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124章 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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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这日，宁国府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老张头已经把角门到正堂那条石板路上的落叶扫干净了，又在马棚外头挂了条新买的柳枝，说是老规矩，清明插柳，辟邪纳吉。金钏儿和李嫂子在厨房里忙着蒸青团，艾草汁是昨天刚从城外野地里摘的，捣烂了滤出汁来，和糯米粉揉在一起，蒸出来的青团碧绿油亮，里面包了豆沙馅，每个都搓得圆滚滚的，码在竹编小笼屉里冒着热气。她还特地多做了一小笼没有馅的，留着给巧姐蘸蜂蜜吃。
秦可卿在正堂批采买单子。来旺送来的清明单子上列着祭祖用的香烛、纸钱、供品，还有给各房踏青准备的吃食。她逐行看完，在“青团”一栏添了“多备豆沙馅”，又在“柳枝”后面加了个备注——给绣房也送几枝去。金钏儿把新蒸好的青团端到正堂，秦可卿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说豆沙比去年磨得更细。金钏儿抿着嘴笑了一下，说豆沙是李嫂子昨儿晚上手磨的，磨了三遍才下锅炒，又问秦可卿面皮软硬如何。秦可卿说正好，比去年更有嚼劲。金钏儿得了夸，心满意足地回厨房继续蒸下一笼。
秦钟从耳房出来时正堂里已摆好了祭祖的一应物品。他站在老槐树下仰头看了一眼——清明时节的槐树刚长出满树新绿，那层鹅黄嫩绿在晨光里像披了件薄薄的绿纱。枝头那缕金丝在春风里轻轻晃着，和满树新芽一起在阳光里亮得耀眼。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清明，那时候贾珍还坐在太师椅上，秦可卿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祭祖时只能站在最末尾的位置。如今她坐在正堂里批单子，她的姐姐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这个家——枝头那缕金丝，地底那枚令牌，还有她体内那缕与她姐姐同步脉动的仙气。
秦可卿从正堂出来站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碟刚蒸好的青团。她把碟子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又单独拿出一个青团放在树根旁边，说这是给姐姐的。她每年清明都在正堂供一盘青团，今年姐姐的金丝就在枝头，她想让姐姐也尝尝金钏儿的手艺。秦钟看着那枚放在树根边的青团，说姐姐能尝到，金丝在枝头，青团在树根，她姐姐从根到梢都在这个家里。秦可卿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树皮上那块被铜钉炸过的旧坑，那里已被新生的树皮裹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贾母亲自领着两府女眷去祠堂祭祖。她穿着一件石青色团花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鸳鸯搀着她走在最前面。秦可卿捧着供品跟在贾母身后，经过老槐树下时停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树根旁那枚青团——它还好好地搁在那里，上面沾了几滴露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姐姐当年在废墟上流干了金色的血泪，如今能吃到妹妹亲手放在树根下的青团，那些血泪没有白流。
祠堂里长明灯昼夜不灭，祖宗牌位在烛光里安静地列着。贾母亲自上香，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她跪下去时鸳鸯要扶，她摆了摆手，自己扶着蒲团边缘缓缓跪下去，又自己撑着地面站起来。她转过身看着满堂子孙，缓缓开口——贾府的祖宗们当年创业艰难，如今天下太平，贾府也平平安安。贾珍的案子结了，忠顺亲王倒了，两府的账目清了，探丫头在郡王府有了孩子，宝丫头把西库的窟窿全堵上了，可卿把宁国府管得井井有条。她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主持几次祭祖，但她知道贾府的香火会一直传下去。
秦钟站在祠堂门外，袖中那枚铜符被体温捂得温热。自从贾政回京后他把铜符还了，但贾母和贾政都没有收回他在两府列席议事的权力。他不是贾家的人，但每次祠堂祭祖，贾母都让他在门外站着——不是让他当外人，是让他以守夜人的身份守护这个家。他抬头看着祠堂里长明灯的光，想起多年前的深夜里第一次站在这里，那时候身后是一片废墟。如今废墟上建起了新园子，祠堂里的祖宗牌位一个不少，香火比以前更旺。
午后众人在老槐树下踏青。金钏儿把青团、春卷、桃花糕在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又去冰窖取了一坛去年秋天酿的桂花酒。巧姐从老槐树下跑到秦钟面前，手里举着一只新扎的风筝——那是探春托人从郡王府送来的，蝴蝶形状，翅膀上画着猫，耳朵还是一大一小。她拉着秦钟去大观园放风筝，风筝在春风里晃晃悠悠地升起来，翅膀上的猫也跟着风一起摇。她拽着线在空地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风筝在天上稳住了，她才跑回来坐在秦钟旁边，拿起一个青团咬了一大口。
巧姐吃完青团忽然仰起脸问秦可卿——明年清明还能给姑姑的姐姐送青团吗。秦可卿正端着一杯桂花酒坐在石凳上，低头看着巧姐认真的表情，把她拉到自己膝头抱着，说能，以后年年清明都送，她姐姐最爱吃青团了。巧姐又问明年她能不能也送一个，秦可卿把她搂紧了些，说好，明年让她亲手做一个放在树根下面。秦钟在旁边听着，把手里那杯桂花酒慢慢喝完，看着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了一下。明年清明，再明年清明，以后的每一个清明，这棵树都会在这里，枝头的金丝也会在这里。
傍晚时分众人才散了。秦钟和秦可卿并肩站在老槐树下，月光把满树新绿的叶子照得亮盈盈的。她偏过头靠在他肩上，说年年清明，年年青团。他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说以后巧姐长大了也会带着孩子来这里送青团。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远处大观园方向封印壁障上又灭了一枚符文，极轻极缓，像一盏灯被谁轻轻吹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今晚她姐姐一定很高兴——妹妹亲手做的青团放在她枝头的金丝下面，还沾着清明的露水。
秦可卿在正堂批采买单子。来旺送来的清明单子上列着祭祖用的香烛、纸钱、供品，还有给各房踏青准备的吃食。她逐行看完，在“青团”一栏添了“多备豆沙馅”，又在“柳枝”后面加了个备注——给绣房也送几枝去。金钏儿把新蒸好的青团端到正堂，秦可卿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说豆沙比去年磨得更细。金钏儿抿着嘴笑了一下，说豆沙是李嫂子昨儿晚上手磨的，磨了三遍才下锅炒，又问秦可卿面皮软硬如何。秦可卿说正好，比去年更有嚼劲。金钏儿得了夸，心满意足地回厨房继续蒸下一笼。
秦钟从耳房出来时正堂里已摆好了祭祖的一应物品。他站在老槐树下仰头看了一眼——清明时节的槐树刚长出满树新绿，那层鹅黄嫩绿在晨光里像披了件薄薄的绿纱。枝头那缕金丝在春风里轻轻晃着，和满树新芽一起在阳光里亮得耀眼。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清明，那时候贾珍还坐在太师椅上，秦可卿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祭祖时只能站在最末尾的位置。如今她坐在正堂里批单子，她的姐姐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这个家——枝头那缕金丝，地底那枚令牌，还有她体内那缕与她姐姐同步脉动的仙气。
秦可卿从正堂出来站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碟刚蒸好的青团。她把碟子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又单独拿出一个青团放在树根旁边，说这是给姐姐的。她每年清明都在正堂供一盘青团，今年姐姐的金丝就在枝头，她想让姐姐也尝尝金钏儿的手艺。秦钟看着那枚放在树根边的青团，说姐姐能尝到，金丝在枝头，青团在树根，她姐姐从根到梢都在这个家里。秦可卿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树皮上那块被铜钉炸过的旧坑，那里已被新生的树皮裹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贾母亲自领着两府女眷去祠堂祭祖。她穿着一件石青色团花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鸳鸯搀着她走在最前面。秦可卿捧着供品跟在贾母身后，经过老槐树下时停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树根旁那枚青团——它还好好地搁在那里，上面沾了几滴露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姐姐当年在废墟上流干了金色的血泪，如今能吃到妹妹亲手放在树根下的青团，那些血泪没有白流。
祠堂里长明灯昼夜不灭，祖宗牌位在烛光里安静地列着。贾母亲自上香，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她跪下去时鸳鸯要扶，她摆了摆手，自己扶着蒲团边缘缓缓跪下去，又自己撑着地面站起来。她转过身看着满堂子孙，缓缓开口——贾府的祖宗们当年创业艰难，如今天下太平，贾府也平平安安。贾珍的案子结了，忠顺亲王倒了，两府的账目清了，探丫头在郡王府有了孩子，宝丫头把西库的窟窿全堵上了，可卿把宁国府管得井井有条。她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主持几次祭祖，但她知道贾府的香火会一直传下去。
秦钟站在祠堂门外，袖中那枚铜符被体温捂得温热。自从贾政回京后他把铜符还了，但贾母和贾政都没有收回他在两府列席议事的权力。他不是贾家的人，但每次祠堂祭祖，贾母都让他在门外站着——不是让他当外人，是让他以守夜人的身份守护这个家。他抬头看着祠堂里长明灯的光，想起多年前的深夜里第一次站在这里，那时候身后是一片废墟。如今废墟上建起了新园子，祠堂里的祖宗牌位一个不少，香火比以前更旺。
午后众人在老槐树下踏青。金钏儿把青团、春卷、桃花糕在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又去冰窖取了一坛去年秋天酿的桂花酒。巧姐从老槐树下跑到秦钟面前，手里举着一只新扎的风筝——那是探春托人从郡王府送来的，蝴蝶形状，翅膀上画着猫，耳朵还是一大一小。她拉着秦钟去大观园放风筝，风筝在春风里晃晃悠悠地升起来，翅膀上的猫也跟着风一起摇。她拽着线在空地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风筝在天上稳住了，她才跑回来坐在秦钟旁边，拿起一个青团咬了一大口。
巧姐吃完青团忽然仰起脸问秦可卿——明年清明还能给姑姑的姐姐送青团吗。秦可卿正端着一杯桂花酒坐在石凳上，低头看着巧姐认真的表情，把她拉到自己膝头抱着，说能，以后年年清明都送，她姐姐最爱吃青团了。巧姐又问明年她能不能也送一个，秦可卿把她搂紧了些，说好，明年让她亲手做一个放在树根下面。秦钟在旁边听着，把手里那杯桂花酒慢慢喝完，看着老槐树枝头那缕金丝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了一下。明年清明，再明年清明，以后的每一个清明，这棵树都会在这里，枝头的金丝也会在这里。
傍晚时分众人才散了。秦钟和秦可卿并肩站在老槐树下，月光把满树新绿的叶子照得亮盈盈的。她偏过头靠在他肩上，说年年清明，年年青团。他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说以后巧姐长大了也会带着孩子来这里送青团。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远处大观园方向封印壁障上又灭了一枚符文，极轻极缓，像一盏灯被谁轻轻吹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今晚她姐姐一定很高兴——妹妹亲手做的青团放在她枝头的金丝下面，还沾着清明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