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这个编制不一样 第315章 冯时节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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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只没白心疼，冯时节心里暖洋洋，第二天早饭后，一手一个，牵着去了前门大街，逛了又逛。
重新回到家时，两个小家伙，手拿糖人，伸出舌头舔着，一副小心翼翼又心满意足的模样，美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胸前还挂着个布兜儿，不用靠近，就能闻到爆米花的香味。
石榴树下，女眷正在闲聊，季云书抬眼一瞥，当即打趣。
“哟，某些人又开始收买人心喽。”
江姗用力点着头。
“那可不，能让两个小家伙主动撅起屁股，帮忙说情，也就节子哥一个人了，可不得宠着么？”
顾二妮嗔怪地白了一眼。
“小节，你就乱花钱吧，昨晚刚要了五百万，还不知道省着点。”
......
冯时节嘴角噙着笑，松开两小只的手。
“没办法，谁让小步青和小援朝懂事呢，必须有奖励。”
说完，又挑了挑眉。
“再说了，我费这么大劲，还不是帮三叔啊，他那个性子，您几位能不了解？人情世故，是一塌糊涂。”
季云书笑盈盈帮腔。
“好了，大嫂，您就别心疼了，反正花的是来喜的津贴。而且，小节说得也没错，来喜在人情往来方面，确实差点意思。”
冯时节一手一个，揉了揉两小只脑袋。
“去玩吧，我要出去忙了。”
说完，摆了摆手。
“您几位继续交流胡同秘闻，我呢，去趟我老丈人家。”
......
看着冯时节潇洒离开，江姗噘着嘴，小声嘟囔一声。
“哼，比我跑得还勤快。”
顾二妮刚好听见，不由得笑了。
“你这丫头，你哥不在京城，他作为女婿，多去看望岳父岳母，难道不好么？”
江姗听后，俏皮地眨了眨眼，搂住顾二妮的胳膊。
“哼，他抢我爸妈，我抢他爸妈、三婶、嫂子、季奶奶，比他多，看谁厉害，让他知道知道人间险恶。”
......
江家。
江至源依旧手拿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林萍打毛线动作更为娴熟，瞥了眼，笑了笑。
“老江，你那报纸都看了好几遍了，就不能换一张么，哪怕换本书也行啊。”
江至源侧目，慢条斯理解释。
“报纸是政策窗口，字里行间，结合实际情况，往往能读出更深一层的意思。”
林萍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你可得了吧，不就是等小节么，说得冠冕堂皇。”
江至源闻言，只是摇头轻笑，不再争辩。
“你说得对，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小节那句话咋说来着？对了，你啊，就爱装深沉。”
林萍顺嘴一句，转而笑问。
“也不知道小节这周来不来，我听说他们厂挺忙的。”
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还有冯时节的声音。
“咚，咚咚——”
“妈，爸，我来了。”
......
约莫十分钟。
林萍拎着装毛线的网兜，乐呵呵出去串门，翁婿二人喝茶，抽烟，闲聊。
“小节，最近你们厂应该挺顺的吧，我听说，轻工局出面，帮忙协调器械、原料，扩厂指日可待。”
冯时节捞起茶杯，抿了一口。
“爸，扩厂是顺，就是中间出了点小岔子，心里有点不痛快。各地要来人考察学习，准备全国推广，这是统筹调度，为了产能最大化，我能理解。”
说着，缓缓放下茶杯，语气中有些迟疑。
“唯独总后横插一脚，想要整个技术科，就有些奇怪......”
待详细叙述完，带着点猜测询问。
“爸，您说，总后几个意思？真要是部队换装，准备军用，直接下文多好，犯得着大费周折么？”
江至源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沉思片刻，不确定道，
“没听说要换装......或许是财政上的考虑，如今各处都要建设，家底薄，分不过来，部队日子也不宽裕。”
“他们还不宽裕？”
冯时节端起茶壶，给二人分别添上。
“财政划拨不说，还有附属工厂盈利，跟古代屯兵制差不多，跟其他部门比，他们可不算穷，甚至可以说富得流油。”
江至源不禁笑出声。
“你啊，别跟我装糊涂。几百万人的队伍，吃喝拉撒、装备给养，光靠拨款哪里够？不想办法生产，根本维持不住。何况现在咱们装备急需更新，边防线又长，压力大啊。”
冯时节叹了口气。
“我理解，就是稍稍有点不舒服。
我原计划是，最多两年，白洋淀养殖基地能步入正轨，京郊毛领厂顺利投产，厂子扩建也能完成。
然后，在大四实习期，凭借创汇能力，申请串联几个厂，形成‘原料，加工，创汇’完整模式。
到那时，红星厂绝不会局限于正处，副厅级几乎板上钉钉，组织再安排老同志把控，我也未必没有正处的可能。”
江至源耐心听完，暗自诧异，脸上却不动声色，思索十几秒，笑着开口。
“计划不错，两千多人轻工业的工厂，一般都会定级为正处单位，组织安排老同志统筹管理，也是正常操作，而你确实能升级为副处。
真要是如你所说，养殖厂、毛领厂，甚至拉链厂，划归管理，有极大概率成为副厅级单位，你也有机会用三年时间，谋求正处。
不过......”
微微顿了顿，轻声叹了口气。
“你有没有想过阻力有多大，尤其是养殖场还在冀省？”
冯时节淡定自若，眉峰微扬。
“计划上报后，可能遇到阻力，甚至被否决，我也考虑过。真到了那一步，就退而求其次，申请在厂内扩建几个专项车间，作为备份和试点。这样，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
江至源一怔，旋即伸手虚点着，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好小子，这才是你真正的算盘吧？
先用两年把厂子做大，实习转正就能到副处，再用三年，把上下游攥在手里，形成实绩，奔着正处去......
端得是好谋划。”
冯时节没否认，更没说还有助推器。
扩厂所需一年多，工厂便能提级，也就是说，大三刚开学，便能水涨船高，迈入副处。
紧接着，和老大哥矛盾日益凸显，不用到58年彻底恶化，57年高层就有所察觉。
57年夏天开始实习，全部精力投入工厂，用几个月时间，赶在年底，以减少管理成本、提高创汇能力，上交整合计划书，顺利通过几乎没什么阻碍。
换言之，他早有谋划，不用五年甚至更久，打算努把力，领毕业证就迈入正处。
再往后，他也想过。
待在一个副厅级，随着逐步扩大，有可能成为正厅级的工厂，慢慢积攒政绩，赶在风起之前，最次迈入副厅，然后蛰伏，静等风过，谋求地方大员。
到那时，四十四五岁，正值壮年，凭借前世记忆，上有大佬庇佑，步步为营，未必不能成为封疆大吏，甚至入主中枢。
......
重新回到家时，两个小家伙，手拿糖人，伸出舌头舔着，一副小心翼翼又心满意足的模样，美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胸前还挂着个布兜儿，不用靠近，就能闻到爆米花的香味。
石榴树下，女眷正在闲聊，季云书抬眼一瞥，当即打趣。
“哟，某些人又开始收买人心喽。”
江姗用力点着头。
“那可不，能让两个小家伙主动撅起屁股，帮忙说情，也就节子哥一个人了，可不得宠着么？”
顾二妮嗔怪地白了一眼。
“小节，你就乱花钱吧，昨晚刚要了五百万，还不知道省着点。”
......
冯时节嘴角噙着笑，松开两小只的手。
“没办法，谁让小步青和小援朝懂事呢，必须有奖励。”
说完，又挑了挑眉。
“再说了，我费这么大劲，还不是帮三叔啊，他那个性子，您几位能不了解？人情世故，是一塌糊涂。”
季云书笑盈盈帮腔。
“好了，大嫂，您就别心疼了，反正花的是来喜的津贴。而且，小节说得也没错，来喜在人情往来方面，确实差点意思。”
冯时节一手一个，揉了揉两小只脑袋。
“去玩吧，我要出去忙了。”
说完，摆了摆手。
“您几位继续交流胡同秘闻，我呢，去趟我老丈人家。”
......
看着冯时节潇洒离开，江姗噘着嘴，小声嘟囔一声。
“哼，比我跑得还勤快。”
顾二妮刚好听见，不由得笑了。
“你这丫头，你哥不在京城，他作为女婿，多去看望岳父岳母，难道不好么？”
江姗听后，俏皮地眨了眨眼，搂住顾二妮的胳膊。
“哼，他抢我爸妈，我抢他爸妈、三婶、嫂子、季奶奶，比他多，看谁厉害，让他知道知道人间险恶。”
......
江家。
江至源依旧手拿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林萍打毛线动作更为娴熟，瞥了眼，笑了笑。
“老江，你那报纸都看了好几遍了，就不能换一张么，哪怕换本书也行啊。”
江至源侧目，慢条斯理解释。
“报纸是政策窗口，字里行间，结合实际情况，往往能读出更深一层的意思。”
林萍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你可得了吧，不就是等小节么，说得冠冕堂皇。”
江至源闻言，只是摇头轻笑，不再争辩。
“你说得对，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小节那句话咋说来着？对了，你啊，就爱装深沉。”
林萍顺嘴一句，转而笑问。
“也不知道小节这周来不来，我听说他们厂挺忙的。”
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还有冯时节的声音。
“咚，咚咚——”
“妈，爸，我来了。”
......
约莫十分钟。
林萍拎着装毛线的网兜，乐呵呵出去串门，翁婿二人喝茶，抽烟，闲聊。
“小节，最近你们厂应该挺顺的吧，我听说，轻工局出面，帮忙协调器械、原料，扩厂指日可待。”
冯时节捞起茶杯，抿了一口。
“爸，扩厂是顺，就是中间出了点小岔子，心里有点不痛快。各地要来人考察学习，准备全国推广，这是统筹调度，为了产能最大化，我能理解。”
说着，缓缓放下茶杯，语气中有些迟疑。
“唯独总后横插一脚，想要整个技术科，就有些奇怪......”
待详细叙述完，带着点猜测询问。
“爸，您说，总后几个意思？真要是部队换装，准备军用，直接下文多好，犯得着大费周折么？”
江至源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沉思片刻，不确定道，
“没听说要换装......或许是财政上的考虑，如今各处都要建设，家底薄，分不过来，部队日子也不宽裕。”
“他们还不宽裕？”
冯时节端起茶壶，给二人分别添上。
“财政划拨不说，还有附属工厂盈利，跟古代屯兵制差不多，跟其他部门比，他们可不算穷，甚至可以说富得流油。”
江至源不禁笑出声。
“你啊，别跟我装糊涂。几百万人的队伍，吃喝拉撒、装备给养，光靠拨款哪里够？不想办法生产，根本维持不住。何况现在咱们装备急需更新，边防线又长，压力大啊。”
冯时节叹了口气。
“我理解，就是稍稍有点不舒服。
我原计划是，最多两年，白洋淀养殖基地能步入正轨，京郊毛领厂顺利投产，厂子扩建也能完成。
然后，在大四实习期，凭借创汇能力，申请串联几个厂，形成‘原料，加工，创汇’完整模式。
到那时，红星厂绝不会局限于正处，副厅级几乎板上钉钉，组织再安排老同志把控，我也未必没有正处的可能。”
江至源耐心听完，暗自诧异，脸上却不动声色，思索十几秒，笑着开口。
“计划不错，两千多人轻工业的工厂，一般都会定级为正处单位，组织安排老同志统筹管理，也是正常操作，而你确实能升级为副处。
真要是如你所说，养殖厂、毛领厂，甚至拉链厂，划归管理，有极大概率成为副厅级单位，你也有机会用三年时间，谋求正处。
不过......”
微微顿了顿，轻声叹了口气。
“你有没有想过阻力有多大，尤其是养殖场还在冀省？”
冯时节淡定自若，眉峰微扬。
“计划上报后，可能遇到阻力，甚至被否决，我也考虑过。真到了那一步，就退而求其次，申请在厂内扩建几个专项车间，作为备份和试点。这样，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
江至源一怔，旋即伸手虚点着，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好小子，这才是你真正的算盘吧？
先用两年把厂子做大，实习转正就能到副处，再用三年，把上下游攥在手里，形成实绩，奔着正处去......
端得是好谋划。”
冯时节没否认，更没说还有助推器。
扩厂所需一年多，工厂便能提级，也就是说，大三刚开学，便能水涨船高，迈入副处。
紧接着，和老大哥矛盾日益凸显，不用到58年彻底恶化，57年高层就有所察觉。
57年夏天开始实习，全部精力投入工厂，用几个月时间，赶在年底，以减少管理成本、提高创汇能力，上交整合计划书，顺利通过几乎没什么阻碍。
换言之，他早有谋划，不用五年甚至更久，打算努把力，领毕业证就迈入正处。
再往后，他也想过。
待在一个副厅级，随着逐步扩大，有可能成为正厅级的工厂，慢慢积攒政绩，赶在风起之前，最次迈入副厅，然后蛰伏，静等风过，谋求地方大员。
到那时，四十四五岁，正值壮年，凭借前世记忆，上有大佬庇佑，步步为营，未必不能成为封疆大吏，甚至入主中枢。
......