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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93章 PTU机动部队4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甚至没有问一句“你为什么来ptU”。

    王瑷觉得这样很好。

    共事几天之后,阿kat发现这个新来的女仔话不多,但做事很稳。

    叫她往东她不往西,叫她守后门她不会站在前门发呆。

    训练的时候从不叫苦,巡逻的时候从不偷懒,看到街边有人打架也不会像有些新人那样慌张——她会先看一眼阿kat,等指令,然后执行。

    阿kat很喜欢她。

    机动部队的女人不多,能遇到一个合得来的更不容易。

    阿kat是个有原则的人,做事一板一眼,该查的身份证一张不会少,该开的罚单一张不会漏。

    但她同时也很讲义气,组里的人出了事,她第一个站出来扛。

    这种性格在ptU里吃得开,上头信任她,手下服她。

    那天巡逻结束,两人在路边摊买奶茶。阿kat吸了一口珍珠,随口问了一句:“你住哪?”

    王瑷说了个地址。

    阿kat皱了皱眉。“那离警局很远,你每天通勤要多久?”

    “四十分钟。”

    “早上六点集合,你不到五点就要起来?”阿kat放下奶茶,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变,像是在算一笔不太划算的账。

    王瑷没说话,低头喝奶茶。她确实每天早上四点五十起床,赶第一班小巴,有时候车上还能眯一会儿。

    阿kat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王瑷有些意外的话:“我家有空房间,租给你。”

    王瑷抬头看她。

    阿kat的表情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住在何文田,离警局开车十五分钟。家里有个菲佣,跟了我很多年了,做菜很好吃。”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房租不贵。”

    王瑷看着她,过了两秒,说:“好。”

    没有推辞,没有客套,也没有“我考虑考虑”。

    她觉得这个提议合理,阿kat这个人她信得过,那就答应。

    她做事向来这样。

    阿kat嘴角弯了一下,把奶茶杯丢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那明天搬。我让teresa把房间收拾出来。”

    “teresa?”

    “我家那个菲佣。”阿kat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王瑷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不易察觉的温度。

    那个菲佣跟了她很多年,对她来说不是佣人,是家人。

    王瑷又喝了一口奶茶,点了点头。

    ……

    搬到阿kat家之后,日子变得规律了许多。

    teresa确实做菜很好吃,尤其是那道菲律宾醋焖鸡,酸酸辣辣的,王瑷每次都能多吃半碗饭。

    阿kat家里的规矩不多,但有一条很明确——训练日的晚上不准熬夜,谁都不行。

    王瑷本来就不熬夜,这条规矩对她来说等于没有。

    两人住在一起,上下班也一起。

    阿kat开车,王瑷坐副驾驶。

    车载收音机放的是香港电台的新闻,金融风暴的事翻来覆去地讲,讲得人心烦。

    阿kat听了几条就关掉了,换成磁带,张学友的歌,声音不大,刚好盖过引擎的轰鸣。

    ……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

    那天傍晚,她们组的巡逻路线正好经过庙街。

    晚霞还没散尽,天边压着一层暗红色的云,街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打在潮湿的路面上,反出一层薄薄的光晕。

    阿kat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王瑷跟在她侧后方,保持着一个很默契的距离。

    拐过一个路口,迎面走来几个人。

    蓝色警服,黑色裤子,腰带,军靴,贝雷帽。

    何文展和他的手下。

    两拨人在街灯下打了个照面。阿kat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她跟何文展很熟。

    何文展的目光从阿kat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王瑷身上。

    王瑷也看到了他。

    她轻轻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像是不经意间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但那条窄街上没什么噪音,谁都听得见。

    何文展身后的几个手下动作整齐地僵了一下,然后嘴角开始往不同的方向弯。

    阿kat侧头看了王瑷一眼,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

    何文展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把目光从王瑷脸上收回来,看着阿kat,语气平平淡淡的:“阿kat,你的人?”

    “嗯,新来的。”阿kat说,也没多解释。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多话,各走各的路。

    ptU之间在路上碰见就是这样,打个照面,各忙各的,谁也不会停下来寒暄。

    两拨人擦肩而过之后,王瑷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笑,然后是那个年轻ptU压着嗓子的声音:“展哥,人家哼你哦。”

    然后是一声不轻不重的“闭嘴”。

    王瑷没回头,但她注意到阿kat的嘴角动了一下。

    走过了那条街,阿 kat才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你认识何文展?”

    “见过一次。”王瑷说。

    “他得罪你了?”

    “没有。”

    阿kat又看了她一眼,这次没有继续问。

    她的原则之一就是——别人不想说的事,不问第二遍。

    王瑷也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巡逻,军靴踩在路面上,节奏一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ptU,王瑷以前没想过的职业。。

    报名的时候想的是救人。

    训练的时候想的是及格。

    真正穿上那身制服、军靴踩在新界北的街面上,她才发觉这工作和想象中不一样——每天遇到的事和人都不预测,处理全靠经验。

    头一个星期她就明白了。

    ptU是流动的,巡逻、戒备、人群管控,哪里有事去哪里。

    有人觉得这工作没意思。王瑷不觉得。

    第三天,跟Kat在旺角处理两个卖碟小贩抢地盘。

    第五天,深水埗有人报高空坠物,结果是晾衣架被风吹落。

    都是小事,但Kat每件都认真做。

    王瑷看在眼里。

    真正让她对这份工作有更深理解的,是第十二天。

    那天下午,Kat带她走庙街后巷。

    走到中段,听见闷响——拳头打在肉上的那种。

    拐过弯看见一个男人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往墙上撞,嘴里骂着难听的话。

    女人蜷缩着,裙子裂了一道口子。

    “警察。”Kat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男人僵住了,后退两步,说误会,说认识的闹着玩。

    王瑷蹲在女人身边。

    女人三十出头,化着浓妆,嘴角破了皮,不敢看她,浑身发抖。

    那边Kat已经掏出对讲机。

    男人急了,从钱包里抽几张钞票想往Kat手里塞。

    Kat没接,冷冷地看着他。

    对讲机里传来总台的声音。Kat报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