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93章 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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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搞定，且沟通‘融洽’，冯时节陪着扯了半天犊子，临近晌午，提出告辞。
“贾管事，咱改日再聊，我得回去了。”
说着，缓缓起身。
贾茂祥见状，忙不迭挽留。
“别啊，眼瞅着到了饭点，吃完再回呗。”
“不了，不了，等这档子事儿彻底结束再说。”
冯时节眼含笑意，说话间，伸手示意，
“您留步。”
......
贾茂祥礼送到大门口，看着冯时节骑车离开，直至消失，脸上笑容一收，狠狠啐了口唾沫。
“呸，什么玩意儿，拿根鸡毛当令箭，吃拿卡要的做派，跟以前的二鬼子，有他娘啥区别？”
却说冯时节，一路上速度不快，在心里再次梳理后续计划，悠悠哒哒返回派出所，恰好赶上午饭。
时令蔬菜纷纷上市，所内伙食标准有所提高，准确的说，恢复大灶水平。
冯时节打好饭，回到办公桌前开吃。
一份西红柿炒茄子，两个二面馒头，还有半饭盒蛋花汤，只见汤不见蛋花那种。
看着一般，吃得贼香。
没办法，万事看对比。
起初，天冷没啥蔬菜，窝头配萝卜条，玉米糊糊配咸菜，一吃就是几个月。
随后，偶尔有个炒豆角、炖豆腐，勉强算是改善。
现如今，蔬菜变多，花样增加，还要啥自行车？
正吃得美滋滋，韩永强端着饭盒，大步而来。
“节子，你啥时候回乡下？”
说着，将饭盒放在桌上，从旁边拽来把椅子，一屁股坐下。
“今儿出去走访，听说交道口，对接公会的办事员，被人敲了闷棍，这个节骨眼儿，你还要出城，可不安全啊。”
“敲闷棍？”
冯时节筷子一停，缓缓抬头。
“啥时候的事儿，人咋样，伤的重不重？”
韩永强吸溜一口汤，连连咂嘴。
“就昨晚，那小子挺负责，陪着粪工去城外监督交付，好像在市场跟人发生了争执，然后回来得太迟，还没到家就被打了，听说人没啥大事，就是后脑勺起了个大包，没见红。”
冯时节微微点头，又觉得奇怪。
“人没事就好，那个办事员叫赵志斌，之前在区里开会，有点印象，看着蛮稳重啊，咋还能跟人起争执呢？算了，这个不重要，关键是公然挑衅，性质恶劣，然后呢？”
“不知道，有人在传，说是公会干的，可又没证据，就算去调查，估摸着也是不了了之。”
韩永强回答干脆，上半身往前一倾。
“我是想说，甭管是不是，你对接公会，还是小心点好，尤其是你还要回乡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
饭后，冯时节没再出去，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不对劲儿啊。
说到底，于德顺就是个商人，真有这么大胆子？
教唆粪工添点堵，勉强还能接受，直接对公职人员动手，难道想找死？
真就那么自信，一定找不到证据？
还是说，这混蛋是个神经病，穷凶极恶，无法无天？
姥姥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下一步，原计划守株待兔，现在看来，好像不安全，不可取。
在城内，办事员都能被敲闷棍，出了城，荒郊野外，公会又是一群疯子，万一真动手，怕是只大不小。
上级希望下面‘四处起火’，好占据大义名分，最后予以雷霆一击。
可这火先烧到自个身上，也太危险了。
不行。
保险起见，还是找老段请教请教吧。
......
打定主意，不再纠结，也不好干坐着，索性前去后勤帮忙。
傍晚。
临近下班，段家正和杨茂田二人，一同归来。
冯时节快步迎上。
“所长，指导员，我好像遇到麻烦了。”
杨茂田侧目，皱眉。
“说，啥麻烦？”
段家正面露关切，试探性询问。
“有关粪业公会？”
冯时节点头，环视一圈，小心翼翼道，
“要不，咱去办公室，我给您二位详细讲讲吧。”
杨茂田干净利落，抬手示意。
“走吧，办公室聊。”
一分钟后。
杨茂田二人，端坐桌前，各自点了根烟。
冯时节不等询问，主动汇报。
“两位领导，是这样的，我原计划，打着索要好处的旗号，让辖区两个办事处，跳过市场，直接卖粪给村里。
只要这个模式，能运行十天半个月，粪工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公会再想恢复原样，绝对不轻松。
我也会同步引导粪工，就说派出所准备成立环卫队，不仅掏粪，还有大街小巷打扫卫生。
......”
细致讲完，话锋一转。
“可我听说，交道口的办事员，被人敲了闷棍，甭管是不是公会干的，我感觉有点冒险，万一在城外出点啥事儿，对您二位，对上级领导，甚至对村里乡亲们，我都没法交代。”
杨茂田和段家正，面无表情，相视一眼，久久不语。
冯时节眼珠微动，心生不解，弱弱询问。
“这个，是我没讲清楚，还是办法不合适？”
杨茂田慢悠悠吸了口烟。
“讲得清楚，办法也不错，循序渐进，可行性强，至于你的担心......”
话未说完，段家正抬手虚拦。
“老杨，你先等下。”
说完，直勾勾看向冯时节，嘴角微弯，努了努下巴。
“小冯，那你说说看，应该怎么办？这个事儿，上级交给了你，你就要放开手脚，尽力去做，有事就找家长，这可不像话。”
闻听此言，冯时节暗暗腹诽：
卧槽。
这是什么逻辑？
人命关天，不找家长，难不成放任不管？
万一在半道儿被人锤了咋整？
还让说说怎么办？
让军管会出马，从于德顺，到各管事，连同那什么巡逻队，全给抓起来，一劳永逸，一了百了，最简单轻松。
您二位能同意？
姥姥的。
李家小孙子去逗鸡，被踹了一脚。
我这对接公会，瞎折腾，也得挨个揍？
赵志斌那小子，误打误撞，还提前完成了任务？
去他么的，傻子才想去挨打。
死道友不死贫道。
刚才想到的法子，虽说上不了台面，至少能保证人身安全。
......
碎碎念几声，也不再犹豫。
“两位领导，我确实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咱先说好，就算你二位不乐意，也不能骂娘。”
段家正眉峰微扬，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转瞬即逝，张口笑骂。
“甭磨叽，赶紧说。”
......
“贾管事，咱改日再聊，我得回去了。”
说着，缓缓起身。
贾茂祥见状，忙不迭挽留。
“别啊，眼瞅着到了饭点，吃完再回呗。”
“不了，不了，等这档子事儿彻底结束再说。”
冯时节眼含笑意，说话间，伸手示意，
“您留步。”
......
贾茂祥礼送到大门口，看着冯时节骑车离开，直至消失，脸上笑容一收，狠狠啐了口唾沫。
“呸，什么玩意儿，拿根鸡毛当令箭，吃拿卡要的做派，跟以前的二鬼子，有他娘啥区别？”
却说冯时节，一路上速度不快，在心里再次梳理后续计划，悠悠哒哒返回派出所，恰好赶上午饭。
时令蔬菜纷纷上市，所内伙食标准有所提高，准确的说，恢复大灶水平。
冯时节打好饭，回到办公桌前开吃。
一份西红柿炒茄子，两个二面馒头，还有半饭盒蛋花汤，只见汤不见蛋花那种。
看着一般，吃得贼香。
没办法，万事看对比。
起初，天冷没啥蔬菜，窝头配萝卜条，玉米糊糊配咸菜，一吃就是几个月。
随后，偶尔有个炒豆角、炖豆腐，勉强算是改善。
现如今，蔬菜变多，花样增加，还要啥自行车？
正吃得美滋滋，韩永强端着饭盒，大步而来。
“节子，你啥时候回乡下？”
说着，将饭盒放在桌上，从旁边拽来把椅子，一屁股坐下。
“今儿出去走访，听说交道口，对接公会的办事员，被人敲了闷棍，这个节骨眼儿，你还要出城，可不安全啊。”
“敲闷棍？”
冯时节筷子一停，缓缓抬头。
“啥时候的事儿，人咋样，伤的重不重？”
韩永强吸溜一口汤，连连咂嘴。
“就昨晚，那小子挺负责，陪着粪工去城外监督交付，好像在市场跟人发生了争执，然后回来得太迟，还没到家就被打了，听说人没啥大事，就是后脑勺起了个大包，没见红。”
冯时节微微点头，又觉得奇怪。
“人没事就好，那个办事员叫赵志斌，之前在区里开会，有点印象，看着蛮稳重啊，咋还能跟人起争执呢？算了，这个不重要，关键是公然挑衅，性质恶劣，然后呢？”
“不知道，有人在传，说是公会干的，可又没证据，就算去调查，估摸着也是不了了之。”
韩永强回答干脆，上半身往前一倾。
“我是想说，甭管是不是，你对接公会，还是小心点好，尤其是你还要回乡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
饭后，冯时节没再出去，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不对劲儿啊。
说到底，于德顺就是个商人，真有这么大胆子？
教唆粪工添点堵，勉强还能接受，直接对公职人员动手，难道想找死？
真就那么自信，一定找不到证据？
还是说，这混蛋是个神经病，穷凶极恶，无法无天？
姥姥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下一步，原计划守株待兔，现在看来，好像不安全，不可取。
在城内，办事员都能被敲闷棍，出了城，荒郊野外，公会又是一群疯子，万一真动手，怕是只大不小。
上级希望下面‘四处起火’，好占据大义名分，最后予以雷霆一击。
可这火先烧到自个身上，也太危险了。
不行。
保险起见，还是找老段请教请教吧。
......
打定主意，不再纠结，也不好干坐着，索性前去后勤帮忙。
傍晚。
临近下班，段家正和杨茂田二人，一同归来。
冯时节快步迎上。
“所长，指导员，我好像遇到麻烦了。”
杨茂田侧目，皱眉。
“说，啥麻烦？”
段家正面露关切，试探性询问。
“有关粪业公会？”
冯时节点头，环视一圈，小心翼翼道，
“要不，咱去办公室，我给您二位详细讲讲吧。”
杨茂田干净利落，抬手示意。
“走吧，办公室聊。”
一分钟后。
杨茂田二人，端坐桌前，各自点了根烟。
冯时节不等询问，主动汇报。
“两位领导，是这样的，我原计划，打着索要好处的旗号，让辖区两个办事处，跳过市场，直接卖粪给村里。
只要这个模式，能运行十天半个月，粪工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公会再想恢复原样，绝对不轻松。
我也会同步引导粪工，就说派出所准备成立环卫队，不仅掏粪，还有大街小巷打扫卫生。
......”
细致讲完，话锋一转。
“可我听说，交道口的办事员，被人敲了闷棍，甭管是不是公会干的，我感觉有点冒险，万一在城外出点啥事儿，对您二位，对上级领导，甚至对村里乡亲们，我都没法交代。”
杨茂田和段家正，面无表情，相视一眼，久久不语。
冯时节眼珠微动，心生不解，弱弱询问。
“这个，是我没讲清楚，还是办法不合适？”
杨茂田慢悠悠吸了口烟。
“讲得清楚，办法也不错，循序渐进，可行性强，至于你的担心......”
话未说完，段家正抬手虚拦。
“老杨，你先等下。”
说完，直勾勾看向冯时节，嘴角微弯，努了努下巴。
“小冯，那你说说看，应该怎么办？这个事儿，上级交给了你，你就要放开手脚，尽力去做，有事就找家长，这可不像话。”
闻听此言，冯时节暗暗腹诽：
卧槽。
这是什么逻辑？
人命关天，不找家长，难不成放任不管？
万一在半道儿被人锤了咋整？
还让说说怎么办？
让军管会出马，从于德顺，到各管事，连同那什么巡逻队，全给抓起来，一劳永逸，一了百了，最简单轻松。
您二位能同意？
姥姥的。
李家小孙子去逗鸡，被踹了一脚。
我这对接公会，瞎折腾，也得挨个揍？
赵志斌那小子，误打误撞，还提前完成了任务？
去他么的，傻子才想去挨打。
死道友不死贫道。
刚才想到的法子，虽说上不了台面，至少能保证人身安全。
......
碎碎念几声，也不再犹豫。
“两位领导，我确实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咱先说好，就算你二位不乐意，也不能骂娘。”
段家正眉峰微扬，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转瞬即逝，张口笑骂。
“甭磨叽，赶紧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