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605章 秦苏授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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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法写了五页，秦苏没有急着寄。
她把阿念、石头、小雨叫到小谱桌前。桌上摊开那五页稿子。又摆了三张白纸。三支炭条。
“今天学远法。学完了，一人写一份。寄给吕宋。寄给松江。寄给所有寄本子来的地方。”
阿念先看。五页。第一页讲包本。远本要用油纸包三层。第一层裹紧。第二层折角。第三层封口。封口用蜡。蜡要热。凉了不粘。粘不住。路上就散。
阿念看完，拿炭条在白纸上画。画了三个圈。一圈套一圈。旁边写：“油纸三层。蜡封口。”
石头看第二页。讲标双签。远本要写两个签。一个签贴封皮。一个签夹内页。封皮丢了。内页还在。内页丢了。封皮还在。两个签。写一样。地名。人名。日期。第几册。
石头画了一个封皮。又画了一页内页。中间画了一条线。线两头各画一个签。签上写了三个字。“一样。”
小雨看第三页。讲寄双路。一路走官驿。一路走商船。官驿稳。商船快。官驿走陆。商船走海。两条路。各寄一份抄本。原稿留底。抄本上路。一路丢了。另一路还在。两路都丢。原稿还在。原稿丢了。抄本还在。三份留一。不断。
小雨记性好。她没画。把第三页念了一遍。念完了。闭着眼又念了一遍。念完了。睁开眼。说：“官驿一份。商船一份。原稿留底。三份留一。断不了。”
秦苏点头。
第四页讲收远本。远本到了。先看封皮。再看内页。封皮内页对得上。就是真本。对不上。退。退了再寄。寄来了再看。看对了。登记。登记完了。抄一份留底。抄本入柜。原稿回寄。原稿回去。写的人知道。后巷看了。看了回了。回了再写。写完了再寄。一来一回。就成了路。
第五页讲补远本。远本丢了。不追。不罚。写的人自己知道。丢了就重写。重写了再寄。后巷重新收。收完了。把丢的那册在总册上标一笔。“失。”后头补上了。再标一笔。“补。”失补之间。隔了多久。记上。后头的人看了。就知道哪一段断了。断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断的原因。是天灾。是人祸。还是懒。都记上。
五页看完。秦苏让三个人各写一份。写完了。她收上来。三份。阿念画的。石头画的。小雨写的。三份合在一起。就是一份完整的远法。
秦苏把三份合在一起。又抄了一份。一份留底。一份寄吕宋。一份寄松江。一份寄金陵。
寄完了。她坐在小谱桌前。翻开自己的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今天教远法。阿念画包本。石头画双签。小雨记双路。三个人合写一份。我抄一份。寄出去。远法从后巷出发。走到吕宋。走到松江。走到金陵。走到所有寄本子来的地方。走完了。远法就成了远路。远路通了。后巷就不止在后巷了。”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
老何端了碗茶过来。
“苏儿。远法寄出去了？”
“寄了。三份。吕宋一份。松江一份。金陵一份。”
“那要是都丢了呢？”
“留底在柜子里。丢了一份。再寄一份。丢了两份。再寄两份。丢三份。再寄三份。寄到收到为止。寄到回信为止。回信了。就说明到了。”
老何点头。
“苏儿。你说。远法能走多远？”
“跟小谱一样远。小谱能走多远。远法就能走多远。因为远法是给小谱引路的。小谱走一条路。远法走两条。两条路。总有一条能到。”
老何笑了。
“两条路。总有一条能到。这话好。我煮茶也是这个理。一壶水。烧开了。倒进碗里。碗满了。壶还剩半壶。不慌。因为壶里还有。”
秦苏也笑了。
那天傍晚。秦钟来了。秦蕙扶着他。走得很慢。坐在石阶上。看后巷的灯。
秦苏端了一碗茶过去。
“太爷爷。远法寄出去了。吕宋一份。松江一份。金陵一份。三条路。”
秦钟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三条路。好。你太爷爷当年送信。两条路。你比太爷爷多一条。”
“太爷爷。您说。远法能到吕宋吗？”
“能。陈顺的儿子陈远。在吕宋开桌。他学了远法。就知道怎么包本。怎么标签。怎么寄双路。他学会了。就会教别人。一个传一个。传到后来。吕宋的人也会寄双路。两条路。总有一条能到。”
秦苏在旁边坐下。
“太爷爷。我想在远法后头再添一章。”
“添什么？”
“添一章‘接远’。讲的是怎么接远处寄来的本子。本子到了。先看。看完了。回信。信里写三样。一。收到了。二。写得好。三。接着写。三句话。短。可到了远处。就是长。写的人看了。就知道后巷收到了。收到了。就接着写。接着写。就接上了。”
秦钟把茶碗放下。
“接远。好。你太爷爷当年在安河。收到北边来的信。也是这么回的。三句话。收到了。写得好。接着写。三句话。比三百句都管用。因为三句话。让人知道。有人在看。有人在看。就有人接着写。”
秦苏站起来。
“太爷爷。那我把接远也写出来。跟远法一起寄。远法寄出去。接远回回来。一去一回。就通了。”
秦钟点头。
“通了好。通了。后巷的谱。就不止在后巷了。在吕宋。在松江。在金陵。在所有有人的地方。写不完。”
秦苏回了自己屋。点灯。翻开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今天写完远法。明天写接远。远法寄出去。接远回回来。一去一回。就通了。太爷爷说。通了好。通了。后巷的谱。就不止在后巷了。”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
窗外。后巷的灯亮了。茶棚后头。两个柜子并排。新柜子满了四层。旧柜子满了三层。阿念回来了。石头回来了。小雨回来了。三个人各交了一本册子。秦苏翻开看。阿念西头添两页。石头东头添一页。小雨学堂添一本。她提笔在总册上添了三行。添完了。她把总册合上。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新柜门。看了看。人谱在上头。镇谱、松江谱、金陵谱。三本吕宋小谱。排在金陵谱后头。
她合上柜门。没上锁。
明天。接远要写。写完了。跟远法一起寄。寄到吕宋。寄到松江。寄到金陵。寄到所有寄本子来的地方。
写不完。
她把阿念、石头、小雨叫到小谱桌前。桌上摊开那五页稿子。又摆了三张白纸。三支炭条。
“今天学远法。学完了，一人写一份。寄给吕宋。寄给松江。寄给所有寄本子来的地方。”
阿念先看。五页。第一页讲包本。远本要用油纸包三层。第一层裹紧。第二层折角。第三层封口。封口用蜡。蜡要热。凉了不粘。粘不住。路上就散。
阿念看完，拿炭条在白纸上画。画了三个圈。一圈套一圈。旁边写：“油纸三层。蜡封口。”
石头看第二页。讲标双签。远本要写两个签。一个签贴封皮。一个签夹内页。封皮丢了。内页还在。内页丢了。封皮还在。两个签。写一样。地名。人名。日期。第几册。
石头画了一个封皮。又画了一页内页。中间画了一条线。线两头各画一个签。签上写了三个字。“一样。”
小雨看第三页。讲寄双路。一路走官驿。一路走商船。官驿稳。商船快。官驿走陆。商船走海。两条路。各寄一份抄本。原稿留底。抄本上路。一路丢了。另一路还在。两路都丢。原稿还在。原稿丢了。抄本还在。三份留一。不断。
小雨记性好。她没画。把第三页念了一遍。念完了。闭着眼又念了一遍。念完了。睁开眼。说：“官驿一份。商船一份。原稿留底。三份留一。断不了。”
秦苏点头。
第四页讲收远本。远本到了。先看封皮。再看内页。封皮内页对得上。就是真本。对不上。退。退了再寄。寄来了再看。看对了。登记。登记完了。抄一份留底。抄本入柜。原稿回寄。原稿回去。写的人知道。后巷看了。看了回了。回了再写。写完了再寄。一来一回。就成了路。
第五页讲补远本。远本丢了。不追。不罚。写的人自己知道。丢了就重写。重写了再寄。后巷重新收。收完了。把丢的那册在总册上标一笔。“失。”后头补上了。再标一笔。“补。”失补之间。隔了多久。记上。后头的人看了。就知道哪一段断了。断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断的原因。是天灾。是人祸。还是懒。都记上。
五页看完。秦苏让三个人各写一份。写完了。她收上来。三份。阿念画的。石头画的。小雨写的。三份合在一起。就是一份完整的远法。
秦苏把三份合在一起。又抄了一份。一份留底。一份寄吕宋。一份寄松江。一份寄金陵。
寄完了。她坐在小谱桌前。翻开自己的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今天教远法。阿念画包本。石头画双签。小雨记双路。三个人合写一份。我抄一份。寄出去。远法从后巷出发。走到吕宋。走到松江。走到金陵。走到所有寄本子来的地方。走完了。远法就成了远路。远路通了。后巷就不止在后巷了。”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
老何端了碗茶过来。
“苏儿。远法寄出去了？”
“寄了。三份。吕宋一份。松江一份。金陵一份。”
“那要是都丢了呢？”
“留底在柜子里。丢了一份。再寄一份。丢了两份。再寄两份。丢三份。再寄三份。寄到收到为止。寄到回信为止。回信了。就说明到了。”
老何点头。
“苏儿。你说。远法能走多远？”
“跟小谱一样远。小谱能走多远。远法就能走多远。因为远法是给小谱引路的。小谱走一条路。远法走两条。两条路。总有一条能到。”
老何笑了。
“两条路。总有一条能到。这话好。我煮茶也是这个理。一壶水。烧开了。倒进碗里。碗满了。壶还剩半壶。不慌。因为壶里还有。”
秦苏也笑了。
那天傍晚。秦钟来了。秦蕙扶着他。走得很慢。坐在石阶上。看后巷的灯。
秦苏端了一碗茶过去。
“太爷爷。远法寄出去了。吕宋一份。松江一份。金陵一份。三条路。”
秦钟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三条路。好。你太爷爷当年送信。两条路。你比太爷爷多一条。”
“太爷爷。您说。远法能到吕宋吗？”
“能。陈顺的儿子陈远。在吕宋开桌。他学了远法。就知道怎么包本。怎么标签。怎么寄双路。他学会了。就会教别人。一个传一个。传到后来。吕宋的人也会寄双路。两条路。总有一条能到。”
秦苏在旁边坐下。
“太爷爷。我想在远法后头再添一章。”
“添什么？”
“添一章‘接远’。讲的是怎么接远处寄来的本子。本子到了。先看。看完了。回信。信里写三样。一。收到了。二。写得好。三。接着写。三句话。短。可到了远处。就是长。写的人看了。就知道后巷收到了。收到了。就接着写。接着写。就接上了。”
秦钟把茶碗放下。
“接远。好。你太爷爷当年在安河。收到北边来的信。也是这么回的。三句话。收到了。写得好。接着写。三句话。比三百句都管用。因为三句话。让人知道。有人在看。有人在看。就有人接着写。”
秦苏站起来。
“太爷爷。那我把接远也写出来。跟远法一起寄。远法寄出去。接远回回来。一去一回。就通了。”
秦钟点头。
“通了好。通了。后巷的谱。就不止在后巷了。在吕宋。在松江。在金陵。在所有有人的地方。写不完。”
秦苏回了自己屋。点灯。翻开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今天写完远法。明天写接远。远法寄出去。接远回回来。一去一回。就通了。太爷爷说。通了好。通了。后巷的谱。就不止在后巷了。”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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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柜门。没上锁。
明天。接远要写。写完了。跟远法一起寄。寄到吕宋。寄到松江。寄到金陵。寄到所有寄本子来的地方。
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