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10章 九龙城寨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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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蓝信一总觉得，那杂志底下的嘴角，好像往上翘了翘。
他摇了摇头，推门出去。风铃又响了一声。
走出去几步，蓝信一忽然停下来，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理发店的招牌。
算了，老大高兴就好。
只是那个叫王瑷的妹妹仔，他倒是越来越想见一见了。
……
门推开的那一刻，陈洛军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似的，慢慢低了下去。
“一杯丝袜奶茶，菠萝油两个，还有矿泉水……”
他手里拎着外卖袋，话说到一半，视线落在门内的人身上，顿住了。
门里站着个女仔，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手捂着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泛着点水光，显然是刚被吵醒的模样。
陈洛军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单子，又抬头看看她。
“王瑷？”他问，声音不大，像是怕惊着人似的。
“是我。”
陈洛军点点头，把外卖袋递过去。
这个名字，他在街坊，龙城帮兄弟，四仔，信一的口中都听过。
本人，却是第一次见！
听说她白天多数时候去城寨外面玩耍，傍晚回来，看着不缺钱，也不知道为什么住在城寨里。
“龙哥和信一哥都对她挺照顾。”提子说。
陈洛军当时还是只“嗯”了一声。
他向来不爱打听别人的事。城寨里人来人往，各有各的来路，各有各的去处，跟他没什么关系。
“你……昨晚很晚睡？”他问完就有点后悔，这关他什么事。
王瑷已经低头翻外卖袋了，闻言头也没抬：“是啊，看杂志看入迷了，没注意时间。”
她从袋子里掏出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这才像是彻底醒过来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新来的送外卖的？之前没见过你。”
“不是，”陈洛军说，“今天替阿火的班。他感冒了。”
“哦，”王瑷点点头，“那你辛苦啦，大清早的。”
“还好。”
对话到这里好像就该结束了。
陈洛军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走。按理说外卖送到了就该走。
他的视线无意间往屋里扫了一眼——门边的矮桌上摊着几本杂志，花花绿绿的封面，隐约能看到“港岛劲爆”几个字。
旁边还散着几张报纸，确实是一副看到半夜没收拾的样子。
“你喜欢看杂志？”陈洛军问完又觉得自己嘴笨。
王瑷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笑了：“是啊，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多看看补补课嘛。”
她咬了一口菠萝油，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港岛的杂志真有意思，什么都能写，什么都能爆，比其他地方的好玩多了。”
陈洛军看着她的吃相，忽然觉得提子说的那些话有些对不上号。
提子说她能打，三个大男人不是对手。
可眼前这个女仔，头发乱着，嘴角沾着菠萝油的碎屑，说话含含糊糊的，怎么看都像是隔壁邻居家那个不太会照顾自己的妹妹。
“你……”他犹豫了一下，“之前在国外？”
“嗯，刚回来没多久。”王瑷把奶茶从袋子里拿出来，插上吸管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
陈洛军“嗯”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觉得自己该走了。
站在一个女仔门口聊天，传出去不太好听。
虽然城寨里没人在乎这些，可他自己在乎。
“那我先——”
“对了，”王瑷忽然打断他，“你叫什么名字？”
“……陈洛军。”
“陈洛军，”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这个名字，然后笑了笑，“我叫王瑷，你知道的。以后要是阿火再请假，你替班的话，我的单子别送错啊，丝袜奶茶、菠萝油、矿泉水，少一样都不行。”
她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开玩笑的意思。
陈洛军看着她，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
“不会送错。”他说。
王瑷点点头，又咬了一口菠萝油，腮帮子又鼓了起来。
陈洛军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想起提子说的话——“龙哥和信一哥都挺照顾她。”
他回头看了一眼。
王瑷正用脚关门，一手奶茶一手菠萝油，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陈洛军收回视线，沿着走廊往前走。
城寨的早晨总是来得早，楼道里已经有人声了，隔壁阿婆在晾衣服，楼下茶餐厅飘出油烟味。
他拎着空的外卖袋，脚步不紧不慢。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单子，下一单在楼上，丝袜奶茶两杯，鸡蛋仔一份。
加快脚步，该干活了。
……
阿七冰室的灯光昏黄温暖，墙上的菜单写满了各色碟头饭，最显眼的位置用红笔写着“黯然销魂叉烧饭”，旁边还画了个箭头，是蓝信一的笔迹，写着“港岛第一好味”。
王瑷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个箭头逗笑了，后来试了一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叉烧肥瘦相间，边角微微焦脆，溏心蛋戳破之后蛋液流进米饭里，配上阿七秘制的酱汁，确实当得起“销魂”两个字。
她每天总要来吃一次，不是中午就是晚上。
早上不行，她早上习惯吃清淡些。
此刻是下午五点半，她面前摆着一份叉烧饭，刚洗过吹过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飘逸透亮，带着理发店洗发水淡淡的栀子花味。
蓝信一坐在对面，面前也是一份叉烧饭。
他的视线从王瑷头发上扫过，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那头发是龙哥吹的。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龙哥吹头发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吹出来的弧度自然又蓬松，城寨里只有他老大有这个手艺。
蓝信一从小就是龙哥给打理头发，那双手他太熟悉了。
——所以王瑷今天又去理发店了。
他抿了抿嘴，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咽回去，低头扒了两口饭。
“一会打牌去不？”他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瑷正戳着那块溏心蛋，闻言抬头：“打什么？”
“麻将。”
“不会！”王瑷摇头摇得干脆，手里的筷子都没放下。
“我教你，很简单的！”蓝信一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一副“包教包会”的架势，“推倒胡，没什么技术含量，运气好就行。”
王瑷咬着筷子头看他，有些犹豫：“唔……还有谁？”
“四仔，你见过的。”
王瑷点点头。
面具医生嘛，上次她扭了脚，还是四仔给看的。
那人整天戴着面罩不说话，看着凶，其实挺细心的，上药的时候动作很轻。
“还有呢？”
王瑷数了数，加上她也才三个。
三缺一啊，这牌打不起来。
“还有陈洛军！”蓝信一说得理所当然。
他摇了摇头，推门出去。风铃又响了一声。
走出去几步，蓝信一忽然停下来，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理发店的招牌。
算了，老大高兴就好。
只是那个叫王瑷的妹妹仔，他倒是越来越想见一见了。
……
门推开的那一刻，陈洛军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似的，慢慢低了下去。
“一杯丝袜奶茶，菠萝油两个，还有矿泉水……”
他手里拎着外卖袋，话说到一半，视线落在门内的人身上，顿住了。
门里站着个女仔，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手捂着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泛着点水光，显然是刚被吵醒的模样。
陈洛军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单子，又抬头看看她。
“王瑷？”他问，声音不大，像是怕惊着人似的。
“是我。”
陈洛军点点头，把外卖袋递过去。
这个名字，他在街坊，龙城帮兄弟，四仔，信一的口中都听过。
本人，却是第一次见！
听说她白天多数时候去城寨外面玩耍，傍晚回来，看着不缺钱，也不知道为什么住在城寨里。
“龙哥和信一哥都对她挺照顾。”提子说。
陈洛军当时还是只“嗯”了一声。
他向来不爱打听别人的事。城寨里人来人往，各有各的来路，各有各的去处，跟他没什么关系。
“你……昨晚很晚睡？”他问完就有点后悔，这关他什么事。
王瑷已经低头翻外卖袋了，闻言头也没抬：“是啊，看杂志看入迷了，没注意时间。”
她从袋子里掏出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这才像是彻底醒过来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新来的送外卖的？之前没见过你。”
“不是，”陈洛军说，“今天替阿火的班。他感冒了。”
“哦，”王瑷点点头，“那你辛苦啦，大清早的。”
“还好。”
对话到这里好像就该结束了。
陈洛军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走。按理说外卖送到了就该走。
他的视线无意间往屋里扫了一眼——门边的矮桌上摊着几本杂志，花花绿绿的封面，隐约能看到“港岛劲爆”几个字。
旁边还散着几张报纸，确实是一副看到半夜没收拾的样子。
“你喜欢看杂志？”陈洛军问完又觉得自己嘴笨。
王瑷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笑了：“是啊，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多看看补补课嘛。”
她咬了一口菠萝油，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港岛的杂志真有意思，什么都能写，什么都能爆，比其他地方的好玩多了。”
陈洛军看着她的吃相，忽然觉得提子说的那些话有些对不上号。
提子说她能打，三个大男人不是对手。
可眼前这个女仔，头发乱着，嘴角沾着菠萝油的碎屑，说话含含糊糊的，怎么看都像是隔壁邻居家那个不太会照顾自己的妹妹。
“你……”他犹豫了一下，“之前在国外？”
“嗯，刚回来没多久。”王瑷把奶茶从袋子里拿出来，插上吸管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
陈洛军“嗯”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觉得自己该走了。
站在一个女仔门口聊天，传出去不太好听。
虽然城寨里没人在乎这些，可他自己在乎。
“那我先——”
“对了，”王瑷忽然打断他，“你叫什么名字？”
“……陈洛军。”
“陈洛军，”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这个名字，然后笑了笑，“我叫王瑷，你知道的。以后要是阿火再请假，你替班的话，我的单子别送错啊，丝袜奶茶、菠萝油、矿泉水，少一样都不行。”
她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开玩笑的意思。
陈洛军看着她，嘴角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
“不会送错。”他说。
王瑷点点头，又咬了一口菠萝油，腮帮子又鼓了起来。
陈洛军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想起提子说的话——“龙哥和信一哥都挺照顾她。”
他回头看了一眼。
王瑷正用脚关门，一手奶茶一手菠萝油，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陈洛军收回视线，沿着走廊往前走。
城寨的早晨总是来得早，楼道里已经有人声了，隔壁阿婆在晾衣服，楼下茶餐厅飘出油烟味。
他拎着空的外卖袋，脚步不紧不慢。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单子，下一单在楼上，丝袜奶茶两杯，鸡蛋仔一份。
加快脚步，该干活了。
……
阿七冰室的灯光昏黄温暖，墙上的菜单写满了各色碟头饭，最显眼的位置用红笔写着“黯然销魂叉烧饭”，旁边还画了个箭头，是蓝信一的笔迹，写着“港岛第一好味”。
王瑷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个箭头逗笑了，后来试了一次，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叉烧肥瘦相间，边角微微焦脆，溏心蛋戳破之后蛋液流进米饭里，配上阿七秘制的酱汁，确实当得起“销魂”两个字。
她每天总要来吃一次，不是中午就是晚上。
早上不行，她早上习惯吃清淡些。
此刻是下午五点半，她面前摆着一份叉烧饭，刚洗过吹过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飘逸透亮，带着理发店洗发水淡淡的栀子花味。
蓝信一坐在对面，面前也是一份叉烧饭。
他的视线从王瑷头发上扫过，嘴唇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那头发是龙哥吹的。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龙哥吹头发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吹出来的弧度自然又蓬松，城寨里只有他老大有这个手艺。
蓝信一从小就是龙哥给打理头发，那双手他太熟悉了。
——所以王瑷今天又去理发店了。
他抿了抿嘴，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咽回去，低头扒了两口饭。
“一会打牌去不？”他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瑷正戳着那块溏心蛋，闻言抬头：“打什么？”
“麻将。”
“不会！”王瑷摇头摇得干脆，手里的筷子都没放下。
“我教你，很简单的！”蓝信一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倾，一副“包教包会”的架势，“推倒胡，没什么技术含量，运气好就行。”
王瑷咬着筷子头看他，有些犹豫：“唔……还有谁？”
“四仔，你见过的。”
王瑷点点头。
面具医生嘛，上次她扭了脚，还是四仔给看的。
那人整天戴着面罩不说话，看着凶，其实挺细心的，上药的时候动作很轻。
“还有呢？”
王瑷数了数，加上她也才三个。
三缺一啊，这牌打不起来。
“还有陈洛军！”蓝信一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