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802章 反贪风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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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是两室，一间主卧，另外一间被王瑷当成了书房。当然更多的是杂物间。
陆志廉搬进来之后，这里就成了他的地盘。
一张大书桌上，文件整整齐齐的码好，笔筒摆在右上角，一台旧台灯旋紧了螺丝，插上电，暖黄色的光在傍晚亮起来的时候，和客厅里她挑的那盏落地灯是同一个色温。
……
刚开始那几天，界限是模糊的。
陆志廉的剃须水放在了洗手台左边，她的护肤品在右边。
浴巾他挂门后，她挂淋浴房外面。
冰箱里多了一排黑咖啡，挤掉了她放提拉米苏的那一格。
王瑷看到的时候没说什么，默默把提拉米苏挪到了冷冻层。
第二天拿出来用勺子挖着吃，硬得像砖头，她咬了一口皱了眉，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志廉。
陆志廉抬头，看见她嘴角沾着巧克力碎屑，眉头拧在一起，莫名觉得可爱。
“放冷藏层解冻一个小时再吃。”他说。
王瑷把提拉米苏扔回冷冻层，洗了勺子，回来的时候路过他身后，手指在他肩膀上点了一下。
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够他感觉到。
然后她走到沙发上窝进去，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得很低，低到像背景白噪音。
陆志廉翻了一页报纸，目光从纸面上移开，落在她身上一秒。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领口大得往下滑，露出锁骨的线条。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几缕碎发贴着脖子，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没有看他，但小腿放在他身上。
陆志廉继续看报纸，一只手却放在了那双腿上。
……
两人渐渐习惯了彼此的存在，适应了各自的生活节奏。
陆志廉早上六点半起来，在厨房里煮咖啡。
卧室里，王瑷翻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继续睡。
等陆志廉出门上班了。
她慢悠悠起来，泡一杯蜂蜜水，站在阳台上看楼下的人来人往，然后决定今天去哪个菜市场买鱼，或者哪条街的蛋糕店新出了什么口味。
……
陆志廉早上打开冰箱里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手工酸奶，日期是昨天的，保质期只有五天。
一袋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橘子，皮薄汁多，他吃了两个，汁水沾在手指上，甜得不像是这个季节该有的。
还有一次是一整只烤鸡，用保鲜膜包着，旁边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加热十分钟。
陆志廉把便签纸揭下来，看了三秒，把烤鸡放进微波炉。
……
这天，陆志廉回来得晚。
一个贪污案的关键证人在机场被拦下来了，他带队过去处理，一直忙到快十二点。
进门的时候玄关的灯开着，是她留的。
客厅暗着，卧室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有光。
他换了鞋，把西装挂在衣架上，走进书房。
台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铺在桌面上。
他从包里抽出今天下午的笔录复印件，一页一页地看，钢笔在边上做标记，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王瑷靠在门框上，穿着睡衣，赤着脚，头发散着，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话，走过去，绕过桌角，站到他椅子旁边。
陆志廉抬起头。
她的手伸过来，把他手里的钢笔拿走了。
钢笔被搁在桌面上，滚动了两下，停在一叠文件的边缘。
“几点了？”她问。
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一点二十。”
“你在干什么？”
“看材料。”
王瑷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那一堆纸。
密密麻麻的字，公章，签名，时间线，金额。
她看了大概两秒，然后伸手把那一摞文件合上了，用手掌压在上面。
“明天再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东西。
不是命令，是一种更柔软的、但同样不可抗拒的东西。
陆志廉看着她的手压在文件上的样子。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是裸色的，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这个证人后天就要飞走了，”他说，“今天不把时间线理顺，明天来不及。”
“来得及。”
“你怎么知道？”
王瑷把手从文件上拿开，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
外面是这座城市深夜的天际线，灯火稀疏了很多，但远处中环的方向还是亮着的。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侧过脸来看着他。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有效率的人，”她说，“三个小时的工作你一个半小时就能做完。所以你今晚不需要再耗两个小时。”
陆志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映在玻璃上的侧脸。
月光和城市的灯光混在一起，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色。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话是在夸我，还是在催我睡觉？”
“都有。”
王瑷离开窗边，走回来。
她绕过书桌，走到他椅子后面，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沿着他的肩胛骨往两边揉了一下。
陆志廉的身体僵了零点几秒。
不是因为不习惯，是因为太习惯了——她每次这样碰他的时候，那股酥麻都是从肩膀开始，一路顺着脊椎往下，到腰窝那里才停下来。
“廉署该给你发劳模奖金，”王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过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侃，“别人加班有加班费，你加班不仅没有还要自己倒贴。”
陆志廉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渗进来。
他伸手覆住她搭在他右肩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画了半个圆。
“那你说，多少合适？”
王瑷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轻轻地，像一条鱼从指缝间滑走。
然后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绕过去，从侧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软软的，有洗发水的味道。
“再多也不行，”她说，嘴唇离他的耳朵很近，近到每一个字的气流都打在他的耳廓上，“我只要你现在去洗澡，然后上床。”
陆志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动。
王瑷也没有松手。
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姿势——他坐在椅子上，她从后面环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在他的颈侧一进一出。
书房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桌面上，照着她合上的那摞文件，照着他那支被搁在一边的钢笔，照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里。
陆志廉偏过头，鼻尖碰了碰她的太阳穴。
陆志廉搬进来之后，这里就成了他的地盘。
一张大书桌上，文件整整齐齐的码好，笔筒摆在右上角，一台旧台灯旋紧了螺丝，插上电，暖黄色的光在傍晚亮起来的时候，和客厅里她挑的那盏落地灯是同一个色温。
……
刚开始那几天，界限是模糊的。
陆志廉的剃须水放在了洗手台左边，她的护肤品在右边。
浴巾他挂门后，她挂淋浴房外面。
冰箱里多了一排黑咖啡，挤掉了她放提拉米苏的那一格。
王瑷看到的时候没说什么，默默把提拉米苏挪到了冷冻层。
第二天拿出来用勺子挖着吃，硬得像砖头，她咬了一口皱了眉，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志廉。
陆志廉抬头，看见她嘴角沾着巧克力碎屑，眉头拧在一起，莫名觉得可爱。
“放冷藏层解冻一个小时再吃。”他说。
王瑷把提拉米苏扔回冷冻层，洗了勺子，回来的时候路过他身后，手指在他肩膀上点了一下。
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够他感觉到。
然后她走到沙发上窝进去，打开电视，把声音调得很低，低到像背景白噪音。
陆志廉翻了一页报纸，目光从纸面上移开，落在她身上一秒。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领口大得往下滑，露出锁骨的线条。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几缕碎发贴着脖子，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没有看他，但小腿放在他身上。
陆志廉继续看报纸，一只手却放在了那双腿上。
……
两人渐渐习惯了彼此的存在，适应了各自的生活节奏。
陆志廉早上六点半起来，在厨房里煮咖啡。
卧室里，王瑷翻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继续睡。
等陆志廉出门上班了。
她慢悠悠起来，泡一杯蜂蜜水，站在阳台上看楼下的人来人往，然后决定今天去哪个菜市场买鱼，或者哪条街的蛋糕店新出了什么口味。
……
陆志廉早上打开冰箱里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手工酸奶，日期是昨天的，保质期只有五天。
一袋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橘子，皮薄汁多，他吃了两个，汁水沾在手指上，甜得不像是这个季节该有的。
还有一次是一整只烤鸡，用保鲜膜包着，旁边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加热十分钟。
陆志廉把便签纸揭下来，看了三秒，把烤鸡放进微波炉。
……
这天，陆志廉回来得晚。
一个贪污案的关键证人在机场被拦下来了，他带队过去处理，一直忙到快十二点。
进门的时候玄关的灯开着，是她留的。
客厅暗着，卧室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有光。
他换了鞋，把西装挂在衣架上，走进书房。
台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铺在桌面上。
他从包里抽出今天下午的笔录复印件，一页一页地看，钢笔在边上做标记，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王瑷靠在门框上，穿着睡衣，赤着脚，头发散着，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话，走过去，绕过桌角，站到他椅子旁边。
陆志廉抬起头。
她的手伸过来，把他手里的钢笔拿走了。
钢笔被搁在桌面上，滚动了两下，停在一叠文件的边缘。
“几点了？”她问。
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一点二十。”
“你在干什么？”
“看材料。”
王瑷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那一堆纸。
密密麻麻的字，公章，签名，时间线，金额。
她看了大概两秒，然后伸手把那一摞文件合上了，用手掌压在上面。
“明天再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东西。
不是命令，是一种更柔软的、但同样不可抗拒的东西。
陆志廉看着她的手压在文件上的样子。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是裸色的，手腕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这个证人后天就要飞走了，”他说，“今天不把时间线理顺，明天来不及。”
“来得及。”
“你怎么知道？”
王瑷把手从文件上拿开，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
外面是这座城市深夜的天际线，灯火稀疏了很多，但远处中环的方向还是亮着的。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侧过脸来看着他。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有效率的人，”她说，“三个小时的工作你一个半小时就能做完。所以你今晚不需要再耗两个小时。”
陆志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映在玻璃上的侧脸。
月光和城市的灯光混在一起，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色。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话是在夸我，还是在催我睡觉？”
“都有。”
王瑷离开窗边，走回来。
她绕过书桌，走到他椅子后面，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沿着他的肩胛骨往两边揉了一下。
陆志廉的身体僵了零点几秒。
不是因为不习惯，是因为太习惯了——她每次这样碰他的时候，那股酥麻都是从肩膀开始，一路顺着脊椎往下，到腰窝那里才停下来。
“廉署该给你发劳模奖金，”王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过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侃，“别人加班有加班费，你加班不仅没有还要自己倒贴。”
陆志廉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渗进来。
他伸手覆住她搭在他右肩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画了半个圆。
“那你说，多少合适？”
王瑷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轻轻地，像一条鱼从指缝间滑走。
然后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绕过去，从侧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软软的，有洗发水的味道。
“再多也不行，”她说，嘴唇离他的耳朵很近，近到每一个字的气流都打在他的耳廓上，“我只要你现在去洗澡，然后上床。”
陆志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动。
王瑷也没有松手。
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姿势——他坐在椅子上，她从后面环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在他的颈侧一进一出。
书房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桌面上，照着她合上的那摞文件，照着他那支被搁在一边的钢笔，照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里。
陆志廉偏过头，鼻尖碰了碰她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