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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156章 你比媒婆还厉害

    “卢老师,卢哲?”

    冯时节脱口而出,由不得不重视,中午刚谈论,晚上又来,当即上了心。

    “你们胡同被偷洋表和四十万,师范大学那个老师?”

    “对啊,就他。”

    陆二青狠狠点头,说话时眉毛都在抖,满脸神采飞扬。

    “你们是不知道,卢老师人真不赖,别看平时不咋出门,可要是胡同内,谁家有个事儿,只要找上门,绝对会帮忙。”

    冯时节手指摩挲着,沉吟片刻,又问。

    “让你带一箱子书,给谁,干嘛不邮递?”

    陆二青不明所以,还是干脆回应。

    “震旦大学,他一个学生,之所以找我,他说邮费也差不多两三万,还不如让熟人帮忙赚个钱呢,心里还踏实。”

    冯时节心里却疑惑重重:卢哲不是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么,一箱子书,不去邮寄,反倒找邻居帮忙,理由看似站得住脚,又说不通啊。

    想法也不确定,面不改色,选择暂且放下。

    “这样啊,那姐夫你啥时候走,没事多来家转转。”

    “三天后,明儿,我准备带着小雨回趟村。”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早会后。

    冯时节叫上曲振斌,给季云书说了一声,便直奔廊坊头条。

    路上。

    曲振斌抿了下嘴唇,挠了挠后脑勺。

    “节子哥,我有个事儿,想请教你。”

    冯时节脚步不停,随口吐出一个字。

    “说。”

    “那个......”

    曲振斌有些扭捏,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了句。

    “我相中晓春了,不知道该咋办,你说我是约她去看电影,还是去下馆子?”

    冯时节不禁侧目,啧啧两声。

    “哎呦喂,你比我还小呢,这就想娶媳妇了?”

    “嘿嘿。”

    曲振斌咧了咧嘴,憨厚笑了笑。

    “晓春长得好看,做事干练,我这不是怕错过么。”

    冯时节觉得有趣,挑眉询问。

    “挺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不过,我也没谈过对象,你咋就问我呢,不应该问你强子哥么?”

    曲振斌舔着嘴唇,不假思索道,

    “问了啊,他说他不知道,说你猴精猴精的,肯定有办法,还说,撮合这事儿,你有经验。”

    冯时节闻言,直接笑骂。

    “嘿,这小子,我有屁的经验。”

    曲振斌一急,直接伸手捏住冯时节胳膊。

    “别啊,节子哥,你咋没经验,你表弟那个师兄,还有咱单位全旺叔,还有强子哥,都是你撮合的啊。强子哥说,你比专业媒婆还厉害。”

    “我特么......”

    冯时节差点气炸,狠狠一声。

    “这小子诽谤我,他在诽谤我啊。”

    “哪有,你这是口碑。”

    曲振斌语气肯定,又哀求一声。

    “节子哥,我求你了,帮帮忙啊。”

    “屁的口碑,你先松开我。”

    冯时节无语又无奈,又气又好笑。

    “我咋帮,我跟韩晓春还没你接触多呢,顶多就是在单位打个招呼啥的,她多大,有啥爱好,家里啥情况,我统统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

    曲振斌一股脑把知道的信息,全给倒了出来。

    “她十八了,比你小一岁,跟我一般大,她家在东交民巷和大华路十字口附近,家里还有两个哥哥,喜欢吃杏,对了,还喜欢诗,特喜欢徐志摩......”

    听着曲振斌如数家珍,冯时节眼露惊讶,

    “牛啊老弟,这才多久,竟然打听出这么多信息,还都挺私密。”

    曲振斌眉峰微扬,嘚瑟一声。

    “嘿嘿,还好还好,都是李亮说的,我见她俩一起来报到,看着挺熟悉,就问了句,没想到那小子啥都知道。”

    “李亮?她俩啥关系?”

    “说是父辈认识。”

    “仅仅是父辈认识?”

    “对啊。”

    “你这......斌子啊,我真不好说,要不你投其所好试试吧。”

    “咋投?”

    “弄点杏干,请科室大家一起吃。”

    “为啥不直接给她?”

    “你是不是傻,单独给她,万一她不好意思要呢,全科室都送,她才不会尴尬。”

    “哦......明白了,还有呢?”

    “跟她聊天,你不是都知道了么,就聊徐志摩。”

    “可我不认识啊,还是听李亮说,这是个诗人。”

    “行吧,我给你讲讲。

    这个徐志摩啊,听说感情经历那是相当丰富,诗是写得真不错,就是这人嘛......

    呵呵,不值一提。

    我教你两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你的东西统统拿过来。”

    “啊,这不是小偷么?”

    “嗯,偷心也是偷。”

    ......

    撇逼坎蛋中,二人来到廊坊头条胡同口。

    冯时节收起笑意,温声叮嘱。

    “行了,回头慢慢给你说吧,咱先办正事,等下你来登记询问,我呢,就跟着你瞎溜达,偷个懒儿。”

    曲振斌从斜挎包拿出统计本,干脆应下。

    “没问题,就让你看看,我最近长进不少呢。”

    迈入胡同,从第一个院开始,曲振斌淡定从容,先询问当事人,然后又从邻居口中验证。

    遇到工作有变动,或者添丁进口的,拿着笔唰唰唰登记,门牌号,住哪几间房,标注得清清楚楚,方便回去誊抄。

    遇到嫌麻烦的,也能笑呵呵解释,‘上级要求,登记清楚对大家都好。万一单位、所里有啥好事要通知,或者有亲戚朋友来找,也方便不是?’

    总之,有模有样,全然没了刚来时的拘谨。

    终于,两个多小时过去,来到卢家门前。

    冯时节之前来过,却还是仔细观察。

    门楼依旧斑驳,院墙上多了酸枣枝,用泥巴糊得挺密。

    曲振斌翻了下统计本,看了眼信息,上前拍了拍门环。

    “卢老师,在家么?”

    一连喊了好几嗓子,院内才传来一道浑厚男音。

    “在,这就来了。”

    又过去一分多钟,木门被拉开。

    一位中年人映入眼帘,正是卢哲。

    长得浓眉大眼,颇为俊朗,三七斜背头,梳得一丝不苟,一副黑框眼镜,平添几分书生气。

    之前铺设自来水管,冯曲二人可没少露面,基本上全辖区居民都认识,卢哲自然也不是例外,待看清来人,温声笑问。

    “冯同志,曲同志,又来核实信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