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92章 双管齐下第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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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不乐意？”
冯时节脱口而出，紧接着自问自答。
“您刚才也说了，大家伙交了租金，粪车自由支配，而且，他们没有强制要求，必须把粪便卖给市场，有什么问题？”
说着，再次给吃定心丸。
“这样吧，您帮忙联系粪工，三天后开始，傍晚城北见。
大家拉着粪车，就在城外等着，我让村里来人给拉回去，第二天赶中午前，再把粪车还回来，大家去城外拿回粪车，接着掏粪。
至于办事处，我去沟通，保证可行。”
老刘手指摩挲着，想到办事处真能同意，既不得罪公会，又能不经过市场，确实能多挣点钱，顿时心有意动。
又想到二十二名粪工，不确定能够全部说服，并没有说死。
“可以，三天后傍晚，咱城北见，不过，具体有多少人，我说不准。”
“没事，您尽力就好。”
......
和老刘详细探讨完价格，冯时节告辞离开，径直前往粪业公会大栅栏办事处。
贾茂祥依旧满脸谄媚，笑得很灿烂。
二人寒暄过后，桌前落座。
冯时节懒得废话，直接挑明来意。
“贾管事，你们接手公厕，方案出来没？”
“出来了，”
贾茂祥咧着嘴，笑着介绍。
“大致这样，公厕内的卫生，交给我们负责，当然，公会也不会让粪工吃亏，每月租金减少一万......”
冯时节嘴角噙着笑，耐心听完，轻轻点头。
“一万块啊，聊胜于无吧。”
说完，话锋一转。
“将公厕交给公会，对你们而言，可是大好事，我这边费了半天劲儿，向领导争取，也是磨破了嘴皮子。”
闻听此言，贾茂祥眼珠滴溜溜一转，民国时期，可没少和二鬼子打交道，瞬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暗暗腹诽，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冯办事员，前段时间，有几个外地朋友，送来一些当地土特产，等会儿您带回去尝尝。”
反应迅速，言语却直白、露骨。
冯时节轻笑，摇头。
“这可不成，这是犯错误，你要这样，公厕的事儿，就有些难办啊。”
贾茂祥闻言，眉头微皱，有些捉摸不透，这小子又说‘费劲儿’，又说‘磨嘴皮子’，难道不是要好处？
摸不准脉，没有贸然接话。
冯时节则话锋一转，再次开口。
“不过，我倒有个事儿，想让贾管事帮帮忙。”
贾茂祥暗暗松了口气，不怕提要求，就怕油盐不进，当即抬手示意。
“您吩咐。”
“吩咐不敢当，”
冯时节摆了摆手，不疾不徐道，
“是这样的，我呢，从城北乡下进的城，这不是已经开始沤肥了么，村里传信儿，说是让帮忙弄点粪便。”
“就这事儿？”
贾茂祥毫不犹豫，直接保证。
“您不用管了，我去给市场打招呼，到时候直接去拉就成。”
“不不不，这样可不符合规矩。”
冯时节再次摆手。
“市场要走账，既麻烦又不安全，我是这样想的，不经过公会和办事处，让粪工直接卖，我通知村里......”
贾茂祥耐心听后，心中暗暗腹诽：
这姓冯的小子，年纪不大，还挺奸诈。
既想吃好处，又不想牵扯过多，真是好算计。
最近全城派出所，可谓是花样百出。
有的强硬没收管理权，有的勒令降低租金，有的还去城外市场监督粪便交付......
于会长可是头疼得紧。
要是能卖这小子个好，顺利接手公厕，还能维持原样，绝对是大功一件。
说不准咱也能成为副会长，成为真正的把头，享受公会分红。
关键是，这事儿不好办啊。
答应吧，于会长曾交代，粪便必须经过市场才能出售，要不然，公会容易失去掌控。
拒绝吧，别看这小子是个办事员，都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随便给添点堵就是麻烦。
......
想及于此，面露为难。
“那个，冯办事员，这样不利于公会管理，我觉得还是从市场直接拉吧。”
“你觉得？”
冯时节眉梢轻挑，故意表现出年少轻狂。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微微顿了顿，笑眯眯询问。
“难不成，粪工掏的粪，只能卖给你们市场？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得去工商局说道说道，都建国一年多了，咋还有强买强卖呢？”
“不不不，”
贾茂祥忙不迭摆手。
“绝对没有，公会一向遵纪守法，踏踏实实做生意。”
冯时节往后一靠，顺势翘起二郎腿，语气不咸不淡。
“所以呢，为什么不合适，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解释。”
贾茂祥暗暗吞咽口唾沫，心思电转，弱弱回应。
“我，我是觉得，粪工习惯现有工作步骤，贸然更改，他们会不乐意。”
“粪工不乐意？”
冯时节右手搭在桌面，指尖轻敲起来，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直勾勾看着贾茂祥，好半天，才轻笑出声。
“明人不说暗话，市场所谓处理，不就是加点秸秆啥的，然后晒成粪干儿么？粪工送一车粪便，登记后月底结算五千，让你们瞎折腾几下，就敢卖两万，挣得是不是有点多？
说着，双臂收起，直接抱胸。
“我可是全村的希望，就必须给乡亲们谋福利，就必须把这个钱给省下来。”
一连两个‘必须’，贾茂祥有些语塞，强挤出一抹笑意，却不开口。
冯时节侧目，瞄了眼，继续。
“粪工交了租金，就有粪车使用权，市场也没有强买强卖，交易就合规，如果公会阻挠，交易出现差错，我有理由怀疑有猫腻，甚至公会包庇敌特也说不准。
而且，不管所里，还是区里，甚至市里，都忙着清查敌特，我呢，又全权负责前门辖区公会对接，倒也不是不能申请彻查。”
贾茂祥瞳孔一缩，差点吓尿，噌的起身。
“冯办事员，这话不能乱说，公会做事，一向本本分分，断然没有包庇敌特。”
冯时节双手一摊，啧啧两声。
“这可说不好啊。”
贾茂祥只觉心脏砰砰直跳，更是忍不住暗骂：
他姥姥的。
不就是想给乡亲谋福利么，至于扯这么大旗？
难道不清楚，跟特么敌特扯上关系，可是要掉脑袋的。
也不敢再逼逼，连忙应承下来。
“您放心，这事儿没问题，我会通知粪工，三天后，傍晚城外交接。”
冯时节眉眼微弯，笑呵呵示意。
“贾管事，坐下嘛，您看这闹得，您也放心，公厕的事儿，我心里有谱。”
说着，似是想到什么，又补了句。
“对了，赖厚丰赖管事那边，也麻烦您帮忙沟通沟通。”
......
冯时节脱口而出，紧接着自问自答。
“您刚才也说了，大家伙交了租金，粪车自由支配，而且，他们没有强制要求，必须把粪便卖给市场，有什么问题？”
说着，再次给吃定心丸。
“这样吧，您帮忙联系粪工，三天后开始，傍晚城北见。
大家拉着粪车，就在城外等着，我让村里来人给拉回去，第二天赶中午前，再把粪车还回来，大家去城外拿回粪车，接着掏粪。
至于办事处，我去沟通，保证可行。”
老刘手指摩挲着，想到办事处真能同意，既不得罪公会，又能不经过市场，确实能多挣点钱，顿时心有意动。
又想到二十二名粪工，不确定能够全部说服，并没有说死。
“可以，三天后傍晚，咱城北见，不过，具体有多少人，我说不准。”
“没事，您尽力就好。”
......
和老刘详细探讨完价格，冯时节告辞离开，径直前往粪业公会大栅栏办事处。
贾茂祥依旧满脸谄媚，笑得很灿烂。
二人寒暄过后，桌前落座。
冯时节懒得废话，直接挑明来意。
“贾管事，你们接手公厕，方案出来没？”
“出来了，”
贾茂祥咧着嘴，笑着介绍。
“大致这样，公厕内的卫生，交给我们负责，当然，公会也不会让粪工吃亏，每月租金减少一万......”
冯时节嘴角噙着笑，耐心听完，轻轻点头。
“一万块啊，聊胜于无吧。”
说完，话锋一转。
“将公厕交给公会，对你们而言，可是大好事，我这边费了半天劲儿，向领导争取，也是磨破了嘴皮子。”
闻听此言，贾茂祥眼珠滴溜溜一转，民国时期，可没少和二鬼子打交道，瞬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暗暗腹诽，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冯办事员，前段时间，有几个外地朋友，送来一些当地土特产，等会儿您带回去尝尝。”
反应迅速，言语却直白、露骨。
冯时节轻笑，摇头。
“这可不成，这是犯错误，你要这样，公厕的事儿，就有些难办啊。”
贾茂祥闻言，眉头微皱，有些捉摸不透，这小子又说‘费劲儿’，又说‘磨嘴皮子’，难道不是要好处？
摸不准脉，没有贸然接话。
冯时节则话锋一转，再次开口。
“不过，我倒有个事儿，想让贾管事帮帮忙。”
贾茂祥暗暗松了口气，不怕提要求，就怕油盐不进，当即抬手示意。
“您吩咐。”
“吩咐不敢当，”
冯时节摆了摆手，不疾不徐道，
“是这样的，我呢，从城北乡下进的城，这不是已经开始沤肥了么，村里传信儿，说是让帮忙弄点粪便。”
“就这事儿？”
贾茂祥毫不犹豫，直接保证。
“您不用管了，我去给市场打招呼，到时候直接去拉就成。”
“不不不，这样可不符合规矩。”
冯时节再次摆手。
“市场要走账，既麻烦又不安全，我是这样想的，不经过公会和办事处，让粪工直接卖，我通知村里......”
贾茂祥耐心听后，心中暗暗腹诽：
这姓冯的小子，年纪不大，还挺奸诈。
既想吃好处，又不想牵扯过多，真是好算计。
最近全城派出所，可谓是花样百出。
有的强硬没收管理权，有的勒令降低租金，有的还去城外市场监督粪便交付......
于会长可是头疼得紧。
要是能卖这小子个好，顺利接手公厕，还能维持原样，绝对是大功一件。
说不准咱也能成为副会长，成为真正的把头，享受公会分红。
关键是，这事儿不好办啊。
答应吧，于会长曾交代，粪便必须经过市场才能出售，要不然，公会容易失去掌控。
拒绝吧，别看这小子是个办事员，都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随便给添点堵就是麻烦。
......
想及于此，面露为难。
“那个，冯办事员，这样不利于公会管理，我觉得还是从市场直接拉吧。”
“你觉得？”
冯时节眉梢轻挑，故意表现出年少轻狂。
“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微微顿了顿，笑眯眯询问。
“难不成，粪工掏的粪，只能卖给你们市场？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得去工商局说道说道，都建国一年多了，咋还有强买强卖呢？”
“不不不，”
贾茂祥忙不迭摆手。
“绝对没有，公会一向遵纪守法，踏踏实实做生意。”
冯时节往后一靠，顺势翘起二郎腿，语气不咸不淡。
“所以呢，为什么不合适，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解释。”
贾茂祥暗暗吞咽口唾沫，心思电转，弱弱回应。
“我，我是觉得，粪工习惯现有工作步骤，贸然更改，他们会不乐意。”
“粪工不乐意？”
冯时节右手搭在桌面，指尖轻敲起来，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直勾勾看着贾茂祥，好半天，才轻笑出声。
“明人不说暗话，市场所谓处理，不就是加点秸秆啥的，然后晒成粪干儿么？粪工送一车粪便，登记后月底结算五千，让你们瞎折腾几下，就敢卖两万，挣得是不是有点多？
说着，双臂收起，直接抱胸。
“我可是全村的希望，就必须给乡亲们谋福利，就必须把这个钱给省下来。”
一连两个‘必须’，贾茂祥有些语塞，强挤出一抹笑意，却不开口。
冯时节侧目，瞄了眼，继续。
“粪工交了租金，就有粪车使用权，市场也没有强买强卖，交易就合规，如果公会阻挠，交易出现差错，我有理由怀疑有猫腻，甚至公会包庇敌特也说不准。
而且，不管所里，还是区里，甚至市里，都忙着清查敌特，我呢，又全权负责前门辖区公会对接，倒也不是不能申请彻查。”
贾茂祥瞳孔一缩，差点吓尿，噌的起身。
“冯办事员，这话不能乱说，公会做事，一向本本分分，断然没有包庇敌特。”
冯时节双手一摊，啧啧两声。
“这可说不好啊。”
贾茂祥只觉心脏砰砰直跳，更是忍不住暗骂：
他姥姥的。
不就是想给乡亲谋福利么，至于扯这么大旗？
难道不清楚，跟特么敌特扯上关系，可是要掉脑袋的。
也不敢再逼逼，连忙应承下来。
“您放心，这事儿没问题，我会通知粪工，三天后，傍晚城外交接。”
冯时节眉眼微弯，笑呵呵示意。
“贾管事，坐下嘛，您看这闹得，您也放心，公厕的事儿，我心里有谱。”
说着，似是想到什么，又补了句。
“对了，赖厚丰赖管事那边，也麻烦您帮忙沟通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