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 第817章 反贪风暴22

综影视之是美人啊 第817章 反贪风暴22

    她从被子边缘露出半张脸,睫毛扇了两下,眼睛里面全是还没睡醒的雾气。

    “你今天不用去廉署?”她问。

    “不用。”

    “那你为什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

    王瑷把他的手松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裹成一个茧,只露出一小截后颈。

    陆志廉看着那截白得发亮的后颈,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停了两秒,然后直起身,把托盘从床尾端到她那一侧的床头柜上,走出卧室。

    ……

    他走了之后,王瑷在被子里又躺了不知道多久,等粥的温度从烫降到温热,她才慢悠悠地坐起来。

    先去卫生间刷牙洗脸,然后靠在床头上,端起粥碗,一勺一勺地喝。

    粥熬得浓稠,米粒已经完全开了花,不用嚼就能咽下去。

    酱菜切成了细丝,拌了芝麻油,脆生生的。

    石榴籽她已经吃了大半碟,手指上沾了粉红色的汁水。

    她喝完粥,把碗碟放回托盘上,看了一眼陆志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朝下,静音模式。

    她把托盘端到厨房,陆志廉正站在阳台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之前受伤的手臂,伤已经好了,但疤痕还在,淡淡的一道粉红色。

    他在浇花。

    ……

    阳台上那几盆花是王瑷买的,一直半死不活的。

    绿萝黄了叶子,多肉不长,薄荷倒是长得疯,像野草一样蔓延出了花盆的边缘。

    陆志廉接手之后,这些花忽然都活了过来。

    绿萝剪掉了黄叶子,换了位置,现在绿油油地垂下来,像一道绿色的瀑布。

    多肉被他搬到阳光最好的角落,一颗一颗胖嘟嘟的,像婴儿的手指。

    王瑷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看着他给薄荷浇水。

    水流从喷壶的口洒出来,细密均匀,落在薄荷叶子上,水珠滚来滚去,最后沿着叶脉滑到土里。

    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巴的线条,全部被光勾了一遍。

    “今天天气好,”他说,“要不要出去走走?”

    王瑷想了想。

    “去哪儿?”

    “随便。”

    “随便不去。”

    陆志廉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她穿着一件t恤,领口大得像一字领,露出整个肩膀,锁骨下面是白的,肩头被阳光晒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上,她也不拨,就那么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那你说去哪儿?”他问。

    “你请我吃菠萝油。”

    “好。”

    “还要喝冻柠茶。”

    “好。”

    “要少冰。”

    “好。”

    王瑷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把他手里那个喷壶拿过来,对着他脚边的那盆薄荷又喷了两下。

    ……

    王瑷转身回屋换衣服。

    衣柜门开着,她从那一排旗袍前面走过去了,从另一边的衣柜取下一件白色棉麻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

    换好之后站在穿衣镜前,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理了理领口,从首饰盒里拿出那对银托珍珠耳坠戴上,对着镜子偏了偏头。

    陆志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他,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到她的眼睛上。

    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里撞在一起,像两块磁铁隔着空气互相吸引,谁都没有先移开。

    ……

    王瑷转过来,背上一个小小的帆布包,朝他走过来。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伸出手把他t恤领口的褶皱理了理,手指从他锁骨上划过去,指甲碰到他的皮肤,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你就穿这个出门?”她问。

    “不行吗?”

    “行,”她说,“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

    陆志廉看了她半秒,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换上,把家居短裤换成了深色的休闲裤,然后站在她面前,像是等她验收。

    王瑷上下扫了一眼,伸手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了,又把他左边的袖口往上卷了两折,右边的袖口也卷了两折,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把他左边的袖口放下来一折。

    整个过程她的双手一直在他的手臂和领口之间移动,手指灵活,动作利落,像一个雕塑家在最后调整一件作品的细节。

    她的手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温度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皮肤上,凉凉的。

    “好了。”她说。

    陆志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调整过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这件亚麻衬衫他买了两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穿对过。

    ……

    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电梯里有一个邻居,牵着一只柯基。

    柯基看到王瑷就摇着屁股凑过来,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腿。

    王瑷低头看了它一眼,眼中带着笑意,说了声,“乖。”

    那只柯基立刻翻过身来露出肚皮,四脚朝天,舌头歪在嘴边。

    邻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它平时不这样的。”

    电梯到了一楼,她和陆志廉先走出去,柯基在电梯里坐得好好的,但两只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关上。

    走到街上的时候太阳已经有点晒了。

    王瑷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镜片是深棕色的,把她半张脸遮住了。

    她喜欢的那家茶餐厅在一条横街的尽头,店面不大,门口的红色塑料凳摞了一人高,玻璃门上贴满了菜单和特价推荐。

    这个点正是早午市交接的时候,人不多。

    他们走进去在靠窗的卡座坐下来,冷气开得很足,玻璃上凝了一层水雾。

    ……

    王瑷点了菠萝油、冻柠茶少冰,又加了一份叉烧捞面和一份鲜虾云吞面。

    东西很快就上来了。

    菠萝油的热气把黄油融了一小部分,从面包的裂缝里渗出来,金黄诱人。

    王瑷拿起菠萝油咬了一口,酥皮碎屑掉在盘子里。

    陆志廉吃云吞面,一口一个,速度比她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