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117章 宝钗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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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嫁入荣国府后，凤姐便多了一个帮手。
起初凤姐只是把一些不太紧要的采买单子交给宝钗看。宝钗也不推辞，接过单子逐行看完，有疑问的地方用朱笔圈出来，在旁边用小楷注明——这笔比上月多了两成，是不是节前涨了价；那笔的供货铺子换了字号，新铺子的资质有没有核实过。她批注时从不卖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处疑问都问在点子上。
凤姐翻了几页她批过的单子，放下账册看了她一眼。她说这些单子她看了一两年，有些小出入自己都没注意，宝钗才看了一会儿就挑出好几处。凤姐是个精明人，知道宝钗不是那种急着表现的人，但既然主动圈出了这些纰漏，心里一定还有别的话没说完。
宝钗把笔搁下。她没有绕弯子，说荣国府这两年的账目她大致翻了一遍，表面是平的，但细看之下有几笔疑点——不是凤姐经手的，而是更早的旧账。那是太太在时留下的，有些窟窿还没填干净。凤姐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她管账这几年不是不知道王夫人留下的窟窿，但那些旧账压得深，拔一根会扯出一大片，她一个人掌着两府中馈，实在没有余力去翻旧案。现在宝钗来了，愿意做这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她很高兴。她答应宝钗，那些旧账尽管去翻，不管查到什么她都在老太太面前替她担着。但她也提醒宝钗，那些旧账牵扯的人虽然大部分已经不在府里，可残余的人情关系还在，查账可以，但要先护住自己。
宝钗点了点头，把批好的单子叠好放在桌角，当天下午便从凤姐手里接过了荣国府西库的钥匙。
秦钟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的。他来荣国府找凤姐对桑园的账目，一进抱厦厅就看见宝钗坐在凤姐平时坐的那张梨花木椅上，面前堆着好几摞旧账册，纸边泛黄，封皮上积了一层薄灰。她手里那支朱笔在纸面上轻轻点着，却没有落下墨迹，似乎正在思考某笔旧账的来龙去脉。秦钟没有出声打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想起宝钗在梨香院时就能把薛家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如今坐在荣国府的账房里，她比当年更沉稳了几分。
宝钗抬起头看见他，把笔搁下，微微一笑。秦钟问她可是发现了什么。宝钗翻开最上面那本账册指着其中一行，荣国府西库的存银数目和凤姐交接时给的清单对不上，差额不大，但年份久远，这笔银子从王夫人手里出去时名目是修缮祠堂，实际上祠堂那年根本没有动工。类似这样的疑点她在旧账里已陆续翻出了好几处，正在逐笔核对。她顿了顿，从账册底下抽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放在秦钟面前——那是她这两天梳理出来的旧账疑点清单，每一笔都标注了日期、金额、经手人和可疑去向。她用的方法和当年在梨香院管薛家铺子时一模一样：先逐笔核对进出账目，再找出不相符的款项，追查背后经手人的关系网。不同的是薛家的账是她自己家的，荣国府的账是贾家的，她不贪功也不急躁，只是安安静静地一笔一笔查。
秦钟接过清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下纸看着宝钗。他问她凤姐知不知道这些旧账的窟窿有多大。宝钗说知道一部分，但没时间细查。王夫人当家时留下的账目问题比预想中更复杂，有些窟窿表面已经填平了，底下还是空的。凤姐让她放开手脚查，如果查到需要当面摊牌的，凤姐替她担着。秦钟问她查旧账会不会得罪人，宝钗把笔拿起来重新蘸了墨，低头继续看下一本账册，语气很平——她不怕得罪人。王夫人留下的窟窿不堵上，荣国府的账目就永远有隐患。她既然接了这把钥匙，就要把每一笔账都查得明明白白。
秦钟没有再问。他把那张清单折好放回桌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宝钗抬起头看着他，他点了点头，说放手去做。宝钗低下头继续翻账册。窗外正堂方向传来凤姐和来旺说话的声音，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着。她和凤姐一个在抱厦厅理旧账，一个在正堂掌新账，荣国府这两套账本终于都有人管了。
消息很快传到宁国府。秦可卿在正堂批完采买单子，搁下笔对金钏儿说以后荣国府的账不用她操心了——宝钗比她会算。金钏儿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放在桌上，笑着说宝姑娘在梨香院时就能把薛家铺子的账目理得滴水不漏，如今到了荣国府肯定更厉害。
探春在秋爽斋整理灵域节点的旧图纸时也听说了。她把图纸卷好搁在书架上，让翠墨把郡王府灵域节点的升级方案也一并归档，以后两府的账都有明白人管了，她的巡检周报只管灵域节点和书哥儿的新摇篮。翠墨抿着嘴把图纸放好，笑着说宝二奶奶把账管好了，凤二奶奶就不用每天熬夜盘账了，平儿姐姐也能多睡一会儿。窗外秋风正凉，银杏叶铺满回廊。宝钗手里那支朱笔在旧账册上极稳地落下，一笔一笔，把王夫人留下的窟窿一个一个堵上。她不急不躁，来日方长。
起初凤姐只是把一些不太紧要的采买单子交给宝钗看。宝钗也不推辞，接过单子逐行看完，有疑问的地方用朱笔圈出来，在旁边用小楷注明——这笔比上月多了两成，是不是节前涨了价；那笔的供货铺子换了字号，新铺子的资质有没有核实过。她批注时从不卖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处疑问都问在点子上。
凤姐翻了几页她批过的单子，放下账册看了她一眼。她说这些单子她看了一两年，有些小出入自己都没注意，宝钗才看了一会儿就挑出好几处。凤姐是个精明人，知道宝钗不是那种急着表现的人，但既然主动圈出了这些纰漏，心里一定还有别的话没说完。
宝钗把笔搁下。她没有绕弯子，说荣国府这两年的账目她大致翻了一遍，表面是平的，但细看之下有几笔疑点——不是凤姐经手的，而是更早的旧账。那是太太在时留下的，有些窟窿还没填干净。凤姐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她管账这几年不是不知道王夫人留下的窟窿，但那些旧账压得深，拔一根会扯出一大片，她一个人掌着两府中馈，实在没有余力去翻旧案。现在宝钗来了，愿意做这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她很高兴。她答应宝钗，那些旧账尽管去翻，不管查到什么她都在老太太面前替她担着。但她也提醒宝钗，那些旧账牵扯的人虽然大部分已经不在府里，可残余的人情关系还在，查账可以，但要先护住自己。
宝钗点了点头，把批好的单子叠好放在桌角，当天下午便从凤姐手里接过了荣国府西库的钥匙。
秦钟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的。他来荣国府找凤姐对桑园的账目，一进抱厦厅就看见宝钗坐在凤姐平时坐的那张梨花木椅上，面前堆着好几摞旧账册，纸边泛黄，封皮上积了一层薄灰。她手里那支朱笔在纸面上轻轻点着，却没有落下墨迹，似乎正在思考某笔旧账的来龙去脉。秦钟没有出声打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想起宝钗在梨香院时就能把薛家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如今坐在荣国府的账房里，她比当年更沉稳了几分。
宝钗抬起头看见他，把笔搁下，微微一笑。秦钟问她可是发现了什么。宝钗翻开最上面那本账册指着其中一行，荣国府西库的存银数目和凤姐交接时给的清单对不上，差额不大，但年份久远，这笔银子从王夫人手里出去时名目是修缮祠堂，实际上祠堂那年根本没有动工。类似这样的疑点她在旧账里已陆续翻出了好几处，正在逐笔核对。她顿了顿，从账册底下抽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放在秦钟面前——那是她这两天梳理出来的旧账疑点清单，每一笔都标注了日期、金额、经手人和可疑去向。她用的方法和当年在梨香院管薛家铺子时一模一样：先逐笔核对进出账目，再找出不相符的款项，追查背后经手人的关系网。不同的是薛家的账是她自己家的，荣国府的账是贾家的，她不贪功也不急躁，只是安安静静地一笔一笔查。
秦钟接过清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下纸看着宝钗。他问她凤姐知不知道这些旧账的窟窿有多大。宝钗说知道一部分，但没时间细查。王夫人当家时留下的账目问题比预想中更复杂，有些窟窿表面已经填平了，底下还是空的。凤姐让她放开手脚查，如果查到需要当面摊牌的，凤姐替她担着。秦钟问她查旧账会不会得罪人，宝钗把笔拿起来重新蘸了墨，低头继续看下一本账册，语气很平——她不怕得罪人。王夫人留下的窟窿不堵上，荣国府的账目就永远有隐患。她既然接了这把钥匙，就要把每一笔账都查得明明白白。
秦钟没有再问。他把那张清单折好放回桌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宝钗抬起头看着他，他点了点头，说放手去做。宝钗低下头继续翻账册。窗外正堂方向传来凤姐和来旺说话的声音，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着。她和凤姐一个在抱厦厅理旧账，一个在正堂掌新账，荣国府这两套账本终于都有人管了。
消息很快传到宁国府。秦可卿在正堂批完采买单子，搁下笔对金钏儿说以后荣国府的账不用她操心了——宝钗比她会算。金钏儿端着一壶新沏的龙井放在桌上，笑着说宝姑娘在梨香院时就能把薛家铺子的账目理得滴水不漏，如今到了荣国府肯定更厉害。
探春在秋爽斋整理灵域节点的旧图纸时也听说了。她把图纸卷好搁在书架上，让翠墨把郡王府灵域节点的升级方案也一并归档，以后两府的账都有明白人管了，她的巡检周报只管灵域节点和书哥儿的新摇篮。翠墨抿着嘴把图纸放好，笑着说宝二奶奶把账管好了，凤二奶奶就不用每天熬夜盘账了，平儿姐姐也能多睡一会儿。窗外秋风正凉，银杏叶铺满回廊。宝钗手里那支朱笔在旧账册上极稳地落下，一笔一笔，把王夫人留下的窟窿一个一个堵上。她不急不躁，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