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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240章 她是妖孽!蛰伏,出击,勾引人

    苏暖并不知道,她呼吸中那股混合着铁锈与机油的沉闷气味,并非来自想象中的废弃工厂车间,而是源自这栋建筑隔壁的杂物间和隐藏在深处的独立发电机组。

    这里也并非什么荒山野岭的废弃厂房,而是一栋隐秘性极佳、低调中透着奢华的独栋海边度假别墅。

    它深深隐匿在一座私人度假海岛的别墅群与茂密原生树林之中,外墙爬满藤蔓,与周遭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寻找,极易被忽略。

    苏暖被单独囚禁在别墅底层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

    暗无天日,寂静如坟墓。

    送来的食物和水少得可怜,仅能维持最基本生存。

    但出乎所有看守意料的是,这个被掳来的、看起来柔弱娇美的女孩,在如此境地下,竟没有哭喊,没有哀求,没有挣扎。

    她安静得近乎诡异,像一抹没有呼吸的影子,静得仿佛不存在。

    她蜷缩在角落,若不是每日送食时轻微的动静,看守几乎要忘记她的存在。

    一天,两天……

    她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用呼吸,用心跳,用胃部对饥饿的本能反应,清醒地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她在等待,也在观察。

    父亲披在她身上的中山装外套,一直被她穿着。

    她相信父亲不会无缘无故给她这件衣服,里面一定藏着什么。

    但三天过去,囚室内外没有任何异常,这让她隐隐焦灼——

    或许,这房间本身,或者建筑材料,屏蔽或干扰了某种信号。

    如今她已然在几百公里外,她绝不能只寄希望于救援,她该主动出击了!

    ————

    第四天下午,别墅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代号“黑蚺”的匪徒头目回来了。

    他此刻打扮与那日市中心悍匪的形象判若两人。

    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商务西装,锃亮的皮鞋,手里拎着真皮公文包。

    时尚的背头梳理得一丝不苟,油光水亮,下巴和脸颊上修剪精妙的浅短络腮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硬朗的五官轮廓,显得儒雅而干练,完全是一副成功商务人士的模样。

    他下车时,目光锐利而警惕地扫过四周静谧的树林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举止从容优雅,丝毫不见那日头戴面罩、手持自动步枪、戾气冲天的凶神恶煞。

    他刚用指纹和密码打开别墅厚重的实木大门,还未及换鞋,一声凄厉、短促、充满惊恐的女性尖叫声,便陡然从地下室方向传来,撕裂了别墅内的宁静!

    黑蚺眼神一凛,公文包随手丢在门厅柜上,人已如离弦之箭,疾步冲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楼梯下的厚重铁门虚掩着,而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两个手下,不见了踪影。

    就在黑蚺靠近的瞬间,那扇铁门被从里面“哐当”一声撞开!

    一道纤细狼狈的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几乎与他撞个满怀!

    是苏暖。

    她身上依旧裹着那件宽大的深灰色中山装外套,但里面那身昂贵的紫色礼服裙摆,已经被撕扯得残破不堪,露出下面沾满污渍的肌肤。

    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她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浓烈刺鼻的、混合了排泄物与霉腐的恶臭,仿佛刚从粪坑里爬出来。

    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汗湿的脸颊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惊惧,看起来可怜又肮脏。

    黑蚺猝不及防,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恶臭熏得眉头紧锁,胃部一阵翻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用手背掩了下口鼻,与她迅速拉开距离。

    但他强行压下不适,目光锐利地越过苏暖,看向她冲出来的地下室内部。

    里面光线昏暗,恶臭更浓。

    他迅速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道强光射入——

    只见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一个手下,正趴在地下室角落的简易马桶边,剧烈地呕吐着,头上鼓起一个大包,还在渗血。

    整个狭小的空间里,那股恶臭的来源赫然在目——地面上一片狼藉的污秽……

    显然正是苏暖之前“就地解决”的“成果”,而刚才那手下,恐怕是不慎踩滑或跌入其中。

    “救命!好大哥!求求您救救我!”

    苏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惊魂未定地抓住黑蚺的西装袖口,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厉害,实则她已然从眼前人的身形气息判断出他就是暴徒头目。

    “那个人……他刚才冲进来,撕我的裙子,对我用强!我反抗,他不小心摔倒了……我好怕……”

    她泪水涟涟,仰起苍白的小脸,那双即使在惊恐中也依旧清澈的眼眸,充满无助地望着黑蚺。

    这时,里面呕吐的手下勉强抬起头,虚弱地争辩,声音含混:“……是她!是她算计我!这女人是妖孽!她一直不说话,刚才突然勾引我,还害我……呕……”

    “冤枉啊!” 苏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喊声更大,逻辑却异常清晰,“我三天没正经吃喝,也捞不着去正经厕所,只能……只能就地解决……是你自己色心大起,一冲进来就……就踩到……还想怪到我头上?我真的好冤枉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不经意地紧了紧身上那件中山装外套。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可能屏蔽信号的囚室。

    这场自导自演的“意外”,是她精心计算的第一步。

    恶臭是她保护自己的武器,也是她扰乱对方判断、博取一丝“同情”或“嫌弃”从而改变处境的筹码。

    黑蚺的脸色在手机灯光下半明半暗,他看看里面狼狈不堪、头上挂彩的手下,又看看门外浑身恶臭、哭得梨花带雨却逻辑清晰的苏暖,眼神复杂难辨。

    他无法忍受这门口浓郁的恶臭,更对眼前的混乱局面感到烦躁。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副备用墨镜,递给苏暖,声音听不出情绪:

    “戴上。不想出去就瞎的话,自己注意挡光。” 算是默许了她离开地下室。

    苏暖如蒙大赦,连忙接过墨镜戴上,厚重的镜片瞬间遮挡了过于明亮的光线,也掩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静。

    她乖顺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循着他的脚步声和气息前行,同时透过墨镜边缘,快速观察着周围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