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珍馐录，我靠美食发家赚万金 第255章 码头的生意
热门推荐：
穿越宝可梦：夺冠后触发新手系统
星铁MC：开局无限水破防博识尊
巴塞丽莎的复国日记
年代：从农村到四合院
我的男神老板
无限恐怖：我能嗅到鬼味
北宋珍馐录，我靠美食发家赚万金
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多子多福？
系统助我上巅峰
小黍端着木盆跑进来，一脸惊喜道：“陆叔不走了？”
禾娘瞪他：“谁让你偷听的？”
“我刚过来呢。”
“你还顶嘴。”
小黍乐得不行，当晚吃饭，他把自己碗里最大那块肉夹给陆青山。
禾娘让他自己吃，他不肯：“陆叔留下看铺子。”
“他有工钱，又不是吃不起肉。”
陆青山把肉夹回小黍碗里：“听掌柜的话。”
陆青山在食铺做活，街面上没两日就习惯了。
郭二叔头一个来问：“陆老弟是哪里人氏？”
“沧州。”
“来大名府投亲？”
“投亲不遇。”
“哦，投亲不遇……”郭二叔咂咂嘴，眼睛又溜上他脸上那道疤，“那这一道，是摔的？”
“摔的。”
郭二叔等了半天，没下文，回去同人说禾娘铺子里那位，问一句答一句，问三句答一句半。
越这样，越有人爱猜，有说退下来的弓手的，有说从前给大商户看货的，还有说在外头犯过事的。
七嫂听了这些，嘴上说“可别乱传”，转头就来问禾娘：“你查过他路引没有？”
禾娘正舀粥，勺子停在半空：“查过了。”
“可得仔细查查，脸上带疤，一身旧伤，谁知道干什么的。”
禾娘就和她说了自己还请过旁人来验过，身份没有问题。
那日冯有顺夫妻两个走后，禾娘叫上陈七郎一道，把陆青山请到前头柜桌这边。
陆青山见她板着脸，先问：“什么事？”
“你可有公凭？”
“怎么？”
“我救了你，总得知道你不是逃犯，免得连累铺子。”
陆青山转身回后屋取来一个布包，里头是他能下地后第一时间去衙门办的。
有一份公凭，两张关卡查验回执，还有一张沧州车马行立下的短契。
禾娘一张张翻看，遇上不明白的，便支使陈七郎去请冯有顺。
冯有顺住得近，天色刚昏，还未宵禁，很快便过来，就着灯烛看完，说路引是真的，名字对得上，文牒上盖着两处关津的朱红印子。
禾娘这才把物件交还给他。
陆青山收好油布包：“查完了？”
“查完了。”
“嗯。”禾娘补了一句，“日后若是文牒换新，或是有官差寻你问话，务必提前知会我一声。”
陈七郎这下没憋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陆青山抬眼看向禾娘：“你当我卖给你了？”
“我这也是个保障。”
陆青山不再跟她争辩。
得知人没问题后，七嫂就放心了，隔日又端碗粥来：“陆大哥，尝尝我这锅，今儿搁了红豆。”
她的粥摊往年一入秋就收得早，天一黑不敢多待，如今禾娘铺子里住着这么一尊，她胆子大了，能多摆半个时辰。
有回铺子里来了个醉汉，要了一碗面，吃完还要掀桌。
陆青山按住那人，目光冰冷，“你有钱没有？”
醉汉抬头看见那张带疤脸，骂声卡在喉咙里，酒意瞬间就醒了，摸出五文钱，悄无声息的走了。
七嫂知道后忍不住说：“禾娘，这人真是捡得值。”
“嫂子，陆叔不是捡来的。”禾娘有些好笑。
“那怎么来的？”
“自己倒在门口的。”
七嫂想了想：“那不还是捡的。”
马嫂家饼炉的风门坏了半边，抬着那块铁皮就上门让陆青山给瞅瞅，她男人手笨，掰了半天也没掰开。
陆青山拿铁条通了通，把松掉的卡扣别回去，风门一开，炉火呼地窜起来，马嫂拍手：“哎，这就好了！”
第二日她送两个炊饼来，陆青山不肯收。
马嫂把饼往桌上一搁：“说好了的，不许推辞，你不吃给小黍。”
周胖子来吃汤饼那日，和陆青山对了一眼。
他在码头混了半辈子，眼毒，看陆青山端碗的手，又看他坐凳子的架势，笑了：“这位老哥，手上有真功夫啊。”
“不过是混饭吃的。”
“混饭吃混成这样，少见。”周胖子把酒碗往前一推，“喝两口？”
陆青山没接，柜台后头禾娘接了话：“他身上有伤，不能喝。”
周胖子一愣：“你还管这个？”
“他伤不好，药钱算谁的？”
周胖子哈哈大笑，后来两人没喝酒，坐门口吃了一碟芥辣蔓菁条。
周胖子说码头上脚夫多，晌午常吃冷饼冷饭，禾娘要是肯送午食，他能替她问问。
禾娘一听就动心了，周胖子却不肯先付定钱：“我带着兄弟吃，还能少你的？”
“先付一半。”禾娘说，“你的人吃了不认账，我找谁去？”
“我周胖子在码头混这么多年——”
“码头离我这儿远着呢。”
周胖子噎住，陆青山坐门边，没插话。周胖子看看禾娘，又看看陆青山，拍出一串钱：“成，先给一半，你这丫头，比你家这看门的还难缠。”
禾娘收了钱：“他不是看门的，是伙计。”
“都一样，都一样。”
周胖子走了，陆青山才开口：“这单你接急了。”
禾娘看他：“怎么？”
“他码头上多少人，吃几日，什么时辰送，谁收钱——你都没问。”
“明日问也不迟，周大哥天天都来。”
“他若明日就要呢？”
禾娘皱了皱眉，陆青山没再多说。
第二日周胖子果然来，张口先要三十碗，午时送到北码头，送晚了不要。
禾娘差点跳起来：“你昨日怎么不说？”
周胖子挠头：“昨日没定下来。”
“你们码头的人都这么做买卖？”
“急活多，哪有空慢慢说。”
禾娘咬牙接了，那一日铺子里忙得脚不沾地，田阿杏煮汤，陈七郎洗碗，小黍在后头剥胡葱，剥得眼泪直流。
陆青山和陈七郎一个推小推车，一个提着食桶，回来陆青山右腿又疼了一夜。
禾娘让他明日别去了。
“那谁去？”
“让陈七郎去，我和阿杏嫂跟着。”
“他认不得码头的人。”
“我认得周胖子。”
“你们去也不成。”
禾娘抬头：“我为什么不成？”
“码头乱，你们两个女子不好，而且去送一趟，前后耽误起码两个时辰，铺子谁看？”
禾娘没言语，陆青山自己把布带系好：“下回接这种单，先问明白。”
她把一碗热水搁到他手边：“……我知道了。”
夜里禾娘躺床上睡不着，强行把睡在脚边的阿圆抱在怀里，听着阿圆发出的呼噜声，白日里种种光景在心里翻来覆去。
她只看见码头是门大生意，一心想着多挣些银钱，却把最要紧的规矩丢在了脑后。
陆青山的话，句句都戳在实处。她守着这食铺，日子过得平顺，便渐渐有些冒进。只想着捞好处，不曾细细盘算风险，连累旁人受累。
往后做买卖，万万不能听见甜头就头脑发热，凡事都要问得清清楚楚，不能凭一腔热望就应下活计。
后来陆青山去采买，也不是回回顺当。
有一回去西市买菘菜，他拿起秤砣掂了掂，直接问：“你这秤少秤？”
菜贩当场翻脸：“你哪只眼看见我少秤？买不起别买，站我摊前耍什么横！”
“这砣里灌了铅。”
菜贩伸手要抢，禾娘正好买完葱回来，见两人脸对脸顶上了，赶紧挤进去：“刘二哥，怎么了这是？”
菜贩一见她，骂声收了些：“你家这伙计，非说我秤有鬼。”
禾娘瞟一眼秤砣，心里有数，刘二哥平日是爱少给半把菜，可她常买，能睁只眼闭只眼。
她没去碰秤砣，只把篮里的老菜叶一片片挑出来：“刘二哥，这篮菘菜夹了多少黄叶？我回去做汤，客人吃出老筋，还要说我铺子抠门。”
禾娘瞪他：“谁让你偷听的？”
“我刚过来呢。”
“你还顶嘴。”
小黍乐得不行，当晚吃饭，他把自己碗里最大那块肉夹给陆青山。
禾娘让他自己吃，他不肯：“陆叔留下看铺子。”
“他有工钱，又不是吃不起肉。”
陆青山把肉夹回小黍碗里：“听掌柜的话。”
陆青山在食铺做活，街面上没两日就习惯了。
郭二叔头一个来问：“陆老弟是哪里人氏？”
“沧州。”
“来大名府投亲？”
“投亲不遇。”
“哦，投亲不遇……”郭二叔咂咂嘴，眼睛又溜上他脸上那道疤，“那这一道，是摔的？”
“摔的。”
郭二叔等了半天，没下文，回去同人说禾娘铺子里那位，问一句答一句，问三句答一句半。
越这样，越有人爱猜，有说退下来的弓手的，有说从前给大商户看货的，还有说在外头犯过事的。
七嫂听了这些，嘴上说“可别乱传”，转头就来问禾娘：“你查过他路引没有？”
禾娘正舀粥，勺子停在半空：“查过了。”
“可得仔细查查，脸上带疤，一身旧伤，谁知道干什么的。”
禾娘就和她说了自己还请过旁人来验过，身份没有问题。
那日冯有顺夫妻两个走后，禾娘叫上陈七郎一道，把陆青山请到前头柜桌这边。
陆青山见她板着脸，先问：“什么事？”
“你可有公凭？”
“怎么？”
“我救了你，总得知道你不是逃犯，免得连累铺子。”
陆青山转身回后屋取来一个布包，里头是他能下地后第一时间去衙门办的。
有一份公凭，两张关卡查验回执，还有一张沧州车马行立下的短契。
禾娘一张张翻看，遇上不明白的，便支使陈七郎去请冯有顺。
冯有顺住得近，天色刚昏，还未宵禁，很快便过来，就着灯烛看完，说路引是真的，名字对得上，文牒上盖着两处关津的朱红印子。
禾娘这才把物件交还给他。
陆青山收好油布包：“查完了？”
“查完了。”
“嗯。”禾娘补了一句，“日后若是文牒换新，或是有官差寻你问话，务必提前知会我一声。”
陈七郎这下没憋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陆青山抬眼看向禾娘：“你当我卖给你了？”
“我这也是个保障。”
陆青山不再跟她争辩。
得知人没问题后，七嫂就放心了，隔日又端碗粥来：“陆大哥，尝尝我这锅，今儿搁了红豆。”
她的粥摊往年一入秋就收得早，天一黑不敢多待，如今禾娘铺子里住着这么一尊，她胆子大了，能多摆半个时辰。
有回铺子里来了个醉汉，要了一碗面，吃完还要掀桌。
陆青山按住那人，目光冰冷，“你有钱没有？”
醉汉抬头看见那张带疤脸，骂声卡在喉咙里，酒意瞬间就醒了，摸出五文钱，悄无声息的走了。
七嫂知道后忍不住说：“禾娘，这人真是捡得值。”
“嫂子，陆叔不是捡来的。”禾娘有些好笑。
“那怎么来的？”
“自己倒在门口的。”
七嫂想了想：“那不还是捡的。”
马嫂家饼炉的风门坏了半边，抬着那块铁皮就上门让陆青山给瞅瞅，她男人手笨，掰了半天也没掰开。
陆青山拿铁条通了通，把松掉的卡扣别回去，风门一开，炉火呼地窜起来，马嫂拍手：“哎，这就好了！”
第二日她送两个炊饼来，陆青山不肯收。
马嫂把饼往桌上一搁：“说好了的，不许推辞，你不吃给小黍。”
周胖子来吃汤饼那日，和陆青山对了一眼。
他在码头混了半辈子，眼毒，看陆青山端碗的手，又看他坐凳子的架势，笑了：“这位老哥，手上有真功夫啊。”
“不过是混饭吃的。”
“混饭吃混成这样，少见。”周胖子把酒碗往前一推，“喝两口？”
陆青山没接，柜台后头禾娘接了话：“他身上有伤，不能喝。”
周胖子一愣：“你还管这个？”
“他伤不好，药钱算谁的？”
周胖子哈哈大笑，后来两人没喝酒，坐门口吃了一碟芥辣蔓菁条。
周胖子说码头上脚夫多，晌午常吃冷饼冷饭，禾娘要是肯送午食，他能替她问问。
禾娘一听就动心了，周胖子却不肯先付定钱：“我带着兄弟吃，还能少你的？”
“先付一半。”禾娘说，“你的人吃了不认账，我找谁去？”
“我周胖子在码头混这么多年——”
“码头离我这儿远着呢。”
周胖子噎住，陆青山坐门边，没插话。周胖子看看禾娘，又看看陆青山，拍出一串钱：“成，先给一半，你这丫头，比你家这看门的还难缠。”
禾娘收了钱：“他不是看门的，是伙计。”
“都一样，都一样。”
周胖子走了，陆青山才开口：“这单你接急了。”
禾娘看他：“怎么？”
“他码头上多少人，吃几日，什么时辰送，谁收钱——你都没问。”
“明日问也不迟，周大哥天天都来。”
“他若明日就要呢？”
禾娘皱了皱眉，陆青山没再多说。
第二日周胖子果然来，张口先要三十碗，午时送到北码头，送晚了不要。
禾娘差点跳起来：“你昨日怎么不说？”
周胖子挠头：“昨日没定下来。”
“你们码头的人都这么做买卖？”
“急活多，哪有空慢慢说。”
禾娘咬牙接了，那一日铺子里忙得脚不沾地，田阿杏煮汤，陈七郎洗碗，小黍在后头剥胡葱，剥得眼泪直流。
陆青山和陈七郎一个推小推车，一个提着食桶，回来陆青山右腿又疼了一夜。
禾娘让他明日别去了。
“那谁去？”
“让陈七郎去，我和阿杏嫂跟着。”
“他认不得码头的人。”
“我认得周胖子。”
“你们去也不成。”
禾娘抬头：“我为什么不成？”
“码头乱，你们两个女子不好，而且去送一趟，前后耽误起码两个时辰，铺子谁看？”
禾娘没言语，陆青山自己把布带系好：“下回接这种单，先问明白。”
她把一碗热水搁到他手边：“……我知道了。”
夜里禾娘躺床上睡不着，强行把睡在脚边的阿圆抱在怀里，听着阿圆发出的呼噜声，白日里种种光景在心里翻来覆去。
她只看见码头是门大生意，一心想着多挣些银钱，却把最要紧的规矩丢在了脑后。
陆青山的话，句句都戳在实处。她守着这食铺，日子过得平顺，便渐渐有些冒进。只想着捞好处，不曾细细盘算风险，连累旁人受累。
往后做买卖，万万不能听见甜头就头脑发热，凡事都要问得清清楚楚，不能凭一腔热望就应下活计。
后来陆青山去采买，也不是回回顺当。
有一回去西市买菘菜，他拿起秤砣掂了掂，直接问：“你这秤少秤？”
菜贩当场翻脸：“你哪只眼看见我少秤？买不起别买，站我摊前耍什么横！”
“这砣里灌了铅。”
菜贩伸手要抢，禾娘正好买完葱回来，见两人脸对脸顶上了，赶紧挤进去：“刘二哥，怎么了这是？”
菜贩一见她，骂声收了些：“你家这伙计，非说我秤有鬼。”
禾娘瞟一眼秤砣，心里有数，刘二哥平日是爱少给半把菜，可她常买，能睁只眼闭只眼。
她没去碰秤砣，只把篮里的老菜叶一片片挑出来：“刘二哥，这篮菘菜夹了多少黄叶？我回去做汤，客人吃出老筋，还要说我铺子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