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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181章 兄妹同心

    秦风掌队后的第一次联合行动,发生在立冬前三天。秦雨在核算金陵桑园冬季储备账目时发现了一个极蹊跷的漏洞——金陵庄子上的蚕丝库存和京城织造坊的入库记录对不上。不是大数目,只是几箱丝线的差额,但这几箱丝线恰好与何景旧部夜袭当晚织造坊仓库存放的货物型号完全一致。她把账册递给秦风看,指着那几行数字说织造坊的入库记录她逐笔核过,账面做得很平,经手人一栏签的是织造坊管事本人的名字,但她问过管事,他说他从来不亲自签入库单,这些事从来都是交给副手。这个签名是伪造的,而且伪造得极像——模仿者一定见过管事签字的原件,还练过他的笔锋。能同时拿到织造坊入库单原件、有机会临摹管事签名、又对蚕丝库存了如指掌的人,必定同时熟悉两边的账目流程——不是织造坊内部的人,也不是金陵庄子那边的人,而是能自由进出两府仓储区域的人。

    秦风替姐姐把这份账目比对抄了一份带在身上,带着巡查队在织造坊仓库蹲了整整两夜。他们藏在货箱后面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秦风握剑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剑柄上刻着的那个“风”字被他掌心的温度捂得微微发烫。第三夜凌晨,一个黑影终于从仓库侧门无声地闪了进来。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极薄的匕首,刀刃上刻着如意纹——和何景旧部后颈上的烙印图案如出一辙。他走到堆放丝线的货架前,从怀里掏出一本伪造的入库单,正准备替换架上的原始标签。标签一旦被替换,那几箱丝线就会被记录为“已出库”,然后在账面上凭空消失。

    秦风没有立刻动手。他一直等那人把标签全部换完、把伪造单子整整齐齐放进文件夹,才悄无声息地从货箱后面走出来,短剑出鞘抵在他后颈上。那人的手僵在半空中,匕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秦风把匕首踢到旁边,让人拿绳子来。巡查队员迅速将那人五花大绑,秦风捡起地上的伪造入库单递给匆匆赶来的秦雨——账面上所有数字都对,但纸的纹理不对,用的是荣国府库房专用的旧纸,这种纸只有内部管事才能领用。

    秦雨低头看着那张伪造单子,忽然对那人说了一句话:他的同伙不是何景旧部,是荣国府西库的管账。那人浑身一颤,抬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反驳。秦雨说织造坊的入库单原件和荣国府西库的旧纸是两样互不相干的东西,能同时接触到这两样东西的人只有一个——荣国府西库管账。何景旧部或许能伪造签名,但荣国府西库的旧纸是府内专用纸,外人拿不到。他替何景旧部偷丝线是想换钱,但把纸偷出来给他的人是另有所图。那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说管账说要报复秦家——秦雨当家后把他从荣国府西库调到了织造坊管入库,他每天坐在仓库里对着一堆永远不属于他的东西签字,他要让秦雨也尝尝东西从手底下被偷走是什么滋味。秦雨让人把他押下去,转身对秦风说了两个字:结案。

    当天下午,秦风带着巡查队直入荣国府西库。管账正坐在办公室里翻账本,看到秦风手里的伪造入库单,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站起来想从侧门溜走,秦风抬剑封死他的去路。管账忽然转身从抽屉里抽出一把匕首,刀刃上同样刻着如意纹,朝秦风胸口直刺过来。秦风侧身避过,反手一剑柄砸在他手腕上,匕首脱手飞出。秦风顺势将短剑抵在他喉咙上,把人交给巡查队押送都察院。

    秦雨把这次联合行动的完整报告呈给秦可卿过目。报告写得极工整,左边是账目比对——数字差异用朱笔圈出,伪造入库单贴在附件页上;右边是行动记录——蹲守时间、抓捕过程、审讯口供,每一条都按时间顺序排列。秦可卿逐页看完,合上报告看着面前并肩站立的姐弟俩。她的女儿把账目漏洞查得滴水不漏,她的儿子把入侵者抓得干干净净。她第一次在实战中见识到秦雨和秦风配合起来的战斗力——账本和剑,合在一起谁也骗不了、谁也逃不掉。

    秦可卿的姐姐从老槐树下走进来,手里端着两碗新沏的龙井。她把茶放在桌上,低头看着那份报告上并排签着的两个名字——秦雨、秦风。她说这两个名字写在同一份报告上,姐姐签在前面,弟弟签在后面,这就是家的力量。一个人的意志在墨痕上,一个人的意志在剑痕上,两股意志合在一起,这个家就谁也撼不动。她等了太久太久,等到妹妹坐在正堂里批单子,等到妹妹的女儿和儿子把名字并排写在同一份报告上。秦风握剑的手和秦雨握笔的手是同一个家的两只手,一个守账,一个守门。她等了这么久,等到了。

    秦可卿偏过头靠在秦钟肩上,窗外的槐枝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金翅鸟在巢里发出一声极清越的鸣叫。正堂的灯还亮着,秦雨在写下一份账目核验单,秦风在整理巡查日志,秦安在绣她的第三幅作品——绣面上多了一柄剑、一本账册,并排放在老槐树下,剑柄上刻着“风”,账册封面上写着“雨”。她的两个哥哥姐姐并肩站着,头顶是老槐树,脚下是青石板,身后是宁国府正堂亮着灯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