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139章 密报

    冯紫英是天亮前敲响宁国府角门的。老张头披着棉袄开了门，冯紫英一身霜气大步跨进耳房，从怀里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放在桌上。秦钟拆开信逐行看完，抬头看着冯紫英，等他开口。冯紫英端起金钏儿刚送来的热姜茶喝了一大口，说金陵那边查到了些眉目。忠顺亲王当年在金陵的别院荒废多年，上个月忽然有人出入。他派去的亲兵蹲了大半个月，发现进出的人里头有一个是当年净虚在水月庵的侍者，法号静安，净虚失踪后她也跟着不见了，如今忽然在金陵冒了出来。

    “净虚的同党。”秦钟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敲了两下。智能儿曾在废弃庵堂外围感应到极细微的煞气波动，和当年净虚身上那种如出一辙，如今静安重现，净虚的踪迹便又接上了。冯紫英点头，说这个静安每三天去一趟金陵旧档库，专查贾府当年的田庄地契和盐运批文。查的全是秦可卿姐姐当年用朱砂批注过的旧档，一封都没落下。秦钟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姐姐当年在金陵贾氏家庙里把每一份旧档都看过，用朱砂批了注——宜种桑、宜蓄水、宜种竹。这些批注不仅指导了贾府田庄多年的经营，更重要的是它们承载着她姐姐作为太虚幻境女仙的仙魂余韵。朱砂里掺着她的血，每一笔都是她的印记。如果有人想从这些旧档里提取她姐姐的仙魂痕迹，用如意令的拓印技术重新炼制超凡法器，理论上是可行的。如意令本身就是从原版火印上拓下来的仿制品，原版火印的能量来源正是她姐姐留在旧档上的朱砂批注。忠顺亲王当年拓印如意令时只知道原版火印有超凡之力，但不知道那力量来自何方。如今他留下的余党翻遍金陵旧档，为的不是银子，不是旧账，而是她姐姐的仙魂痕迹。

    秦钟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冷冽的晨风涌进来。他把这件事在脑中迅速排了一遍——灵田破境后他的感知范围已覆盖整座宁国府及周边，灵瞳精度足以穿透旧档上的朱砂批注追踪仙魂痕迹的去向。他需要亲自去一趟金陵旧档库，用灵瞳扫描被查过的每一份旧档，确认仙魂痕迹是否已被提取。如果已被提取，要沿着残余的煞气追踪去向，找到炼制新如意令的地点。冯紫英说他陪他去，这就回神武将军府点兵。秦钟摇头说不必带兵，人越少越好，让他留在京城替秦可卿守住外围，金陵此行他和智能儿同去——智能儿曾是净虚身边最亲近的人，对如意令的煞气波动比任何人都敏感。

    秦可卿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耳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新沏的龙井。她把茶放在桌上，没有问危不危险，只是说正堂有她在，让她放心去。她姐姐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依然极轻极慢。她说那些旧档上的朱砂批注是她一笔一笔写上去的，每一笔都掺着她的血。如果有人想动她的血，一定会付出代价。她从袖子里取出那片从老槐树上摘下来的槐叶放在秦钟手心里。槐叶早已枯得卷了起来，但叶脉还透着几缕残青，是她用自己的仙魂余韵温养多年的信物。她说这片槐叶跟了她很久，带在身上，就像她在旁边一样。

    秦钟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枯叶，边缘卷得厉害，但叶脉里那几缕残青还在极缓极缓地流转，和她姐姐体内的仙气同步脉动。他把槐叶收进贴身的暗袋里，说他会把她留在旧档上的朱砂批注全部护住，不会让任何人玷污。她姐姐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袖口露出的铜符一角，像是在嘱托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当天下午秦钟召集了灵种网络全体同步。秦可卿坐镇正堂统揽两府日常运转，冯紫英带亲兵守住京城外围，探春把两府灵域节点灵敏度调至最高警戒状态，金钏儿用灵水在秦钟衣领内侧加固追踪标记，智能儿随他一同前往金陵负责追踪煞气。探春问忠顺亲王余党有多少人，秦钟说目前已知静安一人，但能同时调动金陵旧档库和废弃别院的，绝不止她一个。智能儿从角落里站起来，用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一道极细的水痕——那是水月庵那口古井的形状，也是她当年被秦钟从净虚手里救出来的起点。她说明早出发，她今晚就去河口再蹲一夜。

    秦可卿送秦钟到老槐树下。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替他整理衣领，只是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说早去早回。他把她拉进怀里抱了片刻，她在他的衣襟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松开他，转身走回正堂，笔锋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