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很不正经 第5章 《杀手无功而返》
第一波来的，是杀手“影刃”，以用毒诡秘着称。
是夜，林凡正在打坐，修炼《噬灵决》。忽然，他闻到一股极其淡雅、若有若无的异香。这香味让他精神一振，体内灵力运转似乎都加快了一丝。
“嗯？今晚的熏香味道不错啊……” 林凡下意识地多吸了两口。
殿外阴影里，正准备出手拦截的“七杀”动作一顿，表情古怪。
片刻后，殿外传来一声闷响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七杀拖着一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黑衣人进来，禀报道：“尊上，‘影刃’杀手，试图使用‘仙人醉’，此毒无色无味，能于梦中取人性命，元婴以下难以抵挡。”
林凡一愣：“仙人醉？我刚才闻到的那个香味？”
“七杀”点头：“正是。此毒……似乎对您无效。”不仅无效，看尊上刚才那享受的表情，好像还挺喜欢？
林凡也反应过来，他体内那魔尊本源，连星辰之力和忘情录功法都排斥，对这种阴柔毒素，估计更是直接当成补品给“过滤”甚至“吞噬”掉了。那《噬灵决》似乎也对这种能量性质的毒素来者不拒。
他看着地上抽搐的杀手，心情复杂。这算不算百毒不侵？
“那他怎么……” 林凡指着口吐白沫的杀手问道。
七杀面无表情：“属下见他已潜入到殿外，正准备动手，却发现他吸入了自己释放的、被您周身气息‘净化’后反弹回去的毒烟……剂量有点大。”
林凡心说，好吧，这能怪谁？真是自作自受。
第二波来的是“血蔷薇”，擅长幻术魅惑。
一名身姿曼妙、蒙着面纱的女杀手，趁着林凡在花园散步时，悄然接近。她双眸流转，施展出独门幻术“红尘百媚”，意图让林凡沉沦欲海，精神崩溃。
然而，林凡看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姐姐眼睛是不是抽筋了？跳得还挺有节奏感……】
他体内的魔尊本源，对这种精神层面的魅惑攻击，反应更为直接——一股冰冷、霸道、视众生为玩物的意念自动反击回去！
那女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看到的不再是林凡，而是一片无边血海，血海中浮现出一双漠然无情的巨大眼眸，冷冷地注视着她！同时，她耳边响起了阵阵诡异的、带着强烈节奏感的魔音：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女杀手：“？？？”
她试图稳住心神，但那魔音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往她脑子里钻，配合那血海巨眼的恐怖景象，让她道心几乎崩溃……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女杀手再也忍不住，伴随着魔音的节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动作越来越狂放，如同凡间市井的广场舞……
隐藏在暗处的“七杀”和前来汇报工作的“贪狼”，看着在花园里疯狂扭动、状若疯癫的女杀手，再次陷入了沉默。
“贪狼”擦了擦冷汗：“尊上这反制幻术的方式……真是……别开生面。”
“七杀”默默记录：“目标受幻术反噬，出现伴随未知音律的躯体失控现象。”
林凡看着跳得忘我的女杀手，挠了挠头：“她这是……在练习什么新型功法吗？”
随着前两批专业杀手折戟沉沙的消息传开，暗网上一片哗然，“彩虹少主”的凶名由此更盛。
这时，第三批杀手，“正道的光”萧光光一行人，怀着“为民除害”和“一雪前耻”的复杂心情，再次找上了门。
这一次，他们吸取教训，不再正面强攻，而是选择了下毒（失败）、布阵（被熊猫崽无意中啃坏了阵眼）以及伪装成送菜杂役混入（但因林凡觉得他们眼神太过“正义凛然”而露馅）等一系列失败操作后，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夜，于林凡前往醉仙居的路上，将他堵在了一条小巷里。
“魔头！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萧光光手持长剑，义正辞严，只是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直视林凡那“平平无奇”的脸。
林凡看着这群熟悉的“粉丝”，叹了口气：“萧道友，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我真的不是什么魔头。”
“休要狡辩！暗榜悬赏写得清清楚楚！” 萧光光身后一个队员喊道，“而且……而且你居然拒绝了我们后援会会长的见面请求！柳师姐她很不开心！”
林凡心里嘀咕，合着还有因爱生恨的戏码？！
眼看谈判无效，萧光光大喝一声：“结‘诛魔剑阵’！”
数道剑光亮起，组成一个简易剑阵，向林凡绞杀而来。这次他们学乖了，不敢再单挑。
林凡头皮发麻，正犹豫要不要再次“自动护主”，却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切入剑阵之中！
来人是“七杀”！
他甚至没有动用兵器，只是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拂过，那些队员手中的长剑便“叮叮当当”掉了一地。萧光光更是被他一指点在额头，浑身灵力瞬间被封，僵立当场。
“处理掉？”“”七杀”看向林凡，眼神询问。
林凡看着这群一脸悲愤、仿佛英勇就义般的年轻人，摆了摆手：“算了，放了吧。” 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粉丝。
“七杀”依言解除了萧光光的封印。
萧光光捡起地上的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看深不可测的“七杀”，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林凡，突然把剑一扔，悲愤地喊道：
“林凡！我萧光光在此宣布——正式脱粉！回踩！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头号黑粉！我一定会找到你是魔头的证据的！”
说完，他带着队员，再次狼狈而逃。
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哭笑不得……
【我这算不算……经历了粉转黑的网络暴力？】
【这个修真界的追杀，怎么越来越像饭圈互撕了？】
接连化解了三波刺杀，林凡看似稳坐钓鱼台，但他知道，危机远未解除。天机阁的悬赏依然高挂，背后的黑手尚未找出，而萧光光那“头号黑粉”的宣言，也代表着一部分“正道之光”的持续关注。
更让他心烦的是，沈清弦最近似乎更加忙碌了，常常不见人影，偶尔出现，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贪狼”汇报商业版图时，也提到一些原本合作愉快的正道宗门，最近开始有些暧昧不明地拖延和试探。
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凡抱着日益沉重、食量也越来越大的熊猫崽，坐在那闪瞎眼的宫殿里，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爹”，并不好当。
他不能再仅仅满足于被动的“自动护主”和依靠“好大儿”与部下们的保护了。
他必须尽快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能够掌控的力量。
至少下次再遇到刺杀，不能指望对手被自己的毒药毒翻，或者跳广场舞跳到脱力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噬灵决》……看来得加快修炼进度了。”
“不就是吸点灵气吗？后山那些灵兽……对不住了！回头让‘贪狼’多给你们加点餐补一补！”
迫于悬赏压力，林凡开始疯狂修炼《噬灵决》。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吸收周围逸散的灵机，而是尝试主动运转功法，加大吞噬力度。
效果是显着的，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炼气六层向七层迈进。但副作用也随之升级。
起初只是后山灵兽们集体消瘦、精神萎靡，向“贪狼”投诉。接着，他宫殿附近的灵草开始发黄，灵气浓度明显下降。
直到某个深夜，林凡沉浸在修炼中，《噬灵决》运转到极致。他仿佛化身为一个无形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周遭一切能量。
突然——
嗡！！！
整个玄天宗七十二主峰，同时剧烈一震！所有山峰笼罩的灵光护罩，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骤然熄灭！
宗门内瞬间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夜明珠和修士自带的法宝光芒亮起。无数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或从打坐中骇然起身，不知所措。
“敌袭？！”
“护宗大阵怎么关了？！”
“灵气……灵气好像变稀薄了？”
林凡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变故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象，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下一秒，他的殿门被猛地推开。沈清弦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贪狼”和眼神锐利的“七杀”。
“爹，您没事吧？”沈清弦第一时间检查林凡的状况。
“我、我没事……”林凡心虚地低下头，“外面……怎么回事？”
“贪狼”哭丧着脸，声音都在发抖：“尊、尊上……刚、刚刚，宗门核心枢纽传来急报，护宗大阵……能量供应短暂中断，疑似……疑似被某种未知力量，瞬间抽干了储备灵池的三成灵力！”
“七杀”补充道：“能量流失的源头……指向我们清虚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凡身上。
此时，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修炼把自家护宗大阵吸短路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沈清弦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对“贪狼”和“七杀”吩咐道：“传令下去，就说是大阵年久失修，核心阵盘出现故障，正在进行紧急维护。‘贪狼’，从我的私库拨资源，立刻补充灵池损耗。‘七杀’，封锁消息，任何知情者，严加管束。”
“是！”两人领命，迅速退下。
殿内只剩下林凡和沈清弦。
林凡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清弦，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清弦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竟然带着一丝欣慰。
“无妨。爹您能造成如此动静，说明修为恢复神速。区区灵池损耗，不足挂齿。只是……下次修炼，或许可去宗门划出的‘禁地’——陨星涧，那里地脉灵气狂暴，更适合您……发挥。”
林凡心说，儿子你是不是对“发挥”有什么误解？我这是修炼不是搞破坏啊！
接受了沈清弦的建议，林凡转移到了陨星涧修炼。这里灵气果然狂暴混乱，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直接吸收，但对拥有《噬灵决》和魔尊本源的林凡来说，却是大补之地。
他如同饕餮入海，疯狂吞噬着狂暴的灵气，修为一路飙升，很快突破到了炼气八层、九层……向着筑基期高歌猛进。
然而，他造成的动静也越来越大。陨星涧上空时常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电闪雷鸣，异象频生，引得宗门内议论纷纷，都猜测是哪位长老在修炼惊天动地的神通。
这一日，林凡正在冲击筑基瓶颈的关键时刻。
忽然，他心神一动，察觉到一股陌生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强大神识，悄无声息地扫过陨星涧，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神识浩大纯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远胜沈清弦！
林凡心中一凛，功法运转差点出错。好在魔尊本源及时稳住局面，同时散发出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将那神识悄然隔绝、误导。
那神识似乎有些疑惑，再次扫视一圈，未有更多发现，便如潮水般退去。
林凡惊出一身冷汗，再也无法安心修炼。
他回到清虚峰，立刻将此事告知沈清弦。
沈清弦听完，面色凝重：“那是太上长老‘玄玑道人’的神识。他常年闭关，修为已至化神后期。看来，爹您最近的‘动静’，终究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化神后期？！”林凡腿都软了。这要是被看穿，一百个他也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他……他发现什么了吗？”
“应该没有。”沈清弦沉吟道，“您的本源层次极高，自行隐匿之下，玄玑师伯仓促间也难以看透。但经此一事，他必定已心生疑虑。日后，爹您需更加小心。”
林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外有悬赏追杀，内有太上长老怀疑，这简直是内忧外患……
是夜，林凡正在打坐，修炼《噬灵决》。忽然，他闻到一股极其淡雅、若有若无的异香。这香味让他精神一振，体内灵力运转似乎都加快了一丝。
“嗯？今晚的熏香味道不错啊……” 林凡下意识地多吸了两口。
殿外阴影里，正准备出手拦截的“七杀”动作一顿，表情古怪。
片刻后，殿外传来一声闷响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七杀拖着一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黑衣人进来，禀报道：“尊上，‘影刃’杀手，试图使用‘仙人醉’，此毒无色无味，能于梦中取人性命，元婴以下难以抵挡。”
林凡一愣：“仙人醉？我刚才闻到的那个香味？”
“七杀”点头：“正是。此毒……似乎对您无效。”不仅无效，看尊上刚才那享受的表情，好像还挺喜欢？
林凡也反应过来，他体内那魔尊本源，连星辰之力和忘情录功法都排斥，对这种阴柔毒素，估计更是直接当成补品给“过滤”甚至“吞噬”掉了。那《噬灵决》似乎也对这种能量性质的毒素来者不拒。
他看着地上抽搐的杀手，心情复杂。这算不算百毒不侵？
“那他怎么……” 林凡指着口吐白沫的杀手问道。
七杀面无表情：“属下见他已潜入到殿外，正准备动手，却发现他吸入了自己释放的、被您周身气息‘净化’后反弹回去的毒烟……剂量有点大。”
林凡心说，好吧，这能怪谁？真是自作自受。
第二波来的是“血蔷薇”，擅长幻术魅惑。
一名身姿曼妙、蒙着面纱的女杀手，趁着林凡在花园散步时，悄然接近。她双眸流转，施展出独门幻术“红尘百媚”，意图让林凡沉沦欲海，精神崩溃。
然而，林凡看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姐姐眼睛是不是抽筋了？跳得还挺有节奏感……】
他体内的魔尊本源，对这种精神层面的魅惑攻击，反应更为直接——一股冰冷、霸道、视众生为玩物的意念自动反击回去！
那女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看到的不再是林凡，而是一片无边血海，血海中浮现出一双漠然无情的巨大眼眸，冷冷地注视着她！同时，她耳边响起了阵阵诡异的、带着强烈节奏感的魔音：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女杀手：“？？？”
她试图稳住心神，但那魔音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往她脑子里钻，配合那血海巨眼的恐怖景象，让她道心几乎崩溃……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女杀手再也忍不住，伴随着魔音的节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动作越来越狂放，如同凡间市井的广场舞……
隐藏在暗处的“七杀”和前来汇报工作的“贪狼”，看着在花园里疯狂扭动、状若疯癫的女杀手，再次陷入了沉默。
“贪狼”擦了擦冷汗：“尊上这反制幻术的方式……真是……别开生面。”
“七杀”默默记录：“目标受幻术反噬，出现伴随未知音律的躯体失控现象。”
林凡看着跳得忘我的女杀手，挠了挠头：“她这是……在练习什么新型功法吗？”
随着前两批专业杀手折戟沉沙的消息传开，暗网上一片哗然，“彩虹少主”的凶名由此更盛。
这时，第三批杀手，“正道的光”萧光光一行人，怀着“为民除害”和“一雪前耻”的复杂心情，再次找上了门。
这一次，他们吸取教训，不再正面强攻，而是选择了下毒（失败）、布阵（被熊猫崽无意中啃坏了阵眼）以及伪装成送菜杂役混入（但因林凡觉得他们眼神太过“正义凛然”而露馅）等一系列失败操作后，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夜，于林凡前往醉仙居的路上，将他堵在了一条小巷里。
“魔头！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萧光光手持长剑，义正辞严，只是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直视林凡那“平平无奇”的脸。
林凡看着这群熟悉的“粉丝”，叹了口气：“萧道友，你们这又是何苦呢？我真的不是什么魔头。”
“休要狡辩！暗榜悬赏写得清清楚楚！” 萧光光身后一个队员喊道，“而且……而且你居然拒绝了我们后援会会长的见面请求！柳师姐她很不开心！”
林凡心里嘀咕，合着还有因爱生恨的戏码？！
眼看谈判无效，萧光光大喝一声：“结‘诛魔剑阵’！”
数道剑光亮起，组成一个简易剑阵，向林凡绞杀而来。这次他们学乖了，不敢再单挑。
林凡头皮发麻，正犹豫要不要再次“自动护主”，却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切入剑阵之中！
来人是“七杀”！
他甚至没有动用兵器，只是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拂过，那些队员手中的长剑便“叮叮当当”掉了一地。萧光光更是被他一指点在额头，浑身灵力瞬间被封，僵立当场。
“处理掉？”“”七杀”看向林凡，眼神询问。
林凡看着这群一脸悲愤、仿佛英勇就义般的年轻人，摆了摆手：“算了，放了吧。” 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粉丝。
“七杀”依言解除了萧光光的封印。
萧光光捡起地上的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看深不可测的“七杀”，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林凡，突然把剑一扔，悲愤地喊道：
“林凡！我萧光光在此宣布——正式脱粉！回踩！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头号黑粉！我一定会找到你是魔头的证据的！”
说完，他带着队员，再次狼狈而逃。
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哭笑不得……
【我这算不算……经历了粉转黑的网络暴力？】
【这个修真界的追杀，怎么越来越像饭圈互撕了？】
接连化解了三波刺杀，林凡看似稳坐钓鱼台，但他知道，危机远未解除。天机阁的悬赏依然高挂，背后的黑手尚未找出，而萧光光那“头号黑粉”的宣言，也代表着一部分“正道之光”的持续关注。
更让他心烦的是，沈清弦最近似乎更加忙碌了，常常不见人影，偶尔出现，眉宇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贪狼”汇报商业版图时，也提到一些原本合作愉快的正道宗门，最近开始有些暧昧不明地拖延和试探。
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凡抱着日益沉重、食量也越来越大的熊猫崽，坐在那闪瞎眼的宫殿里，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爹”，并不好当。
他不能再仅仅满足于被动的“自动护主”和依靠“好大儿”与部下们的保护了。
他必须尽快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能够掌控的力量。
至少下次再遇到刺杀，不能指望对手被自己的毒药毒翻，或者跳广场舞跳到脱力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噬灵决》……看来得加快修炼进度了。”
“不就是吸点灵气吗？后山那些灵兽……对不住了！回头让‘贪狼’多给你们加点餐补一补！”
迫于悬赏压力，林凡开始疯狂修炼《噬灵决》。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吸收周围逸散的灵机，而是尝试主动运转功法，加大吞噬力度。
效果是显着的，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炼气六层向七层迈进。但副作用也随之升级。
起初只是后山灵兽们集体消瘦、精神萎靡，向“贪狼”投诉。接着，他宫殿附近的灵草开始发黄，灵气浓度明显下降。
直到某个深夜，林凡沉浸在修炼中，《噬灵决》运转到极致。他仿佛化身为一个无形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周遭一切能量。
突然——
嗡！！！
整个玄天宗七十二主峰，同时剧烈一震！所有山峰笼罩的灵光护罩，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骤然熄灭！
宗门内瞬间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夜明珠和修士自带的法宝光芒亮起。无数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或从打坐中骇然起身，不知所措。
“敌袭？！”
“护宗大阵怎么关了？！”
“灵气……灵气好像变稀薄了？”
林凡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变故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象，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下一秒，他的殿门被猛地推开。沈清弦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贪狼”和眼神锐利的“七杀”。
“爹，您没事吧？”沈清弦第一时间检查林凡的状况。
“我、我没事……”林凡心虚地低下头，“外面……怎么回事？”
“贪狼”哭丧着脸，声音都在发抖：“尊、尊上……刚、刚刚，宗门核心枢纽传来急报，护宗大阵……能量供应短暂中断，疑似……疑似被某种未知力量，瞬间抽干了储备灵池的三成灵力！”
“七杀”补充道：“能量流失的源头……指向我们清虚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凡身上。
此时，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修炼把自家护宗大阵吸短路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沈清弦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对“贪狼”和“七杀”吩咐道：“传令下去，就说是大阵年久失修，核心阵盘出现故障，正在进行紧急维护。‘贪狼’，从我的私库拨资源，立刻补充灵池损耗。‘七杀’，封锁消息，任何知情者，严加管束。”
“是！”两人领命，迅速退下。
殿内只剩下林凡和沈清弦。
林凡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清弦，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清弦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竟然带着一丝欣慰。
“无妨。爹您能造成如此动静，说明修为恢复神速。区区灵池损耗，不足挂齿。只是……下次修炼，或许可去宗门划出的‘禁地’——陨星涧，那里地脉灵气狂暴，更适合您……发挥。”
林凡心说，儿子你是不是对“发挥”有什么误解？我这是修炼不是搞破坏啊！
接受了沈清弦的建议，林凡转移到了陨星涧修炼。这里灵气果然狂暴混乱，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直接吸收，但对拥有《噬灵决》和魔尊本源的林凡来说，却是大补之地。
他如同饕餮入海，疯狂吞噬着狂暴的灵气，修为一路飙升，很快突破到了炼气八层、九层……向着筑基期高歌猛进。
然而，他造成的动静也越来越大。陨星涧上空时常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电闪雷鸣，异象频生，引得宗门内议论纷纷，都猜测是哪位长老在修炼惊天动地的神通。
这一日，林凡正在冲击筑基瓶颈的关键时刻。
忽然，他心神一动，察觉到一股陌生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强大神识，悄无声息地扫过陨星涧，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神识浩大纯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远胜沈清弦！
林凡心中一凛，功法运转差点出错。好在魔尊本源及时稳住局面，同时散发出一丝极其隐晦的波动，将那神识悄然隔绝、误导。
那神识似乎有些疑惑，再次扫视一圈，未有更多发现，便如潮水般退去。
林凡惊出一身冷汗，再也无法安心修炼。
他回到清虚峰，立刻将此事告知沈清弦。
沈清弦听完，面色凝重：“那是太上长老‘玄玑道人’的神识。他常年闭关，修为已至化神后期。看来，爹您最近的‘动静’，终究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化神后期？！”林凡腿都软了。这要是被看穿，一百个他也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他……他发现什么了吗？”
“应该没有。”沈清弦沉吟道，“您的本源层次极高，自行隐匿之下，玄玑师伯仓促间也难以看透。但经此一事，他必定已心生疑虑。日后，爹您需更加小心。”
林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外有悬赏追杀，内有太上长老怀疑，这简直是内忧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