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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249章 抱得美人归

    目送二人离开,冯时节不禁暗叹:

    果然,世界上最难的两件事:一是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口袋;二是把自己的想法,装进别人脑袋。

    有些人,观念固执,对于有些事,没有切身感到疼,不会想着改变。

    转眼之间,来到4月11号,农历三月初九,礼拜天。

    即便想低调,从昨天下午,便有不少邻居前来询问,看需不需要帮忙。

    有季云书在,冯时节自然是啥心都不用操,安安分分当提线木偶。

    派出所吴海、王磊、楚鹏飞、韩永强、曲振斌等人,各自带着吃食,早早前来,却扑了个空。

    下班后,冯时节一出区政府大门,就被张阳带走,径直去了清华池。

    等洗完澡,回到家,又被拽上了桌,春寒料峭,一群人在院里,借着马灯光线,撇逼坎蛋,好不热闹。

    饶是冯时节极力克制,还是喝大了,不知啥时候睡着的,导致天不亮被叫醒时,脑袋昏昏沉沉的。

    随着日头高升,来人越来越多。

    韩永强、关山等人,自不用说,邮局景琦、白华,工商科潘盛、丁成安,甚至王征赫、段永军......再算上亲戚、邻居,小院挤得满满当当。

    总管事关老爷子见状,一边感慨人缘真好,一边大手一挥,女同志别瞎扯了,赶紧加班加点蒸窝头。

    九点整。

    冯时节特意简化流程,将西厢房两张标准像请出来,三鞠躬,礼成。

    此刻,七辆自行车系着大红花,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瞥见冯时节被簇拥出门,韩永强咧嘴一笑,拍了拍自个二手、拼装自行车,扬起嗓子吆喝起来。

    “新社会新人,迎来新生活,哥几个,打起精神,出发接新娘子喽。”

    王征赫喜欢热闹,除了可惜节子哥没成为姐夫,最为活跃。

    “出发,出发,赶紧出发。”

    ......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七辆自行车虽不成队列,却也兴高采烈而去。

    清风拂面,冯时节酒劲缓和不少,骑着老段的自行车,随口笑骂。

    “他姥姥的,你们几个可真行,知道我今儿结婚,昨晚还不停地灌酒,老子现在脑袋还疼着呢。”

    韩永强一听,不乐意了。

    “嘿,你还敢嚣张?”

    说着,双手抓着车把,屁股离开车座,嚎了一嗓子。

    “哥几个,有人带绳么,先把节子绑树上,当初我结婚,这小子说让我吃点苦,才能知道结婚难,才能好好过日子,可没少变着花样折腾人......”

    冯时节见状,忙不迭站起来,猛蹬自行车。

    “强子,有啥话,咱先把新娘子接回家啊。”

    “不可能。”

    ......

    十几分钟后,几人又折返回樱桃斜街口。

    冯时节被绑在自家正对面树上,说着各种好话,做着各种保证,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哥几个,我以后一定对姗姗好,在党的领导下,做一对模范夫妻,共同为新社会做贡献......”

    不少街坊邻居,亲朋好友,尤其是大爷大妈们,自是乐得瞧热闹,围了一圈又一圈。

    韩永强仔细回忆着‘悲催’经历,站在最前面,一句一句全给还回去。

    “我问你,党带领我们走进新社会,你以后该怎么做?”

    冯时节暗道一声,果然,一报还一报,抿了下嘴唇,郑重其事道,

    “拥护党的领导,为党奉献一切。”

    韩永强点头,又问。

    “打骂媳妇要不得,那是旧社会糟粕,今儿姗姗嫁进冯家,你以后怎么做?”

    “尊重妇女,相敬如宾。”

    “以后面对工作,该怎么办?”

    “为人民服务。”

    ......

    一问一答,引得围观群众频频点头,纷纷叫好。

    折腾半个来小时,一行人重新出发。

    冯时节骑着车,嘴里忍不住嘀咕。

    “你们可真行,今儿在场的都是熟人,我这人可丢大发了。”

    王征赫探起脑袋,问了句。

    “节子哥,咋滴,你不服。”

    “服,老太太上楼,不服不行。”

    ......

    抵达外交部大院。

    早有一群小年轻守在大门口,一看见众人,迅速排成人墙。

    当中,一位面相斯文的,向前一步。

    “冯时节同志,我们大院的姐妹,要被你娶走了,哥几个也不刁难你,表演个节目吧。”

    冯时节使了个眼色,韩永强下车,将自行车撑起,小跑过去,挨个发喜糖。

    “来来来,先吃个糖,甜甜嘴儿,沾沾喜气。”

    “好,那我唱首歌吧,”

    冯时节也不扭捏,应了一声,轻咳下嗓子,开唱。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一曲歌罢,众人被放行。

    按照大院习惯,江家楼下空地早已砌好临时灶台,此时也摆着几张借来的八仙桌。

    不少人三三两两,喝着茶,聊着天。

    冯时节见江至源也在,赶忙凑上前,挨个散烟、问好。

    这边更加简单,没有太多杂七杂八的规矩,或者说流程,在一位老先生主持下,鞠躬,敬茶,改口。

    坐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乌泱泱一群人,原路返回。

    甚至抵达冯家,也是一切从简,改口啥的,实在省不了,再加上,最后对标准像三鞠躬,开席。

    饭菜说不上丰盛,几条咸鱼熬成了汤,一只鸡连同豆腐啥的,弄了个乱炖,再搭配炒白菜、炒豆芽、腌黄瓜萝卜啥的,勉强凑了个四菜一汤。

    热闹归热闹,却不张扬。

    要知道,近几年,即便提倡节俭,仍有不少人结婚,大操大办。

    是夜,西厢房。

    江姗早已洗漱妥当,缩进崭新被窝,只露出半张绯红小脸,和一双忽闪的大眼睛。

    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小心脏扑通扑通,如同小鹿乱撞。

    床头不远处,油灯眨着眼,摇摇晃晃,似是着急偷窥。

    冯时节大步走进里屋,径直来到床头。

    正好瞥见江姗闭眼,听出呼吸又急又粗,不禁玩心大起,弯下腰,扯了扯被子。

    “呀呀呀,我家姗姗真好看,真想咬一口。”

    江姗下意识往上提了提被子,结果没用,睁开眼睛,嘟起小嘴,娇哼一声。

    刚准备说话,就被冯时节用嘴堵住,脑海当场变得空白。

    长长一个吻,险些窒息。

    紧接着,冯时节三下五除二,脱衣,上床。

    身体接触,只觉小腹一热,当即化身饿狼,扑向惦记好久的小白兔。

    “节子哥,灯。”

    “等什么等,等不及了。”

    正所谓:

    衾被如水人似玉,良辰美景度兰因。

    春风得意马蹄疾,只羡鸳鸯不羡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