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65章 信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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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信一这小子心里有事啊！”阿七说道。
“我看出来了！”龙卷风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孩子长大了，有心事了！
……
信一第二天又来了。
王瑷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挺括，领口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百褶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面一点。
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挽了起来，露出白净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脚上是一双浅口的平底鞋，擦得很干净。
信一靠在墙上，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本来想开口叫她，结果看见她这副样子，话到嘴边顿了一下。
“早。”王瑷先开了口。
“早。”信一直起身来，把塑料袋递过去，“吃了吗？”
“还没。”王瑷不客气的接过袋子，低头看了一眼——菠萝包和奶茶。她没说什么，拿出菠萝包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你今天穿这么整齐，要出门？”信一问。
“嗯，想修一下头发。”
“我带你去，中午请你去吃城寨最好吃的叉烧饭！”
“你没事做吗？”王瑷看他一眼。
信一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每次在她面前都说不出什么漂亮话，脑子转得没平时快。
“走吧。”他说。
王瑷吃完菠萝包，把包装纸放进塑料袋里，又喝了两口奶茶，然后把奶茶杯也放进去，等出门了之后丢进外面的垃圾桶。
信一抬手把垃圾袋从王瑷手里拿过来，表情自然的说，“我来丢！”
王瑷没说话，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信一注意到她那个包不大，深棕色的皮质，款式简单，没什么显眼的logo，但皮质很好，光泽柔和。
她的衣服也是，乍一看不显眼，但剪裁合身，料子挺括，穿在身上服服帖帖的。
他在城寨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穿什么的都有，但很少有人像她这样——不是穿得多贵，是穿得舒服，看着顺眼。
“你看什么？”王瑷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没看什么。”信一转过头去，耳朵尖有点红，“走吧。”
……
城寨里的路七拐八拐，信一带路走得很快，他习惯了，但今天时不时放慢脚步等她。
王瑷走得不急，一边走一边看，看见墙上的涂鸦多看两眼，看见别人家门口摆的神龛也多看两眼。
“你好像对什么都挺新鲜的。”信一说。
“嗯，这里跟外面不一样。”王瑷说，“每栋楼都连在一起，像一个大迷宫。”
“你一个人来的？”
“嗯。”
“不怕？”
王瑷给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很明显。
该怕的可不是我！
信一想起昨天阿杰三人在垃圾堆蠕动的样子，不由失笑。
也对！
“为什么来城寨？”信一问。
“想来就来了！”
“来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
她说得轻描淡写的。
信一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他在城寨里长大，知道这个地方对外面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脏、乱、危险，没人愿意来。
可她来了，还住下了。
他不太理解这种想法，但又觉得，这确实是她说得出来的话，也幸好，她来了！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到了一玻璃门前。
门框上挂着块不大的招牌，写着“理发，洗剪吹，”几个字，玻璃窗擦得很干净。
信一推门进去，一股洗发水和发油的味道混在一起，不浓，挺清爽的。
“龙哥，生意来了。”他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雀跃。
里面有个男人正坐在靠里的椅子上喝茶。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头发像青石板上面铺了一层霜，花白的是表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往后拢着，露出饱满的额头。
戴着一副茶色墨镜，看不清眼神，但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是带着笑的。身上穿了件深色的唐装，料子看着不错，但款式是旧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干干净净的。
他比王瑷想象中要年轻许多。
明明是个中年人了，站在那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不是那种硬撑出来的精神，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的、从容的，让人觉得他什么场面都见过，什么都不慌。
“朋友？”龙卷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沙哑，像是常年抽烟的人，但听着很舒服。
信一往旁边让了让，手插在裤袋里，故作随意地说：“嗯，她叫王瑷。”
王瑷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龙卷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从她头上那根素银簪子到她脚上那双干净的平底鞋，又回到她脸上。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没表情。
“坐吧。”他下巴朝理发椅扬了扬。
王瑷走过去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台子上。
理发椅是老式的，皮面凉凉的，坐上去能感觉到弹簧的弧度。她坐得端端正正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好看。
信一靠在旁边的柜子上，双手插在裤袋里，从镜子里看着她。
“想剪什么样的？”龙卷风拿了把梳子，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修一下发尾就好，”王瑷说，“不要太短。”
“嗯。”龙卷风点点头，把她的头发放下来。
那根素银簪子被抽掉，头发散开，落在肩膀上。她的头发保养得很好，黑亮顺滑，发尾微微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
龙卷风拿梳子慢慢梳开，动作很轻，梳齿碰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手指慢慢解开，不拉扯。
王瑷从镜子里看着龙卷风的动作，发现他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但动作很轻很稳，不像是在剪头发，倒像在做一件精细的手艺活。
“你这头发养得不错。”龙卷风随口说了一句。
“谢谢。”王瑷说。
“平时用什么洗？”
“不知道，随便买的，看着瓶子好看就拿了。”
信一在柜子边上笑了一声。王瑷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他收了笑，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龙卷风没说什么，拿起剪刀开始剪。咔嚓咔嚓的声音很规律，碎发落在地上。他剪头发的样子很专注，跟刚才喝茶时那种懒散的感觉完全不同，手指很稳，每一刀下去都有数。
“新来的？”龙卷风忽然问。
“搬进来三天了。”王瑷说。
“住得惯？”
“还行。就是晚上有点吵，隔壁阿婆看电视声音开得大。”
龙卷风轻轻笑了一声：“城寨就这样，住久了就习惯了。”
“嗯，我知道。”王瑷说。
“好了。”龙卷风收了剪刀，拿刷子扫了扫王瑷脖子上的碎发，又用梳子理了理发尾。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整体效果，点点头。
“我看出来了！”龙卷风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孩子长大了，有心事了！
……
信一第二天又来了。
王瑷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挺括，领口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百褶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面一点。
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挽了起来，露出白净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脚上是一双浅口的平底鞋，擦得很干净。
信一靠在墙上，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本来想开口叫她，结果看见她这副样子，话到嘴边顿了一下。
“早。”王瑷先开了口。
“早。”信一直起身来，把塑料袋递过去，“吃了吗？”
“还没。”王瑷不客气的接过袋子，低头看了一眼——菠萝包和奶茶。她没说什么，拿出菠萝包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你今天穿这么整齐，要出门？”信一问。
“嗯，想修一下头发。”
“我带你去，中午请你去吃城寨最好吃的叉烧饭！”
“你没事做吗？”王瑷看他一眼。
信一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每次在她面前都说不出什么漂亮话，脑子转得没平时快。
“走吧。”他说。
王瑷吃完菠萝包，把包装纸放进塑料袋里，又喝了两口奶茶，然后把奶茶杯也放进去，等出门了之后丢进外面的垃圾桶。
信一抬手把垃圾袋从王瑷手里拿过来，表情自然的说，“我来丢！”
王瑷没说话，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信一注意到她那个包不大，深棕色的皮质，款式简单，没什么显眼的logo，但皮质很好，光泽柔和。
她的衣服也是，乍一看不显眼，但剪裁合身，料子挺括，穿在身上服服帖帖的。
他在城寨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穿什么的都有，但很少有人像她这样——不是穿得多贵，是穿得舒服，看着顺眼。
“你看什么？”王瑷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没看什么。”信一转过头去，耳朵尖有点红，“走吧。”
……
城寨里的路七拐八拐，信一带路走得很快，他习惯了，但今天时不时放慢脚步等她。
王瑷走得不急，一边走一边看，看见墙上的涂鸦多看两眼，看见别人家门口摆的神龛也多看两眼。
“你好像对什么都挺新鲜的。”信一说。
“嗯，这里跟外面不一样。”王瑷说，“每栋楼都连在一起，像一个大迷宫。”
“你一个人来的？”
“嗯。”
“不怕？”
王瑷给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很明显。
该怕的可不是我！
信一想起昨天阿杰三人在垃圾堆蠕动的样子，不由失笑。
也对！
“为什么来城寨？”信一问。
“想来就来了！”
“来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
她说得轻描淡写的。
信一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他在城寨里长大，知道这个地方对外面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脏、乱、危险，没人愿意来。
可她来了，还住下了。
他不太理解这种想法，但又觉得，这确实是她说得出来的话，也幸好，她来了！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到了一玻璃门前。
门框上挂着块不大的招牌，写着“理发，洗剪吹，”几个字，玻璃窗擦得很干净。
信一推门进去，一股洗发水和发油的味道混在一起，不浓，挺清爽的。
“龙哥，生意来了。”他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雀跃。
里面有个男人正坐在靠里的椅子上喝茶。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头发像青石板上面铺了一层霜，花白的是表面，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往后拢着，露出饱满的额头。
戴着一副茶色墨镜，看不清眼神，但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是带着笑的。身上穿了件深色的唐装，料子看着不错，但款式是旧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干干净净的。
他比王瑷想象中要年轻许多。
明明是个中年人了，站在那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不是那种硬撑出来的精神，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的、从容的，让人觉得他什么场面都见过，什么都不慌。
“朋友？”龙卷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沙哑，像是常年抽烟的人，但听着很舒服。
信一往旁边让了让，手插在裤袋里，故作随意地说：“嗯，她叫王瑷。”
王瑷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龙卷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从她头上那根素银簪子到她脚上那双干净的平底鞋，又回到她脸上。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没表情。
“坐吧。”他下巴朝理发椅扬了扬。
王瑷走过去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台子上。
理发椅是老式的，皮面凉凉的，坐上去能感觉到弹簧的弧度。她坐得端端正正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好看。
信一靠在旁边的柜子上，双手插在裤袋里，从镜子里看着她。
“想剪什么样的？”龙卷风拿了把梳子，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修一下发尾就好，”王瑷说，“不要太短。”
“嗯。”龙卷风点点头，把她的头发放下来。
那根素银簪子被抽掉，头发散开，落在肩膀上。她的头发保养得很好，黑亮顺滑，发尾微微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
龙卷风拿梳子慢慢梳开，动作很轻，梳齿碰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手指慢慢解开，不拉扯。
王瑷从镜子里看着龙卷风的动作，发现他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但动作很轻很稳，不像是在剪头发，倒像在做一件精细的手艺活。
“你这头发养得不错。”龙卷风随口说了一句。
“谢谢。”王瑷说。
“平时用什么洗？”
“不知道，随便买的，看着瓶子好看就拿了。”
信一在柜子边上笑了一声。王瑷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他收了笑，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龙卷风没说什么，拿起剪刀开始剪。咔嚓咔嚓的声音很规律，碎发落在地上。他剪头发的样子很专注，跟刚才喝茶时那种懒散的感觉完全不同，手指很稳，每一刀下去都有数。
“新来的？”龙卷风忽然问。
“搬进来三天了。”王瑷说。
“住得惯？”
“还行。就是晚上有点吵，隔壁阿婆看电视声音开得大。”
龙卷风轻轻笑了一声：“城寨就这样，住久了就习惯了。”
“嗯，我知道。”王瑷说。
“好了。”龙卷风收了剪刀，拿刷子扫了扫王瑷脖子上的碎发，又用梳子理了理发尾。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整体效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