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653章 苏言终于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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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妈妈，苏言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妈妈……”
他想跑过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这些年他有多想她，想告诉她他长高了，当兵了，立功了，想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忘记她。
可他跑不动。
腿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那么艰难。
他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伸出手——
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抱了个空。
苏言愣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眼前的人。
妈妈还是那样笑着，温柔地看着他，像看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小言，”她的声音轻轻的，像风吹过湖面，像小时候哄他睡觉时的呢喃，“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苏言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妈妈的眼神更温柔了，温柔得能融化一切。
“妈知道。”她说，“妈一直都在看着你。”
她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苏言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
明明穿过了，却那么真实。
那种温暖，像很多很多年前，她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的阳光下，给他讲那些永远讲不完的故事。
像冬天的夜晚，她握着他的小手，放在嘴边呵气，说“暖暖就不冷了”。像每一个他哭着醒来的深夜，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唱那首永远跑调的歌。
所有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妈……”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别走……你陪陪我……就一会儿……”
妈妈看着他，眼里也有泪光。
但她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
“小言，妈不能陪你。”她说，“你得回去。”
苏言摇头：“我不走！我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不舍，有心痛，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傻孩子，”她说，“妈一直都在。在你心里，在你梦里，在你每一次想起我的时候。”
她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光开始变淡。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妈——！”苏言扑过去，想抓住什么。
但什么都抓不住。
那双温暖的手，那个温柔的笑容，那些遥远的记忆，都在一点点远去。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像要散在风里，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小言，替妈好好活着，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妈妈会一直想着你的。”
光灭了。
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光里。
黑暗重新涌来，却不再是那种冰冷的、让人窒息的黑暗。妈妈留下的温度还在，像一盏小小的灯，在他胸口暖暖地烧着。
苏言站在那儿，看着那片虚无，泪流满面。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喊他名字的声音。
是爬行的声音。
沙沙——沙沙——
很慢，很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苏言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暗渐渐散去，露出一片灰蒙蒙的景象。
那是一片泥泞的荒地。
天空是铅灰色的，下着大雨。雨水砸在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地上全是泥浆，混着血水，像一片血色的沼泽。
而在那片泥泞里，有一个人正在爬行。
他浑身是血。
身上的军装被撕成碎片，沾满了泥浆和血迹。
他的腿拖在后面，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完全废了。他只能用两只手，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每爬一下，泥浆里就留下一道血痕。
每爬一下，他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可他还是在爬。
不停地爬。
苏言看清了那张脸。
是风神。
是他的队长。
“队长——！”
苏言大喊，想冲过去。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他拼命挣扎，用力往前冲，可那无形的束缚像铁链一样，死死锁着他。
“队长！你怎么了！队长！”
风神没有抬头，没有回应。
他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一下一下地往前爬。
雨水打在他身上，泥浆糊了他满脸，血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苏言看着那条血痕，心如刀绞。
那是他的队长。
那个在训练场上威风凛凛、一声令下让所有人胆寒的队长。那个在村口开拖拉机接他们、戴着毛线帽笑得像个孩子的队长。
现在，他在血水里爬行，像一只被遗弃的困兽。
“队长——！你听到我说话吗——！”苏言嘶吼着，嗓子都快喊破了，“我是苏言！我来救你！你等我——！”
可风神还是没有反应。
他继续爬。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刀子一样，割在苏言心上。
忽然，风神停下了。
他慢慢抬起头，朝苏言的方向看过来。
那张脸上全是泥浆和血水，眼眶通红，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在看到苏言的瞬间，亮了一下。
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苦的笑，苦得像黄连。
“苏言，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苏言的眼泪夺眶而出。
“队长！你起来！我带你回去！我们一起回去！”
风神摇了摇头。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往前爬。
可他爬的方向变了。
不再是前面那片泥泞，而是旁边一条岔路。
那条路，没有泥浆，却有别的东西。
是铁钉。
密密麻麻的铁钉，铺满了整条路。每一根都生锈了，尖锐地朝上，像无数张开的獠牙。
“队长——！”苏言疯了似的挣扎，“别爬那边！那边有钉子！你会死的——！”
风神好像听不见。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朝那条钉路爬去。
他的手掌按在了第一颗钉子上。
鲜血溅出来。
他浑身一抖，但没有停。
继续爬。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每爬一下，就有新的钉子扎进他的手掌、他的手臂、他的身体。鲜血染红了整条路，他的身后不再是血痕，而是一条血河。
可他还是爬。
不停地爬。
苏言的嗓子已经喊破了，发不出声音。
眼泪糊了满脸，什么都看不清。他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冲撞，可那无形的锁链死死困着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队长一点一点爬进那片钉海。
看着队长的血一点一点流干。
看着队长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
苏言发出最后一声嘶吼。
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朝那个方向冲去。
锁链断了。
他冲了出去。
他要去救他的队长。
他要去把他拉回来。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光，刺进眼睛。
“妈……妈妈……”
他想跑过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这些年他有多想她，想告诉她他长高了，当兵了，立功了，想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忘记她。
可他跑不动。
腿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那么艰难。
他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伸出手——
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抱了个空。
苏言愣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眼前的人。
妈妈还是那样笑着，温柔地看着他，像看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小言，”她的声音轻轻的，像风吹过湖面，像小时候哄他睡觉时的呢喃，“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苏言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妈妈的眼神更温柔了，温柔得能融化一切。
“妈知道。”她说，“妈一直都在看着你。”
她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苏言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
明明穿过了，却那么真实。
那种温暖，像很多很多年前，她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的阳光下，给他讲那些永远讲不完的故事。
像冬天的夜晚，她握着他的小手，放在嘴边呵气，说“暖暖就不冷了”。像每一个他哭着醒来的深夜，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唱那首永远跑调的歌。
所有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妈……”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别走……你陪陪我……就一会儿……”
妈妈看着他，眼里也有泪光。
但她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
“小言，妈不能陪你。”她说，“你得回去。”
苏言摇头：“我不走！我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不舍，有心痛，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傻孩子，”她说，“妈一直都在。在你心里，在你梦里，在你每一次想起我的时候。”
她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光开始变淡。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妈——！”苏言扑过去，想抓住什么。
但什么都抓不住。
那双温暖的手，那个温柔的笑容，那些遥远的记忆，都在一点点远去。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像要散在风里，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小言，替妈好好活着，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妈妈会一直想着你的。”
光灭了。
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光里。
黑暗重新涌来，却不再是那种冰冷的、让人窒息的黑暗。妈妈留下的温度还在，像一盏小小的灯，在他胸口暖暖地烧着。
苏言站在那儿，看着那片虚无，泪流满面。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不是喊他名字的声音。
是爬行的声音。
沙沙——沙沙——
很慢，很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苏言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暗渐渐散去，露出一片灰蒙蒙的景象。
那是一片泥泞的荒地。
天空是铅灰色的，下着大雨。雨水砸在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地上全是泥浆，混着血水，像一片血色的沼泽。
而在那片泥泞里，有一个人正在爬行。
他浑身是血。
身上的军装被撕成碎片，沾满了泥浆和血迹。
他的腿拖在后面，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完全废了。他只能用两只手，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每爬一下，泥浆里就留下一道血痕。
每爬一下，他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可他还是在爬。
不停地爬。
苏言看清了那张脸。
是风神。
是他的队长。
“队长——！”
苏言大喊，想冲过去。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他拼命挣扎，用力往前冲，可那无形的束缚像铁链一样，死死锁着他。
“队长！你怎么了！队长！”
风神没有抬头，没有回应。
他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一下一下地往前爬。
雨水打在他身上，泥浆糊了他满脸，血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苏言看着那条血痕，心如刀绞。
那是他的队长。
那个在训练场上威风凛凛、一声令下让所有人胆寒的队长。那个在村口开拖拉机接他们、戴着毛线帽笑得像个孩子的队长。
现在，他在血水里爬行，像一只被遗弃的困兽。
“队长——！你听到我说话吗——！”苏言嘶吼着，嗓子都快喊破了，“我是苏言！我来救你！你等我——！”
可风神还是没有反应。
他继续爬。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刀子一样，割在苏言心上。
忽然，风神停下了。
他慢慢抬起头，朝苏言的方向看过来。
那张脸上全是泥浆和血水，眼眶通红，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在看到苏言的瞬间，亮了一下。
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苦的笑，苦得像黄连。
“苏言，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苏言的眼泪夺眶而出。
“队长！你起来！我带你回去！我们一起回去！”
风神摇了摇头。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往前爬。
可他爬的方向变了。
不再是前面那片泥泞，而是旁边一条岔路。
那条路，没有泥浆，却有别的东西。
是铁钉。
密密麻麻的铁钉，铺满了整条路。每一根都生锈了，尖锐地朝上，像无数张开的獠牙。
“队长——！”苏言疯了似的挣扎，“别爬那边！那边有钉子！你会死的——！”
风神好像听不见。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朝那条钉路爬去。
他的手掌按在了第一颗钉子上。
鲜血溅出来。
他浑身一抖，但没有停。
继续爬。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每爬一下，就有新的钉子扎进他的手掌、他的手臂、他的身体。鲜血染红了整条路，他的身后不再是血痕，而是一条血河。
可他还是爬。
不停地爬。
苏言的嗓子已经喊破了，发不出声音。
眼泪糊了满脸，什么都看不清。他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冲撞，可那无形的锁链死死困着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队长一点一点爬进那片钉海。
看着队长的血一点一点流干。
看着队长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
苏言发出最后一声嘶吼。
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朝那个方向冲去。
锁链断了。
他冲了出去。
他要去救他的队长。
他要去把他拉回来。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光，刺进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