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很不正经 第6章 《被“逼”进秘境》
就在林凡为太上长老的关注而焦头烂额时，他的“头号黑粉”萧光光，却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助攻”。
萧光光自从宣布“脱粉回踩”后，便发动“正道的光”全部力量，疯狂搜集林凡的“罪证”。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还真查到了一点东西——关于几个月前，残枫洞内地火蜥蜴被秒杀的旧事。
当时栖霞宗的筑基执事对外宣称是地火蜥蜴有暗疾，被林凡侥幸击中要害。但萧光光找到了当时也在现场、被林凡“救”下的赵师妹，经过他“正义的感化（也就是死缠烂打）”，赵师妹终于吐露实情：当时林凡确实只用了一掌，而且气息非常恐怖，根本不像是炼气期！
拿着这份“证词”，萧光光如获至宝，直接告到了他所能接触到的最高层面——一位与玄天宗素来不睦的昆仑派长老那里。
这位昆仑长老正愁找不到玄天宗的茬，立刻以此为由，联合了几个对“彩虹少主”早有疑虑的宗门，正式向玄天宗发出质询函，要求玄天宗对门下弟子林凡的真实身份和修为做出解释，并要求当面“验明正身”！
消息传到清虚峰，林凡眼前一黑。
【萧光光！你这个黑粉头子真是敬业啊！】
【当面验明正身？这不完蛋了吗？！】
沈清弦看着质询函，眼神冰冷：“昆仑派……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看向惊慌失措的林凡，安抚道：“爹，不必忧心。此事儿子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他们都要来验我了！”
沈清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们想验，那便让他们验。只不过……验不验得出，验出什么，就由不得他们了。”
数日之后，昆仑派长老带着几位其他宗门的代表，以及作为“证人”的萧光光和赵师妹，浩浩荡荡来到玄天宗。
验明正身的场地，设在了玄天宗议事大殿。各方大佬云集，连久未露面的太上长老玄玑道人也派了一缕分神旁听。
林凡穿着沈清弦特意准备的一套看起来朴实无华、实则内蕴无数防护禁制的青衫，站在大殿中央，他感觉自己有点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昆仑派长老率先发难，目光如电看向林凡：“林凡，残枫洞一事，你做何解释？你当时究竟是何修为？”
林凡按照沈清弦事先交代的，努力做出镇定自若的样子，回答道：“回长老，弟子当时确是炼气五层。能击杀地火蜥蜴，实属侥幸，或许是那妖兽本身有恙，加之弟子情急之下，激发了某种潜能……”
“潜能？”昆仑长老冷笑，“什么样的潜能，能让炼气五层秒杀筑基妖兽？莫非……你修炼了什么魔功秘法？”
此言一出，大殿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萧光光在一旁激动地喊道：“对！他肯定是魔头！我当时就感觉他气息不对！”
就在这时，沈清弦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传遍大殿：“这位长老，无凭无据，污蔑我玄天宗弟子修炼魔功，是否太过武断？”
“是不是污蔑，一验便知！”昆仑长老咄咄逼人，“请玄玑道人出手，探查此子识海与根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缕玄玑道人的分神。
分神化作的老道虚影，淡淡开口：“可。”
一道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细致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笼罩向林凡。
林凡心脏狂跳，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要暴露了！
然而，就在那神识即将触及他识海的瞬间——
他体内那一直蛰伏的魔尊本源，似乎被这种“冒犯”彻底激怒！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古老、带着无上威严的魔道本源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轰然爆发！
但这爆发，并非肆无忌惮，而是极其巧妙地，与沈清弦事先布置在他体内的一道隐藏禁制融合在一起！
在外人感知中，林凡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纯正、却带着一丝亘古沧桑意味的仙灵之气！这气息之纯粹，甚至超越了在场的许多元婴长老！
同时，他丹田内那炼气九层的修为，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玄玑道人的分神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收回神识，缓缓道：“此子根基扎实，灵力纯正，乃最正统不过的玄门功法。其体内确有一股古老强大的本源……疑似某位上古仙人的传承印记苏醒。残枫洞之事，应是此印记护主所致。”
大殿内，一片死寂。
昆仑长老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光光目瞪口呆，喃喃道：“仙、仙人传承？不是魔头？！”
赵师妹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沈清弦适时上前，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位长老，现在，可还觉得我这弟子是魔头？”
昆仑长老拂袖而去，其他代表也纷纷告辞，脸色精彩纷呈。
一场危机，竟然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了。
林凡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缓缓平息的、伪装成“仙灵之气”的魔尊本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这算不算……官方认证的“仙二代”了？】
【魔尊本源还能这么用？！】
【沈清弦到底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他看着身旁云淡风轻的沈清弦，第一次觉得，这个“好大儿”，心思深沉得可怕。
而更大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那位玄玑道人，真的完全相信了吗？
让林凡没有想到的是，玄天宗议事大殿的风波，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彩虹少主”林凡身负上古仙人传承的消息，取代了他之前那些啼笑皆非的传闻，成为了热门的话题。原本因暗榜悬赏和魔头疑云而对他敬而远之的人，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清虚峰一下子变得门庭若市。
各色拜帖、请柬如同雪片般飞来。有中小宗门希望能依附“仙缘”的，有修真世家希望联姻的，当然，无论男女，都看中的是林凡未来的“潜力”。甚至还有一些隐世不出的散修，希望能与他交流“上古心得”。
林凡看着“贪狼”抱来的、堆成小山的玉简和礼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拒了，都拒了！”他瘫在温玉床上，有气无力地摆手，“就说我闭关修炼，概不见客。”
“贪狼”为难道：“尊上，有些宗门地位不低，直接拒绝恐怕……”
“那就让清弦去应付！”林凡果断甩锅，“他不是擅长这个吗？”
沈清弦对此倒是处理得游刃有余。他以林凡需要静心消化传承为由，婉拒了大部分拜访，只挑选了几个与玄天宗关系密切或确实有分量的势力，安排了简短的会面。会面时，林凡只需按照沈清弦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扮演一个“偶得机缘、懵懂谦逊”的幸运少年即可。
几次会面下来，“林凡公子虽得仙缘却不骄不躁，心性纯良”的美名又传开了。
林凡听着“七杀”汇报的外界风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纯良？你们是没看见我吸护宗大阵的样子……】
【还有那只越来越胖、快把后山竹林啃秃了的熊猫！】
是的，熊猫崽“噬天”在林凡“仙灵之气”的滋养下，成长速度惊人。体型已经从小猫般大小，长到了小牛犊一般，食量更是与日俱增。它依旧喜欢抱着林凡的腿撒娇，但那分量常常让林凡感觉自己的腿快要保不住了。
更让林凡烦恼的是，随着他“仙人传承”名头的坐实，那该死的暗榜悬赏，不仅没有取消，赏金反而又提高了！并且多了一条备注：“目标疑似获得上古仙藏，活捉优先！”
林凡得知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还有完没完了？！】
【从‘魔头余孽’到‘移动宝库’，我这身份转换能不能别这么刺激？！】
就在林凡为自己的“名人”生活感到困扰时，一个轰动三界的消息传来——位于东海水域，每隔一甲子才开启一次的“万流归墟”秘境，即将在一个月后现世！
“万流归墟”乃是上古一处战场遗迹，里面空间破碎，法则混乱，但也蕴藏着无数机缘，上古功法、神兵利器、天材地宝时有出世，是金丹期及以下修士梦寐以求的历练之地。
按照惯例，届时各大宗门都会派遣精锐弟子前往。
消息传到清虚峰，林凡的第一反应是：不去！
秘境等于危险，相当于未知，更有可能暴露真实实力，这就麻烦了！
要知道，林凡只想安安稳稳地在玄天宗苟到天荒地老。
然而，沈清弦找到了他，态度罕见地坚决。
“爹，此次秘境，您必须去。”
“为什么？！”林凡哀嚎，“那里肯定很危险！而且现在那么多人都盯着我！”
“正因为所有人都盯着您，您才更要去。”沈清弦耐心分析，“您如今顶着‘仙人传承’的名头，若连一个金丹以下的秘境都不敢闯，岂非惹人怀疑？唯有在秘境中有所表现，才能坐实您的机缘，让某些人……彻底死心。”
林凡哑口无言。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我这才炼气九层，进去不是送菜吗？”林凡试图挣扎。
“秘境自有规则，金丹以上无法进入。其内虽然危险，但机遇并存。况且……”沈清弦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您觉得，您现在的真实战力，真的只有炼气九层吗？”
林凡想起被自己“吓”死的妖兽、被“毒”翻的杀手、被“逼”跳广场舞的女刺客，以及差点吸干了护宗大阵，沉默了……
他自己的真实战力好像是不太像炼气九层。
“而且，里面有对您非常有用的东西。”沈清弦继续加码，“据古籍记载，‘万流归墟’深处，可能存在‘定魂珠’的线索。此物对稳固神魂、凝聚神识有奇效，或许能帮助您更好地……掌控您体内的力量。”
“定魂珠？”林凡听到这里，确实心动了。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那不听使唤的魔尊本源和日益清晰的风衍记忆。如果能更好地控制，无疑能大大增加他苟命的成功率。
最终，在沈清弦的“谆谆善诱”和“定魂珠”的诱惑下，林凡再次屈服了。
玄天宗此次前往秘境的队伍很快确定下来。由一位元婴期的长老带队，十名核心弟子组成。林凡赫然在列。
让林凡没想到的是，他的“老熟人”也在队伍里——曾经被他“救”下的药园赵师妹，如今已筑基成功，还有他的“老朋友”萧光光！
“他怎么会在这里？！”林凡指着混在队伍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萧光光，难以置信地问沈清弦。
沈清弦淡淡道：“‘正道的光’总舵主亲自致函，希望给门下弟子一个历练机会，并让萧光光当面向您致歉。宗门考虑到与散修联盟的关系，便同意了。”
林凡看着萧光光那混合着不甘、好奇、以及一丝“我定要找出你真正秘密”的执拗眼神，感觉这次秘境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确定林凡要进入秘境后，沈清弦和几位“老部下”开始了对林凡的“疯狂武装”。
沈清弦拿出了压箱底的保命法宝：
“小虚空挪移符”三张： 瞬息千里，逃命神器。
“太乙青灵铠”一件： 自动护主，可挡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
“敛息幻形面具”： 可改变容貌气息，化神以下难以看穿。
“贪狼”送来了海量资源：
各种功效的灵丹妙药，从疗伤解毒到瞬间恢复灵力，应有尽有，足够开个药店。
数百张高阶攻击、防御、遁术符箓，威力堪比金丹修士法术。
数十件品阶不一的灵器，从飞剑到盾牌，甚至还有一套专门用来布阵的阵旗阵盘。
“七杀”送来的礼物则更加实用且诡异：
一本薄薄的册子，名为《万流归墟生存指南——基于暗卫三百年观测记录》，里面详细记载了秘境中各处的危险区域、常见妖兽弱点、以及一些隐秘的资源和逃生路线。
除此，里面还有让林凡意想不到的东西……
萧光光自从宣布“脱粉回踩”后，便发动“正道的光”全部力量，疯狂搜集林凡的“罪证”。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还真查到了一点东西——关于几个月前，残枫洞内地火蜥蜴被秒杀的旧事。
当时栖霞宗的筑基执事对外宣称是地火蜥蜴有暗疾，被林凡侥幸击中要害。但萧光光找到了当时也在现场、被林凡“救”下的赵师妹，经过他“正义的感化（也就是死缠烂打）”，赵师妹终于吐露实情：当时林凡确实只用了一掌，而且气息非常恐怖，根本不像是炼气期！
拿着这份“证词”，萧光光如获至宝，直接告到了他所能接触到的最高层面——一位与玄天宗素来不睦的昆仑派长老那里。
这位昆仑长老正愁找不到玄天宗的茬，立刻以此为由，联合了几个对“彩虹少主”早有疑虑的宗门，正式向玄天宗发出质询函，要求玄天宗对门下弟子林凡的真实身份和修为做出解释，并要求当面“验明正身”！
消息传到清虚峰，林凡眼前一黑。
【萧光光！你这个黑粉头子真是敬业啊！】
【当面验明正身？这不完蛋了吗？！】
沈清弦看着质询函，眼神冰冷：“昆仑派……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看向惊慌失措的林凡，安抚道：“爹，不必忧心。此事儿子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他们都要来验我了！”
沈清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们想验，那便让他们验。只不过……验不验得出，验出什么，就由不得他们了。”
数日之后，昆仑派长老带着几位其他宗门的代表，以及作为“证人”的萧光光和赵师妹，浩浩荡荡来到玄天宗。
验明正身的场地，设在了玄天宗议事大殿。各方大佬云集，连久未露面的太上长老玄玑道人也派了一缕分神旁听。
林凡穿着沈清弦特意准备的一套看起来朴实无华、实则内蕴无数防护禁制的青衫，站在大殿中央，他感觉自己有点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昆仑派长老率先发难，目光如电看向林凡：“林凡，残枫洞一事，你做何解释？你当时究竟是何修为？”
林凡按照沈清弦事先交代的，努力做出镇定自若的样子，回答道：“回长老，弟子当时确是炼气五层。能击杀地火蜥蜴，实属侥幸，或许是那妖兽本身有恙，加之弟子情急之下，激发了某种潜能……”
“潜能？”昆仑长老冷笑，“什么样的潜能，能让炼气五层秒杀筑基妖兽？莫非……你修炼了什么魔功秘法？”
此言一出，大殿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萧光光在一旁激动地喊道：“对！他肯定是魔头！我当时就感觉他气息不对！”
就在这时，沈清弦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传遍大殿：“这位长老，无凭无据，污蔑我玄天宗弟子修炼魔功，是否太过武断？”
“是不是污蔑，一验便知！”昆仑长老咄咄逼人，“请玄玑道人出手，探查此子识海与根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缕玄玑道人的分神。
分神化作的老道虚影，淡淡开口：“可。”
一道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细致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笼罩向林凡。
林凡心脏狂跳，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要暴露了！
然而，就在那神识即将触及他识海的瞬间——
他体内那一直蛰伏的魔尊本源，似乎被这种“冒犯”彻底激怒！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古老、带着无上威严的魔道本源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轰然爆发！
但这爆发，并非肆无忌惮，而是极其巧妙地，与沈清弦事先布置在他体内的一道隐藏禁制融合在一起！
在外人感知中，林凡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纯正、却带着一丝亘古沧桑意味的仙灵之气！这气息之纯粹，甚至超越了在场的许多元婴长老！
同时，他丹田内那炼气九层的修为，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玄玑道人的分神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收回神识，缓缓道：“此子根基扎实，灵力纯正，乃最正统不过的玄门功法。其体内确有一股古老强大的本源……疑似某位上古仙人的传承印记苏醒。残枫洞之事，应是此印记护主所致。”
大殿内，一片死寂。
昆仑长老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光光目瞪口呆，喃喃道：“仙、仙人传承？不是魔头？！”
赵师妹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沈清弦适时上前，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位长老，现在，可还觉得我这弟子是魔头？”
昆仑长老拂袖而去，其他代表也纷纷告辞，脸色精彩纷呈。
一场危机，竟然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了。
林凡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缓缓平息的、伪装成“仙灵之气”的魔尊本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这算不算……官方认证的“仙二代”了？】
【魔尊本源还能这么用？！】
【沈清弦到底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他看着身旁云淡风轻的沈清弦，第一次觉得，这个“好大儿”，心思深沉得可怕。
而更大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那位玄玑道人，真的完全相信了吗？
让林凡没有想到的是，玄天宗议事大殿的风波，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彩虹少主”林凡身负上古仙人传承的消息，取代了他之前那些啼笑皆非的传闻，成为了热门的话题。原本因暗榜悬赏和魔头疑云而对他敬而远之的人，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清虚峰一下子变得门庭若市。
各色拜帖、请柬如同雪片般飞来。有中小宗门希望能依附“仙缘”的，有修真世家希望联姻的，当然，无论男女，都看中的是林凡未来的“潜力”。甚至还有一些隐世不出的散修，希望能与他交流“上古心得”。
林凡看着“贪狼”抱来的、堆成小山的玉简和礼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拒了，都拒了！”他瘫在温玉床上，有气无力地摆手，“就说我闭关修炼，概不见客。”
“贪狼”为难道：“尊上，有些宗门地位不低，直接拒绝恐怕……”
“那就让清弦去应付！”林凡果断甩锅，“他不是擅长这个吗？”
沈清弦对此倒是处理得游刃有余。他以林凡需要静心消化传承为由，婉拒了大部分拜访，只挑选了几个与玄天宗关系密切或确实有分量的势力，安排了简短的会面。会面时，林凡只需按照沈清弦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扮演一个“偶得机缘、懵懂谦逊”的幸运少年即可。
几次会面下来，“林凡公子虽得仙缘却不骄不躁，心性纯良”的美名又传开了。
林凡听着“七杀”汇报的外界风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纯良？你们是没看见我吸护宗大阵的样子……】
【还有那只越来越胖、快把后山竹林啃秃了的熊猫！】
是的，熊猫崽“噬天”在林凡“仙灵之气”的滋养下，成长速度惊人。体型已经从小猫般大小，长到了小牛犊一般，食量更是与日俱增。它依旧喜欢抱着林凡的腿撒娇，但那分量常常让林凡感觉自己的腿快要保不住了。
更让林凡烦恼的是，随着他“仙人传承”名头的坐实，那该死的暗榜悬赏，不仅没有取消，赏金反而又提高了！并且多了一条备注：“目标疑似获得上古仙藏，活捉优先！”
林凡得知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还有完没完了？！】
【从‘魔头余孽’到‘移动宝库’，我这身份转换能不能别这么刺激？！】
就在林凡为自己的“名人”生活感到困扰时，一个轰动三界的消息传来——位于东海水域，每隔一甲子才开启一次的“万流归墟”秘境，即将在一个月后现世！
“万流归墟”乃是上古一处战场遗迹，里面空间破碎，法则混乱，但也蕴藏着无数机缘，上古功法、神兵利器、天材地宝时有出世，是金丹期及以下修士梦寐以求的历练之地。
按照惯例，届时各大宗门都会派遣精锐弟子前往。
消息传到清虚峰，林凡的第一反应是：不去！
秘境等于危险，相当于未知，更有可能暴露真实实力，这就麻烦了！
要知道，林凡只想安安稳稳地在玄天宗苟到天荒地老。
然而，沈清弦找到了他，态度罕见地坚决。
“爹，此次秘境，您必须去。”
“为什么？！”林凡哀嚎，“那里肯定很危险！而且现在那么多人都盯着我！”
“正因为所有人都盯着您，您才更要去。”沈清弦耐心分析，“您如今顶着‘仙人传承’的名头，若连一个金丹以下的秘境都不敢闯，岂非惹人怀疑？唯有在秘境中有所表现，才能坐实您的机缘，让某些人……彻底死心。”
林凡哑口无言。好像……有点道理？
“可是……我这才炼气九层，进去不是送菜吗？”林凡试图挣扎。
“秘境自有规则，金丹以上无法进入。其内虽然危险，但机遇并存。况且……”沈清弦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您觉得，您现在的真实战力，真的只有炼气九层吗？”
林凡想起被自己“吓”死的妖兽、被“毒”翻的杀手、被“逼”跳广场舞的女刺客，以及差点吸干了护宗大阵，沉默了……
他自己的真实战力好像是不太像炼气九层。
“而且，里面有对您非常有用的东西。”沈清弦继续加码，“据古籍记载，‘万流归墟’深处，可能存在‘定魂珠’的线索。此物对稳固神魂、凝聚神识有奇效，或许能帮助您更好地……掌控您体内的力量。”
“定魂珠？”林凡听到这里，确实心动了。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那不听使唤的魔尊本源和日益清晰的风衍记忆。如果能更好地控制，无疑能大大增加他苟命的成功率。
最终，在沈清弦的“谆谆善诱”和“定魂珠”的诱惑下，林凡再次屈服了。
玄天宗此次前往秘境的队伍很快确定下来。由一位元婴期的长老带队，十名核心弟子组成。林凡赫然在列。
让林凡没想到的是，他的“老熟人”也在队伍里——曾经被他“救”下的药园赵师妹，如今已筑基成功，还有他的“老朋友”萧光光！
“他怎么会在这里？！”林凡指着混在队伍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萧光光，难以置信地问沈清弦。
沈清弦淡淡道：“‘正道的光’总舵主亲自致函，希望给门下弟子一个历练机会，并让萧光光当面向您致歉。宗门考虑到与散修联盟的关系，便同意了。”
林凡看着萧光光那混合着不甘、好奇、以及一丝“我定要找出你真正秘密”的执拗眼神，感觉这次秘境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确定林凡要进入秘境后，沈清弦和几位“老部下”开始了对林凡的“疯狂武装”。
沈清弦拿出了压箱底的保命法宝：
“小虚空挪移符”三张： 瞬息千里，逃命神器。
“太乙青灵铠”一件： 自动护主，可挡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
“敛息幻形面具”： 可改变容貌气息，化神以下难以看穿。
“贪狼”送来了海量资源：
各种功效的灵丹妙药，从疗伤解毒到瞬间恢复灵力，应有尽有，足够开个药店。
数百张高阶攻击、防御、遁术符箓，威力堪比金丹修士法术。
数十件品阶不一的灵器，从飞剑到盾牌，甚至还有一套专门用来布阵的阵旗阵盘。
“七杀”送来的礼物则更加实用且诡异：
一本薄薄的册子，名为《万流归墟生存指南——基于暗卫三百年观测记录》，里面详细记载了秘境中各处的危险区域、常见妖兽弱点、以及一些隐秘的资源和逃生路线。
除此，里面还有让林凡意想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