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16章 九龙城寨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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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立刻站起来，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含糊地说：“在哪里？我拿给你！”
“我自己拿！”王瑷走进理发店，径直去镜子边的桌子上拿起珍珠发圈。
“要不要吃烧鹅，还是热的，我买的很多！”信一看了看大佬，又看向王瑷。
王瑷的眼睛看着龙卷风……
“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请客？”
龙卷风靠在椅背上，慢慢地笑了。
三人坐定，信一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王瑷。
“烧鹅腿，肉多！”一只鹅，两只鹅腿，信一夹给龙卷风和王瑷。
就在三人拿起筷子吃的时候，楼梯上下来一个人。
……
四仔本来想着等王瑷走了他就下去，没想到信一回来了。
本来信一回来也没什么，随便找个借口，龙卷风也会配合他。
可是他没想到，王瑷又回来了！
而且看样子，龙卷风忘了他还在楼上，或者以为他从窗户翻出去了！
“饿了，加我一个！”在王瑷和信一“你怎么在这？”的表情中，四仔面不改色（他戴着面罩，就是变了脸色谁也看不到），干脆利落的搬个椅子凑到桌子前。
龙卷风这会很想抽根烟！
他这理发店本来就不是吃饭的地方！
之前都是在楼上吃的，要不然就是隔壁的“阿七冰室！”
“你怎么——”信一好不容易把饭咽下去，声音都劈了，“你什么时候在的？”
“一直在。”
“一直在？！”信一的声音更尖了，“那你之前怎么不下来？”
“不想下来。”
“那现在怎么又想下来了？”
“饿了。”
信一噎住了，瞪着眼睛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那模样，活像一只炸了毛又找不到原因的鸟。
四仔心里暗暗爽了一下。
让他每次都拿自己的伤疤开玩笑！
龙卷风这时候开口了：“行了，吃吧。”
四仔伸手去拿筷子，夹了一块烧鹅，慢条斯理地嚼着，面罩底下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烧鹅不错。”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瑷的筷子正夹着一只烧鹅腿，是信一夹给她的那只。
而龙卷风面前的那只鹅腿，动都没动过。
“四仔，”龙卷风忽然叫他，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但眼神微微眯了一下——那是城寨话事人看人的眼神，带着点警告的意思，“吃你的。”
四仔面罩底下咧了咧嘴：“在吃。”
他确实在吃，吃得还挺认真，有滋有味的。
他的饭量很大，或许本来也是因为烧鹅只有一只，根本不够四个人吃……
很快盘子里一共就剩那么几块肉了……
“我……”信一张了张嘴，“我不太饿。”
四仔抬头看了看信一那张写满了“我说了句什么蠢话”的脸。
他忽然觉得这顿饭吃得值。
龙卷风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那只鹅腿夹起来，放到信一碗里。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四仔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你们慢慢吃！”
四仔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动作干脆利落。
“我吃饱了！”
“走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
桌上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四仔的目光在信一和龙卷风、王瑷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落在那盘所剩无几的烧鹅上。
“鹅腿确实不错，”他慢悠悠地说，“下次多买两只。”
说完推门出去，头也不回。
走到门外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信一的声音：“他什么意思？”
然后是龙卷风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没什么意思，吃你的。”
四仔在街道拐角站了一会儿，面罩底下的嘴角翘得老高。
他靠在墙上，摸出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他想，今天这出戏，够他乐一个礼拜的。
……
阿七冰室的叉烧饭，那是真材实料的。
信一要了三份，龙卷风那份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说要去趟狄秋那里。
王瑷本来还想问什么，但龙卷风走得快。
信一就坐在对面，埋头扒饭，一副天塌下来也要先把这碗饭吃完的架势。
信一把碗底最后几粒米扒干净，抬头看见王瑷还在发呆，筷子夹着块叉烧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吃不下了？”他问。
“撑了。”王瑷老实说。
信一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伸手把那块叉烧夹到自己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八百遍。
“走吧，”他站起来，“我去看账本，你去不去？”
“看账本？”王瑷愣了一下，“我去干什么？”
“坐着啊，”信一说，理直气壮的，“有椅子。”
王瑷看了他一眼。
信一别开目光，拿起桌上的汽水瓶子，低头咬住吸管，含含糊糊地说：“反正你也闲着。”
这话说得没毛病，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走吧。”她说。
信一“嗯”了一声，走在她旁边，汽水瓶里的吸管被他咬得扁扁的，偶尔喝一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城寨的巷子窄，两个人并肩走，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
信一有时候会往旁边让一下，让对面过来的阿婆先过，让完了又走回来，肩膀又重新挨上来。
王瑷没说话，他也没说话，只有吸管在瓶子里发出的那点细碎响声，一路跟着。
“龙哥去做什么？”王瑷到底还是问了。
“交租啊。”信一漫不经心地说，目光落在前面的巷口，好像在数地上有几块砖。
“交租？”
“嗯，秋哥那边，别人去不合适。”信一的声音还是那种随口的语气，但王瑷注意到，他说“秋哥”这两个字的时候，语速慢了一点点。
她没接话。
信一也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想怎么说。
两个人走过一条窄巷，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晾衣绳，挂着几件不知道谁家的衬衫，在风里轻轻晃。
“城寨有四个大业主，”信一忽然开口，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房子大多都是他们的，龙哥帮他们管着，每个月收租，该多少是多少，一分不少给。”
“四大业主？”
“嗯，最大的那个叫狄秋，龙哥的兄弟，生死之交的那种。”信一顿了一下，“还有十二少的老大，架势堂的虎哥，tiger哥。”
王瑷点点头。
“他们三个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信一说，“那时候城寨还不是龙哥说了算，是雷振东。那家伙——”他停了一下，好像在想措辞，“不是个东西。”
王瑷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信一吸了口汽水，吸管发出一声空响，瓶子已经见底了。他把瓶子随手放在一户人家门口的筐子里，可以换钱的。
“我自己拿！”王瑷走进理发店，径直去镜子边的桌子上拿起珍珠发圈。
“要不要吃烧鹅，还是热的，我买的很多！”信一看了看大佬，又看向王瑷。
王瑷的眼睛看着龙卷风……
“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请客？”
龙卷风靠在椅背上，慢慢地笑了。
三人坐定，信一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王瑷。
“烧鹅腿，肉多！”一只鹅，两只鹅腿，信一夹给龙卷风和王瑷。
就在三人拿起筷子吃的时候，楼梯上下来一个人。
……
四仔本来想着等王瑷走了他就下去，没想到信一回来了。
本来信一回来也没什么，随便找个借口，龙卷风也会配合他。
可是他没想到，王瑷又回来了！
而且看样子，龙卷风忘了他还在楼上，或者以为他从窗户翻出去了！
“饿了，加我一个！”在王瑷和信一“你怎么在这？”的表情中，四仔面不改色（他戴着面罩，就是变了脸色谁也看不到），干脆利落的搬个椅子凑到桌子前。
龙卷风这会很想抽根烟！
他这理发店本来就不是吃饭的地方！
之前都是在楼上吃的，要不然就是隔壁的“阿七冰室！”
“你怎么——”信一好不容易把饭咽下去，声音都劈了，“你什么时候在的？”
“一直在。”
“一直在？！”信一的声音更尖了，“那你之前怎么不下来？”
“不想下来。”
“那现在怎么又想下来了？”
“饿了。”
信一噎住了，瞪着眼睛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那模样，活像一只炸了毛又找不到原因的鸟。
四仔心里暗暗爽了一下。
让他每次都拿自己的伤疤开玩笑！
龙卷风这时候开口了：“行了，吃吧。”
四仔伸手去拿筷子，夹了一块烧鹅，慢条斯理地嚼着，面罩底下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烧鹅不错。”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瑷的筷子正夹着一只烧鹅腿，是信一夹给她的那只。
而龙卷风面前的那只鹅腿，动都没动过。
“四仔，”龙卷风忽然叫他，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但眼神微微眯了一下——那是城寨话事人看人的眼神，带着点警告的意思，“吃你的。”
四仔面罩底下咧了咧嘴：“在吃。”
他确实在吃，吃得还挺认真，有滋有味的。
他的饭量很大，或许本来也是因为烧鹅只有一只，根本不够四个人吃……
很快盘子里一共就剩那么几块肉了……
“我……”信一张了张嘴，“我不太饿。”
四仔抬头看了看信一那张写满了“我说了句什么蠢话”的脸。
他忽然觉得这顿饭吃得值。
龙卷风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那只鹅腿夹起来，放到信一碗里。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四仔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你们慢慢吃！”
四仔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动作干脆利落。
“我吃饱了！”
“走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
桌上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四仔的目光在信一和龙卷风、王瑷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落在那盘所剩无几的烧鹅上。
“鹅腿确实不错，”他慢悠悠地说，“下次多买两只。”
说完推门出去，头也不回。
走到门外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信一的声音：“他什么意思？”
然后是龙卷风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没什么意思，吃你的。”
四仔在街道拐角站了一会儿，面罩底下的嘴角翘得老高。
他靠在墙上，摸出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他想，今天这出戏，够他乐一个礼拜的。
……
阿七冰室的叉烧饭，那是真材实料的。
信一要了三份，龙卷风那份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说要去趟狄秋那里。
王瑷本来还想问什么，但龙卷风走得快。
信一就坐在对面，埋头扒饭，一副天塌下来也要先把这碗饭吃完的架势。
信一把碗底最后几粒米扒干净，抬头看见王瑷还在发呆，筷子夹着块叉烧悬在半空，半天没动。
“吃不下了？”他问。
“撑了。”王瑷老实说。
信一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伸手把那块叉烧夹到自己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八百遍。
“走吧，”他站起来，“我去看账本，你去不去？”
“看账本？”王瑷愣了一下，“我去干什么？”
“坐着啊，”信一说，理直气壮的，“有椅子。”
王瑷看了他一眼。
信一别开目光，拿起桌上的汽水瓶子，低头咬住吸管，含含糊糊地说：“反正你也闲着。”
这话说得没毛病，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走吧。”她说。
信一“嗯”了一声，走在她旁边，汽水瓶里的吸管被他咬得扁扁的，偶尔喝一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城寨的巷子窄，两个人并肩走，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
信一有时候会往旁边让一下，让对面过来的阿婆先过，让完了又走回来，肩膀又重新挨上来。
王瑷没说话，他也没说话，只有吸管在瓶子里发出的那点细碎响声，一路跟着。
“龙哥去做什么？”王瑷到底还是问了。
“交租啊。”信一漫不经心地说，目光落在前面的巷口，好像在数地上有几块砖。
“交租？”
“嗯，秋哥那边，别人去不合适。”信一的声音还是那种随口的语气，但王瑷注意到，他说“秋哥”这两个字的时候，语速慢了一点点。
她没接话。
信一也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想怎么说。
两个人走过一条窄巷，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晾衣绳，挂着几件不知道谁家的衬衫，在风里轻轻晃。
“城寨有四个大业主，”信一忽然开口，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房子大多都是他们的，龙哥帮他们管着，每个月收租，该多少是多少，一分不少给。”
“四大业主？”
“嗯，最大的那个叫狄秋，龙哥的兄弟，生死之交的那种。”信一顿了一下，“还有十二少的老大，架势堂的虎哥，tiger哥。”
王瑷点点头。
“他们三个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信一说，“那时候城寨还不是龙哥说了算，是雷振东。那家伙——”他停了一下，好像在想措辞，“不是个东西。”
王瑷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信一吸了口汽水，吸管发出一声空响，瓶子已经见底了。他把瓶子随手放在一户人家门口的筐子里，可以换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