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 第674章 秦苏教总

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674章 秦苏教总

    陆主事学合总簿那天,秦苏没坐竹椅。

    她坐在小谱桌前,把总簿摊开。旁边摆着四样东西。三处驿的分簿。本地谱。物簿。陆抄簿。四摞。各归各位。她先不说话,翻开总簿。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翻完了。合上。然后看着陆主事。

    “陆主事。您看了半个月。合簿。收谱。管柜。抄留底。四样都学了。今天最后一样。合总簿。合总簿不难。难的是合完了。谁看。怎么看。看完了。怎么办。”

    陆主事坐在对面。面前摊着自己的空白册子。手里捏着笔。

    “谁看?”

    “阿念看。阿念在登州。登州有分柜。分柜有本地谱。本地谱里有卖鱼的。修帆的。跑单帮的。三个人各写各的。写的都是对方。三本对看。才是登州。阿念看总簿。看三处驿的分簿合在一起。有没有断。有没有漏。有没有重。断了补。漏了添。重了不删。合了才全。看完了。写一行。‘过了。’总簿入柜。入柜了。才算完。阿念不写。不算完。”

    陆主事把这几句话记下来。记完了。抬头。

    “怎么看?”

    “四样对看。先看三处驿的分簿。登州。京城。松江。各翻到最后一页。看各处的谱到了几本。再看本地谱。阿桥合的。翻到最后一页。看本地谱到了几本。再看物簿。豆子记的。翻到最后一页。看东西到了几样。最后看抄簿。您抄的。翻到最后一页。看抄到了几页。四样看完。对总簿。对上了。就是全的。对不上。找。找着了。补。补完了。再对。对上了。才算合完了。”

    陆主事翻了翻总簿。又翻了翻四样分簿。翻了一会儿。忽然抬头。

    “秦苏姑娘。四样对看。可三处驿的分簿。登州阿念记的。京城石头记的。松江小雨记的。三个人记的。三个人写的字不一样。记的法子也不一样。怎么对?”

    秦苏从抽屉里取出三本分簿。登州簿。京城簿。松江簿。并排放在桌上。

    “登州簿。阿念记的。每页底下写‘阿念收’。京城簿。石头记的。每页底下写‘石头收’。松江簿。小雨记的。每页底下写‘小雨收’。三本。三种笔迹。三个写法。可三本都写一样东西。日期。册数。谁寄的。谁收的。三样。三本都有。对的时候。不看笔迹。看三样。日期对上了。册数对上了。寄收对上了。就是对的。对不上。翻回去找。找着了。补。补完了。再对。对上了。才算合完了。”

    陆主事翻开三本分簿。一本一本对。登州簿第一页。初五。十三本。阿念收。京城簿第一页。初七。九本。石头收。松江簿第一页。初十。十六本。小雨收。三本。三个日期。三个册数。三个收的人。对完了。翻第二页。对完了。翻第三页。对到第五页。登州簿上有一个日期对不上。阿念写“十二”。总簿上写“十三”。陆主事翻回去找。找到了。阿念写错了一天。他在总簿上改了。改完了。再对。对上了。

    “秦苏姑娘。对上了。”

    “对上了。可有一条。改了的。得让阿念知道。下回她看总簿。看见自己写错的。就知道有人改过。改了。她认。不认。再改回来。改了又改。就乱了。改一次。认一次。下次不再错。就不改了。”

    陆主事把这条记下来。记完了。合上册子。

    “秦苏姑娘。合总簿。我看明白了。四样对看。三样对上。改了的要让原主认。认了。就定了。定了。入柜。入柜了。才算完。”

    秦苏从桌上取了一张纸。提笔写了三行。

    “合总簿。四样对看。日期。册数。寄收。三样对上。就是对的。对不上。找。找着了。补。补完了。再对。对上了。才算合完了。改了的。让原主认。认了。就定了。定了。入柜。入柜了。才算完。”

    写完了。她把纸递给陆主事。

    “这个带着。回京城。合京城分柜的总簿。照这个合。合完了。给石头看。石头看完了。说过了。京城总簿入柜。入了柜。京城分柜就算立住了。立住了。再来。再来学下一层。”

    陆主事接过纸。折好。揣进怀里。翻开自己的空白册子。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学合总簿。四样对看。日期。册数。寄收。三样对上。就是对的。对不上。找。找着了。补。补完了。再对。对上了。才算合完了。改了的。让原主认。认了。就定了。定了。入柜。入柜了。才算完。后巷的法子。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是四样对看。三样对上。原主认了。才算定。定了入柜。入了柜。就不改了。不改了。就是真的。”

    秦苏看了一眼。点头。从桌上取出一本空白册子。蓝布封皮。递给陆主事。

    “这本给您。回京城。合京城总簿。照这个记。合完了。带回来。给我看。看完了。京城分柜就算立住了。立住了。再来。再来学下一层。”

    陆主事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提笔写了第一行。

    “陆某。户部主事。学合总簿。四样对看。三样对上。原主认。入柜。定了。不改。”

    秦苏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第三只柜门。把陆主事那本空白册子放进京城格。跟石头那本京城簿并排。她合上柜门。转身。

    “陆主事。您学完了。五样。合簿。收谱。管柜。抄留底。合总簿。学完了。明天回京城。京城分柜立起来。您管。管好了。再来。再来学下一层。”

    陆主事站起来。朝秦苏深深一揖。

    “秦苏姑娘。我学了半个月。五样。一样一样学。学完了。回京城。京城分柜立起来。立起来了。我再来。再来学下一层。一层一层。学不完。”

    那天傍晚。秦苏坐在竹椅上。看后巷。陆主事坐在长桌旁边的旧凳上。翻自己的空白册子。从头翻到尾。翻完了。合上。揣进怀里。阿桥在小谱桌前合本地谱。豆子在木箱前登记物簿。老何在茶棚前头收碗。长桌上十七只碗并排。空桌上三样东西压着桌角。三只柜子并排。旧柜敞着。新柜关着。第三只关着。秦苏看了一炷香。然后站起来。回小谱桌前。坐下。翻开自己的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今天教陆主事合总簿。四样对看。日期。册数。寄收。三样对上。就是对的。对不上。找。找着了。补。补完了。再对。对上了。才算合完了。改了的。让原主认。认了。就定了。定了。入柜。入了柜。才算完。他学完了。五样。合簿。收谱。管柜。抄留底。合总簿。学完了。明天回京城。京城分柜立起来。他管。管好了。再来。再来学下一层。太爷爷当年在安河。教人修路。一样一样教。学会了。回去修。修好了。再来学。学下一层。我如今在后巷教陆主事。一样一样教。学会了。回去立柜。立好了。再来学。学下一层。一层一层。教不完。学不完。”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窗外。后巷的灯亮了。茶棚前头。旧柜子敞着门。木箱开着盖。茶棚后头。三只柜子并排。长桌上十七只碗并排。空桌上三样东西压着桌角。竹椅摆在茶棚后头。没人坐。空着。明天上午。秦苏坐。下午。秦苏坐。陆主事回京城。京城分柜立起来。立起来了。再来。再来学。学下一层。一层一层。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