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883章 沙土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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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烟蹲在他旁边，也用手掌按了一下隔热板的表面。指腹触到的那层表面比湿土凉，像是热量被隔在板下。“隔热效果出来了。继续铺，铺到通道末端的位置。”
队伍继续沿着湿土区域的走向朝西北方向推进。
隔热板一块一块地铺下去，搭接处错开，边缘压紧。
地面的软度在隔热板铺过之后逐渐变硬，靴底踩上去的声响从闷响变成了更清脆的实响。
铺到通道末端附近的时候，地面的湿土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软泥，泥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姜暮烟在软泥区域的边缘停下来，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地面。那层软泥比之前的湿土更稀更热，掌心的触感像是一块被浸泡在热水中的厚布。
“通道末端就在前面。”她站起来，把精神力向地下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通道末端的位置和走向，“末端在软泥区域的正下方，深度大约两掌。散热口开在末端的位置，把热量引导到低洼地方向。”
程火蹲在软泥区域的边缘，用手掌按了一下地面，然后站起来，侧过头朝她的方向问了一句：“散热口怎么开？用切割设备还是直接挖？”
“直接挖。末端上面的覆盖层不厚，挖开之后把散热管接上就行。”她侧过头朝老崔和周宽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两个带陈二和王柱在这边挖。我跟程火去低洼地那边确认散热管的走向。”
老崔点了一下头，把扛在肩上的隔热板搁在地面上，从工具棚带过来的旧铁锹插进软泥里。
陈二和王柱也各自拿了工具，沿着她指定的位置开始清理软泥。
周宽站在软泥区域的另一侧，用铁锹把挖出来的湿泥堆到旁边，拍实，防止泥水回流。
姜暮烟带着程火和程远朝低洼地方向走。低洼地的边缘在软泥区域的东南端，地势比周围低了一截，底部的沙土覆盖层平坦而均匀。
她蹲在低洼地的边缘，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土表面。那层沙土比周围的地面更干，像是长期保持着稳定的湿度。
她把精神力向地下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通道末端的位置和散热管的走向。
散热管可以从末端的位置朝低洼地方向延伸，沿着沙土层的走向铺过去，末端开口朝下，热量从开口散出，被低洼地的沙土层吸收。
“散热管从末端接出来，沿着低洼地的边缘朝西南方向铺。末端开口朝下，离沙土层大约一掌高。”
她蹲在低洼地的边缘，用手掌在沙土表面画了一道线，标注了散热管的走向，“散热管的长度大约几十米，够把热量引导到低洼地的中心位置。”
程远蹲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线，然后站起来，侧过头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散热管铺完之后，热量会从末端散出来，被沙土层吸收。低洼地的地面可能会变得更软，但营地那边就不会受到影响了。”
“对。”她站起来，朝软泥区域的方向走回去。
老崔和周宽那边已经挖出了一个浅坑，坑底的覆盖层被清开之后露出了通道末端的外壁。
外壁的表面涂着一层深灰色的涂层，边缘嵌着一道密封条，外壁的右侧有一个接口槽，尺寸跟她手里那把备用钥匙匹配。
她蹲下来，把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外壁内部随即传出一声短促的机械咔嗒声，涂层表面随即亮起了一行极细的文字：“散热接口。待连接。”
她在那行文字前面蹲了一拍，然后把钥匙退出来，站起来。“接口槽打开了。把散热管接上去就行。”
老崔把散热管从工具棚带过来的旧布袋里抽出来。
那根散热管是旧式的金属软管，直径大约一掌宽，长度约几十米，表面覆着一层反光涂层。
他把散热管的一端接到接口槽上，用旧式卡扣固定紧，然后把散热管的另一端沿着低洼地的边缘朝西南方向铺过去。
周宽和陈二跟在后面，把散热管一段一段地展开，搭接处错开，每隔几米用旧绳固定在地面上。
王柱在末端的位置把散热管的开口朝下弯了一个角度，确认了开口离沙土层的距离之后，用一块旧砖搁在管口旁边，把管口垫稳。
姜暮烟蹲在散热管末端的位置，用手掌感应了一下管口散出来的热量。
那层热气从管口涌出来，被低洼地的沙土层吸收，沙土的表面温度在持续上升，但上升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她站起来，沿着散热管的走向走回软泥区域，在隔热板铺过的区域边缘停下来。
程火蹲在那里，用手掌按了一下隔热板表面的温度。那层表面比之前更凉了，像是热量被完全隔在板下。
“隔热层和散热管都到位了。”她把钥匙收进口袋里，“热量从末端散出去，被低洼地的沙土层吸收。营地那边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程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湿泥。“那融化层还会继续扩展吗？”
“会。但扩展的速度会慢很多。隔热层挡住了大部分热量朝地表传导的路径，散热管把剩余的热量引导到了低洼地。融化层的范围会逐渐稳定下来，不再往营地那边延伸。”
老崔从软泥区域那边走过来，在矮桌旁边蹲下，把铁锹搁在脚边的地面上。他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问了一句：“那低洼地那边的地面会怎么样？”
“低洼地的沙土层会吸收热量，地表温度会上升。但那边地势低，沙土层厚，热量散得更快。地面会变软，但不会塌陷。”
老崔点了一下头，站起来，走回软泥区域的方向。
他把铁锹从地面上拎起来，搁在肩上，朝营地的方向走回去。
周宽和陈二、王柱也跟在他身后，沿着来时的路线穿过那道隔热层铺过的区域，回到冻原的硬质地面上。
那天傍晚，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节点列表页，确认了备用节点011和012的状态都是“在线”。
然后她把接收器屏幕上的信号强度值跟之前的数据对比了一遍，确认了热源强度在散热管接通之后开始缓慢下降。她在那条数据旁边画了一道横线，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热源强度在下降。散热管和隔热层起作用了。”她侧过头朝程火的方向说了一句。
程火蹲在工具棚门口，手里握着那截短绳，把绳梢重新绕了一遍。
他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但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终端收进旧袋里，沿着空地的方向走了一圈，在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停住。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但西北方向那道湿土区域的轮廓比昨天更清晰了，像是一道被重新描过的线。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矮桌旁边，蹲下来，把土和灰面前的水盆添满。土低下头喝水，灰在它旁边也低下头开始喝。
通道口那盏大灯依然稳定地亮着，光线在冻原的暗色中铺开一圈暖色的光晕。
散热管接通之后的第三天，低洼地那边出了事。
那天早上，陈二蹲在低洼地边缘清理散热管口附近堆积的湿沙，发现沙土表面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散热管口的位置朝西南方向延伸出去。
裂缝的宽度大约一指，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开的。
他把那截散热管口的沙土清开之后，裂缝的走向更明显了，一直延伸到低洼地底部那片被沙土覆盖的区域中央。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湿沙，朝营地的方向跑回去。
姜暮烟正蹲在矮桌旁边翻看那台06号终端的日志列表，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陈二在她面前站定，喘了两口气，然后开口：“低洼地那边，沙土裂开了。有一道缝，从散热管口一直延伸到低洼地中间。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姜暮烟站起来，把终端收进旧袋里，朝工具棚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程火——带上切割设备。老崔、周宽，跟我走。”
队伍出发的时候比前两天更短，只带了必要的人手和工具。
姜暮烟走在最前面，程火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拎着那台切割设备的铁盒。
老崔和周宽跟在后面，各自隔了一步的间距。
土和灰走在最外侧，步频比平时更快一些，像是也感知到了什么。
他们沿着旧河床的走向朝西北方向走，穿过那道铺了隔热板的区域，在低洼地的边缘停下来。
陈二在前面带路，把散热管口附近的沙土指给姜暮烟看。
那道裂缝从管口的位置朝西南方向延伸，宽度大约一指，边缘整齐。
她蹲下来，用手掌沿着裂缝的边缘摸了一遍。
裂缝的内部比表面更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开的。
她把精神力向裂缝深处延伸了一段距离，穿过沙土层之后，触到了沙土层下方的一层结构。那层结构的表面平整，边缘规整，像是人工铺设的。
“沙土层下面有东西。”她站起来，侧过头朝程火的方向说了一句，“人工结构。可能跟012号节点的备用通道相连，也可能是独立模块。”
程火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裂缝边缘的沙土表面。那层沙土干燥而温热，掌心的触感像是一块被长时间搁在暖房里的旧砖。
“如果沙土层下面是人工结构，那这道裂缝可能是结构内部的压力变化把上面的沙土层顶开的。散热管接通之后，热量从末端散出来，被沙土层吸收，沙土层的温度升高，体积膨胀，把下面结构的外壁顶出了一道缝。”
“有可能。”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节点列表页，确认了备用节点011和012的状态都是“在线”，然后关掉屏幕，“但结构外壁被顶开之前应该已经有过应力积累。这道裂缝只是最后释放出来的那一层。”
队伍继续沿着湿土区域的走向朝西北方向推进。
隔热板一块一块地铺下去，搭接处错开，边缘压紧。
地面的软度在隔热板铺过之后逐渐变硬，靴底踩上去的声响从闷响变成了更清脆的实响。
铺到通道末端附近的时候，地面的湿土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软泥，泥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姜暮烟在软泥区域的边缘停下来，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地面。那层软泥比之前的湿土更稀更热，掌心的触感像是一块被浸泡在热水中的厚布。
“通道末端就在前面。”她站起来，把精神力向地下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通道末端的位置和走向，“末端在软泥区域的正下方，深度大约两掌。散热口开在末端的位置，把热量引导到低洼地方向。”
程火蹲在软泥区域的边缘，用手掌按了一下地面，然后站起来，侧过头朝她的方向问了一句：“散热口怎么开？用切割设备还是直接挖？”
“直接挖。末端上面的覆盖层不厚，挖开之后把散热管接上就行。”她侧过头朝老崔和周宽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两个带陈二和王柱在这边挖。我跟程火去低洼地那边确认散热管的走向。”
老崔点了一下头，把扛在肩上的隔热板搁在地面上，从工具棚带过来的旧铁锹插进软泥里。
陈二和王柱也各自拿了工具，沿着她指定的位置开始清理软泥。
周宽站在软泥区域的另一侧，用铁锹把挖出来的湿泥堆到旁边，拍实，防止泥水回流。
姜暮烟带着程火和程远朝低洼地方向走。低洼地的边缘在软泥区域的东南端，地势比周围低了一截，底部的沙土覆盖层平坦而均匀。
她蹲在低洼地的边缘，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土表面。那层沙土比周围的地面更干，像是长期保持着稳定的湿度。
她把精神力向地下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通道末端的位置和散热管的走向。
散热管可以从末端的位置朝低洼地方向延伸，沿着沙土层的走向铺过去，末端开口朝下，热量从开口散出，被低洼地的沙土层吸收。
“散热管从末端接出来，沿着低洼地的边缘朝西南方向铺。末端开口朝下，离沙土层大约一掌高。”
她蹲在低洼地的边缘，用手掌在沙土表面画了一道线，标注了散热管的走向，“散热管的长度大约几十米，够把热量引导到低洼地的中心位置。”
程远蹲在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线，然后站起来，侧过头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散热管铺完之后，热量会从末端散出来，被沙土层吸收。低洼地的地面可能会变得更软，但营地那边就不会受到影响了。”
“对。”她站起来，朝软泥区域的方向走回去。
老崔和周宽那边已经挖出了一个浅坑，坑底的覆盖层被清开之后露出了通道末端的外壁。
外壁的表面涂着一层深灰色的涂层，边缘嵌着一道密封条，外壁的右侧有一个接口槽，尺寸跟她手里那把备用钥匙匹配。
她蹲下来，把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外壁内部随即传出一声短促的机械咔嗒声，涂层表面随即亮起了一行极细的文字：“散热接口。待连接。”
她在那行文字前面蹲了一拍，然后把钥匙退出来，站起来。“接口槽打开了。把散热管接上去就行。”
老崔把散热管从工具棚带过来的旧布袋里抽出来。
那根散热管是旧式的金属软管，直径大约一掌宽，长度约几十米，表面覆着一层反光涂层。
他把散热管的一端接到接口槽上，用旧式卡扣固定紧，然后把散热管的另一端沿着低洼地的边缘朝西南方向铺过去。
周宽和陈二跟在后面，把散热管一段一段地展开，搭接处错开，每隔几米用旧绳固定在地面上。
王柱在末端的位置把散热管的开口朝下弯了一个角度，确认了开口离沙土层的距离之后，用一块旧砖搁在管口旁边，把管口垫稳。
姜暮烟蹲在散热管末端的位置，用手掌感应了一下管口散出来的热量。
那层热气从管口涌出来，被低洼地的沙土层吸收，沙土的表面温度在持续上升，但上升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她站起来，沿着散热管的走向走回软泥区域，在隔热板铺过的区域边缘停下来。
程火蹲在那里，用手掌按了一下隔热板表面的温度。那层表面比之前更凉了，像是热量被完全隔在板下。
“隔热层和散热管都到位了。”她把钥匙收进口袋里，“热量从末端散出去，被低洼地的沙土层吸收。营地那边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程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湿泥。“那融化层还会继续扩展吗？”
“会。但扩展的速度会慢很多。隔热层挡住了大部分热量朝地表传导的路径，散热管把剩余的热量引导到了低洼地。融化层的范围会逐渐稳定下来，不再往营地那边延伸。”
老崔从软泥区域那边走过来，在矮桌旁边蹲下，把铁锹搁在脚边的地面上。他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问了一句：“那低洼地那边的地面会怎么样？”
“低洼地的沙土层会吸收热量，地表温度会上升。但那边地势低，沙土层厚，热量散得更快。地面会变软，但不会塌陷。”
老崔点了一下头，站起来，走回软泥区域的方向。
他把铁锹从地面上拎起来，搁在肩上，朝营地的方向走回去。
周宽和陈二、王柱也跟在他身后，沿着来时的路线穿过那道隔热层铺过的区域，回到冻原的硬质地面上。
那天傍晚，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节点列表页，确认了备用节点011和012的状态都是“在线”。
然后她把接收器屏幕上的信号强度值跟之前的数据对比了一遍，确认了热源强度在散热管接通之后开始缓慢下降。她在那条数据旁边画了一道横线，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热源强度在下降。散热管和隔热层起作用了。”她侧过头朝程火的方向说了一句。
程火蹲在工具棚门口，手里握着那截短绳，把绳梢重新绕了一遍。
他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但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终端收进旧袋里，沿着空地的方向走了一圈，在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停住。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但西北方向那道湿土区域的轮廓比昨天更清晰了，像是一道被重新描过的线。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矮桌旁边，蹲下来，把土和灰面前的水盆添满。土低下头喝水，灰在它旁边也低下头开始喝。
通道口那盏大灯依然稳定地亮着，光线在冻原的暗色中铺开一圈暖色的光晕。
散热管接通之后的第三天，低洼地那边出了事。
那天早上，陈二蹲在低洼地边缘清理散热管口附近堆积的湿沙，发现沙土表面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散热管口的位置朝西南方向延伸出去。
裂缝的宽度大约一指，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开的。
他把那截散热管口的沙土清开之后，裂缝的走向更明显了，一直延伸到低洼地底部那片被沙土覆盖的区域中央。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湿沙，朝营地的方向跑回去。
姜暮烟正蹲在矮桌旁边翻看那台06号终端的日志列表，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陈二在她面前站定，喘了两口气，然后开口：“低洼地那边，沙土裂开了。有一道缝，从散热管口一直延伸到低洼地中间。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
姜暮烟站起来，把终端收进旧袋里，朝工具棚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程火——带上切割设备。老崔、周宽，跟我走。”
队伍出发的时候比前两天更短，只带了必要的人手和工具。
姜暮烟走在最前面，程火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拎着那台切割设备的铁盒。
老崔和周宽跟在后面，各自隔了一步的间距。
土和灰走在最外侧，步频比平时更快一些，像是也感知到了什么。
他们沿着旧河床的走向朝西北方向走，穿过那道铺了隔热板的区域，在低洼地的边缘停下来。
陈二在前面带路，把散热管口附近的沙土指给姜暮烟看。
那道裂缝从管口的位置朝西南方向延伸，宽度大约一指，边缘整齐。
她蹲下来，用手掌沿着裂缝的边缘摸了一遍。
裂缝的内部比表面更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开的。
她把精神力向裂缝深处延伸了一段距离，穿过沙土层之后，触到了沙土层下方的一层结构。那层结构的表面平整，边缘规整，像是人工铺设的。
“沙土层下面有东西。”她站起来，侧过头朝程火的方向说了一句，“人工结构。可能跟012号节点的备用通道相连，也可能是独立模块。”
程火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裂缝边缘的沙土表面。那层沙土干燥而温热，掌心的触感像是一块被长时间搁在暖房里的旧砖。
“如果沙土层下面是人工结构，那这道裂缝可能是结构内部的压力变化把上面的沙土层顶开的。散热管接通之后，热量从末端散出来，被沙土层吸收，沙土层的温度升高，体积膨胀，把下面结构的外壁顶出了一道缝。”
“有可能。”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节点列表页，确认了备用节点011和012的状态都是“在线”，然后关掉屏幕，“但结构外壁被顶开之前应该已经有过应力积累。这道裂缝只是最后释放出来的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