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313章 准备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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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闻言，脸上笑容骤然一收，眉头紧锁，满是不解。
“对啊，难道总后和轻工部沟通不顺利？”
说完，又啧吧着嘴。
“我突然想起来，军用物品都要经过评估，以确保耐用性、适应性和后勤便利性，哪有这么仓促决定建厂的？”
冯时节被这么一提醒，想起早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思考，一时之间，隐隐感觉有双大手在操纵，不禁暗暗腹诽：
难不成，轻工部和外贸部，乃至总后，某些领导有分歧？
又或者，当初试点改造，无形中得罪人了，对方才一而再，再而三针对？
这么说来，一直以来冤枉老秦了？
姥姥的。
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
不能再坐以待毙，要反击，而且要一击必杀。
给三叔写信，让他找老政委诉诉苦。
和老丈人聊聊，最好能让先生知道。
老子就不信了。
直接捅到天上去，背后老鼠还能蹦跶几天？
......
打定主意，双眸半眯，徐徐而道，
“算了，秦厂长，咱们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总后想要，那就给他们。不管是军用、民用，还是创汇，由他们出面，进度反而能加快。
最主要的，咱们也不算亏，技术科调整，那就尝试尝试羊毛制品，或者羊毛、羽绒、棉花，三合一填充，咱也别守着羽绒服，拓展拓展新产品嘛。”
秦海一听，整个人都快傻了。
“这怎么行，创汇任务咋办？”
冯时节心有计较，当即和盘而出。
“随后不是还有各省考察团么？咱们高风亮节，全力协助各地建厂，他们不帮忙么？反正总后抽调技术科，任务压力剧增，倒不如索性放手，以退为进。”
秦海听得有些迷糊，眉头皱得更紧。
“以退为进，哪儿‘进’了？”
冯时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一个红星厂创汇，哪里比得上遍地开花？
咱们厂哪怕扩建一倍规模，就凭这几千号人，产量能提高多少？
有人帮忙分担创汇压力，难道不是‘进’？
趁此机会，压下市局某些不同声音，难道不是‘进’？
消停一段时间，集中力量攻关新产品，难道不是‘进’？
秦厂长，咱别只盯着眼前这仨瓜俩枣，目光放长远点。
真要是研究出啥好东西，工厂提级，咱们上个台阶，都是水到渠成。”
秦海喉结滚动几下，频频点头，又想起自己得罪人，拖累冯时节，言辞恳切道，
“那就依你，你别叫秦厂长了，太生分，以后你叫我老秦，我叫你时节，既显得亲切，又能让厂里同志看到咱俩相处融洽，对党务建设也是好事。”
冯时节想到这么久了，老秦替自己背锅，心底萌生出几分不好意思。
“这个不好吧，对您的威信会不会有影响？”
“咋不好？”
秦海把眼一瞪，不觉间拔高声音。
“有个屁的影响，自打我申请到二厂筹备组，工作越干越不顺，是你，是你冯时节，入职后，陪着共度难关，这是实打实的革命交情，是真同志。”
说着，起身，示意。
“走走走，去开会，给大家说说总后的意思，以及咱们的打算，顺便让他们看看，厂长和副书记也是能亲如兄弟的。”
......
会议室。
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秦海在主位落座，扫视了一圈，敲敲桌面。
“都静一静，总后的意思，长话短说，要在白洋淀建立大型养鸭基地，要在石庄开办毛领厂，要结合津门拉链厂、津门第一纺织厂，在保诚打造最大羽绒服厂......”
魏新建听后，弥勒佛瞬间化身怒目金刚，率先发声质疑。
“秦厂长，这明明是冯书记提出，咱们厂的发展计划，都已经上报市局并获得批复，总后想干啥？‘统筹’也要有个度吧？咱们厂肩负创汇任务，这可不能答应啊。”
于文娟立马跟上。
“对啊，秦厂长，这怎么能行，咱们找市局，找轻工局评评理，哪有这么干的？”
李潇气不过，冷哼一声。
“怕什么，绗缝、防漏绒、三层结构，咱们厂的技术，他们要想摸索消化，最少也得几个月，再加上建厂，耽误时间可不少，大不了各干各的。”
......
眼见群情激愤，秦海淡定自若，抬手虚压。
“不要急，听我说，总后准备抽调咱们技术科，除李潇同志，其余人员全部去协助......”
刚说到此处，乍闻自己要成为光杆司令，李潇急了。
“啥？秦厂长，这么一来，技术科咋办？”
秦海一拍桌面。
“急什么急，慌什么慌，能不能让我说完？”
待屋内重新安静，语气沉沉。
“军用优先，难道不知道？以组织为重，难道忘了？不要只盯着自己的仨瓜俩枣，要顾全大局，难道不懂？要服从安排，难道还需要我强调？”
一连四问，不等回应，继续。
“技术科被抽调，势必影响扩厂增产，再加上，随后各地考察团，也都是为了建厂，我和时节研究后，决定......”
长长几段话，巴拉巴拉讲完，众人无不皱着眉头。
冯时节见状，温声帮腔。
“各位同志，这样一来，创汇压力有人分担，对咱们扩厂也没有影响，反而能让咱们腾出手来，研发新产品。”
说着，看了眼秦海，语重心长道，
“老秦周旋市局、总后、供销总社、外贸部，甚至考察团，压力太大，咱们要拧成一股绳，做出新的成绩......”
众人还没从‘决定’回神，又被‘老秦’二字惊到了，脑海齐齐浮现一句话：啥情况，秦厂长和冯书记的关系，啥时候这么亲近了，开会都称呼老秦了？
秦海轻轻拍了拍桌面，接过话头。
“要是没人反对，下一步计划就这么定了。
时节提议，等总后调配技术员到位，立刻着手研究棉花、羊毛、羽绒，三合一新款保暖服，就叫‘三团火’。”
李潇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对啊，羽绒原料不好搞，搭配棉花、羊毛，还是个好思路，就是，这个，秦厂长，冯书记，名字是不是有点......”
话未说完，意思表达清楚：不好听呗。
秦海也很无奈，暗自嘀咕：
我也不知道啊。
时节明明是人大高材生，咋给产品起名这么草率？
先是‘一团火’，现在又是‘三团火’，合着保暖材料有几个就几团火呗？
冯时节见众人望来，漫不经心五个字。
“贱名好养活。”
开了个玩笑，耐心解释。
“名字怪点才好记，大伙儿想想，满街的‘红星’、‘红旗’，就咱‘一团火’、‘三团火’，是不是特扎眼？甭管是好记还是好笑，记住了，咱的东西就不愁卖。”
魏新建不解追问。
“可是，冯书记，咱们产品都归供销社销售，不用考虑这些吧？”
冯时节整个人往前一倾。
“怎么不用？别忘了，马上要来一大波考察团，都是要回去建厂的，到时候能没有竞争么？哪怕在供销社，相同产品也分好卖不好卖。就拿香烟来说，不也有华子、大前门、大婴孩的区别么？”
......
“对啊，难道总后和轻工部沟通不顺利？”
说完，又啧吧着嘴。
“我突然想起来，军用物品都要经过评估，以确保耐用性、适应性和后勤便利性，哪有这么仓促决定建厂的？”
冯时节被这么一提醒，想起早前也曾有过类似的思考，一时之间，隐隐感觉有双大手在操纵，不禁暗暗腹诽：
难不成，轻工部和外贸部，乃至总后，某些领导有分歧？
又或者，当初试点改造，无形中得罪人了，对方才一而再，再而三针对？
这么说来，一直以来冤枉老秦了？
姥姥的。
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
不能再坐以待毙，要反击，而且要一击必杀。
给三叔写信，让他找老政委诉诉苦。
和老丈人聊聊，最好能让先生知道。
老子就不信了。
直接捅到天上去，背后老鼠还能蹦跶几天？
......
打定主意，双眸半眯，徐徐而道，
“算了，秦厂长，咱们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总后想要，那就给他们。不管是军用、民用，还是创汇，由他们出面，进度反而能加快。
最主要的，咱们也不算亏，技术科调整，那就尝试尝试羊毛制品，或者羊毛、羽绒、棉花，三合一填充，咱也别守着羽绒服，拓展拓展新产品嘛。”
秦海一听，整个人都快傻了。
“这怎么行，创汇任务咋办？”
冯时节心有计较，当即和盘而出。
“随后不是还有各省考察团么？咱们高风亮节，全力协助各地建厂，他们不帮忙么？反正总后抽调技术科，任务压力剧增，倒不如索性放手，以退为进。”
秦海听得有些迷糊，眉头皱得更紧。
“以退为进，哪儿‘进’了？”
冯时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一个红星厂创汇，哪里比得上遍地开花？
咱们厂哪怕扩建一倍规模，就凭这几千号人，产量能提高多少？
有人帮忙分担创汇压力，难道不是‘进’？
趁此机会，压下市局某些不同声音，难道不是‘进’？
消停一段时间，集中力量攻关新产品，难道不是‘进’？
秦厂长，咱别只盯着眼前这仨瓜俩枣，目光放长远点。
真要是研究出啥好东西，工厂提级，咱们上个台阶，都是水到渠成。”
秦海喉结滚动几下，频频点头，又想起自己得罪人，拖累冯时节，言辞恳切道，
“那就依你，你别叫秦厂长了，太生分，以后你叫我老秦，我叫你时节，既显得亲切，又能让厂里同志看到咱俩相处融洽，对党务建设也是好事。”
冯时节想到这么久了，老秦替自己背锅，心底萌生出几分不好意思。
“这个不好吧，对您的威信会不会有影响？”
“咋不好？”
秦海把眼一瞪，不觉间拔高声音。
“有个屁的影响，自打我申请到二厂筹备组，工作越干越不顺，是你，是你冯时节，入职后，陪着共度难关，这是实打实的革命交情，是真同志。”
说着，起身，示意。
“走走走，去开会，给大家说说总后的意思，以及咱们的打算，顺便让他们看看，厂长和副书记也是能亲如兄弟的。”
......
会议室。
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秦海在主位落座，扫视了一圈，敲敲桌面。
“都静一静，总后的意思，长话短说，要在白洋淀建立大型养鸭基地，要在石庄开办毛领厂，要结合津门拉链厂、津门第一纺织厂，在保诚打造最大羽绒服厂......”
魏新建听后，弥勒佛瞬间化身怒目金刚，率先发声质疑。
“秦厂长，这明明是冯书记提出，咱们厂的发展计划，都已经上报市局并获得批复，总后想干啥？‘统筹’也要有个度吧？咱们厂肩负创汇任务，这可不能答应啊。”
于文娟立马跟上。
“对啊，秦厂长，这怎么能行，咱们找市局，找轻工局评评理，哪有这么干的？”
李潇气不过，冷哼一声。
“怕什么，绗缝、防漏绒、三层结构，咱们厂的技术，他们要想摸索消化，最少也得几个月，再加上建厂，耽误时间可不少，大不了各干各的。”
......
眼见群情激愤，秦海淡定自若，抬手虚压。
“不要急，听我说，总后准备抽调咱们技术科，除李潇同志，其余人员全部去协助......”
刚说到此处，乍闻自己要成为光杆司令，李潇急了。
“啥？秦厂长，这么一来，技术科咋办？”
秦海一拍桌面。
“急什么急，慌什么慌，能不能让我说完？”
待屋内重新安静，语气沉沉。
“军用优先，难道不知道？以组织为重，难道忘了？不要只盯着自己的仨瓜俩枣，要顾全大局，难道不懂？要服从安排，难道还需要我强调？”
一连四问，不等回应，继续。
“技术科被抽调，势必影响扩厂增产，再加上，随后各地考察团，也都是为了建厂，我和时节研究后，决定......”
长长几段话，巴拉巴拉讲完，众人无不皱着眉头。
冯时节见状，温声帮腔。
“各位同志，这样一来，创汇压力有人分担，对咱们扩厂也没有影响，反而能让咱们腾出手来，研发新产品。”
说着，看了眼秦海，语重心长道，
“老秦周旋市局、总后、供销总社、外贸部，甚至考察团，压力太大，咱们要拧成一股绳，做出新的成绩......”
众人还没从‘决定’回神，又被‘老秦’二字惊到了，脑海齐齐浮现一句话：啥情况，秦厂长和冯书记的关系，啥时候这么亲近了，开会都称呼老秦了？
秦海轻轻拍了拍桌面，接过话头。
“要是没人反对，下一步计划就这么定了。
时节提议，等总后调配技术员到位，立刻着手研究棉花、羊毛、羽绒，三合一新款保暖服，就叫‘三团火’。”
李潇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对啊，羽绒原料不好搞，搭配棉花、羊毛，还是个好思路，就是，这个，秦厂长，冯书记，名字是不是有点......”
话未说完，意思表达清楚：不好听呗。
秦海也很无奈，暗自嘀咕：
我也不知道啊。
时节明明是人大高材生，咋给产品起名这么草率？
先是‘一团火’，现在又是‘三团火’，合着保暖材料有几个就几团火呗？
冯时节见众人望来，漫不经心五个字。
“贱名好养活。”
开了个玩笑，耐心解释。
“名字怪点才好记，大伙儿想想，满街的‘红星’、‘红旗’，就咱‘一团火’、‘三团火’，是不是特扎眼？甭管是好记还是好笑，记住了，咱的东西就不愁卖。”
魏新建不解追问。
“可是，冯书记，咱们产品都归供销社销售，不用考虑这些吧？”
冯时节整个人往前一倾。
“怎么不用？别忘了，马上要来一大波考察团，都是要回去建厂的，到时候能没有竞争么？哪怕在供销社，相同产品也分好卖不好卖。就拿香烟来说，不也有华子、大前门、大婴孩的区别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