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拍照就能变强 第479章 下山与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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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上来得很快。
赵虎蹲在桂花树下面，没跑，也没反抗。四个跟班被警察按住的时候，其中一个还想往竹林里钻，被两个民警追上去摁在草窝里。
带队的警官姓刘，是合江县公安局的。他走到陈森面前，打量了他一下。“你就是陈森？”
“是。”
“何书记打了三个电话催我们上来。”刘警官看了眼赵虎，“这个人我们盯了有一阵子了。德发建筑的事，昭通那边发了协查通报。”
“他今天带人来堵我。人已经跑了，往山下村子里去了。”陈森把情况简单说了，“那女的叫李秀莲，是昌都工地命案的关键证人。我得确保她安全。”
刘警官点头。“我派两个人跟你下山接人。赵虎这帮我们先带回去。”
陈森跟着两个民警沿后山小路往下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山脚下的村子。周社工蹲在村口一棵大槐树下面，正伸着脖子往山上张望。
“陈先生！”他站起来，“李姐在村里王婶家。安全。”
陈森跟着周社工进了村，到王婶家院子里。李秀莲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杯水，没喝。看见陈森进来，她站起来。
“赵虎呢？”
“抓了。”
李秀莲的腿一软，被陈森扶住了。她靠在门框上，闭着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憋了十五年。
“走吧。”陈森说，“回昭通。”
李秀莲睁开眼。“我……我能先洗把脸吗？”
王婶端了盆热水出来。李秀莲蹲在院子里洗了脸，又借了王婶的梳子把头发拢了拢。额头那道疤露出来，在太阳底下发白。
陈森站在院子外面等她。系统弹了任务提示：“长期追踪任务完成。最终奖励发放中——李秀莲证词可信度评估：高。额外奖励：秦怀远家庭团聚照片拍摄权已解锁。要求：捕捉祖孙三人与李秀莲重逢瞬间。评分目标9.8。奖励：公益传播影响力大幅提升（永久）。”
陈森看了一眼，在心里默默记下。
从合江到昭通，开了四个多小时。李秀莲坐在后座，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眼睛看着窗外。过了宜宾之后，路边的山越来越像贵州，她的手指开始攥紧衣角。
“陈先生。”她忽然开口。
“嗯？”
“我公公……他恨我吗？”
陈森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秦叔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儿子选的媳妇，不会错’。”
李秀莲把脸别过去，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陈森听见后座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到昭通市区时天已经黑透了。何志远在高速出口等着，上了车带路。
“直接去医院。”陈森说。
何志远看了眼后座的李秀莲，点了点头，没多问。车子拐进县医院那条街，停在住院部门口。
秦怀远已经从撒拉溪转到了昭通市医院，条件比县里好一些。周律师安排人把他接过来了，说是方便照顾。两个孩子也带在身边，志愿者帮忙看着。
陈森走在前面，李秀莲跟在他身后，脚步越走越慢。到了病房门口，她站住了。
“我……我进去说什么？”
“想说什么说什么。”陈森推开门。
病房里，秦怀远靠在床头，正在看小树写作业。小果趴在床尾，拿彩笔在纸上乱涂。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
秦怀远的目光越过陈森，落在后面那个女人身上。他看了很久，手里的作业本慢慢放下了。
“秀莲？”老人的声音很轻。
李秀莲站在门口，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爸。”
秦怀远伸出一只手。李秀莲走过去，在床边跪下来，握住那只手，把脸埋进掌心里。老人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她头顶上，轻轻拍了拍。
小树站起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他八岁进去，在里面待了十五年。他对母亲的记忆早就模糊了，只剩一张照片——李秀莲抱着婴儿时期的他，站在撒拉溪老宅门口。
“妈？”小树的声音有点犹豫。
李秀莲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年轻人。她伸出手，想摸他的脸，又缩回去了。“小树……你都这么大了。”
小树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抱住了。动作很笨，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李秀莲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哭得说不出话。
小果在旁边看着，手里还攥着彩笔。他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哥，她是谁？”
“妈。”小树说，“咱妈。”
小果“哦”了一声，想了一会儿，把彩笔递过去。“给你画。”
李秀莲接过彩笔，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纸上。
陈森站在门口，举起相机。
咔嚓。
系统评分弹出来：构图9.9，叙事性9.9。任务完成。公益传播影响力提升已到账。
他放下相机，悄悄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何志远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找到了？”他问。
“找到了。”
“那个姓赵的呢？”
“在合江看守所。明天周律师过去录口供。”
何志远点点头，把烟收起来。“钱德发的资料，第一批今天下午到了。周律师看了，说很详细。账本、转账记录、行贿名单，还有昌都工地的施工日志。秦志刚出事那天，日志上写着‘事故处理’四个字，签字的是张德贵。”
“够了？”
“够了。加上李秀莲的证词，钱德发至少三个罪名跑不掉。”
陈森靠在走廊墙上，闭了会儿眼睛。这几天连轴转，他确实累了。
系统弹了新的任务提示：“新任务——拍摄昭通市晨曦小学项目群建设进展。要求：呈现教育帮扶的规模效应。评分目标9.6。奖励：项目管理能力永久升级。额外奖励：昭通市全部十三所项目学校竣工后，解锁‘晨曦教育基金’长期运营权限。”
他睁开眼，看着那行字。
十三所学校。已经开工的有了三所，还有十所等着他。李秀莲找到了，秦志刚的案子有了证人，钱德发这次跑不掉。但昭通之外，还有甘孜、会宁、凯里、撒拉溪。还有更多人等着。
何志远看他发呆，拍了拍他的肩。“想什么呢？”
“想下一站。”
何志远笑了一下。“你这个人，不能歇两天？”
“歇不了。”陈森掏出手机，给赵姐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始，昭通十三所学校，全部动工。你安排人过来，一次性铺开。”
赵姐回得很快：“钱够吗？”
“够。”
系统弹窗确认：“十三所学校同步开工。预算已追加。备注——格局越大，责任越大。”
陈森看着这条备注，嘴角动了一下。系统最近越来越爱加备注了。
第二天一早，陈森回到大关县。昭明小学的新楼已经盖到第二层了，林月站在工地上，戴着安全帽，手里攥着一张施工进度表。
“陈先生，你来得正好。”她迎上来，“昨天有个人来工地找我，说是县里新来的住建局局长，姓陈。他问我们需不需要什么支持。”
“你怎么说的？”
“我说缺一台塔吊。他说他想想办法。”林月顿了一下，“这个人态度挺好的。不像刘明远那时候，见都不见我们。”
陈森点点头。“新的住建局局长？何书记安排的？”
“听说是省里直接调的。刘明远被带走之后，省纪委建议换人，何书记推荐了一个。”
陈森掏出手机给何志远发了条消息：“新局长靠谱？”
何志远回：“靠谱。我老战友。干活的人。”
陈森收起手机，站在工地边上，看着那栋正在长高的楼。系统弹出任务提醒：“十三所学校拍摄任务进度：3/13。建议：今天完成大关县剩余两所学校的开工拍摄。”
他拿起相机，往下一个工地走。林月在后面喊了一声：“陈先生，昭通酱我给你留着了！”
“知道了！”他头也没回，挥了挥手。
接下来三天，陈森把大关县剩下的两所学校和盐津县的三所跑完了。
盐津县那三所都在山沟里，最远的一所叫核桃坪小学，从镇上开车进去要一个半小时，最后三公里路还没硬化，石子硌得轮胎直跳。学校就一排土坯房，三间教室，墙根被雨水泡得酥软，拿手指头戳一下就能掉渣。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吴，瘦得像根竹竿，说话慢悠悠的。他领着陈森在教室转了一圈，指着屋顶说：“下雨天这边漏，孩子们挪到那边上课。那边也漏，再挪回来。”
陈森抬头看。屋顶的瓦片碎了好几块，补丁摞着补丁，但补得都不对地方。系统弹了分析结果：“该建筑结构安全性不足，建议原址拆除重建。预算约一百二十万。”
“吴校长，这学校得重建。”陈森把相机收起来，“原址拆了重盖，三层，六个教室，带食堂和图书室。”
吴校长看了他一眼，没显得多激动。“之前也有人来说过要盖，后来没影了。”
“我说话算数。你明天就去找村民代表开会，选个临时上课的地方。下周一挖掘机进场。”
吴校长愣了几秒，然后咧开嘴笑了。牙缺了两颗，笑起来漏风。“你要这么说，我现在就去敲锣。”
从核桃坪下来，陈森在车上把今天的照片导出来。系统评分9.6，任务进度更新：昭通十三所学校，已勘察完成八所，剩余五所。
第四天，他跑了永善县和绥江县的最后五所。跑完之后，他把所有资料整理成一份报告，发给了何志远。
赵虎蹲在桂花树下面，没跑，也没反抗。四个跟班被警察按住的时候，其中一个还想往竹林里钻，被两个民警追上去摁在草窝里。
带队的警官姓刘，是合江县公安局的。他走到陈森面前，打量了他一下。“你就是陈森？”
“是。”
“何书记打了三个电话催我们上来。”刘警官看了眼赵虎，“这个人我们盯了有一阵子了。德发建筑的事，昭通那边发了协查通报。”
“他今天带人来堵我。人已经跑了，往山下村子里去了。”陈森把情况简单说了，“那女的叫李秀莲，是昌都工地命案的关键证人。我得确保她安全。”
刘警官点头。“我派两个人跟你下山接人。赵虎这帮我们先带回去。”
陈森跟着两个民警沿后山小路往下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山脚下的村子。周社工蹲在村口一棵大槐树下面，正伸着脖子往山上张望。
“陈先生！”他站起来，“李姐在村里王婶家。安全。”
陈森跟着周社工进了村，到王婶家院子里。李秀莲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杯水，没喝。看见陈森进来，她站起来。
“赵虎呢？”
“抓了。”
李秀莲的腿一软，被陈森扶住了。她靠在门框上，闭着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憋了十五年。
“走吧。”陈森说，“回昭通。”
李秀莲睁开眼。“我……我能先洗把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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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合江到昭通，开了四个多小时。李秀莲坐在后座，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眼睛看着窗外。过了宜宾之后，路边的山越来越像贵州，她的手指开始攥紧衣角。
“陈先生。”她忽然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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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昭通市区时天已经黑透了。何志远在高速出口等着，上了车带路。
“直接去医院。”陈森说。
何志远看了眼后座的李秀莲，点了点头，没多问。车子拐进县医院那条街，停在住院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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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森走在前面，李秀莲跟在他身后，脚步越走越慢。到了病房门口，她站住了。
“我……我进去说什么？”
“想说什么说什么。”陈森推开门。
病房里，秦怀远靠在床头，正在看小树写作业。小果趴在床尾，拿彩笔在纸上乱涂。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
秦怀远的目光越过陈森，落在后面那个女人身上。他看了很久，手里的作业本慢慢放下了。
“秀莲？”老人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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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远伸出一只手。李秀莲走过去，在床边跪下来，握住那只手，把脸埋进掌心里。老人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她头顶上，轻轻拍了拍。
小树站起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他八岁进去，在里面待了十五年。他对母亲的记忆早就模糊了，只剩一张照片——李秀莲抱着婴儿时期的他，站在撒拉溪老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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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抱住了。动作很笨，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李秀莲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哭得说不出话。
小果在旁边看着，手里还攥着彩笔。他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哥，她是谁？”
“妈。”小树说，“咱妈。”
小果“哦”了一声，想了一会儿，把彩笔递过去。“给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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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森站在门口，举起相机。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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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相机，悄悄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何志远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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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那个姓赵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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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够了。加上李秀莲的证词，钱德发至少三个罪名跑不掉。”
陈森靠在走廊墙上，闭了会儿眼睛。这几天连轴转，他确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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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所学校。已经开工的有了三所，还有十所等着他。李秀莲找到了，秦志刚的案子有了证人，钱德发这次跑不掉。但昭通之外，还有甘孜、会宁、凯里、撒拉溪。还有更多人等着。
何志远看他发呆，拍了拍他的肩。“想什么呢？”
“想下一站。”
何志远笑了一下。“你这个人，不能歇两天？”
“歇不了。”陈森掏出手机，给赵姐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始，昭通十三所学校，全部动工。你安排人过来，一次性铺开。”
赵姐回得很快：“钱够吗？”
“够。”
系统弹窗确认：“十三所学校同步开工。预算已追加。备注——格局越大，责任越大。”
陈森看着这条备注，嘴角动了一下。系统最近越来越爱加备注了。
第二天一早，陈森回到大关县。昭明小学的新楼已经盖到第二层了，林月站在工地上，戴着安全帽，手里攥着一张施工进度表。
“陈先生，你来得正好。”她迎上来，“昨天有个人来工地找我，说是县里新来的住建局局长，姓陈。他问我们需不需要什么支持。”
“你怎么说的？”
“我说缺一台塔吊。他说他想想办法。”林月顿了一下，“这个人态度挺好的。不像刘明远那时候，见都不见我们。”
陈森点点头。“新的住建局局长？何书记安排的？”
“听说是省里直接调的。刘明远被带走之后，省纪委建议换人，何书记推荐了一个。”
陈森掏出手机给何志远发了条消息：“新局长靠谱？”
何志远回：“靠谱。我老战友。干活的人。”
陈森收起手机，站在工地边上，看着那栋正在长高的楼。系统弹出任务提醒：“十三所学校拍摄任务进度：3/13。建议：今天完成大关县剩余两所学校的开工拍摄。”
他拿起相机，往下一个工地走。林月在后面喊了一声：“陈先生，昭通酱我给你留着了！”
“知道了！”他头也没回，挥了挥手。
接下来三天，陈森把大关县剩下的两所学校和盐津县的三所跑完了。
盐津县那三所都在山沟里，最远的一所叫核桃坪小学，从镇上开车进去要一个半小时，最后三公里路还没硬化，石子硌得轮胎直跳。学校就一排土坯房，三间教室，墙根被雨水泡得酥软，拿手指头戳一下就能掉渣。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吴，瘦得像根竹竿，说话慢悠悠的。他领着陈森在教室转了一圈，指着屋顶说：“下雨天这边漏，孩子们挪到那边上课。那边也漏，再挪回来。”
陈森抬头看。屋顶的瓦片碎了好几块，补丁摞着补丁，但补得都不对地方。系统弹了分析结果：“该建筑结构安全性不足，建议原址拆除重建。预算约一百二十万。”
“吴校长，这学校得重建。”陈森把相机收起来，“原址拆了重盖，三层，六个教室，带食堂和图书室。”
吴校长看了他一眼，没显得多激动。“之前也有人来说过要盖，后来没影了。”
“我说话算数。你明天就去找村民代表开会，选个临时上课的地方。下周一挖掘机进场。”
吴校长愣了几秒，然后咧开嘴笑了。牙缺了两颗，笑起来漏风。“你要这么说，我现在就去敲锣。”
从核桃坪下来，陈森在车上把今天的照片导出来。系统评分9.6，任务进度更新：昭通十三所学校，已勘察完成八所，剩余五所。
第四天，他跑了永善县和绥江县的最后五所。跑完之后，他把所有资料整理成一份报告，发给了何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