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很不正经 第203章 《找寻同伴》
林凡来不及多想。第三次震动几乎是紧接着来的，这次猛烈得多，整个通道像被一只巨手攥住拧了一下。林凡脚下一滑，单膝跪在地上。布袋甩到前面，十五块铁矿撞在一起，银光猛地亮了一瞬，然后暗下去。
韩青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他拎起来。“别摔！摔了就起不来了！”
两人继续往前跑。通道开始变形，原本圆拱形的顶变得歪斜，北侧岩壁朝南挤压，把通道挤成了一条斜缝。林凡侧着身子挤过去，岩面粗糙，刮得他肩膀火辣辣地疼。挤过那段窄口之后，通道突然向下倾斜，坡度很陡，脚下全是碎石。
“滑下去！”韩青把短矛往地上一插，矛尖卡进岩缝，她一手攥住矛柄，另一只手伸向林凡，“抓住我！”
林凡没抓她的手，而是抱住了布袋，整个人往斜坡上一坐，直接滑了下去。碎石在他身下哗啦啦地滚，他滑了大约两丈远，最后被一块凸起的岩台挡住，后背撞得生疼。
韩青拔起短矛跟着滑下来，落地时稳稳站住。她蹲下来看林凡的后背，布袋没破，十五块铁矿还在。但林凡胸口的衣服被碎石磨破了，锁骨下方那条细线又亮了起来，银灰色的光比之前强了一些。
“它在感应尾端。”韩青脸色很难看，“你体内的半截碎片知道周远带着另一半靠近裂缝了。”
林凡按了按胸口。碎片跳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跳得很慢，但每一下都比之前重。他站起来，发现脚下的地面不再倾斜了，通道重新变得平缓。
“还有多远？”
“快了。”韩青指着前面，“看见那点亮光了吗？”
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通道尽头有一点微弱的白光，不是荧光苔藓那种幽幽的绿，而是真正的天光，天光意味着出口。
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音比之前所有震动加起来都大，像整座山被人从中间劈开。林凡回头，看见身后的通道正在坍塌，岩壁从两侧往中间挤，头顶的岩石一块接一块砸下来，灰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坍塌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一步一步朝他们逼过来。
“跑！”韩青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拽着他往出口冲。
最后那几十步林凡几乎是闭着眼跑的。灰尘灌进鼻子和嘴里，呛得他喘不过气，脚下碎石乱滚，好几次差点绊倒。韩青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出口越来越近，白光越来越亮。林凡能感觉到风了，带着草木和泥土气味的风，从外面灌进来。
韩青先冲出去，然后回身拽他。林凡跨出洞口的那一瞬间，身后的通道彻底塌了，巨大的岩石砸下来，把洞口封了个严严实实。灰尘从岩缝里喷出来，扑了他们一身。
林凡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他抬头，看见天。
天是灰蓝色的，太阳还没出来，但东边的天际已经泛白。他们在一个山坳里，四周是低矮的灌木和裸露的岩石，远处能看见老鸦岭的轮廓，黑沉沉地压在天际线上。
韩青站在他旁边，也在喘气。她的脸上全是灰，头发散了一半，短矛还攥在手里。她转头朝东边看，目光越过几座矮丘，落在废矿场的方向。
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显得太安静了。
林凡也站起来朝东看。废矿场那边应该传来坍塌的震动，应该有灰尘扬起来，应该有周远跑出来的身影。但什么都没有，连鸟都没有从林子里惊起来。
“周远。”林凡说。
韩青没说话。她盯着东边看了很久，然后低头检查自己的短矛。矛尖在刚才滑斜坡的时候磕掉了一小块，但整体还是完好的。
“他跑得比我们早。”韩青终于开口，“如果他按我说的做，扔完铁矿就往东跑，现在应该已经到林道上了。”
“如果没扔成呢？”
韩青没有回答。她抬头看天，东边的白光越来越亮，太阳正在从山脊后面往上爬。她沉默了几息，然后把短矛往地上一顿。
“等半刻钟。半刻钟他不来，我们往东找他。”
林凡点头。他蹲下来把布袋从肩上卸下，十五块铁矿排在脚边，银光在晨曦里几乎看不见了。他摸了摸胸口，那半截碎片还在，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再跳了。它像是完成了什么似的。
林凡抬头看着东边的废矿场方向，晨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山脊，照在远处的矮丘上。他忽然想起周远转身时说的那句话，三年前你欠我那顿饭，回来补。那顿饭还没补呢。
林凡攥紧左拳，掌心伤口已经不渗血了。他盯着东边，等一个身影从晨雾里走出来。
半刻钟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凡蹲在那十五块铁矿旁边，眼睛一直盯着东边的矮丘。晨光越来越亮，把老鸦岭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可废矿场那边还是没动静。风吹过来，带着山里的潮气，吹得他后背发凉。
韩青站在他旁边，短矛拄在地上，像一尊石像。她不说话，林凡也不说话。两个人都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又等了一会儿，林凡站起来，腿有点麻。他往东走了两步，又停住。远处林道方向隐约传来一声鸟叫，但很快又没了。
“我去找他。”林凡说。
韩青看了他一眼，没有拦。“你认得路？”
“不认得。”林凡实话实说，“但我能感觉到。”
他按了按胸口，那半截碎片安安静静的，不跳也不烫。可林凡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一根线，细细的、隐隐的，从胸口往外扯，扯向东边。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碎片在作怪，但他宁愿信它一次。
韩青把短矛从地上拔起来，往肩上一扛。“走吧，一起去。你一个人去，跟送死没区别。”
两人沿着山坳往东走。灌木不高，但很密，枝条刮在裤腿上沙沙响。林凡走在前面，时不时抬手拨开挡路的枝丫。脚下没有路，全是碎石和杂草，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
韩青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他拎起来。“别摔！摔了就起不来了！”
两人继续往前跑。通道开始变形，原本圆拱形的顶变得歪斜，北侧岩壁朝南挤压，把通道挤成了一条斜缝。林凡侧着身子挤过去，岩面粗糙，刮得他肩膀火辣辣地疼。挤过那段窄口之后，通道突然向下倾斜，坡度很陡，脚下全是碎石。
“滑下去！”韩青把短矛往地上一插，矛尖卡进岩缝，她一手攥住矛柄，另一只手伸向林凡，“抓住我！”
林凡没抓她的手，而是抱住了布袋，整个人往斜坡上一坐，直接滑了下去。碎石在他身下哗啦啦地滚，他滑了大约两丈远，最后被一块凸起的岩台挡住，后背撞得生疼。
韩青拔起短矛跟着滑下来，落地时稳稳站住。她蹲下来看林凡的后背，布袋没破，十五块铁矿还在。但林凡胸口的衣服被碎石磨破了，锁骨下方那条细线又亮了起来，银灰色的光比之前强了一些。
“它在感应尾端。”韩青脸色很难看，“你体内的半截碎片知道周远带着另一半靠近裂缝了。”
林凡按了按胸口。碎片跳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跳得很慢，但每一下都比之前重。他站起来，发现脚下的地面不再倾斜了，通道重新变得平缓。
“还有多远？”
“快了。”韩青指着前面，“看见那点亮光了吗？”
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通道尽头有一点微弱的白光，不是荧光苔藓那种幽幽的绿，而是真正的天光，天光意味着出口。
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音比之前所有震动加起来都大，像整座山被人从中间劈开。林凡回头，看见身后的通道正在坍塌，岩壁从两侧往中间挤，头顶的岩石一块接一块砸下来，灰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坍塌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像一堵会移动的墙，一步一步朝他们逼过来。
“跑！”韩青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拽着他往出口冲。
最后那几十步林凡几乎是闭着眼跑的。灰尘灌进鼻子和嘴里，呛得他喘不过气，脚下碎石乱滚，好几次差点绊倒。韩青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出口越来越近，白光越来越亮。林凡能感觉到风了，带着草木和泥土气味的风，从外面灌进来。
韩青先冲出去，然后回身拽他。林凡跨出洞口的那一瞬间，身后的通道彻底塌了，巨大的岩石砸下来，把洞口封了个严严实实。灰尘从岩缝里喷出来，扑了他们一身。
林凡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他抬头，看见天。
天是灰蓝色的，太阳还没出来，但东边的天际已经泛白。他们在一个山坳里，四周是低矮的灌木和裸露的岩石，远处能看见老鸦岭的轮廓，黑沉沉地压在天际线上。
韩青站在他旁边，也在喘气。她的脸上全是灰，头发散了一半，短矛还攥在手里。她转头朝东边看，目光越过几座矮丘，落在废矿场的方向。
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显得太安静了。
林凡也站起来朝东看。废矿场那边应该传来坍塌的震动，应该有灰尘扬起来，应该有周远跑出来的身影。但什么都没有，连鸟都没有从林子里惊起来。
“周远。”林凡说。
韩青没说话。她盯着东边看了很久，然后低头检查自己的短矛。矛尖在刚才滑斜坡的时候磕掉了一小块，但整体还是完好的。
“他跑得比我们早。”韩青终于开口，“如果他按我说的做，扔完铁矿就往东跑，现在应该已经到林道上了。”
“如果没扔成呢？”
韩青没有回答。她抬头看天，东边的白光越来越亮，太阳正在从山脊后面往上爬。她沉默了几息，然后把短矛往地上一顿。
“等半刻钟。半刻钟他不来，我们往东找他。”
林凡点头。他蹲下来把布袋从肩上卸下，十五块铁矿排在脚边，银光在晨曦里几乎看不见了。他摸了摸胸口，那半截碎片还在，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再跳了。它像是完成了什么似的。
林凡抬头看着东边的废矿场方向，晨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山脊，照在远处的矮丘上。他忽然想起周远转身时说的那句话，三年前你欠我那顿饭，回来补。那顿饭还没补呢。
林凡攥紧左拳，掌心伤口已经不渗血了。他盯着东边，等一个身影从晨雾里走出来。
半刻钟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凡蹲在那十五块铁矿旁边，眼睛一直盯着东边的矮丘。晨光越来越亮，把老鸦岭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可废矿场那边还是没动静。风吹过来，带着山里的潮气，吹得他后背发凉。
韩青站在他旁边，短矛拄在地上，像一尊石像。她不说话，林凡也不说话。两个人都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又等了一会儿，林凡站起来，腿有点麻。他往东走了两步，又停住。远处林道方向隐约传来一声鸟叫，但很快又没了。
“我去找他。”林凡说。
韩青看了他一眼，没有拦。“你认得路？”
“不认得。”林凡实话实说，“但我能感觉到。”
他按了按胸口，那半截碎片安安静静的，不跳也不烫。可林凡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一根线，细细的、隐隐的，从胸口往外扯，扯向东边。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碎片在作怪，但他宁愿信它一次。
韩青把短矛从地上拔起来，往肩上一扛。“走吧，一起去。你一个人去，跟送死没区别。”
两人沿着山坳往东走。灌木不高，但很密，枝条刮在裤腿上沙沙响。林凡走在前面，时不时抬手拨开挡路的枝丫。脚下没有路，全是碎石和杂草，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