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801章 反贪风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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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的空调系统发出很轻的风声，吹得她耳边的碎发微微晃动。
陆志廉的目光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耳垂上——那颗珍珠好好地挂在原处，银托贴着她的皮肤，在白色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他的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
……
12楼。电梯停了。
门开了，走廊里的灯亮起来，是暖黄色的。
王瑷先走出去，左转，走到第二扇门前，从包里掏出钥匙。
金属碰到金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很脆，钥匙插进锁孔，旋转，锁舌弹开。
她没有立刻推门。
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手还拿着钥匙，她偏过头来，看着他。
走廊的灯是感应的，过了几秒就会灭。
暖黄色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她的脸从清晰变模糊，再从一个模糊的轮廓重新变回清晰——陆志廉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的面前。
距离不到一个拳头。
灯光又亮了。
王瑷抬起头看他。
陆志廉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碰了一下她耳垂上那颗珍珠。
指尖擦过银托的边缘，也擦过她的耳廓。
她的皮肤是凉的，珍珠也是凉的，但指尖碰到之后，那个接触的点开始发烫。
王瑷没有躲。
她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她的身体微微侧着，一半对着门，一半对着他。
陆志廉的手指从珍珠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耳廓往下，到耳垂的侧面，到下颌线的起点。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力度轻得像羽毛扫过，连一条白印子都不会留下。
但他每移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微变化——不是颤抖，不是僵硬，而是一种温度上的变化，从凉到温，从温到有一点烫。
她的睫毛又颤了那一下。
陆志廉把手收回来了。
走廊的灯灭了。
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很平稳，跟他想象的一样平稳。
然后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咔哒一声，门开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没有重新亮起来，但门缝里透出了光，是她屋里的光。
王瑷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没有关。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照出一小块地板。
地板上放着一双家居拖鞋，浅灰色的，绒面的。
她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玄关一路延伸到客厅里面，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陆志廉站在门口。
门开着一道缝，大约二十公分。
他伸手就能推开。
他没有推。
……
过了几秒，玄关尽头传来水流的声音。
然后是杯底碰到桌面的声响——不大，但在安静的公寓里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脚步声又回来了。
王瑷出现在玄关尽头，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装了水。
她在玄关的柜子边靠了一下，把水杯放在柜面上，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的方向。
隔着那道门缝，她能看到他站在门外。
两个人都没动。
王瑷伸出手，把门又推开了一点——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侧身进来的宽度。
然后她收回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喉咙动了一下。她把杯子放回去，转身走了。
脚步声从近到远，穿过客厅，最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
门开，门关。
公寓里彻底安静了。
陆志廉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窄窄的长方形。
他听到远处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在运转，低沉的嗡嗡声，跟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很像。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门。
拉上。
他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向电梯。
走廊里的感应灯因为他的脚步声亮了起来，一格一格的，在他身后依次熄灭。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了G层。
陆志廉把手插进裤袋里，口袋里好像还有那颗珍珠压过的触感，像一个烙印，从布料的内侧烫到了他的掌心。
电梯到了G层。
门开了。
他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门，夜风扑在脸上，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潮湿和喧嚣。
远处有电车经过的叮叮声，再远一点是海港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几盏灯。
他站在公寓楼下，仰起头。
十二楼，靠左边第二扇窗户，亮着灯。
过了一会儿，灯灭了。
……
陆志廉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什么都没有。他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然后下了地下室，走到自己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驶出了地下车库。
后视镜里，那栋楼越来越小，十二楼的窗户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融进了夜色里，分不清哪一扇是她的。
他没有直接回家。
车沿着海边开了一段，他在路边停下来，把车窗摇下来一半，点了根烟。
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还没成形就没了。
他抽了三口，把烟掐了。
然后把座椅放倒，靠在上面，闭了一会儿眼睛。
眼前全是暖黄色的光。
……
有案子的时候陆志廉就隔一两天来一次，不忙的时候连着来好几天。
但很快他发现一个问题——他的工作节奏和她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廉署的案子不分昼夜，他跟的是洗钱和贪污的大案，经常凌晨两点才下班，早上八点又要开会。
有几次他一连几天被案子拖住，连给她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等终于喘过气来，一看日历，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
凌晨一点。
陆志廉回到自己租的那个公寓，打开门，屋里黑着灯，空气是冷的，冰箱在响，水龙头没关紧在滴水。
他把西装脱了扔在沙发上，坐在床边，发了十分钟的呆。
然后他站起来，把行李箱从衣柜顶拿下来，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他们是男女朋友，又不是牛郎织女。
哪怕他出门上班她还在睡觉，半夜回来的时候她也已经睡了，但是好歹，还能抱着人一起睡。
……
二十分钟后陆志廉到了王瑷楼下。
他停车，坐电梯上楼，拿钥匙开门，然后把行李箱放在玄关。
卧室没有关严，有一线灯光漏出。
陆志廉的目光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耳垂上——那颗珍珠好好地挂在原处，银托贴着她的皮肤，在白色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他的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
……
12楼。电梯停了。
门开了，走廊里的灯亮起来，是暖黄色的。
王瑷先走出去，左转，走到第二扇门前，从包里掏出钥匙。
金属碰到金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很脆，钥匙插进锁孔，旋转，锁舌弹开。
她没有立刻推门。
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手还拿着钥匙，她偏过头来，看着他。
走廊的灯是感应的，过了几秒就会灭。
暖黄色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她的脸从清晰变模糊，再从一个模糊的轮廓重新变回清晰——陆志廉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的面前。
距离不到一个拳头。
灯光又亮了。
王瑷抬起头看他。
陆志廉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碰了一下她耳垂上那颗珍珠。
指尖擦过银托的边缘，也擦过她的耳廓。
她的皮肤是凉的，珍珠也是凉的，但指尖碰到之后，那个接触的点开始发烫。
王瑷没有躲。
她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钥匙还插在锁孔里。
她的身体微微侧着，一半对着门，一半对着他。
陆志廉的手指从珍珠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耳廓往下，到耳垂的侧面，到下颌线的起点。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力度轻得像羽毛扫过，连一条白印子都不会留下。
但他每移动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微变化——不是颤抖，不是僵硬，而是一种温度上的变化，从凉到温，从温到有一点烫。
她的睫毛又颤了那一下。
陆志廉把手收回来了。
走廊的灯灭了。
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很平稳，跟他想象的一样平稳。
然后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响——咔哒一声，门开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没有重新亮起来，但门缝里透出了光，是她屋里的光。
王瑷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没有关。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照出一小块地板。
地板上放着一双家居拖鞋，浅灰色的，绒面的。
她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玄关一路延伸到客厅里面，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陆志廉站在门口。
门开着一道缝，大约二十公分。
他伸手就能推开。
他没有推。
……
过了几秒，玄关尽头传来水流的声音。
然后是杯底碰到桌面的声响——不大，但在安静的公寓里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脚步声又回来了。
王瑷出现在玄关尽头，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装了水。
她在玄关的柜子边靠了一下，把水杯放在柜面上，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的方向。
隔着那道门缝，她能看到他站在门外。
两个人都没动。
王瑷伸出手，把门又推开了一点——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侧身进来的宽度。
然后她收回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喉咙动了一下。她把杯子放回去，转身走了。
脚步声从近到远，穿过客厅，最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
门开，门关。
公寓里彻底安静了。
陆志廉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窄窄的长方形。
他听到远处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在运转，低沉的嗡嗡声，跟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很像。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门。
拉上。
他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向电梯。
走廊里的感应灯因为他的脚步声亮了起来，一格一格的，在他身后依次熄灭。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了G层。
陆志廉把手插进裤袋里，口袋里好像还有那颗珍珠压过的触感，像一个烙印，从布料的内侧烫到了他的掌心。
电梯到了G层。
门开了。
他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门，夜风扑在脸上，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潮湿和喧嚣。
远处有电车经过的叮叮声，再远一点是海港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几盏灯。
他站在公寓楼下，仰起头。
十二楼，靠左边第二扇窗户，亮着灯。
过了一会儿，灯灭了。
……
陆志廉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什么都没有。他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然后下了地下室，走到自己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驶出了地下车库。
后视镜里，那栋楼越来越小，十二楼的窗户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融进了夜色里，分不清哪一扇是她的。
他没有直接回家。
车沿着海边开了一段，他在路边停下来，把车窗摇下来一半，点了根烟。
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还没成形就没了。
他抽了三口，把烟掐了。
然后把座椅放倒，靠在上面，闭了一会儿眼睛。
眼前全是暖黄色的光。
……
有案子的时候陆志廉就隔一两天来一次，不忙的时候连着来好几天。
但很快他发现一个问题——他的工作节奏和她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廉署的案子不分昼夜，他跟的是洗钱和贪污的大案，经常凌晨两点才下班，早上八点又要开会。
有几次他一连几天被案子拖住，连给她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等终于喘过气来，一看日历，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
凌晨一点。
陆志廉回到自己租的那个公寓，打开门，屋里黑着灯，空气是冷的，冰箱在响，水龙头没关紧在滴水。
他把西装脱了扔在沙发上，坐在床边，发了十分钟的呆。
然后他站起来，把行李箱从衣柜顶拿下来，开始往里面装东西。
他们是男女朋友，又不是牛郎织女。
哪怕他出门上班她还在睡觉，半夜回来的时候她也已经睡了，但是好歹，还能抱着人一起睡。
……
二十分钟后陆志廉到了王瑷楼下。
他停车，坐电梯上楼，拿钥匙开门，然后把行李箱放在玄关。
卧室没有关严，有一线灯光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