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884章 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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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着裂缝的走向朝西南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在裂缝末端的位置蹲下来。
那位置在低洼地底部的中央区域，沙土覆盖层比周围更厚，裂缝在这里分成两道细小的分叉，朝不同的方向延伸。
她蹲在分叉的位置，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土表面。
那层沙土比周围更热，掌心的触感像是一块被长时间浸泡在温水中的厚布。
她把精神力向分叉下方延伸了一段距离，触到了那层人工结构的边缘。边缘的表面涂着一层深灰色的涂层，涂层表面没有锈蚀，密封条完整。
“结构的边缘在这里。”她站起来，沿着结构边缘的走向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范围和形状。
那层结构呈矩形分布，大约十平方米，四边的切割角度均匀，像是被精确测量过。
她蹲下来，在结构边缘的右侧找到了一个接口槽。
尺寸跟她手里那把备用钥匙匹配。她把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结构边缘的表面随即亮起了一行极细的文字：“备用节点013。待确认。”
她在那行文字前面蹲了一拍，然后把钥匙退出来，站起来。“备用节点013。编号跟012是连续的，位置在低洼地的正中央。它是独立的，还没有接入主链路。”
程远从队伍后面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接口槽旁边的文字，然后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如果它是独立的备用节点，那它的信号模式可能跟011和012是一样的。需要先确认它的协议格式，才能决定怎么接入。”
“对。”她把钥匙收进口袋里，“但它的位置在低洼地正中央，上面覆盖的沙土层比周围厚。要打开它，得先把上面的沙土层清开。”
老崔从队伍后面走过来，蹲在结构边缘的位置，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土表面。他的手指在那层沙土上停了一拍，然后站起来。“清沙土层需要时间。但如果下面确实有设备，清开之后就能接入。”
周宽站在结构的另一侧，也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土表面。“沙土层的厚度大约两掌。清开之后，下面的结构就能露出来。”
“那就清。”她站起来，侧过头朝程火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带老崔和周宽在这边清沙土。我跟程远先去确认一下013的信号模式，确认它跟011和012是同一套标准。”
程火点了一下头，把切割设备的铁盒搁在地面上，弯腰从里面取出一把旧式铁锹，插进沙土层里。
老崔和周宽也各自拿了工具，沿着结构边缘的位置开始清理沙土。陈二和王柱跟在后面，把挖出来的湿沙堆到旁边，拍实，防止沙土回流。
姜暮烟带着程远朝软泥区域的方向走回去，在备用节点012的设备前面停下来。
她蹲下来，把那台06号终端连接到设备侧面的接口槽上，翻到日志列表页，确认了012的状态稳定之后，把012的信号模式跟之前记录的011信号模式对比了一遍。
两套模式的格式一致，起始位的位置也一致。
她把屏幕关掉，站起来。“013的信号模式跟011和012是同一套标准。接入之后，低洼地的覆盖范围会更完整。”
“那清沙土层的速度要加快。”程远站在设备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接收器屏幕上的信号强度值。
那个数值在013的位置被确认之后开始持续上升，像是013的设备在接收到012的信号之后已经自动启动了预备状态。“013在响应012的信号。它在尝试接入。”
“那就抓紧清。”她转身朝低洼地的方向走回去。
程火那边的沙土层已经被清开了一大片，结构表面的涂层在油灯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蹲在结构边缘，沿着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密封条的完整度之后，在接口槽的位置停下来。
她把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
结构边缘的表面随即亮起了一行极细的文字：“备用节点013。运行正常。信号覆盖范围：低洼地全境。数据同步完成。”她在那行字前面蹲了一拍，然后把钥匙退出来，站起来。
程远在她身后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那行确认文字，然后把接收器举高了一些，屏幕上的信号强度值在013接入之后开始持续上升，最终稳定在跟011和012相同的读数上。
“013接入之后，覆盖范围跟011和012完全对齐了。三个节点的信号强度值一样，波形也一致。”
“对。”她把终端收进旧袋里，“013跟011和012是同一套标准。接入之后，三个节点协同工作，覆盖范围比单节点更稳定。”
程火站在结构边缘，侧过头朝结构内部扫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其他出口或隐藏通道之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设备侧面的指示灯上。
“013接入之后，低洼地的信号覆盖范围就完整了。后面如果还要扩展，就得从013的末端往外延伸。”
“对。”她把钥匙收进口袋里，“今天先确认013的状态。后续扩展的事等覆盖范围稳定之后再说。”
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出低洼地，穿过那道铺了隔热板的区域，回到冻原的硬质地面上。
土和灰站在低洼地边缘的地面上，看到她出来，土侧过头来偏了一下脑袋。
她蹲下来，把手掌搭在土额头的鳞片上，碰了一下。
它的鳞片温热干燥。她站起来，沿着旧河床的方向朝营地的方向走回去。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旧河床的轮廓在她脚下清晰地延伸着，像一道已经被走过很多次的路径，正在用它自身的走向标记着下一步的方向。
013号节点接入主链路之后的第二天，姜暮烟在矮桌旁边坐了一整夜。
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数据日志页，把013号节点接入之后产生的所有新记录逐条看了一遍。
那些记录大部分是常规的状态更新和同步确认，跟011和012接入时产生的记录差不多。但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住了。
那条记录的格式跟前面那些都不一样，起始位置比前面那些条目更靠左，内容也更长。她把屏幕亮度调高了一档，逐字读了一遍。
那条记录写着：“系统根源确认。备用节点011、012、013已全部接入主链路。原始节点系统完整性：已确认。节点总数：十三。缺失节点：000、001、002。如需恢复完整系统，请检查缺失节点的物理连接状态。”
她把那条记录又读了一遍，然后打开笔记本，把节点总数和缺失节点的编号抄下来。
十三减三，等于十。她之前确认过的节点有011、012、013三个备用节点，加上主链路的000号到010号一共十一个，总共十四个。
但系统显示的节点总数是十三——少了一个。她把那个数字重新算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算错。
十一个主链路节点加上三个备用节点，一共十四个。但系统显示的节点总数是十三。说明有一个节点没有被计入。
她把那十四个节点的编号按顺序排了一遍——000、001、002、003、004、005、006、007、008、009、010、011、012、013。
十四个。但系统里缺了000、001、002三个节点。那剩下的就是003到013，一共十一个。
加上三个备用节点……等等，011、012、013本身就是备用节点，不属于主链路。所以主链路是000到010，一共十一个。十一个主链路节点加上三个备用节点，等于十四。但系统显示的节点总数是十三。
她在笔记本上把那十四个编号重新排了一遍，把000、001、002三个缺失的节点圈出来。然后她在旁边写了一个“待确认”的标记，把笔记本合上，搁在桌面上。
第二天早上，程火蹲在矮桌对面，把手里那截短绳搁在桌面上。他看到笔记本上那排编号和圈出来的三个缺失节点，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问了一句：“系统里缺了三个节点？”
“缺了000、001、002三个。但系统显示的节点总数是十三，不是十四。”她把笔记本翻到那页，指给他看，“十一个主链路节点加三个备用节点，应该等于十四。但系统只显示了十三。说明有一个节点没有被计入。”
程火把笔记本拿过去看了一遍，然后放回桌面上。“那那个没被计入的节点是哪个？”
“不确定。可能是003，也可能是别的编号。”她把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节点列表页，把003号节点的状态确认了一遍。
列表里003号节点的状态是“在线”，同步时间显示的是几个月前。
那位置在低洼地底部的中央区域，沙土覆盖层比周围更厚，裂缝在这里分成两道细小的分叉，朝不同的方向延伸。
她蹲在分叉的位置，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土表面。
那层沙土比周围更热，掌心的触感像是一块被长时间浸泡在温水中的厚布。
她把精神力向分叉下方延伸了一段距离，触到了那层人工结构的边缘。边缘的表面涂着一层深灰色的涂层，涂层表面没有锈蚀，密封条完整。
“结构的边缘在这里。”她站起来，沿着结构边缘的走向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范围和形状。
那层结构呈矩形分布，大约十平方米，四边的切割角度均匀，像是被精确测量过。
她蹲下来，在结构边缘的右侧找到了一个接口槽。
尺寸跟她手里那把备用钥匙匹配。她把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结构边缘的表面随即亮起了一行极细的文字：“备用节点013。待确认。”
她在那行文字前面蹲了一拍，然后把钥匙退出来，站起来。“备用节点013。编号跟012是连续的，位置在低洼地的正中央。它是独立的，还没有接入主链路。”
程远从队伍后面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接口槽旁边的文字，然后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如果它是独立的备用节点，那它的信号模式可能跟011和012是一样的。需要先确认它的协议格式，才能决定怎么接入。”
“对。”她把钥匙收进口袋里，“但它的位置在低洼地正中央，上面覆盖的沙土层比周围厚。要打开它，得先把上面的沙土层清开。”
老崔从队伍后面走过来，蹲在结构边缘的位置，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土表面。他的手指在那层沙土上停了一拍，然后站起来。“清沙土层需要时间。但如果下面确实有设备，清开之后就能接入。”
周宽站在结构的另一侧，也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沙土表面。“沙土层的厚度大约两掌。清开之后，下面的结构就能露出来。”
“那就清。”她站起来，侧过头朝程火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带老崔和周宽在这边清沙土。我跟程远先去确认一下013的信号模式，确认它跟011和012是同一套标准。”
程火点了一下头，把切割设备的铁盒搁在地面上，弯腰从里面取出一把旧式铁锹，插进沙土层里。
老崔和周宽也各自拿了工具，沿着结构边缘的位置开始清理沙土。陈二和王柱跟在后面，把挖出来的湿沙堆到旁边，拍实，防止沙土回流。
姜暮烟带着程远朝软泥区域的方向走回去，在备用节点012的设备前面停下来。
她蹲下来，把那台06号终端连接到设备侧面的接口槽上，翻到日志列表页，确认了012的状态稳定之后，把012的信号模式跟之前记录的011信号模式对比了一遍。
两套模式的格式一致，起始位的位置也一致。
她把屏幕关掉，站起来。“013的信号模式跟011和012是同一套标准。接入之后，低洼地的覆盖范围会更完整。”
“那清沙土层的速度要加快。”程远站在设备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接收器屏幕上的信号强度值。
那个数值在013的位置被确认之后开始持续上升，像是013的设备在接收到012的信号之后已经自动启动了预备状态。“013在响应012的信号。它在尝试接入。”
“那就抓紧清。”她转身朝低洼地的方向走回去。
程火那边的沙土层已经被清开了一大片，结构表面的涂层在油灯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蹲在结构边缘，沿着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密封条的完整度之后，在接口槽的位置停下来。
她把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
结构边缘的表面随即亮起了一行极细的文字：“备用节点013。运行正常。信号覆盖范围：低洼地全境。数据同步完成。”她在那行字前面蹲了一拍，然后把钥匙退出来，站起来。
程远在她身后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那行确认文字，然后把接收器举高了一些，屏幕上的信号强度值在013接入之后开始持续上升，最终稳定在跟011和012相同的读数上。
“013接入之后，覆盖范围跟011和012完全对齐了。三个节点的信号强度值一样，波形也一致。”
“对。”她把终端收进旧袋里，“013跟011和012是同一套标准。接入之后，三个节点协同工作，覆盖范围比单节点更稳定。”
程火站在结构边缘，侧过头朝结构内部扫了一圈，确认了没有其他出口或隐藏通道之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设备侧面的指示灯上。
“013接入之后，低洼地的信号覆盖范围就完整了。后面如果还要扩展，就得从013的末端往外延伸。”
“对。”她把钥匙收进口袋里，“今天先确认013的状态。后续扩展的事等覆盖范围稳定之后再说。”
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出低洼地，穿过那道铺了隔热板的区域，回到冻原的硬质地面上。
土和灰站在低洼地边缘的地面上，看到她出来，土侧过头来偏了一下脑袋。
她蹲下来，把手掌搭在土额头的鳞片上，碰了一下。
它的鳞片温热干燥。她站起来，沿着旧河床的方向朝营地的方向走回去。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旧河床的轮廓在她脚下清晰地延伸着，像一道已经被走过很多次的路径，正在用它自身的走向标记着下一步的方向。
013号节点接入主链路之后的第二天，姜暮烟在矮桌旁边坐了一整夜。
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数据日志页，把013号节点接入之后产生的所有新记录逐条看了一遍。
那些记录大部分是常规的状态更新和同步确认，跟011和012接入时产生的记录差不多。但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住了。
那条记录的格式跟前面那些都不一样，起始位置比前面那些条目更靠左，内容也更长。她把屏幕亮度调高了一档，逐字读了一遍。
那条记录写着：“系统根源确认。备用节点011、012、013已全部接入主链路。原始节点系统完整性：已确认。节点总数：十三。缺失节点：000、001、002。如需恢复完整系统，请检查缺失节点的物理连接状态。”
她把那条记录又读了一遍，然后打开笔记本，把节点总数和缺失节点的编号抄下来。
十三减三，等于十。她之前确认过的节点有011、012、013三个备用节点，加上主链路的000号到010号一共十一个，总共十四个。
但系统显示的节点总数是十三——少了一个。她把那个数字重新算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算错。
十一个主链路节点加上三个备用节点，一共十四个。但系统显示的节点总数是十三。说明有一个节点没有被计入。
她把那十四个节点的编号按顺序排了一遍——000、001、002、003、004、005、006、007、008、009、010、011、012、013。
十四个。但系统里缺了000、001、002三个节点。那剩下的就是003到013，一共十一个。
加上三个备用节点……等等，011、012、013本身就是备用节点，不属于主链路。所以主链路是000到010，一共十一个。十一个主链路节点加上三个备用节点，等于十四。但系统显示的节点总数是十三。
她在笔记本上把那十四个编号重新排了一遍，把000、001、002三个缺失的节点圈出来。然后她在旁边写了一个“待确认”的标记，把笔记本合上，搁在桌面上。
第二天早上，程火蹲在矮桌对面，把手里那截短绳搁在桌面上。他看到笔记本上那排编号和圈出来的三个缺失节点，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问了一句：“系统里缺了三个节点？”
“缺了000、001、002三个。但系统显示的节点总数是十三，不是十四。”她把笔记本翻到那页，指给他看，“十一个主链路节点加三个备用节点，应该等于十四。但系统只显示了十三。说明有一个节点没有被计入。”
程火把笔记本拿过去看了一遍，然后放回桌面上。“那那个没被计入的节点是哪个？”
“不确定。可能是003，也可能是别的编号。”她把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节点列表页，把003号节点的状态确认了一遍。
列表里003号节点的状态是“在线”，同步时间显示的是几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