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161章 突然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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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昌本想先发制人，在气势上压住场子。
谁知冯时节压根不接招，反倒叉着腰，从对方‘瞎了心’骂到‘祸国殃民’，从根子上、行事上、到大义名分上，话头又刁又毒，竟扯了足足两个小时不带重样。
和之前的审讯人员都不一样，不威逼，不利诱，也不讲什么大道理......
一通乱拳打下来，满屋子人都听愣了。
贾昌气得下颌直抖，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竖子！”
长长喘了口气，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话里夹枪带棒。
“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大家都是在打江山，各为其主罢了。”
“放屁！”
冯时节嗓门猛地拔高，直接蹿起来，绕开审讯桌，几步逼到近前。
“你这老家伙，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我年纪小，没文化，也看得清清楚楚。我党是为了理想，是为了民族，是为了老百姓。你们只想打天下，裂土封王，继续做人上人，欺男霸女，站在人民头上拉屎撒尿。”
说到此处，二人仅隔半米。
冯时节双手往后一背，弯下腰，脑袋前探，与贾昌脸对着脸。
“有数万万老百姓做后盾，我党必然能带领民族，屹立于世界之巅。你们呢，注定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是耻辱柱的耻辱。”
不等回应，啧啧两声。
“人有脸，树有皮，窗户有纸榻有席。你们倒也不是啥也没有，还有四大家族嘛。我一个放羊娃都听过，挥金如土，骄奢淫逸，一顿饭恨不得吃掉上千大洋，可怜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当牛做马，累死累活，连顿糙米饱饭都混不上......”
微微一顿，又笑着补充。
“对了，还有从上到下的腐败官僚，还有你这种不仁不义的民族罪人嘛。”
贾昌眼皮一掀，轻声嗤笑。
“伶牙俐齿，多说何益？小娃娃，不要枉费心机，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
冯时节直起身，满脸鄙夷。
“老家伙，你是不是傻？你都说了，我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审讯这么大的事儿，咋可能交给我？”
说着，嘴角微弯，似是在笑。
“组织是怕你无聊，让我来陪你说说话。”
贾昌眼睛一闭，悠悠笑问。
“你觉得贾某会信？”
“爱信不信。”
冯时节干脆回应，转身就走。
“跟你扯了半天犊子，我累了，去吃个饭，喝点水，咱们下午继续。”
......
一场严阵以待的审讯，莫名其妙结束。
回到住处，黄刚有些懵逼。
“节子老弟，梁主任让你审讯，你跟贾昌有啥可聊的，他这种人，根本没有是非对错观念，是个顽固分子。”
“我知道。”
冯时节满脸无奈，轻轻一叹。
“你也看到了，从咱俩进门，贾昌是啥态度，正面去问，够呛有用，我先跟他扯扯淡，看能不能让放松警惕。”
黄刚抿了下嘴，摇了摇头。
“恐怕不容易。”
“试试看呗，兴许剑走偏锋，歪打正着呢。”
......
接下来一周多，冯时节每天都去喷两场，从个人到背后、从民国故事到眼下局面，全给喷了个遍。
进入基地，第十五天。
还是那间审讯室，还是原来人员。
冯时节面色从容，迈步而入。
贾昌眯着眼，笑呵呵询问。
“小娃娃，贾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个人尊严，到心中追求，都被你贬得一无是处，你还想聊什么？”
冯时节没有去审讯桌，反而径直走向贾昌。
“你了解京城么？”
贾昌一怔，继而挑眉。
“怎么，坚持不住，图穷匕见了？”
“不不不，”
冯时节笑着摆手。
“聊天嘛，总得有个话题，你了解京城么？”
贾昌侧过脸，干脆回应。
“我了解金陵。”
冯时节啧吧着嘴，连连摇头。
“你看你，聊个天儿，你都会跑题，要不我教你唱歌吧。”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唱了起来。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一曲歌罢，连连摇头。
“不想唱歌？那咱继续聊京城，我一一介绍，你看看想从哪里开始，朝阳，东城，西城......”
说话时，语气随意，又刻意放缓，却死死盯着贾昌。
直到‘西城’二字出现，后者瞳孔微不可察缩了缩。
冯时节心头一跳，暗道一声‘有门儿’，面上却不露分毫，继续用懒洋洋的语调念叨。
“那就聊西城，从哪儿开始好呢，府右、西单、复兴门、三里河、月坛、车公庄......”
就当冯时节险些放弃，以为电视剧在骗人，压根没有依据时，看到贾昌眼皮快速眨了两下，轻笑继续。
“车公庄么，我不太熟啊，好像有大玉胡同、狮子胡同、廊下胡同、玉带胡同......”
这一次，贾昌丝毫不给机会，早早闭上了眼睛。
冯时节见状，知道没了空子，也不强求。
“既然你不想聊，那咱休息半天，我去给上级汇报工作，车公庄那个地方，既有教会，又有寺庙，还有大几十条胡同，需要仔细摸排摸排，你说，有没有可能捡到电台？”
贾昌猛然睁开眼，直勾勾盯着冯时节。
该死。
终日打雁，竟被啄了眼。
初见太轻视，加上一周多闲聊，心态不觉间放松，情绪产生了波动。
一着不慎，被眼前小娃娃钻了空子。
......
沉默片刻，突兀一笑。
“小娃娃，别费心思，什么电台，贾某听不懂。”
冯时节更加笃定，要是假的，兴许会装腔作势，以图混淆视听，表现越淡定，更像是反向佐证。
“行了，老家伙，别装啦，等拿到电台，漏网之鱼也能抓住，你说，还能有几个人呢，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难道是四个？无所谓，反正群众就是我们的眼睛，只要找到电台，有谁去过所谓据点，根本瞒不住。
那个潜伏人员，你不愿意说，其他人可保不齐，只要控制住电台，断了你们的信息来源，慢慢查就是。
至于联络方式，无非是墙上乱写乱画，或者某个店铺偶遇，再或者某个图书馆，借书还书......”
任凭叭叭个不停，贾昌再也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冯时节突然袭击，炸出车公庄，已经是烧了高香，又尝试几句，发现密不透风，知道多说无益，也就歇了心思。
“行了，我先走了，等拿到电台，你要是想看，可以找梁主任申请。”
......
谁知冯时节压根不接招，反倒叉着腰，从对方‘瞎了心’骂到‘祸国殃民’，从根子上、行事上、到大义名分上，话头又刁又毒，竟扯了足足两个小时不带重样。
和之前的审讯人员都不一样，不威逼，不利诱，也不讲什么大道理......
一通乱拳打下来，满屋子人都听愣了。
贾昌气得下颌直抖，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竖子！”
长长喘了口气，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话里夹枪带棒。
“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大家都是在打江山，各为其主罢了。”
“放屁！”
冯时节嗓门猛地拔高，直接蹿起来，绕开审讯桌，几步逼到近前。
“你这老家伙，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我年纪小，没文化，也看得清清楚楚。我党是为了理想，是为了民族，是为了老百姓。你们只想打天下，裂土封王，继续做人上人，欺男霸女，站在人民头上拉屎撒尿。”
说到此处，二人仅隔半米。
冯时节双手往后一背，弯下腰，脑袋前探，与贾昌脸对着脸。
“有数万万老百姓做后盾，我党必然能带领民族，屹立于世界之巅。你们呢，注定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是耻辱柱的耻辱。”
不等回应，啧啧两声。
“人有脸，树有皮，窗户有纸榻有席。你们倒也不是啥也没有，还有四大家族嘛。我一个放羊娃都听过，挥金如土，骄奢淫逸，一顿饭恨不得吃掉上千大洋，可怜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当牛做马，累死累活，连顿糙米饱饭都混不上......”
微微一顿，又笑着补充。
“对了，还有从上到下的腐败官僚，还有你这种不仁不义的民族罪人嘛。”
贾昌眼皮一掀，轻声嗤笑。
“伶牙俐齿，多说何益？小娃娃，不要枉费心机，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
冯时节直起身，满脸鄙夷。
“老家伙，你是不是傻？你都说了，我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审讯这么大的事儿，咋可能交给我？”
说着，嘴角微弯，似是在笑。
“组织是怕你无聊，让我来陪你说说话。”
贾昌眼睛一闭，悠悠笑问。
“你觉得贾某会信？”
“爱信不信。”
冯时节干脆回应，转身就走。
“跟你扯了半天犊子，我累了，去吃个饭，喝点水，咱们下午继续。”
......
一场严阵以待的审讯，莫名其妙结束。
回到住处，黄刚有些懵逼。
“节子老弟，梁主任让你审讯，你跟贾昌有啥可聊的，他这种人，根本没有是非对错观念，是个顽固分子。”
“我知道。”
冯时节满脸无奈，轻轻一叹。
“你也看到了，从咱俩进门，贾昌是啥态度，正面去问，够呛有用，我先跟他扯扯淡，看能不能让放松警惕。”
黄刚抿了下嘴，摇了摇头。
“恐怕不容易。”
“试试看呗，兴许剑走偏锋，歪打正着呢。”
......
接下来一周多，冯时节每天都去喷两场，从个人到背后、从民国故事到眼下局面，全给喷了个遍。
进入基地，第十五天。
还是那间审讯室，还是原来人员。
冯时节面色从容，迈步而入。
贾昌眯着眼，笑呵呵询问。
“小娃娃，贾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个人尊严，到心中追求，都被你贬得一无是处，你还想聊什么？”
冯时节没有去审讯桌，反而径直走向贾昌。
“你了解京城么？”
贾昌一怔，继而挑眉。
“怎么，坚持不住，图穷匕见了？”
“不不不，”
冯时节笑着摆手。
“聊天嘛，总得有个话题，你了解京城么？”
贾昌侧过脸，干脆回应。
“我了解金陵。”
冯时节啧吧着嘴，连连摇头。
“你看你，聊个天儿，你都会跑题，要不我教你唱歌吧。”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唱了起来。
“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一曲歌罢，连连摇头。
“不想唱歌？那咱继续聊京城，我一一介绍，你看看想从哪里开始，朝阳，东城，西城......”
说话时，语气随意，又刻意放缓，却死死盯着贾昌。
直到‘西城’二字出现，后者瞳孔微不可察缩了缩。
冯时节心头一跳，暗道一声‘有门儿’，面上却不露分毫，继续用懒洋洋的语调念叨。
“那就聊西城，从哪儿开始好呢，府右、西单、复兴门、三里河、月坛、车公庄......”
就当冯时节险些放弃，以为电视剧在骗人，压根没有依据时，看到贾昌眼皮快速眨了两下，轻笑继续。
“车公庄么，我不太熟啊，好像有大玉胡同、狮子胡同、廊下胡同、玉带胡同......”
这一次，贾昌丝毫不给机会，早早闭上了眼睛。
冯时节见状，知道没了空子，也不强求。
“既然你不想聊，那咱休息半天，我去给上级汇报工作，车公庄那个地方，既有教会，又有寺庙，还有大几十条胡同，需要仔细摸排摸排，你说，有没有可能捡到电台？”
贾昌猛然睁开眼，直勾勾盯着冯时节。
该死。
终日打雁，竟被啄了眼。
初见太轻视，加上一周多闲聊，心态不觉间放松，情绪产生了波动。
一着不慎，被眼前小娃娃钻了空子。
......
沉默片刻，突兀一笑。
“小娃娃，别费心思，什么电台，贾某听不懂。”
冯时节更加笃定，要是假的，兴许会装腔作势，以图混淆视听，表现越淡定，更像是反向佐证。
“行了，老家伙，别装啦，等拿到电台，漏网之鱼也能抓住，你说，还能有几个人呢，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难道是四个？无所谓，反正群众就是我们的眼睛，只要找到电台，有谁去过所谓据点，根本瞒不住。
那个潜伏人员，你不愿意说，其他人可保不齐，只要控制住电台，断了你们的信息来源，慢慢查就是。
至于联络方式，无非是墙上乱写乱画，或者某个店铺偶遇，再或者某个图书馆，借书还书......”
任凭叭叭个不停，贾昌再也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冯时节突然袭击，炸出车公庄，已经是烧了高香，又尝试几句，发现密不透风，知道多说无益，也就歇了心思。
“行了，我先走了，等拿到电台，你要是想看，可以找梁主任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