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38章 电网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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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电网旁边蹲下来，掌心里的火球凝出来，搁在油灯旁边。火球的暖色光照在网面上，把铁网的轮廓照得清晰了一些。
“没事最好。有事的话，电网能顶一阵。如果顶不住，后面还有枪和火球。”她站起来，朝矮桌方向走了几步。
陈二蹲在矮桌旁边，把短棍从地面上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电网这玩意儿，比人守夜靠谱。人守夜会困，电网不会。”
“对。电网不会困。但电网有个毛病——它不认人。你要是靠太近，它照样电你。”老袁把手电筒从膝盖上拿起来，朝陈二的方向照了一下。光柱落在陈二的靴尖上，他缩了一下脚。
“我又不傻。我知道电网通电了。”
“你知道，但天黑了你未必看得清。后面要是晚上起来解手，离电网远点。”
深夜，第一只妖兽从东北方向来了。
飞鹰从沙土层上站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从地面上飞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朝东北方向偏了一个角度。
它的哨音短而尖，在夜风中拖出一道细长的尾音。姜暮烟从矮桌旁边站起来，精神力朝东北方向延伸了一段距离。
那层感知在电网外侧大约几十臂的位置触到了一群移动信号。
那群信号的体型比山猫略大，数量约五六只，移动速度很快，步幅大而轻。它们的能量信号比山猫更粗粝，像是从更深的地层带上来的。
“东北方向，五六只。体型比山猫略大。朝电网方向。”她朝程火和老崔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程火从电网旁边站起来，掌心里的火球凝出来，搁在电网内侧的地面上。
老崔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把旧式手枪从腰侧拔出来，搁在电网内侧的地面上。
陈二和王柱从两侧包抄到电网内侧的位置，短棍搁在身侧。飞鹰和那排鹰隼在电网外侧的半空中盘旋了一圈，朝东北方向偏了一个角度。
妖兽从夜色中冲出来的时候，第一只撞在了电网上。
网面上的蓝光在妖兽触网的瞬间骤然增强，电弧沿着妖兽的脚掌和腹部炸开，妖兽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从网面上弹开，落在沙土层上。
它的四肢在沙土层上抽动了两下，然后不动了。第二只、第三只接连撞在电网上，蓝光在夜色中持续地明灭着，电弧沿着网面炸开，妖兽逐一从网面上弹开，落在沙土层上。
剩下的几只妖兽在电网外侧停了一拍，然后转身朝东北方向跑了。它们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缩小，消失在冻原边缘的暗处。
姜暮烟蹲在电网内侧，把手掌悬在网面上方大约一掌高的位置。
电流的强度稳定，网面的蓝光均匀。她把精神力向电网外侧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妖兽群的位置和移动方式，然后站起来。
“电网顶住了。前面三只撞在网面上，后面几只跑了。电网的电流强度够，后面如果继续来，用同样的方式顶。”她朝工具棚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
那天凌晨，第二波妖兽没来。飞鹰从半空中落下来，在电网外侧的沙土层上收拢翅膀，头部朝东北方向偏着。那排鹰隼跟着落下来，在沙土层上排成一排。藏獒从工具棚外侧的地基缝隙里走了一段，在电网内侧的沙土层上蹲坐下来，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屏幕上的温度读数比昨天低了一些，湿度也降了一成。
她把屏幕关掉，放回旧袋里，站起来，朝电网方向走了几步。
电网内侧的地面上搁着那盏改过的油灯和那颗火球，火球的暖色光在夜色中稳定地亮着。
她蹲在电网旁边，把手掌悬在网面上方大约一掌高的位置。电流的强度稳定，网面的蓝光均匀。
“电网通了。第一夜顶住了。后面如果继续来，用同样的方式顶。”她站起来，朝矮桌方向走了几步。
那天早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队伍比之前更长了。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
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的时候，经过姜暮烟蹲着的位置，脚步慢了半拍。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电网首夜顶住了。前面三只撞在网面上，后面几只跑了。”
“对。电网首夜顶住了。后面如果继续来，用同样的方式顶。如果它们从地下挖洞钻进来，底部的铁丝网也能挡住。”
傍晚，送来了一个病人。
西南基地的一个青壮年，二十来岁，由两个同伴扶着从碎石路上走下来。
他的脸烧得通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嘴唇干裂起皮，走路的步子歪歪斜斜，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两个同伴把他扶到工具棚门口，其中一个喘着气朝姜暮烟的方向喊了一声：“他发烧两天了，退不下去。陈嫂让我们送过来的。”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06号终端收进旧袋里，站起来。
她走到工具棚门口，蹲下来看了一眼病人的脸。病人的眼结膜充血，眼皮底下有一层细密的出血点，像针尖大小的红疹。
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掌心触到的温度比她预想的更高。她把手掌收回来，侧过头朝工具棚里面喊了一声：“陈嫂——过来看一下。”
陈嫂从工具棚里走出来，蹲在病人旁边。
她用手掌探了一下病人的额头和颈侧，翻开眼皮看了一眼结膜，又把病人的袖口卷起来，看了一眼手臂内侧的皮肤。
手臂内侧的皮下出血点比脸上更密，颜色呈暗红色，边缘不整齐。她把病人的袖口放下来，站起来。
“不是普通感冒。高烧不退，结膜充血，皮下出血点。像是瘟疫。具体是什么，要验血才能确定。”陈嫂把两只手搁在身侧，朝姜暮烟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离。工具棚外侧的独立棚屋。所有接触者登记观察。”姜暮烟站起来，朝工具棚外侧走了几步。
工具棚外侧有一间独立棚屋，是之前搭来搁备用物资的，四壁用旧式预制板拼成，门口挂着一块旧布帘。
她把棚屋的门板推开，把里面的备用物资搬出来搁在工具棚门口，然后朝病人的两个同伴偏了一下下巴。“把他扶进去。你们俩也留下观察。暂时不要回西南基地。”
病人的两个同伴把他扶进棚屋，搁在里面的旧式折叠床上。姜暮烟从空间里取出旧式被褥，搁在折叠床上。
她把棚屋的门板合上，门口挂着的旧布帘拉紧，然后蹲在棚屋外侧，把精神力向病人的身体延伸了一段距离。
病人的体温比正常人高了将近两度，血液中的白细胞数量异常升高，皮下出血点的范围在扩大。她把精神力从病人的身体上收回来，站起来。
“陈嫂，把接触者名单登记下来。包括他的两个同伴，还有西南基地那边跟他有过接触的人。全部登记，观察三天。”
“行。”陈嫂从工具棚里取出旧式笔记本和短铅笔，蹲在棚屋外侧的地面上，把病人的两个同伴的名字和接触时间逐一登记在册。
那天晚上，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
屏幕上的温度读数比昨天又高了一些，湿度也在上升。
她把屏幕关掉，放回旧袋里，站起来，朝棚屋方向走了几步。棚屋的门板合着，旧布帘拉紧。
病人的两个同伴坐在棚屋外侧的沙土层上，其中一个低着头，另一个把外套裹在肩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陈嫂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蹲在姜暮烟旁边。“接触者名单登记完了。他的两个同伴，西南基地那边跟他有过接触的人，一共十三个。全部登记在册。观察三天。”
“三天之内如果没有人出现同样的症状，那就没事。如果有人出现症状，继续隔离。”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病人的血液样本我分析过了。病原体来自融化的冻土层——冰期前被封存的古老病毒在温度回升后重新激活。病毒通过水源传播。”
“水源传播——营地多处水源需要重新检测。”她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重新打开，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屏幕上的温度读数比昨天又高了一些，湿度也在上升。她把屏幕关掉，放回旧袋里。
“对。营地多处水源需要重新检测。地表水、梯田水、泉眼水，全部检测。地下水库的深井水暂时没有发现问题。”
“暂停使用地表水。全部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她站起来，朝工具棚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老崔——通知所有人，地表水暂停使用。梯田水、泉眼水、旧河床的水，全部停用。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井水的取水口在低洼地旁边，管道已经接通了。”
老崔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行。我去通知。”
那天晚上，营地里的气氛比之前紧了不少。
排队的队伍比平时短了一些，有人端着碗蹲在墙根下，低头喝粥，没有像往常那样互相说话。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的时候，经过姜暮烟蹲着的位置，脚步慢了半拍。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水源检测的事，明天开始。地表水全部停用，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接触者观察三天。”
“对。水源检测明天开始。地表水全部停用，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接触者观察三天。如果有人出现同样的症状，继续隔离。”
“没事最好。有事的话，电网能顶一阵。如果顶不住，后面还有枪和火球。”她站起来，朝矮桌方向走了几步。
陈二蹲在矮桌旁边，把短棍从地面上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电网这玩意儿，比人守夜靠谱。人守夜会困，电网不会。”
“对。电网不会困。但电网有个毛病——它不认人。你要是靠太近，它照样电你。”老袁把手电筒从膝盖上拿起来，朝陈二的方向照了一下。光柱落在陈二的靴尖上，他缩了一下脚。
“我又不傻。我知道电网通电了。”
“你知道，但天黑了你未必看得清。后面要是晚上起来解手，离电网远点。”
深夜，第一只妖兽从东北方向来了。
飞鹰从沙土层上站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从地面上飞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朝东北方向偏了一个角度。
它的哨音短而尖，在夜风中拖出一道细长的尾音。姜暮烟从矮桌旁边站起来，精神力朝东北方向延伸了一段距离。
那层感知在电网外侧大约几十臂的位置触到了一群移动信号。
那群信号的体型比山猫略大，数量约五六只，移动速度很快，步幅大而轻。它们的能量信号比山猫更粗粝，像是从更深的地层带上来的。
“东北方向，五六只。体型比山猫略大。朝电网方向。”她朝程火和老崔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程火从电网旁边站起来，掌心里的火球凝出来，搁在电网内侧的地面上。
老崔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把旧式手枪从腰侧拔出来，搁在电网内侧的地面上。
陈二和王柱从两侧包抄到电网内侧的位置，短棍搁在身侧。飞鹰和那排鹰隼在电网外侧的半空中盘旋了一圈，朝东北方向偏了一个角度。
妖兽从夜色中冲出来的时候，第一只撞在了电网上。
网面上的蓝光在妖兽触网的瞬间骤然增强，电弧沿着妖兽的脚掌和腹部炸开，妖兽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从网面上弹开，落在沙土层上。
它的四肢在沙土层上抽动了两下，然后不动了。第二只、第三只接连撞在电网上，蓝光在夜色中持续地明灭着，电弧沿着网面炸开，妖兽逐一从网面上弹开，落在沙土层上。
剩下的几只妖兽在电网外侧停了一拍，然后转身朝东北方向跑了。它们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缩小，消失在冻原边缘的暗处。
姜暮烟蹲在电网内侧，把手掌悬在网面上方大约一掌高的位置。
电流的强度稳定，网面的蓝光均匀。她把精神力向电网外侧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妖兽群的位置和移动方式，然后站起来。
“电网顶住了。前面三只撞在网面上，后面几只跑了。电网的电流强度够，后面如果继续来，用同样的方式顶。”她朝工具棚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
那天凌晨，第二波妖兽没来。飞鹰从半空中落下来，在电网外侧的沙土层上收拢翅膀，头部朝东北方向偏着。那排鹰隼跟着落下来，在沙土层上排成一排。藏獒从工具棚外侧的地基缝隙里走了一段，在电网内侧的沙土层上蹲坐下来，尾巴搭在后爪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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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屏幕关掉，放回旧袋里，站起来，朝电网方向走了几步。
电网内侧的地面上搁着那盏改过的油灯和那颗火球，火球的暖色光在夜色中稳定地亮着。
她蹲在电网旁边，把手掌悬在网面上方大约一掌高的位置。电流的强度稳定，网面的蓝光均匀。
“电网通了。第一夜顶住了。后面如果继续来，用同样的方式顶。”她站起来，朝矮桌方向走了几步。
那天早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队伍比之前更长了。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
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的时候，经过姜暮烟蹲着的位置，脚步慢了半拍。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电网首夜顶住了。前面三只撞在网面上，后面几只跑了。”
“对。电网首夜顶住了。后面如果继续来，用同样的方式顶。如果它们从地下挖洞钻进来，底部的铁丝网也能挡住。”
傍晚，送来了一个病人。
西南基地的一个青壮年，二十来岁，由两个同伴扶着从碎石路上走下来。
他的脸烧得通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嘴唇干裂起皮，走路的步子歪歪斜斜，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两个同伴把他扶到工具棚门口，其中一个喘着气朝姜暮烟的方向喊了一声：“他发烧两天了，退不下去。陈嫂让我们送过来的。”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06号终端收进旧袋里，站起来。
她走到工具棚门口，蹲下来看了一眼病人的脸。病人的眼结膜充血，眼皮底下有一层细密的出血点，像针尖大小的红疹。
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掌心触到的温度比她预想的更高。她把手掌收回来，侧过头朝工具棚里面喊了一声：“陈嫂——过来看一下。”
陈嫂从工具棚里走出来，蹲在病人旁边。
她用手掌探了一下病人的额头和颈侧，翻开眼皮看了一眼结膜，又把病人的袖口卷起来，看了一眼手臂内侧的皮肤。
手臂内侧的皮下出血点比脸上更密，颜色呈暗红色，边缘不整齐。她把病人的袖口放下来，站起来。
“不是普通感冒。高烧不退，结膜充血，皮下出血点。像是瘟疫。具体是什么，要验血才能确定。”陈嫂把两只手搁在身侧，朝姜暮烟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离。工具棚外侧的独立棚屋。所有接触者登记观察。”姜暮烟站起来，朝工具棚外侧走了几步。
工具棚外侧有一间独立棚屋，是之前搭来搁备用物资的，四壁用旧式预制板拼成，门口挂着一块旧布帘。
她把棚屋的门板推开，把里面的备用物资搬出来搁在工具棚门口，然后朝病人的两个同伴偏了一下下巴。“把他扶进去。你们俩也留下观察。暂时不要回西南基地。”
病人的两个同伴把他扶进棚屋，搁在里面的旧式折叠床上。姜暮烟从空间里取出旧式被褥，搁在折叠床上。
她把棚屋的门板合上，门口挂着的旧布帘拉紧，然后蹲在棚屋外侧，把精神力向病人的身体延伸了一段距离。
病人的体温比正常人高了将近两度，血液中的白细胞数量异常升高，皮下出血点的范围在扩大。她把精神力从病人的身体上收回来，站起来。
“陈嫂，把接触者名单登记下来。包括他的两个同伴，还有西南基地那边跟他有过接触的人。全部登记，观察三天。”
“行。”陈嫂从工具棚里取出旧式笔记本和短铅笔，蹲在棚屋外侧的地面上，把病人的两个同伴的名字和接触时间逐一登记在册。
那天晚上，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
屏幕上的温度读数比昨天又高了一些，湿度也在上升。
她把屏幕关掉，放回旧袋里，站起来，朝棚屋方向走了几步。棚屋的门板合着，旧布帘拉紧。
病人的两个同伴坐在棚屋外侧的沙土层上，其中一个低着头，另一个把外套裹在肩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陈嫂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蹲在姜暮烟旁边。“接触者名单登记完了。他的两个同伴，西南基地那边跟他有过接触的人，一共十三个。全部登记在册。观察三天。”
“三天之内如果没有人出现同样的症状，那就没事。如果有人出现症状，继续隔离。”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病人的血液样本我分析过了。病原体来自融化的冻土层——冰期前被封存的古老病毒在温度回升后重新激活。病毒通过水源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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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营地多处水源需要重新检测。地表水、梯田水、泉眼水，全部检测。地下水库的深井水暂时没有发现问题。”
“暂停使用地表水。全部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她站起来，朝工具棚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老崔——通知所有人，地表水暂停使用。梯田水、泉眼水、旧河床的水，全部停用。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井水的取水口在低洼地旁边，管道已经接通了。”
老崔从工具棚门口走过来，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行。我去通知。”
那天晚上，营地里的气氛比之前紧了不少。
排队的队伍比平时短了一些，有人端着碗蹲在墙根下，低头喝粥，没有像往常那样互相说话。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的时候，经过姜暮烟蹲着的位置，脚步慢了半拍。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水源检测的事，明天开始。地表水全部停用，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接触者观察三天。”
“对。水源检测明天开始。地表水全部停用，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接触者观察三天。如果有人出现同样的症状，继续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