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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39章 药汤

    系统说能分析的时候,姜暮烟正蹲在棚屋外侧的沙土层上,把病人的血液样本从棚屋里取出来。她用精神力把样本封在一只旧式玻璃瓶里,搁在矮桌旁边。

    “你能分析?”

    “瞧不起谁呢?我是谁,我可是系统。”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这话问得多余”的平稳。

    “那行,你可别掉链子。”

    系统沉默了一拍,像是在调取某个被搁置很久的旧程序。“灵泉水的成分我分析过,里面有一组活性酶,能抑制多种病毒的复制。但单靠灵泉水不够——需要加几种常见草药,把活性酶的浓度提到能起效的水平。我需要你空间里的几味药材。”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命比东西值钱多了。”

    “那行。我先分析演算一下。把他的血给我一份。”

    她把玻璃瓶从桌面上拿起来,用精神力把瓶口封紧,搁在矮桌旁边的旧布上。系统在意识中沉默了一阵,像是在调用某个底层分析程序。

    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把温度和湿度读数又确认了一遍,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棚屋外侧的沙土层上,病人的两个同伴坐在旧布上,其中一个把外套裹在肩上,低着头。另一个把水壶从腰侧取出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系统在她意识中重新响了一声。

    “分析完了。基础药方出来了。灵泉水加三种草药——黄芪、甘草、板蓝根。黄芪提活性酶的浓度,甘草中和病毒的毒素,板蓝根抑制病毒复制。三种草药你空间里都有。”

    “有多少?”

    “黄芪和甘草各有一袋,板蓝根有半袋。够熬三批药汤。第一批先给棚屋里的病人和两个接触者喝。第二批给西南基地。第三批留着备用。”

    她蹲在矮桌旁边,从空间里把三味药材从物资区取出来。黄芪切成薄片,表面泛着一层淡黄色的光泽。

    甘草切成小段,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纹理。

    板蓝根切成碎末,颜色偏深。她把三味药材按比例分好,搁在旧布上,然后朝厨房隔间方向喊了一声:“孙嫂——熬药。”

    孙嫂从厨房隔间里走出来,蹲在矮桌旁边,把三味药材从旧布上拿起来,搁在掌心里翻了一下。“黄芪、甘草、板蓝根。熬多久?”

    “先大火煮开,再小火慢炖。炖到药汤的颜色变成深褐色。大约一个时辰。”

    孙嫂把药材搁在掌心里,转身朝厨房隔间走了几步。她把药材搁进旧式药罐里,加了两瓢灵泉水,搁在灶台上。

    大火煮开之后,她把火压小,让药汤在罐里慢慢地翻滚。药汤的颜色从浅黄逐渐变成深褐色,药味从罐口涌出来,在厨房隔间里弥漫开来。

    那天下午,第一批药汤从厨房隔间里端出来。孙嫂把药汤分进三只旧式碗里,搁在矮桌上。姜暮烟蹲在棚屋外侧,把第一碗药汤从桌面上拿起来,搁在棚屋门口的地面上。

    病人的两个同伴把药碗端进去,搁在病人的折叠床旁边。病人把药汤喝完之后,躺在折叠床上,眼皮慢慢地合上了。

    她把精神力向病人的身体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药汤进入血液之后的反应。病毒复制的速度在药汤的作用下明显放缓,皮下出血点的范围停止了扩大。

    病人的体温在半天之内从高位回落,眼结膜充血也减轻了一些。

    “有用。症状在半天之内明显减轻。”她站起来,朝厨房隔间方向走了几步。

    孙嫂从厨房隔间里探出半个身子。“第二批药材搁哪儿?”

    “搁在厨房架子上。后面多熬一些,让他们喝了。有病治病,没病预防。”她把那三味药材从旧布上拿起来,搁在厨房隔间的架子上。

    “这个可以有。”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那天傍晚,西南基地的消息到了。程远蹲在矮桌旁边,把接收器屏幕转向她的方向。“西南基地那边也出现了十几个病例,症状相同。高烧不退,皮下出血点。郑队长派人来求药。”

    “郑队长的人到了?”

    “还没。消息是信号传过来的。他们说那边已经有十几个病例,需要药汤。”

    “连夜熬第二批药汤。明天一早送过去。”她蹲在矮桌旁边,朝厨房隔间方向喊了一声,“孙嫂——第二批药材先熬上。量大一些,够十几个人喝的。”

    孙嫂从厨房隔间里走出来,蹲在矮桌旁边,把第二批药材从架子上取下来。

    黄芪、甘草、板蓝根,按比例分好,搁在旧布上。她把药材搁进旧式药罐里,加了两瓢灵泉水,搁在灶台上。

    大火煮开之后,她把火压小,让药汤在罐里慢慢地翻滚。

    药汤的颜色从浅黄逐渐变成深褐色,药味从罐口涌出来,在厨房隔间里弥漫开来。

    那天晚上,孙嫂熬了三罐药汤,分进几十只旧式碗里,搁在矮桌旁边的旧布上。姜暮烟把药碗逐一用旧布包好,搁在竹筐里。

    第二天早上,程远和老崔从工具棚门口出发。程远走在前面,把那筐药碗从地面上拎起来,搁在肩上。

    老崔走在后面,肩上扛着一只旧式背包,包里装着备用工具和半袋药材。他们沿着碎石路朝西南方向走了一段,在坡顶的防滑网旁边停下来。

    程远把药筐搁在坡顶的防滑网上,朝西南基地的方向望了一眼。矿点方向的路段坡度平缓,碎石层铺平压实,推车能走。他转回身来,朝营地方向继续走。

    那天下午,姜暮烟下令营地和西南基地之间暂停人员往来。

    物资交换改为无接触传递——物资搁在坡顶的防滑网上,对方的人取走之后,这边的人再上去取回交换的物资。两边的接触者登记继续观察三天。

    那天晚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队伍比之前更长了。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的时候,经过姜暮烟蹲着的位置,脚步慢了半拍。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第二批药汤送过去了。西南基地那边有十几个人喝了药。接触者继续观察。”

    “对。第二批药汤送过去了。西南基地那边有十几个人喝了药。接触者继续观察。后面如果症状减轻,继续熬药汤。如果症状不减轻,后面再调整药方。”

    早上,工具棚门口围了十几个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周宽——他身后跟着三个从北边据点过来的人,手里攥着旧式短棍,棍头朝下,但握柄捏得很紧。周宽朝姜暮烟的方向走了一步,把短棍从手里搁在地面上。

    “那个从西南基地来的病人,得送走。营地里有孩子,有老人。万一传染开,谁都扛不住。送出去,让他回西南基地。他们那边也有病人,一起治。”

    他身后的三个人没有开口,但站姿都朝周宽的方向偏着,脚尖的方向一致。人群里有人低声附和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收进旧袋里,站起来。她走到周宽面前,蹲下来,把那根短棍从地面上捡起来,搁回周宽的手里。

    “把他送走,他死在路上怎么办?”

    周宽把短棍从手里重新搁在地面上。“那也比传染开强。”

    “传染开?你确定它传染吗?”她站起来,朝厨房隔间方向走了几步。孙嫂从隔间里探出半个身子,把一碗药汤搁在矮桌上。

    姜暮烟把那碗药汤从桌面上端起来,碗沿凑到嘴边,喝了一口。药汤的颜色深褐,味道苦中带涩。她咽下去之后把碗搁回桌面上,朝人群方向转了一圈。

    “病毒通过水源传播,不通过空气。我喝了这碗药汤,用的是灵泉水熬的。营地里的水源已经全部停用地表水,改用地下水库的深井水。井水里没有病毒。只要不喝生水,不喝地表水,就不会感染。那个病人被隔离在独立棚屋里,他的两个同伴也隔离了。接触者登记观察三天。三天之内如果有人出现同样的症状,继续隔离。如果没有人出现症状,隔离解除。”

    人群里安静了一阵。周宽身后那三个人朝彼此看了一眼,脚尖的方向偏了一个角度。周宽把短棍从地面上捡起来,搁回腰侧,朝矮桌方向走了几步,蹲下来。

    “那厨房呢?厨房那边有人不愿意跟西南基地来的人共用灶台。”

    “灶台分开用。营地这边一个灶台,西南基地那边一个灶台。两边的人分开做饭。饮用水统一从地下水库的深井取,各自烧开再喝。如果还有人不放心,可以自己单独做饭,食材统一分配,灶台分开用。”

    那天中午,厨房隔间里的灶台分开了。孙嫂把两口旧式铁锅从灶台上搬下来,一口搁在厨房隔间的东侧,一口搁在西侧。

    两边的人各自用各自的锅,各自烧各自的火。水源统一从地下水库的深井取,倒进两只旧式水缸里,缸口用旧布盖着。

    烧水的时候,各自从各自的水缸里舀水,搁进各自的锅里烧开。

    那天下午,系统在意识中响了一声。“病毒在传播过程中出现变异。部分病例对基础药方反应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