “村长,国家如今提倡男女平等,男女孩童皆有受教育的权利。”

    张德明挺直腰板,不卑不亢,稳稳接住话头,甚至悄悄学来了县长刘高林的沉稳官腔,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老话讲,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我这辈子吃过没眼界、没学识的苦,被困在乡土半生蹉跎、受尽轻视,绝不能让孩子重蹈我的覆辙!读书未必立刻致富,但能让人明事理、开眼界、立风骨,彻底摆脱底层愚昧。”

    这番格局开阔的话语,彻底打消了孙国平心中的疑虑。他愣怔片刻,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终究点了点头。

    “若是为了孩子读书、家人前程,那这事倒情有可原,怪不得你无心养猪。”

    张德明心中百感交集,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愧疚与坚定。

    上一辈子,他暴戾愚昧、浑浑噩噩,家暴妻子、亏待三个女,让秦秀英跟着自己吃尽半生苦头、受尽无尽委屈,一身伤病、终生遗憾。

    重活一世,他逆天改命、重头来过,唯一的执念,就是护妻护女、弥补亏欠。

    如今他手握独家屠宰生意,垄断全乡猪肉产销,日入暴利、家底厚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捉黄鳝摸泥鳅糊口的窝囊农人。在城里置办一处落脚宅院,供家人读书生活,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他早已跳出乡土桎梏,挣够了家人安身立命的资本,只想带着妻女远离乡村是非、远离流言蜚语,给家人一世安稳体面。

    暗处墙角,一直偷听的王建梅眼底骤然迸出贪婪的精光,心头瞬间打起了歪算盘,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张德全嘀咕,语气满是算计。

    “太好了!老二真要带着一家老小进城陪读定居,那咱们家要发达了!”

    张德全眉头紧锁,满脸麻木迟钝,语气透着几分落寞与固执:“发达什么?如今老二早就跟咱们离心离德、生分透顶,人家飞黄腾达,跟咱们有半点关系?”

    “你真是个死脑筋!榆木疙瘩不开窍!”

    王建梅气得狠狠戳在张德全额头上,恨铁不成钢,字字句句都是精于算计的小农丑态。

    “他一家人全都进城定居,乡下这处黄泥大院、宅基地,必然空着闲置!等他们搬走,不用咱们开口,到时候爸妈肯定会把院子收回来!”

    “咱们家五个儿子马上就要长大成人、到了娶妻成家的年纪,正愁没有婚房!这院子宽敞规整、位置极好,只要空出来,就是咱们现成的婚房!咱们往后日子直接翻身红火!”

    这番狭隘自私、赤裸裸抢占家产的算计,歹毒又直白,将乡下部分村民贪小便宜、见利忘义、觊觎亲房家产的丑恶心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德全瞬间豁然开朗,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走得好!走得越远越好!”

    他眼底藏着阴暗的侥幸,喃喃自语:“他留在村里,整日做生意暴富显眼,我天天提心吊胆,怕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怕政府严查牵连咱们一家人!如今他进城定居,咱们彻底撇清关系,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话音落下,他又骤然想起最关键的事,眼神急切,连忙追问妻子:“他进城定居,会不会带上咱们家东来?他现在有钱有势,随便拉扯一把,东来这辈子都不愁吃喝!”

    暗处夫妻二人各怀鬼胎、算盘打得震天响,满心觊觎张德明的房产、人脉、财富,却从未有过半分真心祝福,只盼着从他身上榨取好处、抢占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