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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94章 PTU机动部队5

    这时候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口音:“不要抓他……是我们讲好价钱,他没给够,我才想走的……”

    “讲好多少?”王瑷问。

    女人犹豫了很久:“三百。”

    支援五分钟后到了。

    男人被带走,涉嫌袭击。

    女人做完笔录,走到王瑷面前说多谢。

    王瑷说叫我madam就行。女人愣了一下,点点头走了。

    ……

    那天收队后,Kat开着车说:“这种事你以后会见到很多。我们管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她被打的时候赶到。”

    王瑷看着窗外:“嗯。”

    “但下次你还会这样做。”

    王瑷转过头看她。

    Kat没看她,嘴角有一点弧度。

    从那之后,王瑷和那个女人偶尔会在巡逻时碰见。

    女人会点一下头,王瑷也点一下头。

    有一次女人塞给她一罐可乐,说了句“请你喝的”就走了。

    王瑷拿了一路,回到警局放在桌上。

    Kat看见了,没问。

    日子久了,两个人之间开始有了玩笑。

    一次王瑷买鸡蛋仔,老板娘多找了五块钱。

    王瑷没注意,走出去几步,Kat把她手里的钱抽走了:“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王瑷回去还了钱,回来发现Kat把她那份鸡蛋仔吃完了。

    “你是故意的。”

    “让你长记性。”

    “那你吃我鸡蛋仔也是让我长记性?”

    Kat想了想:“那个不是,那个是我饿了。”

    王瑷嘴角弯了一下。

    Kat看见了,没说什么,把奶茶递给她。

    王瑷喝了一口,说太苦了。

    Kat说:“是你太甜了。”说完自己先笑了。

    后来下班偶尔一起逛街。

    Kat买跑鞋要试三四双,王瑷在旁边说“这双可以”,Kat就对店员说包起来。

    店员愣了——旁边人一句“可以”就买了。王瑷也没想到她真买,看了她一眼。Kat说:“你说的,错了找你。”

    在这期间,王瑷又遇见过好多次何文展他们。

    ptU就这么大,碰上是早晚的事。

    有时候在街头两队人交错而过,点个头。

    有时候在警局走廊擦肩。

    有时候在茶餐厅,何文展那队人坐在隔壁桌。

    王瑷低头吃她的云吞面,没反应。

    有一次吃完面出来,Kat忽然问:“你和何文展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

    “哼那一声不算事?”

    王瑷没接话。

    Kat没再追问。

    走了几步,Kat说:“何文展这个人,我认识他好多年了。他很讲义气,手底下那帮人都服他,出什么事他扛。但他做事有些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会走灰色地带。”

    王瑷听着。

    “我不认同这一点。”Kat看着前面的路,“我做事比较死板,法律怎么规定就怎么做,不越界,不踩线。有人说我太较真,但做警察,自己都分不清黑白,拿什么跟别人讲道理?”

    王瑷没说话,但她在听。

    “所以我和何文展不是一路人。”Kat说,“不是谁对谁错,是走不到一块去。”

    到了警局门口,Kat停下来看着王瑷:“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站队。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不问,但你在我组里一天,就按我的规矩来。明白吗?”

    “明白。”

    Kat点点头,推门进去了。

    ……

    在这个社会,人要是太过懦弱胆小,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对你出手,因为你只是个软柿子,没有人会去保护你。

    盲辉就是这样的人。

    他一只眼睛看不太清楚,手脚有些不利索,走路的时候右腿会微微拖一下。

    头发总是乱的,衣服旧的,领口洗得发白。

    他卖走私烟,在庙街一带的巷口,摆一个小纸箱,见了人就低头,不敢看人家的眼睛。

    卖走私烟还要给上面的老大交钱,吃饭,交租之后,就所剩无几了。

    但盲辉有女朋友。

    小惠是他的女朋友。

    从内地偷渡过来的,找不到工作,做了皮肉生意。

    但她温柔,做饭、洗衣服、打扫房间。盲辉回家的时候,桌上有一碗热汤。

    两个人在一起,日子就没有那么苦了。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还是有人跟他过不去。

    那天傍晚,几个小混混在巷口的茶餐厅外面坐着,喝了点酒,叫盲辉过去。

    “喂,盲辉,拿包烟过来。”

    盲辉认得他们。

    附近混的,没正经事做。

    他不敢得罪,从纸箱里拿了一包烟,走过去,放在桌上。

    “多少钱?”为首的那个叼着牙签,笑嘻嘻地问。

    盲辉说了个数。

    那人没掏钱,反而把烟拆了,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来,皱了皱眉:“假的啊?假的还卖这么贵?”

    盲辉低着头,不敢说话。

    “行了,走吧。”那人挥了挥手。

    盲辉站着没动。

    “钱……”他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人抬眼看他:“什么?”

    “烟的钱……”

    那人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烟头按进盲辉的手心里。

    嗤的一声。

    盲辉痛得缩回手。

    手心里烫出一个圆圆的印子。

    他低着头,看着那个伤口,看了两秒,又把那只手伸了过去。

    “烟的钱……”

    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笑出了声。

    为首的那个觉得脸上挂不住,站起来推了他一把:“你他妈是不是不识趣?”

    盲辉踉跄了两步,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没倒,站稳了。

    茶餐厅的老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走过来拉盲辉:“走啦走啦,不要在这里闹。”

    盲辉被拉到一边,他气呼呼的坐下,不肯走。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儿,他不敢要,直接走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是不想走。

    几个小混混吃完东西,为首的那个拿钱结账,老板找了零钱放在柜台上。

    那个混混回头看同伴,没有注意这边。

    盲辉看见那些零钱,快速伸手抽出一张,是一包烟的钱。

    他攥在手里,转身就跑。

    小混混愣了一下,然后炸了。

    “追!”

    盲辉跑不快。

    他那只脚拖在地上,每一步都在晃,但他在拼。

    身后骂声不断,“死盲辉”“扑街”一句接一句,越来越近。

    拐过弯的时候,他差点撞上一个人。

    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色休闲套装,头发扎成马尾,双手插在兜里,正从对面走过来。

    盲辉刹住脚,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他犹豫了一下,没敢靠近,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

    王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跑起来一瘸一拐的,身后三个混混越追越近。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张钱,攥得指节发白。

    她嘴角动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

    逃跑都怕连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